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將外套帮她穿好,这才拉著她手离开宴会。
    霍北彦跟几个有来往的聊完之后,转头想找季凛深,就看到两人偷偷摸摸离开。
    楚启见两人出来,急忙拉开车门。
    “楚启,你今天夜班啊。”路时曼上车时,顺嘴问了下。
    楚启有种在小区门口站岗,业主回家问保安的既视感。
    车內温度適宜,路时曼脱下外套,隨手扔给季凛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霍北彦说看到你了。”季凛深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手背:“晚上有吃饱吗?”
    路时曼摇摇头:“没有,还饿著呢。”
    挡板没有升起,楚启听到路时曼的话,立刻通知厨房做宵夜。
    “季凛深,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她靠在季凛深肩头。
    听她说话,季凛深立刻將挡板升起,以防万一。
    路时曼见他將挡板升起,狡黠一笑,翻身坐到季凛深的腿上,双手搭在他肩膀。
    “你想干坏事是不是?”路时曼指尖顺著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往下,停在锁骨打圈。
    季凛深忽然掐著她后颈迫使她仰头,喉结擦过她鼻尖:“谢翊要你答应他什么?”
    车顶阅读灯在他眉骨投下浓重阴影,路时曼挣扎时小腿撞到中央扶手箱
    季凛深忽然托著她臀线往怀里带,温热的掌心隔著礼服布料烙在腿根:“还有那个贺什么的,交换联繫方式了吗?”
    路时曼伸手捏住他的唇瓣:“我问你一个问题....”低头亲了亲被捏住的唇瓣:“你反问两个,一点亏都不吃是吧?”
    “我想不想干坏事,取决於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季凛深握住她手腕,唇贴近她耳廓:“好好回答,这决定了我今晚听不听你的求饶。”
    路时曼缩了缩脖颈:“说得好像你哪次听过一样。”
    “那个贺什么的,没有交换联繫方式。”路时曼乖巧回答,手指把玩著他胸前的衬衣纽扣:“至於羽毛哥...姐,他想让我叫他五哥。”
    “我让他改姓路再说,我那么多哥哥,才不缺他呢。”路时曼骄矜扬了扬下巴。
    季凛深鼻腔漫出一声轻哼:“不许叫。”
    “我知道呀,平时四个哥哥打头已经很痛了,再来一个,头上都没位置挨了。”路时曼一颗颗解著他衬衣扣子。
    “路时曼,在车里。”季凛深喉结滚动间,情慾蔓延。
    “我知道啊,又不做什么,就是检查下腹肌有没有变化。”路时曼说得理直气壮,將他衬衣掀开,咧嘴一笑。
    手顺著腹肌纹理摩挲著,时而戳一戳,时而捏一捏的:“你出差晚上也不能熬太晚哦。”
    “嗯,知道。”季凛深盯著她眼神幽深。
    路时曼摸腹肌的手停顿,靠在季凛深的怀里:“季凛深,你的大腿里侧有一道疤。”
    季凛深疑惑,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大腿有疤?
    “我知道,那无关你晦涩的过去,残缺的记忆...”路时曼的手缓缓往下:“那是你的寂疤。”
    “所以,季凛深,我可以摸它吗?”
    “你的寂疤。”
    路时曼的话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子,一点点切割著他的理智。
    “路时曼,撩拨的是要还的。”喑哑嗓音中裹著情慾。
    “还得起。”
    车载香氛的味道变得曖昧起来,季凛深吻得很凶,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难耐的躁动。
    路时曼被亲得腿软,整个人几乎都瘫在他怀里:“不玩了,饿了。”
    季凛深无奈嘆气:“玩我的时候,不见你说饿,现在轮到我想玩了,你倒是饿了。”
    “肚子骗不了人的。”她握住季凛深的手腕,將他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
    季凛深用外套將路时曼整个人包裹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扣下车窗控制键。
    刀割般的寒风呼啸著撕开暖意,也將难耐的燥意吹散。
    路时曼整个人都被裹在外套里,身体紧贴他的,灼热的肌肤烧得她连人带心都要化了。
    “季凛深。”呢喃声从衣料褶皱间渗出,被寒风卷得支离破碎。
    季凛深关好车窗:“怎么了?”
    路时曼突然从领口钻出脑袋,髮丝凌乱地扫过他喉结,湿漉漉的杏眼映著车外忽明忽暗的路灯:“你要快点回来噢。”
    “我抱著你睡习惯了,你不在...“尾音被突然收紧的拥抱碾碎在锁骨处。
    “三天。”他沾著寒气的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廓:“处理完我就回。”
    “那,可以给你浅玩一下。”路时曼轻咬他的耳垂。
    季凛深突然托著她后脑按向肩窝,暗纹领带被她无意识咬在齿间,低沉嗓音混著愉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尾音消失在骤然亮起的隧道顶灯里,交缠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开潮湿的圆。
    车缓缓停在別墅前。
    路时曼红著脸裹紧外套,拉开车门匆匆往室內走去。
    季凛深饜足地盯著她背影,掌心还残留著她温软的触感。
    换了睡衣后,路时曼下楼吃夜宵。
    厨房做了容易消化的粥品和小点心。
    季凛深坐在她对面,观察著她用餐。
    能看出来她是真的饿了,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吃完后,將碗一推,抱著手机转身上楼。
    季凛深跟在她身后:“吃饱了?”
    “半饱,剩下的一半,你来餵。”只剩两人,路时曼说起骚话来,更加肆无忌惮。
    回到房间,消了会食,路时曼去衣帽间拿睡衣准备洗澡去。
    季凛深一把握住她手腕,將人往浴室带:“不拿了,反正得脱。”
    “季凛深,我没有要跟你一起洗。”路时曼推他出浴室,却被抵在洗手台。
    “我以为,你默认了。”季凛深俯身,在她锁骨咬了一口。
    ........
    路时曼最后还是求饶了。
    今天的季凛深还算有点良心。
    哄了,但没停。
    “季凛深,以后我再跟你求饶,我就是狗!”路时曼重重咬在他肩膀,愤愤不平。
    季凛深满足搂她在怀里,握著她作乱的手指轻吻:“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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