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直接解僱她?”孙铁山又道。
    温建国现在还不知道王桂香为什么非要这样折腾,当然不能解僱她了,他得放长线钓大鱼。
    而且她在温家也做了这么久了,真要解僱她,明月这孩子肯定又要闹了。
    想到这儿,他马上道:“不用,就按正常程序来,查完了直接把她送到公安那儿去,他们该关几天就几天。”
    孙铁山便点头应是。
    两人一起去了保卫科,待看到温建国也过来了,王桂香嚇了一跳,说话都不利索了,“司令……你,你怎么来了?”
    温建国打量著她,也没发火,只淡淡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去何家偷东西?是因为明月?”
    王桂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有些抖,但怕他看出异常,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很快道:“司令,这事和明月无关,是我见不得何晓蔓这么欺负明月,自己做主想给她一个教训的,没想到去他们家看到钱我就情不自禁……”
    温建国微微眯了眼,觉得这个回答並不能让他满意,“我看你不是想为明月出头,是想害死她!”
    王桂香见他没多想,心里也鬆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不这么干了,拜託你,別把我解僱,明月同志要是吃不到我做的饭,她肯定会不习惯的!”
    温建国知道问下去也问不出来,只警告她:“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跟她一起搞什么事情,別怪我不留人!”
    他说完就走,王桂香赶紧拍拍胸口,吐了一口气。
    孙铁山看著她,“司令虽然没把你解僱,但是我们得按程序来,你把钱还给何同志,一会儿我们送你去公安局,行政拘留半个月。”
    王桂香现在恨死何晓蔓了,但也庆幸著,现在工作没丟还能一直看到闺女就是好事!
    她点头,之后又跟孙铁山借电话给养猪场的温明月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没告诉温明月实情,只说最近何晓蔓太警惕了,没找著机会下手。
    温明月在养猪场干了快半个月了,每天累得要死要活,吃得也不好,还一身臭烘烘的,本来心情就不好了,现在一听她这么说,更不好了。
    她声音带著几分恼火:“你真是蠢笨如猪,这么点小事也干不了,我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你了。”
    听到亲闺女这么骂自己,王桂香也有点难过的,但是自己確实让她失望了,所以也不敢说什么,只咬牙道:“我以后肯定能找到机会!”
    温明月一听这话就烦,不过她也不把希望放在一个保姆身上,“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后我自己来。”
    王桂香闻言立马就道:“明月啊,何晓蔓那人精得很,你出手可要小心一点啊。”
    温明月在何晓蔓手里吃了几回亏了,怎么可能还会自己出手,討厌她的人多的是——
    就比如,顾书砚啦,江家的那一群人啦。
    因为何晓蔓害得她被发配来养猪过苦日子,那她当然也不能让何晓蔓过得太好了,所以她已经找了帮手啦。
    很快,何晓蔓的苦日子也要来了!
    她嗯哼了一声,就直接掛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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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铁山见王桂香说完电话,也赶紧让把她送下山,通知了马家的人,然后再送她去公安局。
    等他从马家拿了钱回来后,直接去找厂里何晓蔓,把王桂香的行政处罚给她。
    何晓蔓一看王桂香只关半个月,心里是真遗憾呀,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之后,孙铁山把钱也给她。
    何晓蔓又把钱推了回去,“孙科长,这钱我不打算要了,你就捐给咱们部队那些烈士子女吧。”
    孙铁山闻言怔了一下,“你真要捐出去?”
    何晓蔓点头,“对,就捐给咱们部队吧,好让那些孩子们多买几本书,添一些纸笔。”
    孙铁山闻言心里当即涌上一股热乎劲儿,看向何晓蔓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这二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换成旁人,好不容易要回来的赔偿,怕是早就攥紧了揣进怀里,哪会像她这样转头就想著捐给烈士子女。
    他忍不住感慨道:“何同志,你真是个实在人,本来这钱就是你该得的,你还想著部队里的烈士娃娃们,咱们家属院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明事理、有善心的同志,那风气得好上一大截!”
    何晓蔓听著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主要那钱不是她的,总不能昧著良心要嘛。
    孙铁山又道:“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亲自交到负责烈士家属优抚的同志手里,把你的心意传到位,也让大伙儿都知道,咱们江延川同志娶了个好媳妇!”
    何晓蔓连忙摆手:“孙科长,您这话可別这么说,我就是隨手帮个小忙,真不用特意提我的名字,真要是真让大伙儿都知道了,我反倒不自在。”
    孙铁山听到这话对何晓蔓的好感又深了一层,她做好事还不愿留名,这份纯粹的善心,可不就是雷锋精神么!
    他当即也应下。
    晚上回家,何晓蔓也把王桂香处罚给男人看。
    江延川也早想到了,並不意外,“如果她还想要工作的话,我想她出来后应该会消停一点。”
    何晓蔓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整天,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吃完饭她用温水敷了一下,还是一直跳。
    俗话说,左跳財右跳灾,她这右边眼皮跳,好像没什么好事发生啊?
    难道今晚又要被男人按著搞吗?
    想到这儿,虽然他们还没开始,但是她已经感觉到累了。
    这老是纵慾过度也不行啊,一会睡觉的时候得跟男人谈一下。
    男人並不知道她的担心,只一味地盯著孩子写作业,一边给她削梨切块。
    等切好之后,他装盘递给她,“试一下,今天刚到的新货,我马上就跟后勤拿回来了。”
    何晓蔓前两天吃多了梨汤,不是很想吃,“你怎么还给我吃梨?”
    江延川当即在她边上坐下,把脸凑到她耳边,轻笑,“你嗓子还没好,吃梨润喉,省得晚上叫不出来。”
    何晓蔓:……
    得,她非要问干什么!
    “吃吧,这是新品种。”江延川拿著牙籤扎给她,“跟前几天的不一样。”
    东西都要送到嘴里,何晓蔓也张嘴巴吃了一口。
    还別说,这梨真的好甜,跟前两天吃的不一样。
    江延川看著她:“怎么样?”
    何晓蔓轻轻頷首,“好甜,好脆,好多水。”
    江延川也拿一块咬了一口,微微拧眉,“还行吧,一般甜,汁水也一般,没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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