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臣的这番话不是盲目的鼓励,而是基於强大实力和深厚感情的坚实后盾。
    他尊重夏繁星的选择和勇气,更会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扫清障碍,保驾护航。
    夏繁星仰头看著谢京臣。
    她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心臟仿佛被一股暖流紧紧包裹。
    她藏在心底的隱隱紧张感,在这一刻似乎全都烟消云散。
    正事谈完后。
    在这绝对隱蔽保密的小空间里,空气中那点若有似无的火药味渐渐被某种升温的曖昧所取代。
    谢京臣的目光落在夏繁星微红的脸上,看见她轻抿的唇瓣。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暗,心跳不知不觉也漏了一拍。
    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正在悄然抬头。
    夏繁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她睫毛微微颤抖,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谢京臣低下头,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
    她没有躲闪。
    於是,他不再犹豫,精准捕获了她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起初带著小心翼翼的珍惜,隨即变得深入而急切。
    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担忧、压抑的思念和此刻汹涌的情感都倾注其中。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
    窗外是凛冽的寒冬,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却炽热如夏。
    ·
    次日清晨,联合工作组的每日例会照常举行。
    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厉崇山坐在主位,脸色依旧不好,眼神比往日更加锐利。
    会议进行到尾声,討论几个常规议题时,他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射向副组长。
    “王副组长,”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上位者的强烈压迫感,“昨天下午下发的七號片区防疫物资清单,是你最终审核签字的吧?”
    王副组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维持著镇定,“是的,组长。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厉崇山拿起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分类统计口径前后不一致,备用物资和即时调配物资混淆標註!这种低级的统计错误,如果是在战时,会直接影响决策效率!你审核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仔细看?!”
    王副组长一愣。
    这种细节上的小疏漏,平时根本不会被如此上纲上线地揪出来批评。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组长,这只是格式上的……”
    “格式就是態度!”厉崇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冷硬,“工作组的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我看你就是思想鬆懈了,这个月的岗位津贴扣百分之二十,好好反省一下!散会。”
    厉崇山根本不给王副组长再开口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
    王副组长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其他成员也都噤若寒蝉,快速收拾东西离开,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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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点惩罚不痛不痒,但厉崇山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此训斥王副组长,还扣钱,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和羞辱。
    偏偏厉崇山揪住的是无伤大雅却又確实存在的错处,王副组长根本无法反驳,只能硬生生吃了这个哑巴亏。
    王副组长阴沉著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心腹手下很快跟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领导,厉组长今天这是……”心腹试探著问。
    王副组长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骂道:“妈的,老东西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还有那个陈向阳!我早上碰到他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厉崇山怎么可能会突然对我发难?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惊疑不定。
    “墨鱼汁那件事难道暴露了?不可能啊!我做得那么隱秘,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心腹也皱起眉头,“確实蹊蹺。要不,我去探探陈向阳的口风?”
    王副组长眯起眼睛,声线阴冷:“去,小心点,別让他起疑。”
    心腹领命,很快找到了正在埋头整理资料的陈向阳。
    他堆起一脸假笑,凑上前关心道:“向阳同志,还在忙啊?昨天看你情绪不太好,没事吧?听说张栋同志出事跟墨水有关?是不是墨水不好用?我那里还有別的……”
    陈向阳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崩溃,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和疏离。
    他打断心腹的话,语气硬邦邦的:“谢谢关心。墨水很好,是我自己不小心没保管好,已经处理掉了。我还有工作,就不送了。”
    这话软中带硬,直接堵死了所有打探的可能。
    心腹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笑了笑,只好离开。
    回去的路上。
    心腹正琢磨著怎么回復副组长,恰好迎面碰上了刚从医疗队临时办公室出来的秦婉秋。
    心腹知道这位秦队长背景不一般,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上前打招呼:“秦队长,忙完了?”
    秦婉秋正憋著一肚子有关夏繁星的火没处发。
    但她见是工作组的人,还是副组长身边的属下,便只能端起笑容寒暄了几句。
    两人聊起团部的条件艰苦,秦婉秋冠冕堂皇地说:“是啊,各方麵条件確实跟军区没法比。不过既然来了,也只能克服了。”
    她说著,不经意地就把话题引到了夏繁星身上,“就像团部医院那个小夏护士,人嘛,倒是挺『热心』的,就是有时候……不太注意影响。”
    心腹本来对女人间的嚼舌根没什么兴趣,只是敷衍地听著。
    秦婉秋本想克制一点,但一说起夏繁星就有点控制不住,“比如昨天,她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很晚才回宿舍。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哎哟,身上好像还带著一股子淡淡的腥味儿,不知道是去弄了什么草药还是去了什么不乾净的地方。真是,一点不注意卫生和影响。”
    “腥味儿?”心腹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猛地一震。
    他立刻联想到陈向阳对副组长异常的態度,厉崇山对副组长突如其来的发难,还有副组长关於墨鱼汁可能暴露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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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鱼汁不正是带腥味的东西吗?
    难道昨天夏繁星晚归和身上的腥味……跟墨水有关?
    是她发现了什么?
    甚至……是她告诉了厉崇山?!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心腹的脑海。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他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听秦婉秋后面还说了什么,匆忙打断她:“对不起秦队长,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要向副组长匯报,先走一步!”
    说完,他不等秦婉秋反应,转身就急匆匆地跑了。
    秦婉秋被心腹这突如其来的失礼举动弄得一愣。
    她看著他的背影,不满地蹙眉自言自语:“话还没说完呢,真是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秦婉秋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竟然成了点燃导火索的那个人。
    心腹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衝进王副组长办公室。
    他顾不上关门就急声道:“领导,可能真暴露了,问题应该出在那个叫夏繁星的女人身上!”
    心腹將从秦婉秋那里听到的话匯报一遍。
    虽然还没有明確的证据,但是王副组长抱著“寧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態,已经决定要对付夏繁星。
    “你说,秦婉秋討厌这个夏繁星是吧?”王副组长问道。
    心腹点点头。
    就算他对女人间的嚼舌根不感兴趣,但就凭他这么多年的察言观色来看,別管秦婉秋表面上说的有多冠冕堂皇,就冲她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她绝对对夏繁星没有好感。
    王副组长眼中闪烁著阴暗的光芒,“既然如此,那就让秦婉秋来出这个头。”
    王副组长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背后耍阴招,万万不可能暴露自己的存在。
    他沉思片刻,想到今天秦婉秋居然都会跟自己的心腹说起这些,便能猜到她身边缺少值得信赖、可以私底下发泄的人。
    王副组长敲定了主意,吩咐心腹道:“找个合適的人去接近秦婉秋,让她把秦婉秋对夏繁星的討厌升级成仇恨。让秦婉秋去把夏繁星搞走,或者直接亲手杀了夏繁星也行。总之,让夏繁星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我眼前消失!”
    ·
    几天后,秦婉秋又找到了“工作需要”的藉口。
    这次是要在团部医院里进行一场战伤急救流程的现场示范教学,要求部队官兵参与配合,团长谢京臣自然需要在场协调。
    示范场地就设在了医院相对宽敞的走廊里。
    秦婉秋穿著笔挺的军装,讲解示范时,刻意站在谢京臣身边。
    她语气专业,姿態优美,眼角余光不时瞟向走廊方向。
    她知道夏繁星这个时间都会在各个病房內忙碌。
    果然,没过多久,夏繁星端著托盘从某个病房里退出来。
    秦婉秋看准时机,在做一个向后演示包扎动作时,脚下仿佛被什么绊了一下。
    她发出“哎呀”一声轻呼,身体就软软倒向旁边的谢京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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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还配合地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心里期待著,下一秒就能跌入那个坚实可靠的怀抱。
    然而,谢京臣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侧面挪开一步,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秦婉秋完全没料到他会躲开,收势不及,整个人失去平衡。
    她狼狈地踉蹌了好几步,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幸好最后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医疗推车,才避免了摔成狗吃屎的惨状。
    被她这么大动作一扶,仪器盘里的器械被她撞得叮噹作响,引来周围士兵和医护人员诧异的目光。
    秦婉秋惊魂未定,一张脸因为尷尬和羞愤瞬间涨得通红。
    这时,谢京臣的声音响起:“秦队长,小心点。”
    秦婉秋心里升起一丝窃喜,以为谢京臣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
    却听谢京臣紧接著补充道:“医院走廊病人多,撞到人就不好了。”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一点都不带私人感情色彩。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秦婉秋刚燃起的小火苗浇得透心凉。
    原来谢京臣关心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怕她撞到病人!
    看到全过程的夏繁星实在没忍住,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经过他们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泄露出一丝轻快的笑声。
    谢京臣听见后,眼底也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很快收敛。
    他继续面无表情地主持现场。
    示范教学结束后,谢京臣抽空来找夏繁星。
    夏繁星正在药房里整理相关药材,她看见谢京臣来,放下药材,边拍手中的药渣边走出来。
    “繁星,”谢京臣压低声音,“我联繫上了过去一个老战友,他现在在军团师部后勤的技术检验科,他们那边有设备,人也可靠。
    “我跟他大致说了情况,他答应帮忙试试。来回加上检测,估计得一天时间。你准备一下,请个假,我正好要去师部匯报训练情况,可以顺路带你过去。”
    夏繁星眼睛一亮,“太好了,我马上就去请假!”
    这时,一个护士推著堆满药品的小车急匆匆地从走廊上走过。
    突然,车轮似乎卡了一下,小车猛地歪向夏繁星。
    谢京臣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夏繁星的腰,將她迅速带离原地护在自己怀里。
    那小车堪堪从她刚才站的地方擦过。
    “对不起对不起,小夏护士,没撞到你吧?”护士连忙道歉。
    “我没事。”夏繁星摆手,“你快去忙吧。”
    护士又急匆匆推著小车离开。
    夏繁星抬眼看谢京臣,学著他之前对秦婉秋说话的语气,眼中带著狡黠的笑意道:“谢团长,看来现在是我要『小心点』,別被病人或者同事撞到了。”
    谢京臣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顏,掌中似乎还残留她纤细腰身传来的温度。
    他喉结微动,低沉嗓音微微暗哑:“嗯,是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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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瀰漫著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甜蜜。
    药房附近的走廊虽然人来人往,但此刻恰好形成了一小片相对安静的角落。
    夏繁星觉得脸边有点痒痒的,下意识抬手想將一缕滑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但她刚刚在整理药材,指尖沾著一点细碎的药末。
    谢京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和鬢角,替她將那缕头髮捋顺,动作亲昵又曖昧。
    他手指上有一层粗糲的薄茧,擦过她敏感的耳边皮肤时,让她浑身都忍不住微微战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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