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简珩收回视线,慢悠悠开口:“满足她。”
    路祁筠深吸一口气,肋骨一阵疼痛,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两圈,在看到妹妹膝盖的伤后,硬生生吞了回去。
    见四哥真的为难,路时曼立刻开口:“没事,我只是顺口...”
    在她开口的瞬间,路祁筠也同一时间说话了:“明天。”
    听到他这话,路时曼眼睛一亮,扯住路祁筠的衣角晃了晃,笑盈盈的:“四哥,你只用给我一个人听就好。”
    “嗯。”
    路时曼扶著季凛深的小臂借力起身:“对不起,吵醒哥哥们...”
    尾音陡然甜腻起来,手指揪住季凛深浴袍腰带晃了晃:“我没事啦,现在各回各房睡觉,晚安咯!”
    话音落下,她转身张开手臂:“你抱我回房间吧,要横著抱,不要像抱沙袋一样。”
    撒娇的语气让季凛深嘴角上扬,其余四人脸色同时沉了下去。
    尤其是路祁筠,脸黑得都可以磨墨了。
    他就想不通了,这个季凛深到底给路时曼下了什么药,让妹妹跟上了癮一样。
    四道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季凛深觉得浴袍都快给他们眼神烧穿了。
    心里有些紧张,面上却不显。
    “那哥哥们,我先抱她回房间了。”季凛深站起来,朝哥哥们頷首,弯腰小心翼翼抱起路时曼。
    路祁筠刚想说话,就被大哥的眼神镇压,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完好的右手紧握成拳。
    路过的蚂蚁看一眼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大哥,这人一定要留吗?”路祁筠没忍住,转身看向路砚南。
    “妹妹喜欢,由她去吧。”路砚南话毕,转身准备回房睡觉。
    “什么都由她去,她做什么,大哥都顺著吗?”路简珩忍不住开口。
    “只要她不受伤,不难过,不犯法,不违背道德伦理...”路砚南顿了顿,转头扫过三个弟弟。
    “...她就是想在人民广场拉屎,我都连夜给她装个智能恆温马桶。”
    路池绪喝了口水,呛进气管爆出惊天动地的咳嗽。
    眾人齐刷刷盯著大哥背影,震惊疑惑,且无语。
    这人是他们的大哥吗?
    这还是那个有底线,有原则路砚南吗?
    路砚南拧开门把手,腿刚踏进去,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三人的眼神带著警告:“你们不许拉。”
    话毕,利落转身。
    “丟人。”路砚南最后扔下两个字,將房门用力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三人傻愣在原地,气极反笑。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只会想笑。
    不是,到底谁稀罕去人民广场拉屎啊?
    大哥有病吧!!!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无误洒在路时曼脸上。
    她其实早就醒了,但並不想起床。
    墨跡了一会,墨墨跡跡了一会,在浴室洗漱又磨磨唧唧了一会,这才...
    还是没有起来,回到臥室,两人又躺下了。
    季凛深昨晚就被她撩拨的冲了个凉水澡,今早又被她几根手指撩得不像话。
    路时曼也不想这样的,但她手掌实在太痛了,没办法全力以赴。
    “起来了。”季凛深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鬆开手准备起身。
    “不要~”路时曼手臂用力,又將他拉了回来。
    “一会哥哥们来敲门了。”季凛深无奈,再躺下去,他就真的忍不住要做早操了。
    路时曼脸贴在他裸露的胸肌上来回轻蹭,唇瓣若有似无擦过他肌肤,引得一阵颤慄。
    “季凛深,我可以不用到膝盖的。”
    季凛深理智的弦被她骚...烧断,果断翻身將她压制在身下,撑在枕边的手背青筋暴突:“小祖宗...”
    路时曼勾住他脖子,唇刚要贴上性感弧度的喉结。
    『砰!砰!砰!』三声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旖旎的氛围。
    她感受到季凛深脊背的紧绷,手趁机伸进裤子里。
    季凛深攥住她作祟的手腕:“老实点。”
    路时曼突然仰头咬住他下顎线:“怎么老实呀~”指尖在裤腰鬆紧带上画著弧线:“宝宝教教我...怎么才算老实”
    季凛深將她的手抽出来,单手控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学著她的样子顺著小腹往下...
    压抑的喘息从唇缝溢出,又被季凛深的吻堵回去。
    唇瓣游移到她耳畔,季凛深裹著情慾的喑哑嗓音响起:“会被哥哥听到哦~”
    路时曼抬头,咬住他的肩膀,引得季凛深闷哼著。
    门口的敲门声更急促了几分。
    路时曼趁机扯松他腰间的活结,?晨光顺著浴袍豁口淌进旖旎阴影:“哥哥们等不及了呢~”
    门口传来路简珩不耐烦的声音:“赶紧下来吃饭。”
    “要继续吗?”路时曼手指勾住他的裤腰轻轻弹了下。
    “你確定能继续得下去?”季凛深也想继续,但显然,这个时刻是没办法继续下去的。
    果然,门口又是一阵敲门声。
    这次响起的是路祁筠的冷冷的声音:“吃饭。”
    路时曼鬆开他,坐起身来:“难怪那些结了婚的,都要搬去新房住。”
    季凛深眸色渐深,他听懂路时曼暗示了。
    她这是让自己赶紧准备新房,她要跟自己结婚了。
    那点黄色想法完全被替代。
    季凛深沉思,婚房要几套呢?
    重新买个庄园好,还是將那个酒庄拆了重建?
    婚礼地点定在哪?
    路时曼眼睁睁看著他眼底的欲望一点点消失殆尽。
    不,怎么个事?
    手机铃声在凌乱被褥间响起,路时曼扫过屏幕上显示的『羽毛哥』,接起电话
    “妹妹呀~”谢翊的声线裹著电流声撞进耳膜,?背景音里混著犬类哈气的响鼻:“五哥回家过年了,期不期待?”
    路时曼推了推季凛深,示意他去开门,自己则朝衣帽间走去。
    “你来我们家过年,叔叔阿姨知道吗?”
    “知道啊,我妈让我来的。”
    “那...我哥他们知道吗?”
    “可能不知道吧。”谢翊只是昨天说带王建刚来拜年,並没说来路家过年。
    四捨五入,应该是不知道的。
    管他呢,反正他来了,谁也赶不走。
    誒,他谢路翊,脸皮就是这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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