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她要是养个宠物就好了
会议室內，眾人激烈的討论著。
张汉成听了半晌，道：“就现场情况来看，入室盗窃转杀人的概率正在上升，所以这方面要加大调查力度。”
入室盗窃有入室盗窃的调查方法。
核心就是盯著赃物。
查到赃物，就能查到人。
只不过现在调查起来难度更高一些。
以前销赃渠道有限，基本上都是市內销赃。
东西一丟，百脑匯附近转一圈儿，说不定就能有发现。
现在可以网络销赃。
今天丟了手机，说不定隔天就漂洋过海，定位显示在国外。
张汉成继续道：“电子產品好销赃，但首饰，奢侈品包，这种东西销赃渠道有限，要多走访，儘快找到。”
“还有门外留下的记號，先对比市內，如果市內没有，那有可能是流窜作案，可以往外市发协查。”
“还有公寓的住户，要继续走访，如果是入室盗窃，那这伙人一定会在公寓踩点。”
又对老郑他们的工作做了一些指示。
也就是对比照片，朋友的笔录，儘量確认现场丟了哪些东西。
张汉成还是没有定方向，一如既往的两步走，齐头並进。
所以像王亮这边，还要继续审。
因为死亡时间无法精准確定，所以他依旧有嫌疑。
案情分析会到这儿，主要的內容已经说完。
剩下就是一些细枝末节的补充。
又討论一番，会议结束。
整个会议从晚上七点，一口气开到了十点半。
结束之后，自然不可能下班休息，根据指示，各自开始干活儿。
“沈新！”
张汉成叫住了起身要走的沈新。
等沈新上前，张汉成道：“沈新，胡斌这四个人，明天一早，你跟著张队，用天巧来確认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刚才討论这一趴的时候，张汉成没怎么发表意见。
他就是考虑著天巧掌握了嫌疑人的气味，有没有问题，闻一下就能知道。
沈新点头，这一点刚才就想到了。
张汉成接著道：“还有你的想法，也有一定可能，所以趁著现在是夜里，人都在家，车也回来了，你再去一趟橘子公寓。”
“找车，然后再给我到处转，看看嫌疑人有没有出现在其他地方。”
“现在天巧他们掌握了嫌疑人的气味，这是咱们手里最大的底牌，所以接下来无论调查到谁，都可以用天巧他们来验证。”
“沈新，接下来这两天你恐怕会很累，得有心理准备。”
“还有天巧他们，要照顾好，別累著了。”
说完，张汉成都不免唏嘘。
一起命案，警犬识別的气味，竟然成了现有最大的底牌，倒是显得他们能力不足一样。
但仔细想想，天巧能够確认嫌疑人的气味，並且记住，然后识別，这本身就很bug。
沈新记下。
出门回到办案区，发现丁雨薇来了。
给沈新三人带了夜宵。
找了个小房间，凑一块儿吃饭。
赵天星刚扒拉了一口，道：“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儿多余。”
丁雨薇就坐在沈新面前，连红牛都帮沈新开好，递到手旁边。
杨泽然选择无视，一心只在案子上，问沈新什么想法。
沈新把一瓶红牛干掉，然后道：“说不好，反正这案子挺怪的。”
乍一看，仿佛分分钟就能破掉一样。
可真正调查下来，才发现处处都有不合理。
嘆口气，沈新道：“她要是养条狗，养个猫什么的就好了。”
有个动物，也能发挥自己天赋。
尤其是现在还有三阶段。
把现场动物培养到三阶段，直接问，看记忆画面，那简直是开掛。
丁雨薇清楚沈新感慨什么，笑道：“养了也没用，多妮雅说了，李思雨养的那只金渐层是个智障猫，屎都不会埋。”
她回去就问多妮雅了。
多妮雅之前跟李思雨聊到过养个宠物，她在草原上见过天雄的聪明机警，如今一个人在南江，觉得有些无聊，想养条狗。
李思雨就说起过，她养过一只猫，是一只金渐层。
后来门没关好，今年春节以后，自己跑出去了，再也没有找回来。
说她特別喜欢那只猫，虽然够智障，但特別好玩儿，蠢萌蠢萌的。
心里受了伤，便再也没有养过。
赵天星插话道：“养也没用，嫌疑人就在现场，还放了火，也活不下来啊。”
沈新就那么一说。
涉及到动物的案子终归是少数。
草草吃过饭，沈新还是让丁雨薇回去陪多妮雅。
姑娘受了惊嚇，得有人陪。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多妮雅和李思雨走的很近，说不定能从她这儿再有什么发现。
在一个舒適安全的环境下，有朋友陪著，或许能想起什么细节。
“注意休息。”
丁雨薇叮嘱一句，收拾垃圾。
沈新也不迟疑，叫上杨泽然他们俩，牵上天巧，奥丁，还有弗丽嘉，一块儿去现场。
现场还有不少同事，挨家挨户的走访进行询问。
先去地库，按照沈新的想法，看看对方有没有把车藏起来。
“六个区，咱们一人俩，我找ab，反正每台车都確认一下，再观察一下车內，有情况咱们隨时联繫。”沈新晃了下对讲机。
天巧他们也交代过了，一人一犬，正好。
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快夜里十二点，大部分车已经返回，停的满满当当。
沈新牵著天巧，一台台车搜过去。
有些车罩著车衣，车衣上都落满了灰，估计是一年两箱油的那种，也没放过，有一台算一台，全部查一遍。
两个区，快三百辆车，一口气查到了凌晨快四点。
还调了停车场的出入记录，把开始调查之后进入的车辆又查了一遍。
最后一无所获。
赵天星直打哈欠，道：“会不会洗车了。”
杨泽然倒是神采奕奕，摇头道：“不可能，而且按照沈新的想法，那估计天亮就已经把车开走了。”
“所以我觉得重点应该放在那些，五点之后离开的车上面。”
杨泽然说的那些车，已经在一一確定，回头肯定还要天巧他们再確认一下。
但眼下来说，自己的想法不对。
“这样，抓紧时间，再把小区整个都转一下，一层层楼逛。”沈新看了一下时间。
跟刘宝青说好的，七点出发，去见这些榜一大哥。
沈新的想法是，如果是盗窃方向，那嫌疑人可能会来踩点，万一在某个位置留下气味呢。
“多去犄角旮旯，反正多转转吧。”
最后叮嘱一句，沈新又分了区域，便带著天巧直奔案发的3號楼。
从地下车库负二层开始，所有公共区域，都转一遍。
最后除了之前发现的区域，並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结果不免让人丧气。
一夜功夫算是白费了。
可正常的案件调查就是这样，永远是失望居多。
沈新也早就习惯，迅速返回分局。
给天巧餵了吃的，自己也草草吃过早饭，简单洗把脸，就准备出发。
本来目標只有四个人。
但张汉成考虑之后，又扩大了名单。
时间上推到今年年初，八个月的跨度。
打赏金额也拉低，拉到两千块钱以上。
再是南江本地的。
这么一来，从4个人，扩大到7个人。
工作量增加不少，但实际上还好，毕竟有天巧呢。
沈新跟张亚新同乘一车，直奔榜一大哥。
沈新和张亚新接触的不多，如今同行一车，才发现人挺和气的，性格很好。
“唉，辛苦它们了。”
看著天巧缩在沈新脚边打盹儿，张亚新感慨了一句。
沈新点头。
从昨天到今天，天巧可没怎么閒著，的確很累。
路途不近，说上话了，沈新索性询问张亚新这边的进展。
从昨天案情分析会结束到现在，又过去好几个小时。
“暂时没有发现。”张亚新眼睛都是红的，边开车边介绍情况。
“比如这个胡斌，夜里我们去和风岭上调了物业监控。”
“昨天晚上6点21分，他开车回家，地库的监控有拍到，直接从地下车库上楼了。”
“后面就11点40分出了趟门，电梯有拍到，一楼入户门监控也拍到了。”
“9分钟后返回，应该是出门买了包烟，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等於说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至於罗晓光。”
看起来罗晓光是最大的冤大头，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可真正深入调查，发现他的嫌疑反而不大。
“我们调了他手机的接入记录。”
现在只是外围调查，手段有限。
但更准確。
罗晓光租住在鼎山街道的安置小区，新明苑里。
距离橘子公寓很远。
而他的手机显示，一直接入附近的通讯基站，从未接入橘子公寓附近的通讯基站。
要么他没带手机，不然这也是一项不在场证明。
沈新心下轻轻嘆气。
榜一大哥这条路，看来又要堵死了。
没有去市区，直奔胡斌在新北区的公司。
赶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出头。
他公司在新北区的智造產业园，在园区e楼租了几个办公室，地方不大，主要是办公用，仓库在暨港那边。
那边有港口，暨港也是全国闻名的服装生產基地，可以直接从那边发货，走长江航运出口。
公司八点上班。
赶到的时候，胡斌还没来。
沈新一行四人。
现在只是怀疑这些人，初步进行接触，调查情况。
而用天巧確认嫌疑，是做的一层保险。
考虑对方要是有嫌疑，用警犬闻来闻去，会惊动对方。
所有沈新连车都没有下。
只做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张亚新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和对方握手。
下楼以后让天巧闻他的手。
別看就握手这一下，足以留下让警犬分辨的气味。
对於警犬来说，这一点儿都不夸张。
你背著自家狗偷吃了东西，他都能闻见。
警犬的训练中，也有手部触摸纱布，然后让警犬分辨的训练。
八点快四十的时候，人来了。
在车內，沈新看到了胡斌这台宝马五系。
昨天见过他的户籍照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相比於身份照，现实中人要更帅气一些。
修身长裤，得体的polo衫。
人保养的不错，没有中年发福，又戴著眼镜，增添了几分文雅气质。
看见门口的警车，他微微驻足扫了几眼，便迅速上楼。
趁著机会，沈新也牵著天巧，从他车旁边经过，確认了一下车上的气味。
天巧扭头叫了两声。
【不是】
二十分钟后，张亚新一行三人下楼。
他攥著手，快步上车，紧张的问怎么弄。
还说离开的时候，怕气味不够，特意多握了几秒钟，还攥了攥，搞得胡斌都奇怪的看了他。
“不用这样，正常握手就行。
沈新让他摊开手，给天巧闻。
天巧凑近，仔细的闻了闻，然后直接摇头。
不是！
沈新和张亚新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抹遗憾。
“没事儿，下一个。”
张亚新倒是还鼓励起了沈新，伸手拍了拍沈新肩膀，立刻发动汽车出发。
天巧能够感觉到沈新情绪上的失落，还主动靠过来，贴心的舔了舔沈新的手。
沈新摸摸她脑袋錶示没事儿。
情人出轨最大的嫌疑人排除了。
榜一大哥也排除了。
这要真是入室盗窃，还是流窜作案，那可就难查了。
说不定会变成一桩悬案。
自己一个悬案攻坚办公室小组的组长，愣是亲手办出了一桩悬案，那也太嘲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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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內，眾人激烈的討论著。
张汉成听了半晌，道：“就现场情况来看，入室盗窃转杀人的概率正在上升，所以这方面要加大调查力度。”
入室盗窃有入室盗窃的调查方法。
核心就是盯著赃物。
查到赃物，就能查到人。
只不过现在调查起来难度更高一些。
以前销赃渠道有限，基本上都是市內销赃。
东西一丟，百脑匯附近转一圈儿，说不定就能有发现。
现在可以网络销赃。
今天丟了手机，说不定隔天就漂洋过海，定位显示在国外。
张汉成继续道：“电子產品好销赃，但首饰，奢侈品包，这种东西销赃渠道有限，要多走访，儘快找到。”
“还有门外留下的记號，先对比市內，如果市內没有，那有可能是流窜作案，可以往外市发协查。”
“还有公寓的住户，要继续走访，如果是入室盗窃，那这伙人一定会在公寓踩点。”
又对老郑他们的工作做了一些指示。
也就是对比照片，朋友的笔录，儘量確认现场丟了哪些东西。
张汉成还是没有定方向，一如既往的两步走，齐头並进。
所以像王亮这边，还要继续审。
因为死亡时间无法精准確定，所以他依旧有嫌疑。
案情分析会到这儿，主要的內容已经说完。
剩下就是一些细枝末节的补充。
又討论一番，会议结束。
整个会议从晚上七点，一口气开到了十点半。
结束之后，自然不可能下班休息，根据指示，各自开始干活儿。
“沈新！”
张汉成叫住了起身要走的沈新。
等沈新上前，张汉成道：“沈新，胡斌这四个人，明天一早，你跟著张队，用天巧来確认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刚才討论这一趴的时候，张汉成没怎么发表意见。
他就是考虑著天巧掌握了嫌疑人的气味，有没有问题，闻一下就能知道。
沈新点头，这一点刚才就想到了。
张汉成接著道：“还有你的想法，也有一定可能，所以趁著现在是夜里，人都在家，车也回来了，你再去一趟橘子公寓。”
“找车，然后再给我到处转，看看嫌疑人有没有出现在其他地方。”
“现在天巧他们掌握了嫌疑人的气味，这是咱们手里最大的底牌，所以接下来无论调查到谁，都可以用天巧他们来验证。”
“沈新，接下来这两天你恐怕会很累，得有心理准备。”
“还有天巧他们，要照顾好，別累著了。”
说完，张汉成都不免唏嘘。
一起命案，警犬识別的气味，竟然成了现有最大的底牌，倒是显得他们能力不足一样。
但仔细想想，天巧能够確认嫌疑人的气味，並且记住，然后识別，这本身就很bug。
沈新记下。
出门回到办案区，发现丁雨薇来了。
给沈新三人带了夜宵。
找了个小房间，凑一块儿吃饭。
赵天星刚扒拉了一口，道：“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儿多余。”
丁雨薇就坐在沈新面前，连红牛都帮沈新开好，递到手旁边。
杨泽然选择无视，一心只在案子上，问沈新什么想法。
沈新把一瓶红牛干掉，然后道：“说不好，反正这案子挺怪的。”
乍一看，仿佛分分钟就能破掉一样。
可真正调查下来，才发现处处都有不合理。
嘆口气，沈新道：“她要是养条狗，养个猫什么的就好了。”
有个动物，也能发挥自己天赋。
尤其是现在还有三阶段。
把现场动物培养到三阶段，直接问，看记忆画面，那简直是开掛。
丁雨薇清楚沈新感慨什么，笑道：“养了也没用，多妮雅说了，李思雨养的那只金渐层是个智障猫，屎都不会埋。”
她回去就问多妮雅了。
多妮雅之前跟李思雨聊到过养个宠物，她在草原上见过天雄的聪明机警，如今一个人在南江，觉得有些无聊，想养条狗。
李思雨就说起过，她养过一只猫，是一只金渐层。
后来门没关好，今年春节以后，自己跑出去了，再也没有找回来。
说她特別喜欢那只猫，虽然够智障，但特別好玩儿，蠢萌蠢萌的。
心里受了伤，便再也没有养过。
赵天星插话道：“养也没用，嫌疑人就在现场，还放了火，也活不下来啊。”
沈新就那么一说。
涉及到动物的案子终归是少数。
草草吃过饭，沈新还是让丁雨薇回去陪多妮雅。
姑娘受了惊嚇，得有人陪。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多妮雅和李思雨走的很近，说不定能从她这儿再有什么发现。
在一个舒適安全的环境下，有朋友陪著，或许能想起什么细节。
“注意休息。”
丁雨薇叮嘱一句，收拾垃圾。
沈新也不迟疑，叫上杨泽然他们俩，牵上天巧，奥丁，还有弗丽嘉，一块儿去现场。
现场还有不少同事，挨家挨户的走访进行询问。
先去地库，按照沈新的想法，看看对方有没有把车藏起来。
“六个区，咱们一人俩，我找ab，反正每台车都確认一下，再观察一下车內，有情况咱们隨时联繫。”沈新晃了下对讲机。
天巧他们也交代过了，一人一犬，正好。
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快夜里十二点，大部分车已经返回，停的满满当当。
沈新牵著天巧，一台台车搜过去。
有些车罩著车衣，车衣上都落满了灰，估计是一年两箱油的那种，也没放过，有一台算一台，全部查一遍。
两个区，快三百辆车，一口气查到了凌晨快四点。
还调了停车场的出入记录，把开始调查之后进入的车辆又查了一遍。
最后一无所获。
赵天星直打哈欠，道：“会不会洗车了。”
杨泽然倒是神采奕奕，摇头道：“不可能，而且按照沈新的想法，那估计天亮就已经把车开走了。”
“所以我觉得重点应该放在那些，五点之后离开的车上面。”
杨泽然说的那些车，已经在一一確定，回头肯定还要天巧他们再確认一下。
但眼下来说，自己的想法不对。
“这样，抓紧时间，再把小区整个都转一下，一层层楼逛。”沈新看了一下时间。
跟刘宝青说好的，七点出发，去见这些榜一大哥。
沈新的想法是，如果是盗窃方向，那嫌疑人可能会来踩点，万一在某个位置留下气味呢。
“多去犄角旮旯，反正多转转吧。”
最后叮嘱一句，沈新又分了区域，便带著天巧直奔案发的3號楼。
从地下车库负二层开始，所有公共区域，都转一遍。
最后除了之前发现的区域，並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结果不免让人丧气。
一夜功夫算是白费了。
可正常的案件调查就是这样，永远是失望居多。
沈新也早就习惯，迅速返回分局。
给天巧餵了吃的，自己也草草吃过早饭，简单洗把脸，就准备出发。
本来目標只有四个人。
但张汉成考虑之后，又扩大了名单。
时间上推到今年年初，八个月的跨度。
打赏金额也拉低，拉到两千块钱以上。
再是南江本地的。
这么一来，从4个人，扩大到7个人。
工作量增加不少，但实际上还好，毕竟有天巧呢。
沈新跟张亚新同乘一车，直奔榜一大哥。
沈新和张亚新接触的不多，如今同行一车，才发现人挺和气的，性格很好。
“唉，辛苦它们了。”
看著天巧缩在沈新脚边打盹儿，张亚新感慨了一句。
沈新点头。
从昨天到今天，天巧可没怎么閒著，的確很累。
路途不近，说上话了，沈新索性询问张亚新这边的进展。
从昨天案情分析会结束到现在，又过去好几个小时。
“暂时没有发现。”张亚新眼睛都是红的，边开车边介绍情况。
“比如这个胡斌，夜里我们去和风岭上调了物业监控。”
“昨天晚上6点21分，他开车回家，地库的监控有拍到，直接从地下车库上楼了。”
“后面就11点40分出了趟门，电梯有拍到，一楼入户门监控也拍到了。”
“9分钟后返回，应该是出门买了包烟，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等於说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至於罗晓光。”
看起来罗晓光是最大的冤大头，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可真正深入调查，发现他的嫌疑反而不大。
“我们调了他手机的接入记录。”
现在只是外围调查，手段有限。
但更准確。
罗晓光租住在鼎山街道的安置小区，新明苑里。
距离橘子公寓很远。
而他的手机显示，一直接入附近的通讯基站，从未接入橘子公寓附近的通讯基站。
要么他没带手机，不然这也是一项不在场证明。
沈新心下轻轻嘆气。
榜一大哥这条路，看来又要堵死了。
没有去市区，直奔胡斌在新北区的公司。
赶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出头。
他公司在新北区的智造產业园，在园区e楼租了几个办公室，地方不大，主要是办公用，仓库在暨港那边。
那边有港口，暨港也是全国闻名的服装生產基地，可以直接从那边发货，走长江航运出口。
公司八点上班。
赶到的时候，胡斌还没来。
沈新一行四人。
现在只是怀疑这些人，初步进行接触，调查情况。
而用天巧確认嫌疑，是做的一层保险。
考虑对方要是有嫌疑，用警犬闻来闻去，会惊动对方。
所有沈新连车都没有下。
只做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张亚新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和对方握手。
下楼以后让天巧闻他的手。
別看就握手这一下，足以留下让警犬分辨的气味。
对於警犬来说，这一点儿都不夸张。
你背著自家狗偷吃了东西，他都能闻见。
警犬的训练中，也有手部触摸纱布，然后让警犬分辨的训练。
八点快四十的时候，人来了。
在车內，沈新看到了胡斌这台宝马五系。
昨天见过他的户籍照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相比於身份照，现实中人要更帅气一些。
修身长裤，得体的polo衫。
人保养的不错，没有中年发福，又戴著眼镜，增添了几分文雅气质。
看见门口的警车，他微微驻足扫了几眼，便迅速上楼。
趁著机会，沈新也牵著天巧，从他车旁边经过，確认了一下车上的气味。
天巧扭头叫了两声。
【不是】
二十分钟后，张亚新一行三人下楼。
他攥著手，快步上车，紧张的问怎么弄。
还说离开的时候，怕气味不够，特意多握了几秒钟，还攥了攥，搞得胡斌都奇怪的看了他。
“不用这样，正常握手就行。
沈新让他摊开手，给天巧闻。
天巧凑近，仔细的闻了闻，然后直接摇头。
不是！
沈新和张亚新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抹遗憾。
“没事儿，下一个。”
张亚新倒是还鼓励起了沈新，伸手拍了拍沈新肩膀，立刻发动汽车出发。
天巧能够感觉到沈新情绪上的失落，还主动靠过来，贴心的舔了舔沈新的手。
沈新摸摸她脑袋錶示没事儿。
情人出轨最大的嫌疑人排除了。
榜一大哥也排除了。
这要真是入室盗窃，还是流窜作案，那可就难查了。
说不定会变成一桩悬案。
自己一个悬案攻坚办公室小组的组长，愣是亲手办出了一桩悬案，那也太嘲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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