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高精尖赔钱货
第224章 高精尖赔钱货
人在衝动的时候，是很容易盲目消费的。
对上左立辉，方没有来回掰扯的讲价，一百万就是一百万，他觉著自己是捡漏。
对方却认为这是方看在郑卫东的面子上，卖自己人情。
当然这个人情可大可小，一百万的资金缺口，其实从其他地方也能找补回来，现在用一套閒置的房子能兑一百万软妹幣，是他在占方堃便宜。
方堃也没有问透，像左立辉这样的人做进出口贸易，规模应该是很大的，不应该被一百万卡住脖子。
极大的可能还是私人挪用了公款，正常情况下，前一笔亏了，后一笔赚了，亏得那笔自然就补回来了。
前亏后补，这就叫掛帐，別听著挪用公款是大问题，这在会计规范上现在是允许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能赚回来把窟窿补上。
细的识趣不问，不过那个索马利亚海盗倒是新鲜，这玩意儿不下海也就在小说新闻里听个热闹了。
晚上左立辉做局，把地点定在了京城饭店，推杯换盏，觥光交错。
九点多回到家，稍微冷静下来后，寧姚还是觉得没必要。
“虽然那跨院的后花园很不错，可这是一百万啊，咱花一百万买套院子会不会太亏了。”
“现在反悔也没用，已经答应人家了。”
方堃用水龙头直接抹了把脸，继续道：“再说这有什么好亏的，一百万放在日常生活中，你就是顿顿十五个菜，早晨餛飩吃一碗倒一碗，怎么著也败不完，最后还不是在银行放著吃灰，咱们国內是才刚刚起步，你就看吧，房地產行业以后一准升值。”
左立辉觉得是他占了自己的便宜，那院子在私人手里一直閒置，平常指望卖，对他来说没必要套现，关键是也没人买得起。
可你要让他搬进去住，那么大光修缮置办家具就是一笔大数目。
方堃得感谢这个时代，在一定程度上讲，房子现在就是房子，还没有和商品掛鉤。
房子不是商品房，现在的老百姓如果要买房，那一定是考虑一家人以后生活居住用的，没人会为了炒房赚钱而买。
至於京城房价以后会炒到天价，现在大多数人是没这个前瞻意识的，个別有这个意识的，要么没钱，要么没渠道碰到好房源，所以这一百万绝对是只赚不亏。
寧姚砸么道：“话是这么说，那我要全存银行吃利息，一百万我这辈子都不用工作了。”
“你这个想法，建行的宋行长听了不得开心死。”
寧姚只是心疼钱，现在出门花钱，最贵的可能也就是置办家用电器了，可那也就几百上千，这一下子花出去一百万，自己都觉著有些败家。
次日上午，方堃去学校找同事换了一下课，转头出校门坐上车和郑卫东左立辉他们碰头。
先支付一百万钞票，手续通道一路绿灯，方很快就拿到了新的房契。
这么大的房產易主一般来讲是很惹眼的，所以平常市面上根本不会让外人得知，买家卖家都是在私底下悄悄进行。
那些把四合院送上拍卖会的，多半是急需变现应急，或者想变现跑路。
左立辉主动伸手握了握，笑道：“多余的客气话就不多说了，以后常联繫，你和小东的生意我也知道些，说不定咱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方堃握了握手，中午又吃了顿饭才作罢。
送走左立辉，郑卫东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拉著方堃去了中科院。
“这是咱们国內半导体行业的领头人物黄令怡黄院士。”
“黄院士您好。”
方堃对科学家是尊重的，尤其是在自己行业领域內做出卓越贡献的人。
而黄院士对方堃这个名字更是耳熟能详，现在的情况就是，哪怕你再不喜欢看小说，耳根子听別人嘮都记住方堃这个名字了。
“方堃...应该不是重名吧，你就是潜伏这部电视剧的原作者？”黄令怡有些惊讶。
她的半导体科研不是说研究到哪里，到什么程度就可能完美收官了，晶片研究永无止境，所以需要的研究经费很高。
上面压缩科研经费不是她个人能阻止的，原本都打算含泪停掉相关项目的研究，谁知道郑卫东进场投资了。
黄院士带著方堃参观了参观研究所，边走边讲解。
“现在咱们国內的半导体行业技术是暂时领先全球的，可相关產业却处在一个中小规模集成电路量產，大规模集成电路攻坚”的阶段。”
“工艺做到了什么级別？”
“主流工艺是五微米，部分科研单位已经突破了三维米。”
黄令怡说到这里，眼神里情不自禁透著一股自豪，中科院的109厂已经研製出63k位的动態隨机储存器，中电科45所更是成功研製出bg101分布光刻机，跟美国gca公司处於一个不分伯仲的水平。
方堃不是行內人，太过专业的东西他不懂。
不过重生之前，手机晶片行业已经普遍处在三纳米级的工艺水平，一个纳米，一个微米，用后世的眼光来看，自然是比不上的。
“现在国內的半导体企业主要是无锡的742厂，他们引进了日笨东芝生產线，年產集成电路是三千万块，是產能最大的工厂，不过就算如此，全年的成產產量也仅仅相当於日笨大厂月產量的十分之一。”
方堃没有多大意外，郑卫东却是忍不住道：“月產量的十分之一？怎么差距会这么大！”
“咱们国內的企业不光经营理念管理方法落后，设备同样落后，国外的同行业大厂早就实现了半自动化，需要人工操作的岗位可能只占25%到30%左右，產业成熟上讲，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赶得上的。”
方堃被带著大致看了一圈，国內的半导体市场特徵，目前主要是消费类和专用类晶片为主。
像电视机，收音机用到的线性电路是最基本的市场需求，郑卫东倒苦水投入太大，烧钱太快，黄院士一心想著往高精尖去深耕。
“这样可不行，作为个人投资，不是说砸钱专门做技术突破的，得考虑怎么回款不亏本，说到底，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商人，不能只进不出。”
“那你的意思是...”黄令怡现在最怕的就是撤资，项目切停比什么都怕，只要要求不过分，一概能接受。
方堃想了想道：“研究上面我是外行，不过论做生意我还是有点经验的，我这里有三套合作方案，咱们可以定下来一套。”
“三套？”
郑卫东是真惊著了，他只是比较相信方堃，想让他过来看看，至於能不能给些中肯的意见也吃不准。
半导体不是作家写文章写小说，方是文科出身，他是不报希望的，结果现在一溜圈下来，你就有三套合作方案了？
“这第一套呢，就是產学研合作，我们和中科电中科院这边签订技术转化协议”，我们出资，你们出技术、人才，研究方向要首先侧重民用刚需晶片，像电视机伴音电路，收音机放大晶片，和家电控制用中小规模ic。”
先低端后高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目前日笨厂商的高端dram在高端市场是占据绝对地位的，如果挤进去，对方打价格战，他们根本承受不住。
科研要进行，可同时投资也要见回报，所以往民用刚需晶片瞄准，產学研合作，风险最低，也是方垫最倾向的一套合作方案。
“第二套，进口散件组装，反向研发，短期我们可不可以通过广州和鹏城的外贸口岸进口日笨淘汰的5微米工艺晶片散件，组装成品销售，从长远来看的话，销售利润可以支撑反向研发，拆解进口晶片，仿製核心电路，联合高校一起改进国產设备工艺。”
“第三套是什么？”
“第三套主要是针对我们了，选择像无锡742这样的厂子，参股，別的不知道，现在家电市场需求越来越大，家电晶片肯定也是刚需，可以利用国企的设备资质和进口渠道，我们负责市场销售，大家共享利润。”
第一次碰面，指望能定下来什么是不太可能的。
送走方堃，老研究员这时候才不满道：“这就是我闺女喜欢的大作家，我原先还以为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结果满身铜臭，张嘴闭嘴全是想著怎么给自己赚钱。”
“是啊，他的这三套合作方案，最终目的全是要落实到產品上卖出去的，年轻人一点科研精神都没。”
黄令怡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啊，这个观念还是没转变过来，人家又不是工科生，要什么科研精神，能提供科研经费，不至於让我们手里的项目喊停，这三套方案我看哪个都不错。”
晚上吃饭，郑卫东带著叶子婷来家里蹭饭，俩人今年也要结婚，寻常叶子婷还和寧姚喝几盅，现在却是滴酒不沾。
两口子对视一眼，这多半是肚子里有动静了，今年就是不想结婚都不行。
郑卫东感嘆道：“前阵子跟以前玩的不错的玩伴喝酒，我这投资晶片没少被人嘲笑，都说我放著家电服装的快钱不赚，偏偏碰高精尖的赔钱货，咱们城里现在彩色电视机是刚需，需要用到的彩电晶片我都托人打听了，严重缺货，基本上全是靠进口，要我看，现在的冷门，就是十年后的金矿。”
方堃和他碰了一杯：“都没错，快钱有快钱的赚法，慢钱也有慢钱的赚法，这就跟做企业一样，拼的从来不是看谁赚的更多，而是看谁活的更久，快钱只是一时的，掌握核心技术，以后但凡是晶片相关的產业绕不开我们，那这利润就不是什么家电服装能比得了的了。”
接下来三天，郑卫东负责碰头，毕竟这生意就是他搭起来的，只不过方堃也要往里面投钱占点股份。
跟中科院和中科电那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號方案，產学研合作的模式，郑卫东在京城註册公司，註册资本一百万。
名字还挺应景的，是方堃取的，叫中智科。
註册资本是一百万，和中科院那边签订了预付三年的研发经费和承诺利润分成，方堃原先想著用华成投资的名义投一千万，最后还是决定用个人的名义，占股30%。
这里面郑卫东是大股东，中科院技术入股。
高校方面，自然是联繫自己的母校一起成立科研小组，人才，资质，渠道，资金，整合在一起，反正都是互惠互利的。
中智科郑卫东在管，方没精力也不会乱插手，决策上的事可以提点意见，日常管理他可不会非要显显自己第二大股东的胳膊。
四月中，几夜之间，大街小巷的树梢上憋出了嫩芽，翠绿翠绿的。
方堃和寧姚，在周末去后海从里到外好好看了看院子。
这王府规制的四合院是大，一家子住著是空，可买都买了，还有那討人欢喜的后花园，总得收拾出来。
“人少，那以后就把咱爸咱妈都接过来，咱俩再努努力，多生几个，最好能凑成个足球队。”
“去你的，九个，那老娘什么也別干了，一年生一个也得九年。”
不过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丈母娘和老丈人已经离休，现在院子这么大，为什么不拉过来两头跑住一阵子，这边住腻了再回去，老家住腻了，再进京来闺女这里住著。
大门口的牌匾处是空的，以后可以考虑弄个方府掛上去，一进院的正厅挑空极高，完全就是用来做会客厅的，那红木地板怎么看怎么大气。
二进院里房间多的很，也是他们主要的生活区域。
可也不能全按上床吧，一间一间的，那不成旅馆了，空著又不成样子，寧姚犯了难。
方堃却笑道：“这算什么，私人电影院，撞球室，健身房，唱卡拉ok的，还有室內游泳室內篮球羽毛球射箭馆都可以安排上，不愁房间多，就愁房间不够用。”
”
上一次俩人跟著左立辉郑卫东来，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这次再看，老实讲，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三进院后面的屋子更多，最左侧还联通著一个地下室，在交道口南大街的院子下，地下室也就百十平，这儿就不一样了。
一眼望不到头，楼梯口就有开关，开灯视线清晰后，就是把他所有的古董收藏和红木家具搬进来，也不够装的。
方堃感嘆还是古代的达官贵人会享受，这种院子，不光寧姚没见过，他以前也就在电视剧上看一看了。
俩人兜兜转转，定下来每个屋子干嘛使，这大宅子好就好在保存的很完善，需要大修的地方没有，屋內也铺了木地板，不过所有的墙面得重新上腻子，灯光得重新装，还有暖气得按。
方堃让邓辉找了之前的王师傅孙师傅他们，三人带著小工到的时候，要不是董浩在门口等著，差点以为走错地方。
人在衝动的时候，是很容易盲目消费的。
对上左立辉，方没有来回掰扯的讲价，一百万就是一百万，他觉著自己是捡漏。
对方却认为这是方看在郑卫东的面子上，卖自己人情。
当然这个人情可大可小，一百万的资金缺口，其实从其他地方也能找补回来，现在用一套閒置的房子能兑一百万软妹幣，是他在占方堃便宜。
方堃也没有问透，像左立辉这样的人做进出口贸易，规模应该是很大的，不应该被一百万卡住脖子。
极大的可能还是私人挪用了公款，正常情况下，前一笔亏了，后一笔赚了，亏得那笔自然就补回来了。
前亏后补，这就叫掛帐，別听著挪用公款是大问题，这在会计规范上现在是允许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能赚回来把窟窿补上。
细的识趣不问，不过那个索马利亚海盗倒是新鲜，这玩意儿不下海也就在小说新闻里听个热闹了。
晚上左立辉做局，把地点定在了京城饭店，推杯换盏，觥光交错。
九点多回到家，稍微冷静下来后，寧姚还是觉得没必要。
“虽然那跨院的后花园很不错，可这是一百万啊，咱花一百万买套院子会不会太亏了。”
“现在反悔也没用，已经答应人家了。”
方堃用水龙头直接抹了把脸，继续道：“再说这有什么好亏的，一百万放在日常生活中，你就是顿顿十五个菜，早晨餛飩吃一碗倒一碗，怎么著也败不完，最后还不是在银行放著吃灰，咱们国內是才刚刚起步，你就看吧，房地產行业以后一准升值。”
左立辉觉得是他占了自己的便宜，那院子在私人手里一直閒置，平常指望卖，对他来说没必要套现，关键是也没人买得起。
可你要让他搬进去住，那么大光修缮置办家具就是一笔大数目。
方堃得感谢这个时代，在一定程度上讲，房子现在就是房子，还没有和商品掛鉤。
房子不是商品房，现在的老百姓如果要买房，那一定是考虑一家人以后生活居住用的，没人会为了炒房赚钱而买。
至於京城房价以后会炒到天价，现在大多数人是没这个前瞻意识的，个別有这个意识的，要么没钱，要么没渠道碰到好房源，所以这一百万绝对是只赚不亏。
寧姚砸么道：“话是这么说，那我要全存银行吃利息，一百万我这辈子都不用工作了。”
“你这个想法，建行的宋行长听了不得开心死。”
寧姚只是心疼钱，现在出门花钱，最贵的可能也就是置办家用电器了，可那也就几百上千，这一下子花出去一百万，自己都觉著有些败家。
次日上午，方堃去学校找同事换了一下课，转头出校门坐上车和郑卫东左立辉他们碰头。
先支付一百万钞票，手续通道一路绿灯，方很快就拿到了新的房契。
这么大的房產易主一般来讲是很惹眼的，所以平常市面上根本不会让外人得知，买家卖家都是在私底下悄悄进行。
那些把四合院送上拍卖会的，多半是急需变现应急，或者想变现跑路。
左立辉主动伸手握了握，笑道：“多余的客气话就不多说了，以后常联繫，你和小东的生意我也知道些，说不定咱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方堃握了握手，中午又吃了顿饭才作罢。
送走左立辉，郑卫东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拉著方堃去了中科院。
“这是咱们国內半导体行业的领头人物黄令怡黄院士。”
“黄院士您好。”
方堃对科学家是尊重的，尤其是在自己行业领域內做出卓越贡献的人。
而黄院士对方堃这个名字更是耳熟能详，现在的情况就是，哪怕你再不喜欢看小说，耳根子听別人嘮都记住方堃这个名字了。
“方堃...应该不是重名吧，你就是潜伏这部电视剧的原作者？”黄令怡有些惊讶。
她的半导体科研不是说研究到哪里，到什么程度就可能完美收官了，晶片研究永无止境，所以需要的研究经费很高。
上面压缩科研经费不是她个人能阻止的，原本都打算含泪停掉相关项目的研究，谁知道郑卫东进场投资了。
黄院士带著方堃参观了参观研究所，边走边讲解。
“现在咱们国內的半导体行业技术是暂时领先全球的，可相关產业却处在一个中小规模集成电路量產，大规模集成电路攻坚”的阶段。”
“工艺做到了什么级別？”
“主流工艺是五微米，部分科研单位已经突破了三维米。”
黄令怡说到这里，眼神里情不自禁透著一股自豪，中科院的109厂已经研製出63k位的动態隨机储存器，中电科45所更是成功研製出bg101分布光刻机，跟美国gca公司处於一个不分伯仲的水平。
方堃不是行內人，太过专业的东西他不懂。
不过重生之前，手机晶片行业已经普遍处在三纳米级的工艺水平，一个纳米，一个微米，用后世的眼光来看，自然是比不上的。
“现在国內的半导体企业主要是无锡的742厂，他们引进了日笨东芝生產线，年產集成电路是三千万块，是產能最大的工厂，不过就算如此，全年的成產產量也仅仅相当於日笨大厂月產量的十分之一。”
方堃没有多大意外，郑卫东却是忍不住道：“月產量的十分之一？怎么差距会这么大！”
“咱们国內的企业不光经营理念管理方法落后，设备同样落后，国外的同行业大厂早就实现了半自动化，需要人工操作的岗位可能只占25%到30%左右，產业成熟上讲，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赶得上的。”
方堃被带著大致看了一圈，国內的半导体市场特徵，目前主要是消费类和专用类晶片为主。
像电视机，收音机用到的线性电路是最基本的市场需求，郑卫东倒苦水投入太大，烧钱太快，黄院士一心想著往高精尖去深耕。
“这样可不行，作为个人投资，不是说砸钱专门做技术突破的，得考虑怎么回款不亏本，说到底，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商人，不能只进不出。”
“那你的意思是...”黄令怡现在最怕的就是撤资，项目切停比什么都怕，只要要求不过分，一概能接受。
方堃想了想道：“研究上面我是外行，不过论做生意我还是有点经验的，我这里有三套合作方案，咱们可以定下来一套。”
“三套？”
郑卫东是真惊著了，他只是比较相信方堃，想让他过来看看，至於能不能给些中肯的意见也吃不准。
半导体不是作家写文章写小说，方是文科出身，他是不报希望的，结果现在一溜圈下来，你就有三套合作方案了？
“这第一套呢，就是產学研合作，我们和中科电中科院这边签订技术转化协议”，我们出资，你们出技术、人才，研究方向要首先侧重民用刚需晶片，像电视机伴音电路，收音机放大晶片，和家电控制用中小规模ic。”
先低端后高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目前日笨厂商的高端dram在高端市场是占据绝对地位的，如果挤进去，对方打价格战，他们根本承受不住。
科研要进行，可同时投资也要见回报，所以往民用刚需晶片瞄准，產学研合作，风险最低，也是方垫最倾向的一套合作方案。
“第二套，进口散件组装，反向研发，短期我们可不可以通过广州和鹏城的外贸口岸进口日笨淘汰的5微米工艺晶片散件，组装成品销售，从长远来看的话，销售利润可以支撑反向研发，拆解进口晶片，仿製核心电路，联合高校一起改进国產设备工艺。”
“第三套是什么？”
“第三套主要是针对我们了，选择像无锡742这样的厂子，参股，別的不知道，现在家电市场需求越来越大，家电晶片肯定也是刚需，可以利用国企的设备资质和进口渠道，我们负责市场销售，大家共享利润。”
第一次碰面，指望能定下来什么是不太可能的。
送走方堃，老研究员这时候才不满道：“这就是我闺女喜欢的大作家，我原先还以为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结果满身铜臭，张嘴闭嘴全是想著怎么给自己赚钱。”
“是啊，他的这三套合作方案，最终目的全是要落实到產品上卖出去的，年轻人一点科研精神都没。”
黄令怡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啊，这个观念还是没转变过来，人家又不是工科生，要什么科研精神，能提供科研经费，不至於让我们手里的项目喊停，这三套方案我看哪个都不错。”
晚上吃饭，郑卫东带著叶子婷来家里蹭饭，俩人今年也要结婚，寻常叶子婷还和寧姚喝几盅，现在却是滴酒不沾。
两口子对视一眼，这多半是肚子里有动静了，今年就是不想结婚都不行。
郑卫东感嘆道：“前阵子跟以前玩的不错的玩伴喝酒，我这投资晶片没少被人嘲笑，都说我放著家电服装的快钱不赚，偏偏碰高精尖的赔钱货，咱们城里现在彩色电视机是刚需，需要用到的彩电晶片我都托人打听了，严重缺货，基本上全是靠进口，要我看，现在的冷门，就是十年后的金矿。”
方堃和他碰了一杯：“都没错，快钱有快钱的赚法，慢钱也有慢钱的赚法，这就跟做企业一样，拼的从来不是看谁赚的更多，而是看谁活的更久，快钱只是一时的，掌握核心技术，以后但凡是晶片相关的產业绕不开我们，那这利润就不是什么家电服装能比得了的了。”
接下来三天，郑卫东负责碰头，毕竟这生意就是他搭起来的，只不过方堃也要往里面投钱占点股份。
跟中科院和中科电那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號方案，產学研合作的模式，郑卫东在京城註册公司，註册资本一百万。
名字还挺应景的，是方堃取的，叫中智科。
註册资本是一百万，和中科院那边签订了预付三年的研发经费和承诺利润分成，方堃原先想著用华成投资的名义投一千万，最后还是决定用个人的名义，占股30%。
这里面郑卫东是大股东，中科院技术入股。
高校方面，自然是联繫自己的母校一起成立科研小组，人才，资质，渠道，资金，整合在一起，反正都是互惠互利的。
中智科郑卫东在管，方没精力也不会乱插手，决策上的事可以提点意见，日常管理他可不会非要显显自己第二大股东的胳膊。
四月中，几夜之间，大街小巷的树梢上憋出了嫩芽，翠绿翠绿的。
方堃和寧姚，在周末去后海从里到外好好看了看院子。
这王府规制的四合院是大，一家子住著是空，可买都买了，还有那討人欢喜的后花园，总得收拾出来。
“人少，那以后就把咱爸咱妈都接过来，咱俩再努努力，多生几个，最好能凑成个足球队。”
“去你的，九个，那老娘什么也別干了，一年生一个也得九年。”
不过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丈母娘和老丈人已经离休，现在院子这么大，为什么不拉过来两头跑住一阵子，这边住腻了再回去，老家住腻了，再进京来闺女这里住著。
大门口的牌匾处是空的，以后可以考虑弄个方府掛上去，一进院的正厅挑空极高，完全就是用来做会客厅的，那红木地板怎么看怎么大气。
二进院里房间多的很，也是他们主要的生活区域。
可也不能全按上床吧，一间一间的，那不成旅馆了，空著又不成样子，寧姚犯了难。
方堃却笑道：“这算什么，私人电影院，撞球室，健身房，唱卡拉ok的，还有室內游泳室內篮球羽毛球射箭馆都可以安排上，不愁房间多，就愁房间不够用。”
”
上一次俩人跟著左立辉郑卫东来，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这次再看，老实讲，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三进院后面的屋子更多，最左侧还联通著一个地下室，在交道口南大街的院子下，地下室也就百十平，这儿就不一样了。
一眼望不到头，楼梯口就有开关，开灯视线清晰后，就是把他所有的古董收藏和红木家具搬进来，也不够装的。
方堃感嘆还是古代的达官贵人会享受，这种院子，不光寧姚没见过，他以前也就在电视剧上看一看了。
俩人兜兜转转，定下来每个屋子干嘛使，这大宅子好就好在保存的很完善，需要大修的地方没有，屋內也铺了木地板，不过所有的墙面得重新上腻子，灯光得重新装，还有暖气得按。
方堃让邓辉找了之前的王师傅孙师傅他们，三人带著小工到的时候，要不是董浩在门口等著，差点以为走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