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管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一想到那个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巨大洞窟,周閆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气,微微皱起眉来。
    在那场与原初暴食的大战之后,秩司六组在陆故安等人的帮助下,夺回了“长城”。
    而且由於有了巴別塔合作,以及陆故安时不时空投物资。
    现在长城方面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相当滋润。
    原本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可那个未知的巨洞,始终是个隱忧,压在周閆等人的心上。
    他们也是没想到,刚解决掉了一个原初暴食罪冠,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东西来。
    属实是不让人省心。
    “还是说,二者是有什么关联吗?”
    灵光乍现,周閆停下脚步,细细琢磨起来。
    看到自己这位上司突然止步不走,若有所思的样子。
    薛葆也跟著停下,好奇询问道:
    “周副军团长,怎么了吗?”
    “噢,是这样的……”
    见下属问起,周閆也不打算藏著掖著,於是便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薛葆听罢,同样似有所悟:
    “是啊,確实是这样的。”
    薛葆作为参加过两次罪冕战爭的人,自从很早就参与了“长城”方面的建设。
    至少在上一届罪冕战爭的时候,她和驻守长城的其他秩司组组员们,就没有遇到过眼前这种情况。
    而自从瓦莲京娜带领的凛冬覆灭,原初暴食罪冠叶卡捷琳娜重新现世。
    才慢慢演变成了如今这一局面。
    当然,只是知道这些,对於搞清楚那个深渊洞窟来歷,显然是没有太大帮助。
    毕竟,就算是它与叶卡捷琳娜,真的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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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如今,那位原初暴食罪冠已经殞灭,身死帐消。
    “罢了,反正也想不明白。”
    周閆琢磨许久无果,最终选择放弃:
    “还是等管回来,在从长计议吧。”
    儘管她也很想,立刻把关於巨大洞窟与原初暴食罪冠,这二者之间的瓜葛,给弄清楚。
    但奈何实在无从下手,只得暂时作罢。
    “周副军团长说的是。”
    薛葆隨声附和,频频点头道:
    “陆专员知道的东西很多,到时候等他回来,所有问题肯定都能得到解决。”
    顺道提一嘴,关於陆故安这个专员称呼,其中是有点说法的。
    原本陆故安並非秩司六组的组员,也无意加入秩司六组。
    但长城方面的人,都已经习惯称其为专员,估摸著也是方便套近乎。
    由於前者在称谓方面,大部分情况下都不甚在意的,也就默认下了这个,秩司组组员们对自己所使用的称呼。
    后来在某天,有位秩司六组內部,专门负责管理组员个人档案的文职人员。
    出於操作失误,“不小心”把陆故安的个人资料,也加入了內部档案,记录在册。
    所以,很多不內知情的秩司六组组员,特別是那些最近加进来的新人。
    都会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位神通广大的怠惰冕下,就真的是所谓的“陆专员”。
    毕竟大家都这么称呼,而且后者对此也没有意见。
    有一天,当虞斩曦偶然调看档案,发现这件事之后。
    立刻召开內部会议,狠狠地批评了一顿,那位操作失误的文职人员。
    而在此之后,考虑到档案刪改起来,步骤手续实在过於繁琐,因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在事后,那位文职人员还悄摸被升了两级。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整个过程大抵如此,反正陆故安这个专员的身份,就在这通离奇操作,以及秩司六组內部高层,曖昧不明的態度下。
    莫名其妙地就被坐实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陆专员”。
    而且在秩司六组內部,这位从来没有出席过任何一场组会的陆专员。
    其权限级別,仅次於夜巡司组长虞斩曦。
    当然,陆故安对於秩司六组这弯弯绕绕个大圈,只为了给自己安上个“真·秩司组专员”荣誉头衔的骚操作。
    自然是知道,並且一眼就看穿这群人心里盘算的那点小九九。
    不过,他也实在是懒得去戳破,所以也就任其自然。
    主要还是觉得没必要,而且以他为秩司六组提供的种种帮助,也確实当得起荣誉专员。
    话题回到当下。
    隨著周閆与副官薛葆边走边聊,不多时,二人便来到此行的目的地。
    “长城”內部,夜巡司组长宿舍。
    原本这里是虞斩曦的住处,后来在弦月弥到了长城之后,也搬了进来同居。
    原本宿舍並不算宽敞,再外加又添一名新舍友之后,显得有些拥挤逼仄。
    不过无论是原主人,还是新搬家来的客人,都对此並不在意。
    而在此时此刻,宿舍內部。
    弦月弥正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拼装图纸。
    面前的桌面上,摆著一个半成品的拼装模型,模型周围还散落著零零散散的部件,以及粘胶等工具。
    “嗯……”
    她一边对比著图纸,一边拿起相应的部件,小心翼翼地粘贴组装,神情尤为专注。
    而在其身后不远处,已经有好几个已经被拼装好的模型,正被摆放在橱窗內。
    还记得,在当初虞斩曦对陆故安所说的,弦月弥喜欢玩拼装模型,那些礼物就是专门送给后者这档子事。
    现在看来,確实是真的。
    而且,看后者那无比熟练的拼胶手法,想来也是名资深胶佬了。
    真的很难想像,这么位大家闺秀,名门望族的继承人,居然爱好这么宽泛。
    不得不说,她和虞斩曦二人。
    一个胶佬,一个特摄迷,別的先不说,至少在爱好方面。
    看起来著实还是挺般配的。
    而作为资深胶佬弦月弥。
    不多时,便將整个模型拼装完毕。
    事后,她双手捧著脸,仔细打量著摆在眼前的成品机甲模型
    嘴角噙著笑意,想来也是对於自己的努力相当满意。
    就在这时,智能通报的语音响起,提示有客人来访。
    “有客人来?”
    弦月弥抬起头,看向连接门口监控摄像头的屏幕,发现来者正是是周閆和薛葆。
    “弦月小姐在吗?虞组长托我转送东西给你。”
    显示屏里的周閆举起手里的箱子,笑脸盈盈地朝监控摄像头打招呼。
    “在,请稍等片刻。”
    见到是熟人来访,还带来虞斩曦要送给她的东西。
    弦月弥当即起身,去给那两位客人开门。
    三人碰面,进到屋內。
    周閆帮忙把箱子放好,顺便嘘寒问暖道:
    “弦月小姐,这段时间应该过得还好吧?”
    “承蒙周副军团长,还有秩司六组大家的关照,我一向安好。”
    弦月弥微笑回礼,落落大方。
    现实情况,也是確实如她说的那样。
    作为陆故安所拥有的加权物品,价值7分的金丝雀。
    以及,长城方面领袖虞斩曦的未婚妻。
    身份与地位之特殊,自然是不言而喻。
    所以,对於其任何需求,基本都是有求必应,从不曾有被怠慢过。
    简而言之,她依旧是那只被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生活顺遂无忧。
    当然,要是有什么不够美满的地方。
    大概就是主人和伴侣都不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留守空房,拼胶看特摄片打发时间,因而有些寂寞罢了。
    由於周閆担任著长城守卫军副军团长的职务,本身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所以也没有久坐。
    以旧识朋友的立场和身份,关心叮嘱几句之后,便准备带著副官薛葆离开了。
    当然,临走的时候,她也把关於陆故安將要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弦月弥。
    “真的吗?!”
    弦月弥杏眼睁圆,少有地情绪有些失控,又惊又喜,完全是真情流露:
    “他……他真的要回来了吗?”
    “对,虞组长把东西寄存在我这里的时候,有跟我说过这事。”
    周閆点点头,笑吟吟地回答道:
    “而且几天那前样子吧,筱涵姐那边发来消息,说是基金会神代东京分部的全体员工,已经在管的帮助下,顺利撤回“空中园”总部。”
    王筱涵所组建起来的巴別塔,其本质上算是基金会衍生的子势力,在信息交流方面,跟后者基本上是互通的。
    所以,她知道陆故安带分部员工撤离的消息,也是合情合理。
    捎带著的,便把这个消息通知大统领周閆,后者也顺便告诉弦月弥。
    简短告別之后,周閆与薛葆离开了。
    出於礼节,弦月弥目送二人走远之后,才重新关上门,回到宿舍內。
    得知陆故安將要回来的消息,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粘胶拼装模型。
    就连那箱子里面,虞斩曦为其精心准备的礼物,也是无暇顾及。
    “斩曦……还有他,终於要回来了呀。”
    弦月弥侧身臥在床上,低声呢喃。
    一只手指在榻上轻轻画圈,眼神迷离。
    此刻的她满脑子里,都是那个曾经日日夜夜陪伴其身边的人。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神代东京。
    在稍微了解过自己的那位同僚,周閆副军团长过往的悲惨经歷之后。
    虞斩曦对此深表遗憾,但依旧是对陆故安同情她的那些客人,用幻术使之满足的做法,抱有怀疑:
    “像她们那样子,沉浸在你用幻术所编织的世界里,真的好吗?”
    “幻术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现实这么残酷,过不了几天就要被浸大海了。”
    陆故安耸耸肩,反问虞斩曦:
    “要不然,你亲自去满足她们?”
    “……那个就算了。”
    虞斩曦想起之前,在手机聊天记录里看到的狂野內容,自忖无法满足那群饥渴难耐的客人。
    在折中之下,她也就勉强认可了陆故安的做法。
    “还是去看看,恋发过来的消息吧。”
    虞斩曦说著,便找到联繫人名单中,神代恋的位置,点开聊天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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