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虽然心中明白整件事算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绝对不会因此说出来出卖秦衍等人。
    所以,他顺著自己几个兄弟的话继续的说了下去,这里面的话有真有假,真假各占据一半。
    其实这件事也没法过多的隱藏什么信息,因为这幕后的人是呼之欲出的存在,板上钉钉的就是荣方卓,不可能有其他人的猜想。
    萧元鹤在听到萧启这番话后,也是认同其说的,的確,整件事到了如今已经表现的足够明白,也是已经彻彻底底的摆在了明面上了。
    到底是谁做的,其实整件事都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了。不得不承认的是,整件事的答案就摆在所有人的面前,而其原因也似乎给出了正確的回应。
    萧元鹤的目光瞬间的变得阴冷了起来,他转头看向了萧灞,脸色十分的不对劲。
    被萧元鹤如此的注视,先前还一副义愤填膺模样的萧灞表情瞬间的变了,一开始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此刻脸色却瞬间的变了。显而易见的,他感觉到了萧元鹤的愤怒,而这一股愤怒似乎其中一些还是衝著他来的。
    “父王,你,你,你干什么那么看我。”
    被萧元鹤那么紧紧的盯著,明显的萧灞感觉到了心中一阵的心虚啊。他很清楚,荣方卓做这一切大概率就是因为自己的关係,所以导致產生了对於他们的猜测与怀疑,所以才会想著借刀杀人的,因此的话,这件事情的起因其实是他。
    所以,眼下被萧元鹤那么紧紧的盯著,他一瞬间的感觉到了心中无比的恐惧,一想到自己父亲要是真把这一切归咎於他的话,那他岂不是眼下成为了对方眼中钉肉中刺了,怕是会迁怒於自己吧。
    果不其然,萧灞一句话,瞬间的点燃了萧元鹤的怒火。
    “逆子,你还敢问看你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我为什么看著你吗,你个孽畜,要不是因为你色令智昏,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做出了让別人误会的事情,何至於事情会闹成眼前的模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是你的行为导致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你如今还问我为什么看著你。”
    “我们全家都是被你害的,你还敢问,我皇兄待我不薄,我本是一个寂寂无名的皇子,要不是陛下的隆恩,我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鬱郁不得志的小藩王而已,可我如今,执掌整个幽州,深受陛下的信任与百姓的爱戴,却因为你们几个逆子,不得不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被荣方卓那个卑鄙小人要挟,不得已出卖君主。”
    “如今,又是因为你,將整个燕王府一下子彻底的拉入到了泥潭当中。燕王府现在如此水火交困,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你这个逆子,你还问为什么?”
    萧元鹤心头怒火起,这会也顾不得给萧灞什么世子的面子了,而是指著对方就是一阵的痛骂。
    萧元鹤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就知道萧灞的行为会给燕王府乃至於幽州带来巨大的灾祸,然则爱子心切,以至於落得了如今的下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也是一个令他感到痛心与后悔的决定。
    被萧元鹤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萧灞却是一脸的不服气,他並没有因为萧元鹤的怒骂而就选择退缩,而是看向了自己的父王。
    “父王,你现在把责任都推给我了,荣方卓只帮我一个人处理那些骯脏的事情吗,只有我一个人做了那些个事情吗,我那些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除了老五,你哪个没有替他们擦过屁股,现在又把帐算到我一个人头上来了?”
    “还有,你装什么忠臣啊,如果你当真想要做一个忠臣,当初就应该把我直接捏送到上京去交给陛下处置,而不是求荣方卓帮我开脱摆平这些事情。如今东窗事发,你倒是秋后算帐起来了,你早干嘛去了,这说明你也是私心慎重,根本算不上忠臣,也大可不必眼下在我们兄弟面前装什么忠臣。”
    “这件事,起因的確是我,但是大家都有责任,我们全家人搞出来的事情,谁也跑不掉,眼下你再怎么怪我们,骂我们也是无济於事。那荣方卓就算现在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难保以后不会说,把柄落在他手里,我们就是他手中的蚂蚱,隨时都会被他捏死。”
    萧灞看著萧元鹤,这会是彻底的选择了爆发了,也不畏惧自己的这个老爹了,当著面的同他真刀真枪的开始辩驳了起来。
    这一番话,说的在场的眾人都听傻眼了,一个个的不可思议的看著双方,心中暗道这是能听,敢听的话,这听著都感觉嚇人啊。
    当萧灞的这番话说完的一刻,在场萧灞的其余那些个兄弟们都彻底的嚇傻了,没想到自己大哥今日那么猛,居然敢指著自己的父王如此与他说话,这当真是有些不要命了啊,他敢说,在场的眾人都不敢听啊,一个个的脸色惨白有些被嚇傻了。
    萧灞则全然没有当回事,他也算是豁出去了,把自己內心的想法都给说了出来,眼下,他是不怕了,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最震惊的莫过於就是萧元鹤本人了,被萧灞这番话说的直接愣住了,好一会没有缓过神来。他想要反驳眼前自己儿子这番话,可话到嘴边却又深深的咽下了,的確如同对方所说的,这一切看似是自己儿子们的过错,自己又何尝没有过错呢。
    如果他真的心中无愧的话,真的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的话,那就不应该当初求助於荣方卓,而是大义灭亲將萧灞给捆著送到上京去交由萧元武处理。
    可那时候,他並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替他隱瞒,替他找荣方卓处理了此事,之后又是求著別人替自己隱瞒了许多的事情,这一切的根源是来自於他自己啊,这会东窗事发,他又归咎於別人,的確难怪萧灞会如此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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