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还真有点眼熟......季无忧眨了眨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终於,她看见了来人的样子,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懵了。
    不是。
    怎么是你?
    等等,他怀里抱著的......啊!
    季无忧差点一个原地蹦起来!
    那是,白大美人?不,呸呸呸!白天?嘶,白天这个称號怪怪的,还是白大美人叫著顺口,堂堂诸天,总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和自己计较吧?
    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名字呢!
    季无忧眼睛提溜直转......不管怎么样,这白大美人果然是个不正经!
    看来她当初想的没错,还真是老牛吃嫩草那一套,这古渊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被玩弄在掌心的小雏男了吧?
    桀桀桀......
    季无忧偷笑起来的动作幅度比较大。
    不远处的男人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眸微眯,语气中带著强烈的憎意:
    “怎么,是看到有人来,以为是救星么?呵呵......马上把你们都杀了。”
    季无忧缩了缩脖子,面具上的脸色更加苍白惊慌:
    “別杀我!別杀我!我手无缚鸡之力啊!”
    男人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而是继续看向不远处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原魔......他侥倖得了一只,从此之后,再无遇见,而『无不有』虽然有,但价格高昂到根本不是他能负担的。
    没想到在这里,却是因祸得福。
    季无忧看出男人似乎想要对古渊动手,心中不由得思索,这人可是圣境两重天,让古渊来的话,那肯定就死翘翘了。
    他现在处於古神试炼状態,身上肯定一穷二白,不可能有什么厉害宝贝。
    当然,有白大美人在,那又是另说了。
    『也是给你吃上软饭了。』
    季无忧心中嘀咕著。
    不过,她朝两人多看了眼:
    『天底下那么多丑八怪,还得是俊男靚女看著顺眼......单论外貌,还真挺般配。』
    ......
    小夜在半空中停下。
    一双赤红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不远处男人手臂上缠绕的黑蛇,用力吞了吞口水,传音道:
    “主人,就是它!”
    苏渊朝前方看去。
    在那山巔,一名身著黑袍的神秘男人,正对自己露出阴冷的笑容。
    其气质与眾不同,既非阴森,也非此前遇到的杀修那样纯粹的嗜杀,反而像是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憎?
    看来不是什么善茬。
    至於他身后,那群被捆起来的人......是人质,还是什么?
    苏渊思考著,而那山巔的黑袍男人已经冷笑质问:
    “你有罪,你知不知啊?”
    苏渊:?
    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男人:
    “你有病,你知不知啊?”
    男人怪笑了两声:
    “不错,我的確有病,心病,我看到你们这些人便觉得噁心,觉得憎恶,觉得该杀。”
    他一步步朝苏渊走来,踏空而行,每一步脚下都有一缕朱红色交织成阶,供他踩踏。
    嗡!
    虚空中。
    一柄造型狰狞诡异的黑刀缓缓现身,正是“罪业天”三大罪器之一的,“嗔之刀”。
    男人握住那柄黑刀,目光落到苏渊身上,一字一句道:
    “你是何人?怎能与我相比?也配有原魔?这是一罪,该杀。”
    “你有原魔也就罢了,怎么现在才来,让我苦等?这是二罪,该杀。”
    “让我苦等也就算了,这般弱小,还要我亲手来杀?这是三罪,该杀。”
    他站定,距离苏渊不过百米之余。
    眼眸中的憎恶浓郁,嘴角却微微勾起:
    “说起来这第三罪,倒也有我一份。这世间多嗔,当初请器之时,便已答应下,无论强弱亲疏贵贱,总得由我方鉤亲手斩去才是。”
    苏渊对这人的一大通开场白,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这人明显就是个疯子,脑子有病的那种。
    只是他话中的那个『嗔』,让苏渊想到了“罪业天”。
    这“罪业天”,有贪、嗔、痴三宗。
    难道这名为方鉤的傢伙,就是嗔宗之人?
    苏渊目露思索,当时自己就在想,“罪业天”和七原罪是否有关,毕竟,嗔,能对应暴怒、对应嫉妒。
    在此人身上,就詮释得淋漓尽致。
    而一切罪,一切孽,都来自於生灵的七情六慾,这又会关联到自己的七情法相,甚至,关联到系统。
    难得能见到一名疑似嗔宗者,苏渊自然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
    可那男人已经动手了。
    他几乎是瞬间便来到了苏渊身前。
    抬起手中那柄黑刀,一刀斩下,这一刀的力量控制得极其精准完美,目的是瞬间秒杀苏渊的同时,留下他怀中之人。
    这是个绝色。
    这样的绝色,能够在『无不有』换很多钱。
    然而——
    嘭!
    苏渊身前,一枚玉符浮现,散发出淡淡的翠绿色光辉,挡住了男人的这一刀。
    此物名为万泽神辉符,是一种自动防御的宝物,当初古山赠予苏渊的,除去攻杀类的,还有几件防身类的。
    “嗯?”
    方鉤的神色微微一变。
    如今苏渊身上的两种封印都在逐渐加强,唯有靠得近了,才有可能感知到苏渊身上的气息。
    此时他主动上前杀人,自然嗅到了那股『古神族』和『冥王族』的味道。
    “仇胎?”
    冥王族为了震慑三界,对其族研发的各种酷烈、恐怖手段,向来不去隱瞒,反而主动將其公之於眾。
    而这碎魂缝尸仇胎咒又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手段之一,自然更在宣传之列。
    因此无论是柳下蝉还是如今这方鉤,都知晓此术,也都將苏渊误判。
    一击未能得手,方鉤没有继续,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苏渊,良久,他狰狞一笑:
    “人人都知你古神族顽固,为锤炼战力,在外歷练的年轻族人,身上顶多有保命之物,而无杀伐之物......纵使我杀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
    说罢。
    他竟直接收刀,对著苏渊冷笑道:
    “也不知是哪位冥王族大能绕过了你的保命之物,將你製成仇胎,却又被你逃掉——也罢。你估计也没多久好活,我就在这等,等你死后,你的原魔,你怀中的美人,皆由我来替你收了,如何?
    你憎不憎?你怨不怨?你怒不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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