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豪牵著关玥的手走出包厢,刚踏入华尔道夫西院的四合院,身后便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砰——”,划破了喧闹的夜。
    关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得浑身一震,脚下一个趔趄,一把攥紧了张伟豪的手腕。
    张伟豪脚步未顿分毫,指尖微微用力稳住她的身形,依旧带著她稳步朝著院门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坚定,仿佛身后的枪声与混乱都与他无关。
    那声枪响,是对王总的惩戒,也是对所有挑衅者的警示,无需回头,他便知结局。
    一行人快步走出四合院,坐上等候在外的专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身后的浮华与喧囂,车厢內陷入一片沉寂。
    关玥还未从刚才的惊魂一幕中缓过神,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头,指尖仍泛著冰凉,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包厢里的画面——
    王总的囂张、眾人的冷漠,还有张伟豪破门而入时的决绝。
    “你住哪里?”张伟豪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凛冽,多了几分温和,目光落在关玥脸上,带著一丝关切。
    关玥猛地回神,声音还有些发颤:“京、京城西部中心酒店。”
    张伟豪頷首,对前排司机吩咐道:“去西部中心酒店。”车子平稳启动,车厢內再度陷入沉默。
    关玥几次鼓起勇气,怯生生地抬眼打量身旁的男人,冷峻的脸庞、立体的五官,褪去了包厢里的狠厉,此刻更显沉稳內敛。
    尤其是他方才不计后果、毅然现身救自己的模样,像极了童话里拯救公主的骑士,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世界,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她暗自思忖,一会到了酒店,要不要请他上去坐一坐?
    毕竟他不仅是自己的老板,更是刚刚捨身救了自己的人。
    於公於私,都该邀他上去喝杯咖啡,表达一下谢意。
    可念头刚落,脸颊便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也骤然加快——不过是喝杯咖啡,自己脸怎么这么烧啊。
    车子平稳抵达西部中心酒店楼下,夜色渐浓,酒店门口的灯光温柔地洒下。
    关玥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正准备开口发出邀请,张伟豪却先一步说道:
    “你是西部的人,既然真心喜欢唱歌,想把好歌带给大家,就一心一意专注於这件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目光真挚:“剩下的所有纷扰,都不用你操心,西部会替你挡下。
    你需要做的,只是沉下心来,拿出能打动人、能流传百世的好作品。”
    关玥愣住了,到了嘴边的邀请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满是错愕与动容,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我知道了,张总。”
    “天冷,早点上去休息吧。”张伟豪叮嘱了一句,便示意司机准备开车。
    关玥推开车门,站在酒店门口,看著张伟豪的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未能回神。
    方才的慌乱、羞涩与忐忑,都被张伟豪的一番话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感激。
    一旁的李总快步上前,看著车队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嘖嘖称奇:“关小姐啊,你这一次可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往后在娱乐圈,对你而言便是天青云淡、晴川万里,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你。
    张总这护犊子的性子,是真的够爷们!”
    关玥转头看向李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底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从张伟豪闯入包厢的那一刻起,她的演艺之路,便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往后,她只需一心逐梦,不负热爱,不负这份无声的守护。
    这声枪响,是周鹏朝著天花板开的,沉闷的声响瞬间震慑住了包厢內所有保鏢。
    他收枪上前,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王总跟前,目光扫过餐桌,隨手拿起一把还掛著食物残留的叉子——
    不知是哪位宾客遗留的,餐具上还沾著油渍与碎屑。
    “你、你想干什么?快保护我!快救我啊!”王总嚇得魂飞魄散,对著保鏢们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可那群保鏢却个个僵在原地,没有一人敢动。
    一来是周鹏手中的枪握著绝对“真理”,二来是包厢门外又涌进一群黑衣保鏢,肤色各异,
    白人、黑人错落站立,齐刷刷地站在周鹏身后,气场强悍,將整个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摁住他。”周鹏语气平淡,话音刚落,身后便立刻上前两名保鏢,一左一右將王总死死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老板说了,废了你的右手。”周鹏晃了晃手中的叉子,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我手法很快,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王总这会酒意彻底醒了,哪里还听不懂这话里的狠厉,“坚持一下”四个字在他耳中如同催命符。
    不等他再求饶,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便衝破喉咙,周鹏手中的叉子精准挑断了他右手的筋腱,鲜血瞬间染红了餐桌与地面。
    周鹏面不改色,拿起一块餐布將叉子层层包住,隨手递给身旁的保鏢,动作利落而冷漠。
    他转头看向包厢內早已被嚇傻的明星大佬们,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却冰冷刺骨:
    “今天的事情,但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后果——绝对比你们看过的任何恐怖片都可怕。”
    说完,他不再多看眾人一眼,带著一眾黑衣保鏢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厢,临走时还顺手拿起果盘里的一根香蕉,剥皮的动作从容不迫,与包厢內的血腥狼藉形成诡异的反差。
    张伟豪接到周鹏“处理乾净”的电话,便立刻沉声吩咐:
    “立刻动身出国回庄园,哪怕有合法持枪证,也別在京城多留一秒,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与此同时,京城警局今夜异常繁忙。
    一通报警电话骤然响起,接线警员听闻“华尔道夫酒店有人持枪行凶”,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上报並调派警力赶赴现场。
    可当警察抵达酒店四合院时,王总刚被救护车拉走急救,包厢內空无一人,只剩下未乾的血跡与狼藉的餐具,诉说著方才的激烈。
    带队警察当即下令调阅监控,酒店经理却匆匆赶来,满脸歉意地表示:
    “抱歉警官,包厢及周边区域的监控恰好出现故障,无法调取录像。”
    警方无奈,只得准备传唤今晚参与晚宴的明星与工作人员,逐一问询核实。
    可就在此时,带队警察的手机突然响起,看清来电显示后,他立刻神色肃穆地接起。
    电话那头只传来简短两个字:“收队。”
    “局长?”警察满脸错愕,试图追问缘由。“这是命令。”电话那头的语气不容置喙,隨后便掛断了通话。
    警察望著空荡的包厢与满地狼藉,虽满心疑惑,却只能严格执行命令,带队撤离。
    张伟豪今晚这场雷霆动怒,绝非单纯的衝冠一怒为红顏。
    歷史早已给出答案:汾阳王郭子仪,功盖天下而主不疑,位极人臣而眾不疾,穷奢极欲而人不非之。
    权倾朝野而朝不忌,家累万金而人不怨,代宗、德宗皆倾心信之,终得天年,享年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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