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方信航体贴地替她整理好衣物,将她从料理台下抱了下来。
    她搂着他的肩颈时,暧昧地在他耳边吹抚,
    "我明日要跟帕南岭省的省长见个面..."
    "如果清晨来得及..."
    "我就夹着你的精液去见他。"
    "看看,会不会被人闻得出,我身上有男人的气味。"
    方信航被她挑拨的有几分心猿意马,也过分地放大了他的虚荣。他紧紧扣住她的腰,神情暗藏几分担忧。
    "知秦,过几天我要回纽州了..."
    "我不放心你。"
    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了他一会之后,慢慢把额头靠在他的胸口。
    她知道,他们各自都是心怀志向的性格,他们谁都不可能让彼此改变道路的方向。
    分道扬镳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她收起有一丝属于人灵的不舍情感。
    冷静地说着,"不要感伤,我看上的男人,注定不平凡。"
    "你喜欢的女人,也是..."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就是了。"
    "我喜欢你...眼神中总是饱含着坚定的信念。"
    "又或者说,面对困境时,从不妥协的杀意。"
    她淡然地笑着,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腿间残留的湿意并没有破坏她的心情,反倒让她多看了他几眼。
    她顺手取了个干净的口罩,替他戴好,像是在替人收拾一场不该留下痕迹的意外。
    就在两人还沉浸在彼此过于靠近的距离时,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却异常清晰。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往门口扫了一眼,还来不及开口,门外已经响起一声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谁在里面?"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抽空。
    她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门却已经被推开。
    裴父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目光先是扫过两人,察觉到屋内残留的暧昧气息,接着视线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格外阴沉。
    "跟男人胡来还不够,"
    他冷冷开口,
    "还把家里当酒店,还是宾馆了?"
    "你妈妈从来不会像你这样..."
    看着裴知秦那张几乎与亡妻重迭的脸,让他有几分分神。裴父的声音不高,却压得极紧,像是在强行按压住失控的情绪。
    裴父的指控影响不了她的心情,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硬生生地打断。
    裴知秦慢慢转过身,神情冷静得近乎漠然。
    "老头,"
    她语气平直,毫不在乎,
    "你以为你女儿还是未成年少女吗?"
    "带男人回家怎么了?"
    "家里不比外面安全吗?"
    她蛮不在乎地笑了一下,眼神却飘得很远,仿佛忆起了那张温柔的脸。
    "我妈要是知道,我现在过得这么快乐,她一定会支持我。"
    她屏息,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
    "这就是她跟你永远不同的地方。"
    "她的爱是尊重我,而不是控制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裴父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狠狠戳中的失控。
    "你拿你妈来压我?"
    他向来威严的模样难得失控,手掌握的死紧,还有几分面子下不来的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裴知秦丝毫不畏惧地抬眼看向他,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反问:
    "像什么?"
    "像妓女吗?"
    "还是像与你逢场作戏的女人?"
    空气瞬间冻结。
    站在一旁的男人几乎成了多余的背景,两代人之间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遮掩地对峙开来。
    碍于当父亲的尊严,裴父几乎是强忍着,才让自己没有失控发作。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隐隐发颤,
    "你这是用赌气来糟蹋自己。"
    裴知秦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老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跟喜欢的男人上床,是为了快乐跟享受的。"
    "谁赌气糟蹋自己?"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拿性欲作为手段?"
    她说得太平静,反而像一把直戳人心口的利刀,丝毫不替人留些面子。
    裴父一时被噎住,脸色阴沉得几乎发青。
    就在气氛压到极点时,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方信航,忽然开口:
    "裴老先生...今天这事,是我的错..."
    "是我思虑不周到,我向你道歉。"
    方信航还没说完,裴父这才真正正眼看向他,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
    裴父冷声道,
    "还轮不到你插嘴。"
    方信航没有退开,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语气依旧克制。
    "我知道。"
    "但她不是你口中的糟蹋自己。"
    他停顿了一秒,看了裴知秦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知秦,她向来知道自己要什么..."
    方信航尚未说完,即刻被裴父打断。
    "等等...你把口罩拿掉,遮遮掩掩的,莫不是心虚?"
    裴父越发觉得,此人的眉眼似曾相似,貌似像一个他向来讨厌的故人。
    方信航没有立刻动,只是平静地看着裴父回话。
    "裴叔叔。"
    方信航语气低稳,"我不是心虚。"
    "那你在躲什么?"
    裴父冷笑,"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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