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坐在vip候机室內,修长双腿隨意交叠著,闔眼揉捏鼻根。
    楚启坐在旁边低著头,努力控制著肩膀的耸动弧度。
    不是他不专业,实在是...实在是太好笑。
    这两天跟少爷回京市,一是参加京市商业协会的年会,二则是因为老太太的死做一些善后。
    京圈不知道什么时候颳起了一阵当情人的风,隨著这阵风一起颳起的还有,他们少爷特殊癖好是被包养当金丝雀的传言。
    今天临走之前,特意去看望集团一个,坚持拥立季凛深的老股东。
    老股东七十多岁,见到季凛深的第一句话就是:“凛深啊,金丝雀是好玩,但不要忘了自己是人啊。”
    季凛深那个脸色变化,让楚启真的忍不住笑。
    尤其,老头的老伴端出一杯满满枸杞的水递给季凛深时,他都快把自己大腿拧青了。
    “枸杞要嚼碎了咽。”老太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凛深多补补,年轻人耗元气。”
    这几天,各种人旁敲侧击的打探也好,直言不讳的询问也罢,他家少爷都游刃有余,面面俱到。
    唯独在老股东家,少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凛深解释:“不是金丝雀,是男朋友?”
    老股东:“什么?你还有个男朋友。”
    季凛深再解释:“我们在谈恋爱,她叫路时曼,我们是恋人关係。”
    老太太:“她嫌你太慢?凛深啊,男人还是要多练练腰,不要像你詹叔40多岁就...”
    季凛深嘆气:“不是的,我们...”
    老太太:“嫌你虚?我这有鹿茸。”
    这导致季凛深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解释吧,老两口耳朵还不好,听过去就变了味。
    不解释吧,两人拉著没完没了。
    什么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就算是总裁也要洁身自好。
    什么有癖好很正常,但不要影响正常的生活,人家要是有男朋友,就不要打扰。
    楚启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在夫人以外的人面前露出那副有心无力的表情。
    想到这里,楚启头垂得更低了,越想越好笑了。
    落地窗外,波音787的翼梢划过流云。
    季凛深感受到手机震动,懒懒撩起眼皮,手机屏幕亮起老股东发来的养生连结:《金丝雀饲养十大禁忌》。
    他屈指叩响扶手,惊飞楚启嘴角將溢的笑纹::“这么喜欢笑,要不要给你安排明天飞西伯利亚的转机?”
    他屈指摊了摊西装裤並不存在的褶皱,腕錶錶盘倒映出楚启瞬间凝固的表情。
    季凛深抬腕瞧了眼时间:“正好跟北极熊聊聊明年皮毛供货。”
    楚启的喉结重重滑动,少爷什么时候这么阴阳怪气了,指节攥紧裤腿:“北极熊是保护动物...”
    尾音在季凛深抬眸看向自己的剎那消弭。
    楚启低头,点开手机这个app打开关掉,滑动屏幕,打开另一个app再关掉。
    这样能显得他很忙。
    斜阳的最后一缕光消失,深蓝幕布代替晚霞的金粉。
    路时曼倚在门口,等著季凛深回家。
    路池绪皱著眉,將羊绒毯裹在她身上:“不在门口守著,他季凛深就会消失吗?”
    路时曼裹紧毯子,保持著望季石姿势:“二哥,跟你这样的母胎单身说不清。”
    “你去问三哥吧,他经验丰富,让他好好给你上一课。”
    路池绪扯起毯子盖在她头顶,往下一压,將她的整个头裹在毯子里。
    “二哥,头髮弄乱了。”路时曼发闷又带著控诉的声音从羊绒毯下方传来。
    路池绪乱揉一通,重新將毯子给她裹好,转身前还不忘给她一个爆栗。
    路简珩慵懒瘫在沙发,家居服领口松垮,露出精致锁骨,锁骨下方的红痣若隱若现。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路祁筠的腿侧:“你跟季凛深他们合作的那个项目研发,进度得延后了吧?”
    路祁筠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赔违约金?”路简珩又继续问。
    路祁筠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重修实验室后,你还有钱吗?”
    路祁筠点头。
    “跟三哥透个底,小金库有多少钱?”
    听到三哥这么问,路祁筠偏头看向路简珩:“不给。”
    “嘖,你这小子,三哥就问问,三哥不抢你的。”路简珩睨了他一眼。
    “不信。”路祁筠说完,艰难起身,往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走去。
    路砚南的剪影突然笼罩路简珩,扫了眼坐在落地窗边的路祁筠,悠悠然开口:“又把主意打老四身上是吧?”
    “当哥哥的关心下弟弟財政情况而已。”路简珩坐直身体,语调散漫。
    路砚南绕到沙发前坐下,朝他摊开掌心:“拿来吧。”
    “什...”路简珩吞了吞口水,右手食指蹭过鼻尖,这是他七岁偷藏游戏机时养成的习惯动作:“...什么?”
    “当哥哥的...”路砚南屈指叩响茶几:“来关心弟弟的財政情况。”
    他无名指在手机屏划出弧形,家族信託的logo投影在沙发靠背:“所有加密帐户。”
    路简珩后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
    要是给大哥看了,那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別呀,大哥,我就是说说而已,小金库这么隱私的东西,怎么能隨便往外露。”路简珩有些心虚。
    路砚南表情冷了下来,上下扫视著路简珩:“要我动人查,还是你自己坦白?”
    “大...大哥,饿了,什么时候开饭?”路简珩不敢看路砚南的表情,心虚移开视线,转移话题。
    玄关处传来路时曼惊喜的:“回来了。”
    路砚南站起身,居高临下睨著路简珩:“饭后来我书房。”
    季凛深推开车门的瞬间,路时曼从台阶衝下来。
    她撞进他怀里的力道让车门重重弹回,季凛深左手还握著车门把手,右手已本能托住她后腰。
    路时曼像是被主人扔在家几天的小狗,环住他腰肢的手收紧,鼻子疯狂在他脖颈和胸前嗅闻著。
    季凛深虚虚搂住她,怕抱太紧影响她嗅闻的动作。
    路时曼闻了好一会,在他怀里喟嘆:“好几天都没闻到带有温度的你味道了。”
    见她结束,季凛深这才猛地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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