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沙坪坝。
    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放下手术刀,满意地说:“哟西!美慧子!我这手艺还未生疏,你照照镜子,看跟以前有何不同。”
    “是吗?”
    冯娜期待满满地说。
    她奔到镜子前,惊呼:“哇噻!我真的成了林巧儿,我要马上去军令部上班,將支那军队的情报上报大本营。”
    曾云摇头道:“不急!你现在仅是形似,要想做到神似,必须勤加练习老三的动作,以及她的喜怒哀乐......”
    冯娜担忧地说:“副门主!若是我不马上去军令部上班,能说得过去吗?”
    曾云纠正道:“记住!你以后要叫我舅,从身心转换角色。军令部的人也不是傻子,关注老三的年轻军官一堆堆的。为稳妥起见,你不能去军令部上班了,我想办法给你换个地方。”
    冯娜点点头,模仿霸道林巧儿的姿势与语调,霸气地问道:“曾老头!你想给我换到哪里?”
    曾云一字一顿地说:“黄、山、公、馆!”
    “啊?!”
    冯娜惊呼出声。
    曾云冷笑道:“刺杀支那先生,完成此终极目標,咱俩离开重庆!”
    冯娜紧握双拳,斩钉截铁地说:“好!杀了支那先生,结束圣战。”
    曾云凝视她的眼睛,嘱咐道:“美慧子!杀死支那先生,这一壮举將是你和我人生之绝唱,也是帝国取胜的唯一机会,一定要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哈咿!”
    冯娜躬身领命。
    楚公馆,客厅。
    孔灵將冯娜的档案递给项楚,不好气地说:
    “一个死女人的档案有什么好查的?给!”
    项楚接过档案盒,笑道:“谢谢!这个女人身上的疑点太多,我总觉得她不可能自杀,还是查一查心安。”
    孔灵摇头道:“別那么多理由,你就是疑心太重。你好好查,一定要查出问题,这可是我托关係拿到的。”
    项楚从冯娜的档案里抽出一张纸,笑道:
    “你看这张纸,有什么问题?”
    孔灵接过,左右翻看,摇头道:
    “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项楚笑道:“民国二十七年,中统局局机关人员已经撤退到武汉或是长沙了吧,为什么用的纸却是重庆造纸厂生產的纸?”
    孔灵惊道:“你说这张表是后来补上的?”
    项楚点头道:“是的!而且这张身份照片也是后来才贴上去的。”
    孔灵惊呼:“对!照片后面的纸张受损,有揭下来的痕跡,原来的冯娜被现在的冯娜掉包了!”
    项楚冷笑道:“的確掉包了!以作假档案的手法,这冯娜八成是个日谍。”
    孔灵不好气地说:“冯娜不自杀身亡了吗?你即使查清楚又有什么意义?”
    项楚摇头道:“不!我坚信她不可能在已经逃脱的情况,还傻傻地自杀。只要等向秀收集的资料送到,我就有定论。或是派人去档案上她的老家,山东莒县看看,立马就能查出分晓。”
    孔灵摆手道:“你忙!我下楼给孩子们放电影看。”
    项楚赞道:“不错!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风范了。”
    “滚——!”
    孔灵大声呵斥,拧了他的耳朵一下,才走出客厅。
    项楚摇头道:“3个孩子的娘了,还是那么霸道。”
    冯娜的档案里有不少疑点,项楚將之一一標出。
    马富贵拿著电文夹到了门口,忍不住笑道:
    “长官!鬼子大本营给您发来了嘉奖电。”
    项楚起身,接过电文夹,翻开一观,疑惑道:
    “横山俑竟然给我申请嘉奖,真是意外。”
    马富贵笑道:“那是因为您阻止他们进攻重庆,他们没听失败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项楚拍拍他的肩,讚扬道:“不错!分析得很对。改天你换上一身崭新的少校军服,跟老刘去吴蝶剧组相亲,找个对象。”
    马富贵急道:“长官!不打跑鬼子,我绝不找老婆。”
    项楚一愣,点头道:“好吧!鬼子也蹦躂不了多久。”
    马富贵提醒道:“长官!下面还有土肥原咸儿发来的电文。”
    项楚翻开下一页,笑道:“土肥原咸儿在11军受了委屈,竟然向我诉苦。富贵!发封电报,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问问他,是不是要回冈山县打鱼了。”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馆陶,卫河边。
    土肥原咸儿带著手下中队正在河边宿营。
    横山俑还算有点良心,给了他一个中队。
    此时,他正拉著牛岛关子陪他钓鱼。
    牛岛关子见他久钓不上来,嘲笑道:
    “大將!您的钓鱼技太差了。”
    土肥原咸儿摇头晃脑,哀伤地说:“关子小姐!你並不了解本大將,钓的是一种忧鬱的心情。”
    牛岛关子关切地说:“关子知道,您遭11军诬陷,被大本营批评了嘛。”
    土肥原咸儿眼泪夺眶而出,仰天疾呼:“天照大神!为什么不能让本大將的武运长久?”
    牛岛关子安慰道:“大將!別伤心,你以后向影机关长学,仅为帝国军队提供情报,別再衝锋陷阵,那样还能获得大本营的嘉奖。”
    土肥原咸儿抹乾眼泪,摇头道:“不!本大將岂是影机关长那样苟且偷生、贪图享乐、委曲求全之人?我一定要干出一番大业绩。”
    牛岛关子嘟囔:“连条鱼都钓不上来,还大业绩。”
    此时,有鱼开始咬鉤了。
    土肥原咸儿低声道:“嘘!有鱼来了,小点声。”
    高桥小正举著电文朝这里奔了过来,大声嚷道:
    “大將阁下!影机关长给您回电了。”
    土肥原咸儿一拉钓杆,鱼已经跑了,气得狂吼:
    “八嘎!你把我的鱼嚇跑了,死啦死啦滴!”
    高桥小正被嚇了一大跳,手里的电文被风颳走,急忙追赶。
    电文飞到卫河上面,高桥小正止步,望空兴嘆。
    土肥原咸儿气得掏出一颗手雷,朝著空中飞舞的电文扔出。
    “轰隆!”一声。
    手雷落入卫河中爆炸,炸死一大片鱼。
    高桥小正高兴地说:“大將阁下!您真厉害。”
    “快!捞鱼。”
    土肥原咸儿疾呼一声,急忙跳进河里。
    他身为渔夫的儿子,对捕鱼十分痴迷。
    高桥小正陪他捞鱼,边捞边说:“大將阁下!影机关长来电询问,您是不是回冈山县打鱼了。”
    土肥原咸儿怒道:“影机关长欺人太甚,告诉他!本大將受命扫荡华北八路,让他拭目以待。”
    “哈咿!”
    高桥小正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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