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太初之力在脚下延伸存在之路,朝著那光点的方向前进。
    绝对空白中的距离,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概念。
    但叶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光点距离他越来越近。
    或者说,他的感知与那光点之间的“概念距离“,在逐渐缩短。
    经过了一段叶霖无法用时间衡量的行进之后,他终於来到了那光点面前。
    近距离观看,那光点比在存在之膜內侧看到的更加细微,几乎如同一粒尘埃一般渺小。
    但就是这粒尘埃,在叶霖的太初之力感知中,蕴含著一种超越了他迄今为止所接触过的一切力量的深邃。
    叶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將那光点,托在了掌心。
    那光点,在被叶霖托起的瞬间,散发出了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光芒,將叶霖的掌心染成了一片温暖的白。
    不是绝对空白的那种“无色之白“,而是一种包含了所有顏色的、纯粹而温暖的白。
    那是始源之力。
    那是存在最初的顏色。
    叶霖静静地感受著掌心中那光点的气息,太初之力內部的那个封印节点,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它在响应。
    它在呼唤。
    叶霖深吸一口气,將那光点,轻轻地压入了自己的太初之心。
    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將一粒种子放入了土壤。
    紧接著——
    太初之力的第四层节点,猛然震动!
    那封印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节点,在始源之力光点的触碰下,终於开始了鬆动。
    节点鬆动的过程,极其漫长,也极其痛苦。
    叶霖在绝对空白中盘膝而坐,任由那股来自节点深处的力量,缓缓地向外涌动。
    那力量,和太初之力的前三层截然不同。
    前三层的力量,都有明確的形態——金白色、金紫色、灰色、深紫色,以及那一缕精密的秩序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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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节点中涌出的力量,没有顏色,没有形態,甚至无法用“力量“来描述。
    那更像是……一种状態。
    一种叶霖此前从未进入过的,超越了所有已知存在形態的状態。
    在那种状態中,叶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精神上的平静,而是存在层面的平静。
    就好像,他的存在,在那一刻,触碰到了存在最根本的底层逻辑。
    那个底层逻辑中,蕴含著一句极其简单,却深邃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完整表达的话——
    一切皆可始。
    一切皆可终。
    始与终之间,是存在的本质。
    掌握了始,便能抵御终。
    叶霖在那种状態中,沉浸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当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他发现,那个节点,已经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缝隙极其细微,始源之力从中流出的速度,也极其缓慢。
    但那一丝缝隙,已经足够了。
    因为叶霖从那一丝始源之力中,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他明白了,为什么始古者说,在那些被终焉波及的体系的遗蹟中,始源之力的痕跡是最难被彻底抹除的。
    因为始源之力的本质,不是一种力量,而是一种“权利“。
    存在的权利。
    任何存在,诞生的那一刻,都拥有这种权利。
    终焉可以抹除存在,但它无法抹除存在的权利本身。
    因为权利,不是一种物质,不是一种力量,而是一种逻辑上的前提——在存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烙印进了存在体系的最根本结构之中。
    “所以……“
    叶霖在绝对空白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升起了一丝微笑,“终焉的弱点,是存在权利本身。“
    这个领悟,对叶霖而言,意义重大。
    这不是一个战术层面的突破,而是一个战略层面的认知革命。
    他回到了本源世界。
    这一次,他感觉脚下的地面,比以前更加踏实了一些。
    始古者在峰顶看到叶霖归来,从他身上感知到的气息变化,让这位见过了无数存在生灭的古老存在,罕见地起身站立。
    “你开启了第四层节点。“
    “一条缝。“叶霖走到始古者面前,平静地说。
    始古者沉默地看著他,片刻后,说道:
    “已经足够让本座看到你能做到的事情了。“
    叶霖摇头,“还不够。“
    “一条缝,只是起点。本座需要让它完全打开。“
    “那需要更多的始源之力光点。“始古者说。
    叶霖点头,“所以,本座需要知道,绝对空白中,还有多少这样的光点。“
    始古者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本座在游走的过程中,记录过七处始源之力残留的位置。“
    “你刚刚找到的,是第一处。“
    “剩余六处,散落在绝对空白的不同位置。“
    “以本座的推断,以你现在太初之力的速度,找到所有七处,大约需要——“
    “两年。“叶霖说,“本座有三年时间。“
    “两年寻找,一年准备。“
    “这是本座的计划。“
    始古者看了叶霖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本座陪你去寻找剩余的六处。“
    在叶霖出发之前,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叫来了女帝。
    两人坐在本源殿的后山,漫天繁星在头顶流转,月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霖將一切告诉了她。
    终焉,始源之力,太初之力的第四层,以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女帝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侧过头,看向叶霖,眼中没有叶霖预料中的恐惧或不安,有的只是一种平静的、深邃的温柔。
    “你这个人,“她轻声说,“总是把最危险的事情,说得像出门买个糖一样平常。“
    叶霖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女帝沉默了片刻,又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这次,能留下那枚玉珏吗?“
    叶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珏,轻轻地放入女帝手中。
    “只要本座还在,它就会亮著。“
    女帝將玉珏握在掌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件事,叶霖找到了编织者。
    编织者正在后山的菜地里忙碌,见到叶霖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你要走了?“
    叶霖点头,“去绝对空白,寻找一些始源之力的残留。“
    编织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叶霖,本座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叶霖看向编织者,等待著。
    编织者低下头,声音有些沉:“在本座编织这个存在体系的时候,曾经感知到过一丝极其古老的气息,那气息告诉本座,存在体系有一种叫做始源印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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