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你带我来这是为了让我害怕?(今日第四更,求票求追读)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在一个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等我一下。”陈楚白解开安全带。
    “去哪儿?”热芭问。
    “买点东西。”
    两人走进商场,电梯直达二楼。陈楚白径直走向运动品牌店,在帽子区停下,拿起一顶黑色鸭舌帽递给热芭:“戴上试试。”
    热芭接过帽子扣在头上,照了照玻璃橱窗里的倒影:“就这样?”
    “不够。”陈楚白皱眉打量她,视线停在她的马尾上,“你这张脸太显眼了。”
    “那怎么办?我戴口罩?”
    “口罩更显眼。”陈楚白说著,伸手解开她的皮筋。
    “哎!”热芭下意识往后躲,“你干什么?”
    “別动。”陈楚白按住她的肩膀,三两下把她的头髮拨到脑后,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又把所有碎发都塞进帽檐里,退后一步看了看,“这样好点。”
    热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髮型完全变了样:“我现在什么样子?”
    “像个男生。”
    “……”热芭瞪他。
    陈楚白转身去结帐。
    热芭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抱怨:“为什么要弄成这样?我自己戴个口罩不就行了吗?”
    “戴口罩的人到处都是,但戴口罩的明星会被一眼认出来。”陈楚白说,“帽子加髮型,没人会注意你。”
    “万一还是被认出来呢?”
    “那就说你是我表妹。”
    “谁要当你表妹。”热芭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把帽檐压低了些。
    两人重新上车,继续往郊区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路也越来越窄。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拐进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老街。
    街道两侧是青砖黛瓦的老房子,门窗紧闭,墙上爬满了枯藤。远处能看到几座牌楼和戏台的轮廓。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楚白把车停在街口,下车环顾四周,確认周围確实没有人影。
    “可以恢復正常了。”他说。
    热芭摘下帽子,抖了抖头髮,又重新扎回高马尾。扎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陈楚白,语气里带著点不满:“刚才你弄我头髮,到底是为什么?”
    “避免被认出来。”
    “可我现在又恢復了,”热芭哼了一声,“那刚才弄来弄去有什么意义?”
    “商场人多。”陈楚白说,“这里没人,无所谓。”
    “那你直接说啊。”热芭把马尾重新扎紧,“一声不吭就动手,我还以为你要干嘛。”
    陈楚白没接话,锁好车门往街里走。
    热芭跟上他,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环境。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路边是一排排木质门板,上面的漆早就斑驳脱落。偶尔能看到几家店铺的招牌还掛在屋檐下,字跡已经模糊不清。
    “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热芭问。
    “茶馆、戏楼、绸缎铺。”陈楚白指了指前面的一座戏台,“那儿以前是唱戏的地方。”
    两人走到戏台前。台子上落满灰尘,红色的柱子已经褪色,雕花的窗欞有几处断裂。热芭踩著木梯爬上去,在台中央站定,张开双臂转了一圈。
    “感觉怎么样?”陈楚白在台下问。
    “挺好的。”热芭笑著说,“就是有点……”
    话音未落,脚下的木板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热芭嚇得尖叫一声,跳到一边。
    陈楚白走上台,蹲下检查那块木板:“鬆了,没事。”
    “嚇死我了。”热芭拍了拍胸口。
    “怕什么?”陈楚白站起来,看著她,语气很平静,“这么大的戏台,以前肯定演过很多戏。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有人死在这儿。”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瞪他:“你嚇我?”
    “没有,我只是说个事实。”陈楚白走到台边,“以前唱戏的人,有些身子弱,一场戏唱下来累得吐血。也有人演著演著就倒在台上,再也没起来。”
    热芭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要唱《牵丝戏》吗?”陈楚白转过头看著她,“这首歌讲的是戏子的故事。你得明白戏子的命,才能唱出那种感觉。”
    热芭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那边应该是后台,以前演员化妆的地方。”陈楚白指了指远处的一栋楼,“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下戏台,穿过一条窄巷,来到那栋楼前。门虚掩著,陈楚白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日光。
    墙上掛著几面破旧的铜镜,桌上散落著几个木盒子,盒子里还能看到粉扑和胭脂的痕跡。
    “你看。”陈楚白指著镜子,“以前的演员就是对著这面镜子化妆。一笔一笔勾勒出角色的脸,然后走上舞台,活成另一个人。”
    热芭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但他们下了台呢?”陈楚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卸了妆,脱了戏服,他们还是自己吗?有些戏子,演了一辈子別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甚至有人说,深夜的时候,还能听到后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
    热芭猛地转过身:“你又想嚇我?”
    “不是嚇你。”陈楚白看著她的眼睛,“我是想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恐惧。”陈楚白说,“还有悲凉。《牵丝戏》里唱的不是爱情,是命。戏子的命就像提线木偶,身不由己。你要把这种感觉带进歌里,才能唱出那句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热芭怔住了。
    她想起之前在录音棚,陈楚白说她技术达標但情感不足。当时她不明白,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害怕?”热芭问。
    “不止害怕。”陈楚白说,“还有孤独、无奈、悲伤。你得把这些情绪都记住,下次唱歌的时候,试著把它们放进去。”
    热芭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两人走出后台,又在古镇里转了一圈。天色渐暗,远处的牌楼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该回去了。”陈楚白说。

章节目录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