屈紫蝉此刻害怕极了,就见她不住地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哪怕是自己已经被反困阵法之中,她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操控得了先辈留下的阵法。”
    “这,这一定是障眼法!”
    君月语也不和她说那么多,直接再次控制阵法,阵法中有元素之力如绳索一般的爬上了屈紫蝉的双腿。
    屈紫蝉瞬间被嚇得瑟瑟发抖,只觉得自己被毒蛇还要凶猛的妖物被攀上了,所触碰之处还有如雷击一般的疼痛。
    “障眼法?那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这障眼法的滋味吧。”君月语这一路走来,遇到的奇葩是奇形怪状的,所以听到屈紫蝉这话倒是並没有觉得有什么惊奇的了。
    別人觉得是什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就行。
    隨著君月语灵力的控制,落在屈紫蝉身上的伤害也越来越大。
    屈紫蝉的脸色早就变了样,面部表情更是扭曲得厉害。口中隱忍地发出悽惨又痛苦的叫声。
    “你父亲藏在哪里?”
    就在屈紫蝉都差点痛昏过去的时候,君月语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诧异地看向了君月语,除了面部扭曲,眼中还有恨意和怒意。
    “你就算是用诡计拿捏住了我,也不是我父亲的对手。”
    君月语手中的灵力继续输出,“既然如此,你不是更应该让你父亲来救你吗?”
    屈紫蝉有那么一瞬的激动,可又有些不相信君月语会这么好心。
    但是眼下,她已经不能自救,所以君月语所言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就见她那被她自己咬破的唇张张合合,不过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君月语见状却是轻轻的抿了抿唇,她的神识没有在这废墟城主府里找到城主,这才用这种方式引导屈紫蝉引出城主。
    白虎小猫站在一旁,也紧盯著屈紫蝉,因为他知道自己家主人的用意。
    那城主应该会儘快出现,他可不能让那城主钻了空子。
    君月语的阵法边缘很快就被一圈一圈的血气给包围著。
    血气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圈一圈层层叠叠的直逼君月语的阵法,像是要將整个阵法都血气化。
    苍老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老夫不是说了吗,没事儿不要来打扰老夫。”
    “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屈紫蝉又惊又喜地跪在阵法之中大喊著。
    “废物,有著先辈留下的阵法,还需要找老夫求救,你说你怎么继承老夫的衣钵?”
    苍老的声音依然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甚至还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方向。
    君月语瞬间將自己的神识收了回来,无相境的威压也慢慢的释放出来,朝著阵法缓缓的压下去。
    屈紫蝉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若是可以她当然不会这样。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已经没得选了。
    “父亲这个小丫头很厉害,若是被父亲所用,父亲的修为一定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屈紫蝉又继续说道:“女儿就是发现她是极品,这才连忙通知父亲。”
    屈紫蝉话里话外都表示著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城主。
    城主一听君月语的个极品,自然心里欢喜。
    就听到那个声音突然愤怒消失了不较少,“能將你反困住,可见的確是个不简单的。”
    “老夫因为一直都遇不到好的极品,已经瓶颈很久了,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屈紫蝉心中大喜,她又连忙开口道:“父亲,女儿瞧著她那皮相不错,不知道父亲能不能將她的皮给女儿。”
    父女俩这还没有怎么的,居然就开始当著君月语的面商议著要將她如何了。
    君月语和白虎小猫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看著阵法之中的屈紫蝉。
    君月语又释放了一缕神识出去,她还要再次去寻找城主。
    这一次城主已经出动,想要找他自然要容易得多了。
    屈紫蝉父女並没有发现什么,继续说:“你喜欢就留下。”城主这话显得特別的大方。
    “多谢父亲,多谢父亲,这一副皮囊是迄今为止女儿最满意的。”屈紫蝉激动得很,若不是身上的疼痛不减,她只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了。
    七星惊鸿剑飞出,【乾坤剑雨】猛然落下。
    屈紫蝉被乾坤剑雨弄得浑身都是伤,剑气却並未消失,而刺进了地面。
    少女似水如歌的声音在废墟尘埃未能落地的时候响起,“小猫,这里交给你了。”
    白虎小猫立马领命,“请主人放心。”
    君月语闪身出去在阵法之中一晃,立马又从阵法之中闪了出来。
    就见她的手中好像捏著什么东西,一丝淡淡的金元素之力形成了一道人影。
    確切地说那是带有金元素之力的透明人。
    正是白虎城城主。
    屈紫蝉还趴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口中也不断地吐血出来。
    她抬头就正好就看到君月语掐著一个透明的人影。
    她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
    “父亲……”
    心里道:“这个小丫头,修为在她之上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这么轻鬆地拿住父亲呢?这不可能,不可能。”
    城主那苍老又遥远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比起屈紫蝉来他显得更为震惊。
    “你是什么人?不但不怕先辈留下阵法,还能抓住老夫的神识。”
    惊讶的程度难以形容。
    君月语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专门来清理祸害的普通人!”
    你这样叫普通人?
    屈紫蝉和白虎城城主怎么可能会相信。
    “小丫头,不要以为你能拿住我父亲的神识,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了,你若是想活下去现在就走,不然等我父亲出来,你就死定了。”
    屈紫蝉一副假好心的说著,若是她父亲真的能杀得了君月语,她又怎么可能会现在劝君月语离开。
    以他们父女俩刚刚的所说,一个要君月语的皮囊,一个要用君月语来修炼。
    势在必得的宝贝,怎么可能会愿意放走。
    君月语手上的元素之力扩散出来,白虎城城主的神识不断地颤抖。
    “你们不是一早就將我安排好了吗?现在又何必劝我离开呢?我若是你,现在肯定会出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丫头,老夫不会放过你。”白虎城城主又愤怒又压抑。
    君月语的神色淡淡,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啊,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虎城城主的神识逐渐显露出来,但是又显得虚弱。
    白虎城城主白须白髮,看上去十分的苍老,但是他的模样却是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双褐黄的眸子里透著算计和阴狠。
    “父亲……”屈紫蝉此刻又慌张又害怕,本以为叫来她父亲自己就能获救,结果反而连父亲的神识都被君月语给握在了手中。
    若是不儘早想办法將父亲的神识救出来,这一次父亲的神识必定会被君月语重创,甚至还会发生更加不好的事情。
    屈紫蝉陷入沉默,同时也陷入了深思。
    “蠢货,你遇到了这么一个狠人,为何不直接告诉老夫?为什么还要恋战?为什么要將老夫带来?”白虎城城主对屈紫蝉发出来多连问。
    就是在说屈紫蝉明知道对方厉害,却还是要让他来『送菜』。
    屈紫蝉顾不得身上的伤,朝著白虎城城主的方向跪著。
    她声音哽咽又委屈地说:“父亲,女儿別无他想,女儿自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便寻思著她是个宝贝,若是给父亲练功用,父亲的修为必定会大有进步直接衝破瓶颈。”
    白虎城城主当然知道能这么轻易的將他拿住的人肯定不简单,若是真的能被他拿来练功,他也相信自己必定有不小的收穫。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他不但没有能得到好处,反而被君月语捏住了神识。
    他一直被威压压著,就连精神力都被一次又一次地击散。
    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修为和精神力都比他强。
    在看人家的骨龄,白虎城城主真的想要自戳双目,这么小的骨龄怎么可能会修为已经达到了乾元境?精神力怎么可能比他高?
    但如果不是如此,那么自己的神识现在又为什么会落入了对方的手中呢?
    更甚至是连逃脱都做不到!
    “小道友,不知道你从何而来?听说主城真正大小姐回来了,莫非你就是那位大小姐?”白虎城城主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毕竟君月语和寧英的年纪差不多,修为又这么高。
    主城真正大小姐归来,先前要继位的圣女据说就死了。
    想来肯定是因为碍了眼这么大小姐的眼,没有一定的本事怎么肯轻易做到那些事情。
    “主城大小姐!”屈紫蝉闻言在害怕的同时又慌了起来。
    “原来是主城大小姐,你来的时候介绍自己身份,我们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了。”
    “这叫误会?”君月语並没有承认自己是寧英,“你们整个白虎城还有几个活人?”
    白虎城城主闻言瞬间硬气了两分,“你既然是主城大小姐,你就更应该清楚神域修士都是弱肉强食,试问哪一个城主不是用类似的手段来修炼呢?”
    言外之意就是主城城主也是用类似的法子来修炼,所以你没有资格来怪我,更是没有资格因此来对付我杀我。
    就在白虎城城主以为君月语会因此放了他神识的时候,突然听到君月语说:“所以他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屈紫蝉跪在地上一脸凝重,眼底刚刚好不容易才升起来的希望,又因为君月语的话瞬间被打破了。
    她轻声的念叨著:“不存在了……”
    重复几次之后,她突然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的朝著君月语看去。
    “你杀了主城城主?”
    屈紫蝉说完之后,又想白虎城城主那已经彻底显露出来的元神望去。
    此刻白虎城城主也算是明白了君月语的话,他认为君月语就是寧英,所以此刻就觉得眼前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杀,更何况是他呢?
    心里头更是发慌了,他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现在,怎么可能愿意接受死亡。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接受死亡。
    “你,你真的杀了主城城主?”
    “为民除害本就是修士之职责。”君月语说著突然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识已经在深处找到了白虎城城主,果不其然这些个城主做著类似噁心人的事情,同时连藏身之地都是差不多的。
    白虎城城主虽然神识离体,但是身躯还是被重重阵法给保护著,可见他也是个小心谨慎的。
    他的这个密室好多层,外面几层都堆满了白骨,最里面这一层倒是很乾净。
    君月语轻轻鬆鬆的就破了几重阵法,然后闪身进去拎著白虎城城主的身体,就如同拎著一只小鸡一样。
    咚!
    一个物体从空中落下来,正好就落在了君月语的脚边。
    君月语瞬间睁眼,白虎城城主和屈紫蝉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別乱来!我可是白虎城城主,你若是敢……”
    白虎城城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月语捏著说不出话来了。
    “我连主城城主都杀了,你区区一个白虎城城主又算得了什么呢?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城主不当,非要做这么多害人的事情,你还能活下去吗?”
    “难怪你们空有神域之名,除了先辈组团飞升之后就再也没有飞升的人,你们做得不是人事,自然飞升不了。”
    “老天爷將我送来此地,就是让我来收拾你们这些祸害,还神域一片清静。”
    君月语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两人的耳朵里,也让两人都更加害怕。
    弱肉强食的修真界,谁的修为低,谁就该死。
    这是父女俩一直都奉承的理念,也是他们一直的行事作风。
    现在落在了君月语的手中,他们才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
    白虎城城主终究是按耐不住了,他不想死,必须要努力一搏,“神域歷代如此,你一个在外面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明白,先辈如此,我们不过是继承了衣钵罢了,你怎么能因此就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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