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囍?were married?囍
    婚礼前一天,下午,阳光带著初冬难得的暖意,照耀在新落成的三层木屋前。原本寧静的部落空地,此刻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婚礼虽然还没到,但是现场布置工作早已如火如茶。
    宽大的露台上,程砚之搬出来一个大纸箱—里面是色彩斑斕的橡胶气球和那两台国產的脚踩式充气泵。
    阿丽娜和尤利婭眼睛一亮,立刻抢过一台充气泵,像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
    隨著“噗嗤噗嗤”的声响,一个饱满的红色气球迅速鼓胀起来。
    “哈哈,看我的!”尤利婭得意地举著气球,引来附近玩耍的孩子们一阵羡慕的惊呼。
    很快,部落里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围了过来,嘰嘰喳喳,像一群吵闹却欢快的小麻雀。
    “我要红色的!”
    “我要蓝色的!”
    “给我一个绿色的!”
    一人给一个气球,有不少孩子主动留下来帮忙。可是,充气泵只有两台,根本供不应求。
    一些胆大的男孩嫌等得慢,乾脆自己上嘴吹。只见他们鼓起腮帮子,小脸憋得通红,用力地吹著气球。
    一个叫米沙的小胖子吹得尤其卖力,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松塔,硬是把一个气球吹得比用气泵打的还大!
    旁边的小伙伴们立刻拍手喝彩:“米沙,好样的!”“再吹一个!”
    米沙得意地一抹鼻子,又拿起一个气球,引来更大的笑声和起鬨。
    女孩们则更细心,她们会用绳子將吹好的气球扎紧,然后几个人凑在一起,把几个不同顏色的气球用细绳巧妙地攒成一朵“花”的形状。
    木屋顿时成了气球的王国。棕红色的原木墙壁上,厚重的特种玻璃窗边,宽敞的原木露台栏杆上,甚至附近几棵挺拔的落叶松和云杉的枝丫间,都缀满了五顏六色的气球。
    单色的,彩色的,攒成花形的,如同初春森林里提前绽放的奇异花朵,给沉稳粗獷的木屋增添了许多俏皮灵动的喜庆。
    那对象徵著聘礼与爱情的巨大的猛獁象象牙,一左一右,摆在露台两端充作仪仗的,此刻也披上了“彩装”。
    孩子们踮著脚,或者被阿丽娜、尤利婭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在象牙上繫上一个个鲜艷的气球。
    红、黄、蓝、绿————繽纷的气球在象牙本色的映衬下,格外醒目跳跃,仿佛给这对古老的象牙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有孩子们来帮忙打气球,阿丽娜將这里交给尤利婭主持,然后她则和程砚之一起,去布置彩灯串。
    金色、暖白色的小灯珠被精心缠绕在露台的屋檐下、窗框边缘、以及通向木屋的小路两旁的矮灌木上。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已能想像夜幕降临时,这片森林边缘亮起点点星光般的暖意会是何等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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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置好彩灯之后,两人又去贴贴纸。
    阿丽娜叫来几个女孩子一起来帮忙。並不全是部落里的孩子,有些是远道而来的亲戚朋友家的孩子,因为路程远,所以提前一两天就到了。
    那些从小镇上买来的各种喜庆贴纸,被阿丽娜和一群女孩子,兴致勃勃地贴在木门、窗框、甚至露台的大柱子上。
    然后渔船上也贴了一些。
    程砚之对中式的“囍”字仍旧情有独钟,虽然没有那种专门剪纸用的薄薄的红纸,但是用红色的硬卡纸和美工刀也能切割出这种“囍”字来。
    方法很简单,先用铅笔在上面画好,小心翼翼修改,务必保证字形优美,然后用美工刀或剪刀,將其剪出来。
    只是这样的“剪纸”,缺少了艺术性,少了一点点中式传统文化的传承,但看起来也是非常漂亮的。
    红彤彤的“囍”字和雅库特传统纹样的紫色贴纸交相辉映,充满中西合璧的趣味。
    从午后开始,这份喧闹的喜庆就逐渐被另一种热闹所取代一陆陆续续有远方的客人抵达部落。
    有乘坐小船顺勒拿河而来的亲戚们。
    几艘小木船停靠在部落边那个被酋长大叔精心疏浚过的小港湾。
    “北极星號”那相对“巨大”的船体在小船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新来的客人登岸时,无不仰头惊嘆,围著这艘结实的“大船”嘖嘖称奇,询问这是谁家的船。
    酋长大叔前来迎接客人,就谦虚几句,说是女婿买给自家女儿的,所有权写在阿丽娜名下,花了多少多少万卢布之类。
    並非酋长大叔有意炫耀,一口托出,而是亲戚们不停问,酋长大叔没办法,只好如实告知了。
    那些宾客们自然羡慕得不行,尤其是女眷。毕竟,也不见自家男人送自己这么大一艘渔船呢!
    虽然是二手的,但是也挺漂亮了。
    船体足足二十五米长呢!排水量听说有五十吨呢!
    各种夸讚。
    “这女婿好样的!”
    “阿丽娜、尤利婭,好福气!”
    “这船真棒!能顶风浪吧?”有男人询问。
    酋长大叔便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能顶,很能顶!”
    於是,將女儿女婿夏天驾驶著这艘渔船,去北冰洋跑了一圈的事情给说了。
    讲得绘声绘色,尤其还提到了,三人救援坠毁的飞机,营救落难的飞行员,然后在巴伦支海还营救了几个被座头鯨拍翻船只落入海中的钓鱼佬和游客的事情。
    “啊呀,都跑到巴伦支海去了?那么远?”
    “这厉害啊!”
    大家便更佩服了!
    酋长大叔脸上的笑容便更盛,带著宾客们到自己的家中,交给老婆们安排入住。
    为了招待这些宾客们,临时的帐篷搭建了好多个,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保证宾客们宾至如归。
    有一些客人则是骑马赶来的。
    现在还未下大雪,雪橇用不了,所以雅库特矮马很方便。
    虽然矮小,但是耐力强,骑著赶路不错。
    有的人还是倒著骑,跟骑驴一样,不得不说,优哉游哉,別有一番滋味。
    还有几家则是乘坐驯鹿车而来,鹿铃叮噹,车軲轆嘎吱嘎吱,同样的悠閒从容。
    雅库特虽然穷,但是生活节奏很慢,很悠閒,尤其是部落人。
    这一天下午,酋长大叔穿著他那身最好的皮袍,带著同样盛装的伊戈尔、谢尔盖、帕维尔三兄弟,如白樺林般挺立在小港口和木屋之间的空地上,热情地迎接著每一位客人。他们的握手有力而真诚,拥抱带著北地的豪爽与暖意。
    每一位新到的客人,目光最终都会被那栋灯火通明(柴油发电机早已轰鸣著开始工作)、张灯结彩的三层大木屋牢牢吸引。
    在初冬略显萧瑟的泰加林背景衬托下,它就像一座童话里坚固而温暖的城堡。
    客人们围著木屋转悠,抚摸著粗大厚实的原木墙体,敦实巨大的石头烟囱,抬头欣赏著匠心独具的卯结构、陡峭利於积雪的屋顶和挑空的屋檐,无不交口称讚。
    “乌鲁坎,你这女婿了不起啊!”
    “阿丽娜、尤利婭住这样的房子,太让人放心了!”
    “这房子盖得真棒!比镇上的还漂亮、还结实!”
    晚上的篝火晚会,自不必提,食物美酒管够,载歌载舞,部落里前所未有的热闹。
    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
    晨曦微露,小港湾变得更加繁忙。有更多的宾客抵达。
    虽然经过疏浚,但停泊的小船还是快把水面挤满了,只能儘量靠岸,好在都是小船,倒也能周转开。
    玛莎大婶一家是最早一批乘船抵达的客人之一。
    她开著一艘自家的小钓鱼艇,船靠岸后,她麻利地跳下来,身后跟著她的丈夫和两个健壮的儿子,手里都捧著沉甸甸的东西。
    “程!阿丽娜!尤利婭!”玛莎大婶声音洪亮,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气,远远地就打招呼。
    程砚之连忙迎了上去。
    如果说宾客之中,他这边的亲朋好友,那估计只有玛莎大婶一家了。其他宾客都是阿丽娜和尤利婭娘家那边的亲戚。
    “玛莎大婶,不是说了人到就行,还带什么东西啊?”程砚之与玛莎大婶及其家人拥抱。
    “大喜的日子,怎么能空著手来!”玛莎大婶哈哈直笑,她带来的礼物非常实在:一大袋自家旅店秘方烟燻的秋白鮭和北极茴鱼,散发著诱人的烟燻木香;
    两大桶她亲手酿製的、用野生浆果(蓝莓、越橘)浸泡的醇厚果酒,色泽深红如宝石;以及好几大包镇上最好的黑麦麵包和新鲜奶酪。
    “知道你们好东西不缺,但这是我们雪松木桩”的心意!”玛莎大婶不由分说地將礼物塞到迎上来的程砚之和双胞胎姐妹手中。
    几乎是前后脚,一艘轻快的小汽艇破浪而来,停靠在稍微靠外的位置。
    “薰衣草影妆”工作室的团队到了——两名年轻的女化妆师和两名男子(司仪、摄影),其中一对男女是工作室的老板,那天见过的。
    团队带著大件的行李箱和摺叠小推车,箱子里装著各种化妆品、头饰、捲髮棒————
    然后摺叠小推车打开,將红地毯、音响、话筒、摄影机、补光灯、反光板等拍摄设备都放上去。
    打过招呼,简单寒暄之后,阿丽娜和尤利婭就跟著两名女化妆师去了木屋里面。
    而司仪、摄影师也同时忙碌起来,开始布置现场。
    “舞台”,自然是选择木屋前面的那个大露台。
    这个露台,足有八米长,三米宽呢,虽然两边摆放了两个大象牙,但是中间的空间也足够使用了。
    那一对巨大的猛獁象的象牙,每一根都有四米多长,“根部”差不多海碗粗细,一左一右,摆在木架子上,弯曲带著天然的弧度,朝天而指,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嘆!
    这老值钱了。
    很多人都过来象牙这边合影。
    寧静的部落,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人声鼎沸,问候声、欢笑声、船笛声、马蹄声、鹿铃声交织在一起,比最热闹的涅尔坎斯克集市还要喧器几分。
    酋长大叔像一位沉稳的將军,指挥著帕维尔、维克多等年轻人帮忙安顿宾客们的船只、照料马匹和驯鹿。
    程砚之在大哥伊戈尔的带领下,穿梭在逐渐密集的人群中,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不断地与相识的亲朋寒暄致谢。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临时搭建的露天灶台已经开始熬煮鹿骨汤)、马匹与驯鹿的气息、河水的清冽以及森林深秋的独特味道。
    之前答应网友们的直播,也没有空去弄,只有等晚上抽点空,或者乾脆上传结婚视频了。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婚礼仪式在木屋前宽阔的原木露台上举行。露台被打造成一个充满野趣与喜庆的殿堂。
    以西式婚礼的大幅白色纱幔作为背景,纱幔前方巧妙地悬掛著用松枝、红莓、驯鹿苔(一种灰白色的地衣)和晒乾的野花编织的巨大花环,充满北地森林的气息。
    那对绑著繽纷气球的猛獁象牙,如同守护神般矗立在露台两侧,是仪式最独特的註脚。
    然后从露台台阶下,往外而去,铺设了一条三十六米长的,用散发著清香的西伯利亚红松针叶和晒乾的白樺树叶混合铺就的步道,两侧点缀著小束的深秋野花,有紫色的风铃草、白色的雪绒花等,以及燃烧著松脂的小火盆。
    这些小火盆,既增添暖意,又有驱邪祝福的意味。
    露台下方空地上,部落的男女老少、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们,都穿著各自最好的节日盛装。
    女人们色彩鲜艷的头巾和长裙如同盛开的鲜花,男人们的皮袄和毡帽则显出粗獷豪迈。
    孩子们在人群中好奇地钻来钻去,又被大人轻声呵斥住。
    当那位口才颇佳的司仪高声宣布仪式开始,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森林的沙沙声和火盆里松脂燃烧的啪轻响。
    悠扬的传统雅库特口弦琴声响起,空灵而神秘。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入场!”
    隨著司仪洪亮的声音,还有背景音乐,程砚之在酋长大叔乌鲁坎的陪同下,从木屋大门走出,踏上露台。
    他身著一套笔挺的深色西装,是从涅尔坎斯克小镇上购买的,价格特別贵,但上身效果相当不错,当然,主要是因为程砚之身材好。
    他身段修长,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天天吃北极冰参、永霜灵芝和公雪狼骨髓製成的“真·灵药蜜丸”,面色越来越红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內搭浅色高领毛衣,胸前別著一朵用松枝和小红莓扎成的胸花,显得神采奕奕又带著点荒野的硬朗。
    隨后,新娘入场。
    隨著司仪的宣告,以及口弦琴声及时转为欢快悠扬的调子,露台两侧的宾客纷纷向空中拋洒松针和乾燥的樺树叶。
    毕竟这个季节,野花早就凋零了,很难收集到这么多鲜花的花瓣,但是拋洒这些带著自然清香的叶子,也將气氛渲染得不遑多让。
    阿丽娜和尤利婭在她们的母亲和大哥伊戈尔的陪伴下,从步道的另外一头,缓缓走来。
    她们没有穿传统的西式白纱,而是选择了在镇上购买的两套华美的俄罗斯风格刺绣长裙。
    尤利婭可能选择了更鲜艷的红色调,绣著繁复的玫瑰金线花纹;阿丽娜则选择了更素雅的淡紫色,同样绣著精致的图案。
    她们的头上戴著点缀著紫金首饰和细小珍珠、松子的头冠,既保留了俄罗斯风情,又融入了部落的野性元素。
    姐妹俩脸上带著娇羞而幸福的笑容,在紫金首饰的映衬下光彩照人。她们共同的母亲眼中闪烁著泪光,伊戈尔则是一脸郑重和骄傲。
    当新人们匯聚,则祈福开始。
    司仪首先用雅库特语念诵古老的祈福祷词,祈求泰加林之神、河流之神和祖先之灵庇佑新人。
    乌鲁坎大叔走上前,將一条象徵祝福与联结的、用彩色毛线和驯鹿筋编织的长绳(类似哈达),庄重地搭在程砚之与阿丽娜、尤利婭相握的手上。
    婚礼融入了西式元素,新人交换誓言与戒指。
    在司仪的引导下,程砚之深情地向两位妻子许下爱的诺言。阿丽娜和尤利婭温柔回应,表达她们的忠诚与爱意。
    隨后,在宾客的见证下,程砚之为阿丽娜和尤利婭各自戴上了一枚在镇上精心挑选的紫金戒指,戒指的款式简洁而独特。
    阿丽娜和尤利婭也分別为程砚之戴上一枚象徵他融入这个家庭和土地的宽厚男戒。
    我去,这程砚之一根手指头戴两枚戒指。羡煞旁人也!
    阳光照在紫金戒指上,流淌著温润而坚韧的光泽。
    阿丽娜和尤利婭的皓腕上,也戴著漂亮的紫金手鐲。
    玛莎大婶在婚礼中也客串了重要角色,她端上一个雅库特传统的木碗,用樟子松雕成,里面盛著清冽的泉水,碗边漂浮著几片新鲜的松针、红莓果。
    程砚之、阿丽娜、尤利婭三人依次接过木碗,共同饮下这象徵著生命之源的清水,寓意同甘共苦。
    这叫“共饮甘露”,跟喝合卺酒差不多。
    饮毕,司仪高声道:“在森林的注视下,在河流的见证中,在眾位亲朋的祝福里,程砚之、阿丽娜、尤利婭,正式结为夫妇!”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和部落汉子们特有的、浑厚有力的呼喝声响起。
    “ypyu!ypyu!ypyu!”(大概意思是祝福/万岁之类)。
    在眾人的起鬨声中,程砚之当眾亲吻新娘,他先是在尤利婭活泼带笑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深情地吻上阿丽娜温柔羞涩的唇。
    姐妹俩脸上都飞起了幸福的红霞。
    仪式最后,新娘们將手中捧著的、用松塔、坚果和象徵好运的红莓果扎成的小花束拋向宾客,引发一片欢乐的爭抢。
    当仪式结束,宴席开始!
    欢快的雅库特音乐(手鼓、口弦琴、模仿鸟兽鸣叫的呼哨)响起,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垂涎的浓郁香气。
    作为豢养驯鹿的部落,主菜自然少不了特色的驯鹿肉。
    这是酋长大叔家特意为婚礼宰杀的新鲜驯鹿。
    大块的驯鹿肉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外焦里嫩,撒上粗盐和野葱;还有大量加入土豆、胡萝下、洋葱燉煮得酥烂的鹿肉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当然,也有许多生肉切成薄片,摆放在装了冰块的盘子里。
    生熟皆有,照顾到所有人。
    勒拿河鱼宴:程砚之他们的渔获大显身手。那条三百公斤重的西伯利亚鱘被分解,最肥美的鱼子酱(虽然不如里海的珍贵,但胜在新鲜无比!)用小木碗盛著,成为最珍贵的冷盘,配著黑麵包和酸奶油。
    鱘鱼肉则被切成厚片,或炭烤,或香煎,肉质紧实鲜美。
    各种秋白鮭、北极茴鱼、哲罗鮭被整条烤制,或做成熏鱼,或直接切成薄薄的生鱼片(搁在冰块托盘上),堆满了长条木桌。
    还有用细鳞鮭、狗鱼等煮成的浓郁鱼汤。
    之前特意为婚礼而留下来的部分北冰洋海鲜也被端了出来,招待宾客们。不过,估计这次之后就消耗光了。想要吃,得等明年夏天,再去北极了。
    有北极甜虾、帝王蟹腿、海胆黄、海带、鱈鱼块、红筋海参、象拔蚌等等,简单白灼或清蒸,保留了最原始的鲜甜。
    主食则是堆成小山般的黑麦麵包,还有土豆泥(加入了驯鹿奶和黄油)、玛莎大送的新鲜奶酪、各种用森林浆果(蓝莓、蔓越莓等)做成的果酱、以及不可或缺的醃渍酸黄瓜、蘑菇(森林採摘)。
    那几大桶橡木桶装的高品质伏特加,如流水般供应,玛莎大送的野生浆果果酒也大受欢迎。还有热腾腾的白樺茸茶,给不胜酒力的人暖胃。
    里面加入了红糖块,不仅有茶香,还有诱人的焦糖香味。
    甜品则是部落妇女们用麵粉、驯鹿奶、野生蜂蜜和乾果(松子、蓝莓乾等)
    烘烤的简易蛋糕和甜馅饼。
    长条木桌在露台前的空地上排开,宾客们围坐,欢声笑语不断。
    程砚之、阿丽娜、尤利婭端著盛满伏特加的小杯,在乌鲁坎大叔和家人的陪同下,挨桌向亲朋好友敬酒致谢。每一次碰杯,都伴隨著真诚的祝福和开怀的笑声。
    “薰衣草影妆”的那名摄影师,则扛著巨大的摄像机,穿梭在人群中,用带来的高端设备记录著这森林边缘的盛大欢宴—一篝火跳跃的光影,宾客们满足的笑脸,孩子们追逐嬉闹的身影,食物升腾的热气,以及那栋在彩灯、气球和欢声笑语中更显温暖坚实的榫卯木屋。
    白昼短暂,当天色暗下来,露台和木屋四周的彩灯串亮起,如同散落在森林边缘的璀璨星河。
    一大堆早已准备好的篝火被点燃,周边用石块垒砌了隔离带,並將地上的杂草和树叶清理乾净,防止火势蔓延。
    音乐声更加欢快,一些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围著篝火跳起了传统的雅库特舞蹈,动作热情奔放,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程砚之搂著阿丽娜和尤利婭,站在灯火通明的露台上,望著下方欢乐的人群、跳跃的篝火、远处停泊著小船的寧静河湾,以及另外一边,更远处的深邃浩瀚山林。
    这一刻,森林、河流、新家、爱人、亲朋,所有的一切都交融在这片北地的星空下,匯成他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野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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