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开发街机游戏
第121章 开发街机游戏
秀明推开按摩房门，走进去时，隨意回头瞥了一眼。
绘里一脸喜色的拉著理子聊天。理子低著头不理她，她还跟牛皮糖似地往上贴。
瞧瞧她那副没自知之明的样子，不把她赶走，绝对还会再捅娄子。
没拉酒红色厚窗帘的按摩房里，依然亮。
下午六点左右，天还没黑。
房间的北面和东面是透明的玻璃幕墙，外面成群的上班族，蚂蚁似地从金融大厦的旋转玻璃门里拥出来，乌压压的往最近的车站台流动。
秀明坐在米黄色的榻榻米上，把江崎制定的商业合同放在面前小矮桌上。
知惠子低著脑袋站在了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停的抓围在身上的白色围裙，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把门关上。”秀明示意著小矮桌对面的位置，说，“过来坐下。”
“好——好的。”
知惠子点著头，背过身，轻轻关上房门，趁机悄悄把胸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然后偷瞄著秀明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慢慢挪到秀明对面，缓缓跪坐下时，又悄悄把绿色裙摆，往上提了一些。
跪坐下来后，白色围裙平铺在了腿上，但从侧面看，就露出了整条白皙的长腿，直到大腿根部位置。
她还穿著江崎送给理子的那条白色的条状內裤。
“你在搞什么？”秀明皱眉道，“是要拉屎吗？赶紧把裙子整理好！”
“对不起————”知惠子的瓜子脸涨得通红，匆忙起身，把撩起来的裙子放下去，接著匍匐土下座跪拜姿势，“我，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弥补我的过错了。”
“你这个方式非常蠢，”秀明没好气道，“会让我以为，你打算临走前，再白嫖我一次。我对你本就下降的好印象，再减一分。”
或许这就是自男权社会的几千年以来，大部分处於弱势位置的女性，带有的一种普遍认知了，本能的想到用身体交换。
毕竟大部分的男性，通常就是这种喜好，女性也是对症下药的。
当然，在秀明这里就不一样了。
他一直以来，秉持男女平等，包括这种事。
即使性別不同，可都有著同样的生理需求，本著双方自愿的原则下，没有谁占谁便宜这一说。
知惠子这样，就给秀明一种，她想占便宜的感觉。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虽然我確实得到了一些——但是————”知惠子口不择言，“我除了这个————我，我——什么都没有——”
“別想歪门邪道。你还有忠诚，你可以用好好工作来报答嘛！”
秀明不想继续跟她掰扯这种事，如果想辞退她，就算再来一次，该辞退也是辞退。
之前为了给理子做心理建设，不断的告诉她。“男人经不住女人诱惑”“每个男的都会犯错”什么的，这让绘里给听了去。
然后四处传播，以至於五个av女演员，还有知惠子，都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
虽说她们以为的也没错，可也得分情况。
总不能大街上隨便走来一个女人，就去犯错，当我是那种隨隨便便的人吗？无稽之谈！
知惠子惊喜抬头，显然不被辞退了。
她保持著跪地姿势，连连点头，“请，请您隨意吩咐。”
秀明手肘撑在小矮桌上，凑近了她，小声问：“绘里的里番漫画，赚钱了吗？”
赶走绘里是必须要做的，但把她赶走后，在外边穷困潦倒了，那也是挺难办。
毕竟刚开店时，她確实帮了理子很多忙，而且现在店里员工的工装，还是绘里设计的，也没给绘里支付什么报酬，估计她也是没想到，设计服装什么的，还能拿报酬。
如果她的里番能养活自己，那赶走她的话，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她说————她下个月会有70万日元的收入————”
知惠子一想到那样下流的漫画，那样写实的画风，连秀明身上的一颗痣都画了上去，而且，他还是知道的。
知惠子不知道秀明是怎么想的，不过，这样倒也让她有了一种，距离秀明很近的感觉。
非常接地气。
“我是非常看好你的，”秀明忽地转移了话题，带著一脸的严肃，指著她说，“明天店面开始升级，升级之后，还需要再招聘员工，单店员工人数至少是十五人，到时候，理子暂当店长，你做为副店长协助她，接下来一周左右，等这家门店稳定后，我会立即开设同等规模分店，你会去那里做店长，可以做到吗？”
“啊？”知惠子一呆，太快了————犹豫道，“我————才来工作两天，我————担心我做不好————”
“你缺的不是能力，而是信心，做事不要瞻前顾后，而且，两家门店距离不会太远，遇到问题，隨时找我。”
知惠子比理子的工作经验丰富，只不过一家连锁形式的小小门店，手册为王，一周的培训，完全可以傻瓜式上任。
“感谢秀明先生的信任！”知惠子怔愣了三四秒，一头捣在地板上，带著颤音说，“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好好报答您的。”
“如果理子遇到问题，你就按你认为对的实际情况给她提建议，不要担心她会刁难你，她那种性格，很难做到刁难別人，你要做的就是，帮她去刁难別人，能不能做到？”
看刚才绘里骚扰理子的样子，估计明天，理子就要把绘里给轰走，得给知惠子暗示一下。
“我————我————
9
知惠子支支吾吾，她担心万一真被理子不喜欢了呢？
下周就要去当店长了，难道这周不应该好好討好理子，让她开心吗？店长职位泡汤了怎么办？
毕竟秀明是最在意理子的。
“你实话告诉我，你在顾虑什么？”
理子那么单纯的好孩子，被她这样阿諛奉承，会被带偏的。
“我————”知惠子的瓜子脸再次通红一片，双手压在大腿上，抖动著睫毛瞄一眼秀明，偏头小声说，“我，我们昨晚————是理子太太给我的机会————”
她好像是揣著明白装糊涂，既向自己表达出一种“对理子很忠诚”的意思，又想再顺便向秀明確定一下，她是否真的是个替代的。
“那你就再让她给你机会吧！”秀明没好气道，“只要你跟在理子旁边，如果她做错了什么，我先找你算帐。外边上人了，快出去帮忙！”
“我————”知惠子张了张樱桃一样的小嘴，带著懊恼退出了房间。
聪明过头，许她个店长，就开始不知足，想多要点了。
好像全世界的上班族，都聚集到了周围。
下班的不少，加班的更多。
店里的热销品，仍旧是各种杯麵、各种预製便当，各种罐装咖啡、功能饮料、以及漫画期刊。
翔太和秋山宏，五位软体人才，以及另外五位美术组和bug组人员，全部走进了店里，秀明招呼他们进了按摩房。
一次都没营业过的按摩房，快被当成办公室了，十三个人聚在不到三十平的小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拥挤。
五位软体人才不想回杉田直男安排的公寓住了，他们想在二十八楼打地铺睡，並表示机器设备已经调试好，完全可以在装修期间，投入工作，希望秀明能给他们一个游戏开发项目。
翔太手里，正好有秀明之前交给他的一款关於《三国》题材的，格斗类街机游戏的设计方案。
他表示：想带领这五位人才开发这款游戏。
因为他们非常符合他的要求，他们从不谈关於女人的话题。
这对目前想一心赚钱的翔太来说，是最好的搭档。
因为一聊起关於女人的话题，翔太就想拿著刚预支的薪水，去泡泡浴店消费，这会让他不久前立下的誓言破灭。
他想在赚到很多很多钱之后，再恋爱、结婚或者是解决个人生理需求问题。
他不想跟秋山宏聊天，因为秋山宏总跟他谈论：下午时候，新加入公司的那五位女员工里，有几个女人他看著很面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还问他有没有见过。
翔太一眼认出了其中四个：
季实子，在av圈里开创了大胸女优的先河，在她拍片期间，每月1號的发布日，被粉丝们称为巨乳日。
然后是星野光，她改变了人们印象里“只有不好看的女生”才会拍av的刻板印象，可以说在当下，是顏值第一的。
樱树露依，被成为av皇后，曾经酒吧驻唱歌手，不温不火，直到出道后，她拍摄的成人杂誌，人气第一。昨天晚上，发誓赚钱之后，刚把收藏的关於她的所有杂誌，丟进了垃圾桶。
最后白石瞳，可爱的少女系脸蛋，一副斯文大方的形象，她的影片，大多是扮演教师百合ol，办公室里的恋爱互动节目。
至於最后一个饭岛爱，因为是在酒吧刚做陪酒女，就被江崎发现了，她还没来得及出道，翔太不认识属於理所应当的。
当然，这种事翔太能告诉秋山宏吗？绝对不说的，为了尊严。
另外，秋山宏和其余五位从gamefreak工作室招来的员工，也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因为预支了行业的顶级薪水，同样迫切的想表现一下，也是希望能儘快开始工作。
秀明对他们所展现的工作热情，表示欣慰，这些人也正好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工作团队，当场决定现场丰富细节，共同研究一下具体实施方案。
91年的日本，正是街机厅格斗游戏黄金时代的开端。
游戏名共同探討，最终敲定为颇有中二气息街机化的名称：《龙虎乱舞：三国英雄传》
游戏的核心系统，秀明直接借鑑《任天堂全明星大乱斗》+《王者荣耀》+《英雄联盟》。
角色能量系统，秀明直接借鑑《真·三国无双》+《拳皇》。
操作设计和角色差异，直接借鑑《荣耀战魂》。
当然，关键的是游戏人物角色的形象设计。
目前横山光辉的《三国志》正值巔峰期，人物形象深入人心，最好是拿到横山光辉《三国志》
的官方授权，加入联动，用漫画的形象来做海报和角色设计，把吸引力拉满。
隨著秀明不断的讲述创意以及玩法，其余人也拿著笔记本，时不时插入几句灵感，所有人越聊越兴奋，甚至忘记了时间。
最终敲定出实施方案：
首先需要製作出一套游戏原型，也就是一个可玩的demo版本，展示出其核心玩法、角色和战斗系统。
同时，要製作出一份企划书，需要清晰阐述出游戏的世界观、角色设定，系统创新点以及市场前景的分析等。
这些都是说服平台商的关键。
在选择平台商的方向，三家备选：capcom、snk、以及世嘉。
按摩房外。
知惠子专心致志的站在收银台里，带著微笑，给顾客们结帐。
理子就坐在长条桌旁边，抓著头髮，设计未来连锁超市的《经营手册》。
绘里被拉了壮丁，带著一脸的不情愿，两头跑，一边处理货架货品，一边往按摩房里端茶送水0
按摩房里十几个人，一直聊到深夜十二点。
“好了，先这样吧！”
秀明扫一眼腕錶，从下午六点，一直聊到深夜十二点，六个小时没间断，这群技术宅，眼睛始终放著光，不知疲倦一脸的亢奋，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店里货架上的罐装咖啡，都被绘里那个偷懒的傢伙拿光了。
目前框架细节，已经丰富出不少，只等开发出demo了。
当然，游戏人物形象版权，还得找横山光辉的官方授权。
“翔太，你明天去找横山光辉那边问问，一次性买断费用，价格不超过1000万日元的话，就直接敲定了，看你砍价能力吧，省的越多，给你1%奖金。”秀明揉了揉太阳穴，“都回去睡觉吧！其余细节明晚再聊。”
一次性买断可以避免后续复杂的收益核算，又不缺钱。
毕竟是一部经典ip，还有极高的国民度，1000万日元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翔太就不像个软体程式设计师，满身的铜臭味。
共同商討的时候，他偷偷打哈欠，安排开发任务的时候，他偷偷往人群后挪动。
还是让他干市场业务吧！
“山中社长您放心，我绝对会不计代价的为您省钱。”翔太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心里默默计算：“如果省100万日元的话，我就能拿到————呃————10万日元？！——太棒了！”
之后，十几个人全部跑回了二十八楼，他们下午的时候，就回家把睡觉的装备搬进公司了。
午夜，虽然还有不少进店顾客，但员工不足，没精力经营24小时模式。
等明天五个av来了之后就可以安排倒班了。
理子坐在长条桌旁边，手里拿著笔，笔尖戳著面前的笔记本，脑袋一顿一顿的打瞌睡。
绘里又偷偷摸摸的躲在货架后面，画漫画了，脸颊泛红，眼里布满了血丝。
收银台里的知惠子，依然热情洋溢，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秀明推开按摩房门，走进去时，隨意回头瞥了一眼。
绘里一脸喜色的拉著理子聊天。理子低著头不理她，她还跟牛皮糖似地往上贴。
瞧瞧她那副没自知之明的样子，不把她赶走，绝对还会再捅娄子。
没拉酒红色厚窗帘的按摩房里，依然亮。
下午六点左右，天还没黑。
房间的北面和东面是透明的玻璃幕墙，外面成群的上班族，蚂蚁似地从金融大厦的旋转玻璃门里拥出来，乌压压的往最近的车站台流动。
秀明坐在米黄色的榻榻米上，把江崎制定的商业合同放在面前小矮桌上。
知惠子低著脑袋站在了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停的抓围在身上的白色围裙，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把门关上。”秀明示意著小矮桌对面的位置，说，“过来坐下。”
“好——好的。”
知惠子点著头，背过身，轻轻关上房门，趁机悄悄把胸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然后偷瞄著秀明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慢慢挪到秀明对面，缓缓跪坐下时，又悄悄把绿色裙摆，往上提了一些。
跪坐下来后，白色围裙平铺在了腿上，但从侧面看，就露出了整条白皙的长腿，直到大腿根部位置。
她还穿著江崎送给理子的那条白色的条状內裤。
“你在搞什么？”秀明皱眉道，“是要拉屎吗？赶紧把裙子整理好！”
“对不起————”知惠子的瓜子脸涨得通红，匆忙起身，把撩起来的裙子放下去，接著匍匐土下座跪拜姿势，“我，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弥补我的过错了。”
“你这个方式非常蠢，”秀明没好气道，“会让我以为，你打算临走前，再白嫖我一次。我对你本就下降的好印象，再减一分。”
或许这就是自男权社会的几千年以来，大部分处於弱势位置的女性，带有的一种普遍认知了，本能的想到用身体交换。
毕竟大部分的男性，通常就是这种喜好，女性也是对症下药的。
当然，在秀明这里就不一样了。
他一直以来，秉持男女平等，包括这种事。
即使性別不同，可都有著同样的生理需求，本著双方自愿的原则下，没有谁占谁便宜这一说。
知惠子这样，就给秀明一种，她想占便宜的感觉。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虽然我確实得到了一些——但是————”知惠子口不择言，“我除了这个————我，我——什么都没有——”
“別想歪门邪道。你还有忠诚，你可以用好好工作来报答嘛！”
秀明不想继续跟她掰扯这种事，如果想辞退她，就算再来一次，该辞退也是辞退。
之前为了给理子做心理建设，不断的告诉她。“男人经不住女人诱惑”“每个男的都会犯错”什么的，这让绘里给听了去。
然后四处传播，以至於五个av女演员，还有知惠子，都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
虽说她们以为的也没错，可也得分情况。
总不能大街上隨便走来一个女人，就去犯错，当我是那种隨隨便便的人吗？无稽之谈！
知惠子惊喜抬头，显然不被辞退了。
她保持著跪地姿势，连连点头，“请，请您隨意吩咐。”
秀明手肘撑在小矮桌上，凑近了她，小声问：“绘里的里番漫画，赚钱了吗？”
赶走绘里是必须要做的，但把她赶走后，在外边穷困潦倒了，那也是挺难办。
毕竟刚开店时，她確实帮了理子很多忙，而且现在店里员工的工装，还是绘里设计的，也没给绘里支付什么报酬，估计她也是没想到，设计服装什么的，还能拿报酬。
如果她的里番能养活自己，那赶走她的话，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她说————她下个月会有70万日元的收入————”
知惠子一想到那样下流的漫画，那样写实的画风，连秀明身上的一颗痣都画了上去，而且，他还是知道的。
知惠子不知道秀明是怎么想的，不过，这样倒也让她有了一种，距离秀明很近的感觉。
非常接地气。
“我是非常看好你的，”秀明忽地转移了话题，带著一脸的严肃，指著她说，“明天店面开始升级，升级之后，还需要再招聘员工，单店员工人数至少是十五人，到时候，理子暂当店长，你做为副店长协助她，接下来一周左右，等这家门店稳定后，我会立即开设同等规模分店，你会去那里做店长，可以做到吗？”
“啊？”知惠子一呆，太快了————犹豫道，“我————才来工作两天，我————担心我做不好————”
“你缺的不是能力，而是信心，做事不要瞻前顾后，而且，两家门店距离不会太远，遇到问题，隨时找我。”
知惠子比理子的工作经验丰富，只不过一家连锁形式的小小门店，手册为王，一周的培训，完全可以傻瓜式上任。
“感谢秀明先生的信任！”知惠子怔愣了三四秒，一头捣在地板上，带著颤音说，“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好好报答您的。”
“如果理子遇到问题，你就按你认为对的实际情况给她提建议，不要担心她会刁难你，她那种性格，很难做到刁难別人，你要做的就是，帮她去刁难別人，能不能做到？”
看刚才绘里骚扰理子的样子，估计明天，理子就要把绘里给轰走，得给知惠子暗示一下。
“我————我————
9
知惠子支支吾吾，她担心万一真被理子不喜欢了呢？
下周就要去当店长了，难道这周不应该好好討好理子，让她开心吗？店长职位泡汤了怎么办？
毕竟秀明是最在意理子的。
“你实话告诉我，你在顾虑什么？”
理子那么单纯的好孩子，被她这样阿諛奉承，会被带偏的。
“我————”知惠子的瓜子脸再次通红一片，双手压在大腿上，抖动著睫毛瞄一眼秀明，偏头小声说，“我，我们昨晚————是理子太太给我的机会————”
她好像是揣著明白装糊涂，既向自己表达出一种“对理子很忠诚”的意思，又想再顺便向秀明確定一下，她是否真的是个替代的。
“那你就再让她给你机会吧！”秀明没好气道，“只要你跟在理子旁边，如果她做错了什么，我先找你算帐。外边上人了，快出去帮忙！”
“我————”知惠子张了张樱桃一样的小嘴，带著懊恼退出了房间。
聪明过头，许她个店长，就开始不知足，想多要点了。
好像全世界的上班族，都聚集到了周围。
下班的不少，加班的更多。
店里的热销品，仍旧是各种杯麵、各种预製便当，各种罐装咖啡、功能饮料、以及漫画期刊。
翔太和秋山宏，五位软体人才，以及另外五位美术组和bug组人员，全部走进了店里，秀明招呼他们进了按摩房。
一次都没营业过的按摩房，快被当成办公室了，十三个人聚在不到三十平的小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拥挤。
五位软体人才不想回杉田直男安排的公寓住了，他们想在二十八楼打地铺睡，並表示机器设备已经调试好，完全可以在装修期间，投入工作，希望秀明能给他们一个游戏开发项目。
翔太手里，正好有秀明之前交给他的一款关於《三国》题材的，格斗类街机游戏的设计方案。
他表示：想带领这五位人才开发这款游戏。
因为他们非常符合他的要求，他们从不谈关於女人的话题。
这对目前想一心赚钱的翔太来说，是最好的搭档。
因为一聊起关於女人的话题，翔太就想拿著刚预支的薪水，去泡泡浴店消费，这会让他不久前立下的誓言破灭。
他想在赚到很多很多钱之后，再恋爱、结婚或者是解决个人生理需求问题。
他不想跟秋山宏聊天，因为秋山宏总跟他谈论：下午时候，新加入公司的那五位女员工里，有几个女人他看著很面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还问他有没有见过。
翔太一眼认出了其中四个：
季实子，在av圈里开创了大胸女优的先河，在她拍片期间，每月1號的发布日，被粉丝们称为巨乳日。
然后是星野光，她改变了人们印象里“只有不好看的女生”才会拍av的刻板印象，可以说在当下，是顏值第一的。
樱树露依，被成为av皇后，曾经酒吧驻唱歌手，不温不火，直到出道后，她拍摄的成人杂誌，人气第一。昨天晚上，发誓赚钱之后，刚把收藏的关於她的所有杂誌，丟进了垃圾桶。
最后白石瞳，可爱的少女系脸蛋，一副斯文大方的形象，她的影片，大多是扮演教师百合ol，办公室里的恋爱互动节目。
至於最后一个饭岛爱，因为是在酒吧刚做陪酒女，就被江崎发现了，她还没来得及出道，翔太不认识属於理所应当的。
当然，这种事翔太能告诉秋山宏吗？绝对不说的，为了尊严。
另外，秋山宏和其余五位从gamefreak工作室招来的员工，也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因为预支了行业的顶级薪水，同样迫切的想表现一下，也是希望能儘快开始工作。
秀明对他们所展现的工作热情，表示欣慰，这些人也正好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工作团队，当场决定现场丰富细节，共同研究一下具体实施方案。
91年的日本，正是街机厅格斗游戏黄金时代的开端。
游戏名共同探討，最终敲定为颇有中二气息街机化的名称：《龙虎乱舞：三国英雄传》
游戏的核心系统，秀明直接借鑑《任天堂全明星大乱斗》+《王者荣耀》+《英雄联盟》。
角色能量系统，秀明直接借鑑《真·三国无双》+《拳皇》。
操作设计和角色差异，直接借鑑《荣耀战魂》。
当然，关键的是游戏人物角色的形象设计。
目前横山光辉的《三国志》正值巔峰期，人物形象深入人心，最好是拿到横山光辉《三国志》
的官方授权，加入联动，用漫画的形象来做海报和角色设计，把吸引力拉满。
隨著秀明不断的讲述创意以及玩法，其余人也拿著笔记本，时不时插入几句灵感，所有人越聊越兴奋，甚至忘记了时间。
最终敲定出实施方案：
首先需要製作出一套游戏原型，也就是一个可玩的demo版本，展示出其核心玩法、角色和战斗系统。
同时，要製作出一份企划书，需要清晰阐述出游戏的世界观、角色设定，系统创新点以及市场前景的分析等。
这些都是说服平台商的关键。
在选择平台商的方向，三家备选：capcom、snk、以及世嘉。
按摩房外。
知惠子专心致志的站在收银台里，带著微笑，给顾客们结帐。
理子就坐在长条桌旁边，抓著头髮，设计未来连锁超市的《经营手册》。
绘里被拉了壮丁，带著一脸的不情愿，两头跑，一边处理货架货品，一边往按摩房里端茶送水0
按摩房里十几个人，一直聊到深夜十二点。
“好了，先这样吧！”
秀明扫一眼腕錶，从下午六点，一直聊到深夜十二点，六个小时没间断，这群技术宅，眼睛始终放著光，不知疲倦一脸的亢奋，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店里货架上的罐装咖啡，都被绘里那个偷懒的傢伙拿光了。
目前框架细节，已经丰富出不少，只等开发出demo了。
当然，游戏人物形象版权，还得找横山光辉的官方授权。
“翔太，你明天去找横山光辉那边问问，一次性买断费用，价格不超过1000万日元的话，就直接敲定了，看你砍价能力吧，省的越多，给你1%奖金。”秀明揉了揉太阳穴，“都回去睡觉吧！其余细节明晚再聊。”
一次性买断可以避免后续复杂的收益核算，又不缺钱。
毕竟是一部经典ip，还有极高的国民度，1000万日元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翔太就不像个软体程式设计师，满身的铜臭味。
共同商討的时候，他偷偷打哈欠，安排开发任务的时候，他偷偷往人群后挪动。
还是让他干市场业务吧！
“山中社长您放心，我绝对会不计代价的为您省钱。”翔太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心里默默计算：“如果省100万日元的话，我就能拿到————呃————10万日元？！——太棒了！”
之后，十几个人全部跑回了二十八楼，他们下午的时候，就回家把睡觉的装备搬进公司了。
午夜，虽然还有不少进店顾客，但员工不足，没精力经营24小时模式。
等明天五个av来了之后就可以安排倒班了。
理子坐在长条桌旁边，手里拿著笔，笔尖戳著面前的笔记本，脑袋一顿一顿的打瞌睡。
绘里又偷偷摸摸的躲在货架后面，画漫画了，脸颊泛红，眼里布满了血丝。
收银台里的知惠子，依然热情洋溢，甚至可以说是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