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作者:佚名
    Chapter.390 佛若有灵,那就顺我意。
    “好,我这就安排人处理。”
    达伦的声音隔著电话传来,语气郑重。
    司承明盛掛断电话,长指继续与女孩十指交扣。
    他眺望前方路况,方向盘在掌心稳压著,阐述:“门口的监控是纪北森装的。”
    “哦。”女孩不意外地点头,眼睛微垂。
    俩人默契地不说话,她也明白纪北森在期间一定监视过姥姥。
    所以,临死前他才会说出用姥姥作为威胁的话。
    “都过去了,乔依沫。”男人抚摸她的手,抬到唇边。
    滚烫的薄唇熨贴著她的手背、指尖……
    他嗅著她肌肤上的桃花香,变態地发出饜足的声音,“好香……”
    “……”
    女孩无语,脸颊泛著薄红,心里……却莫名地爽。
    她是不是疯了?居然会觉得被这样爱著的感觉……好爽?
    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她扑闪著黑色瞳孔,保持清醒,不让自己与他同化。
    one.77的豪车停靠灵婆山脚下。
    灵婆山脚下静謐,还能嗅到淡淡的桃花香与檀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沁人心脾。
    灵婆山出了名的云雾繚绕,白雾从天蔓延而下,將整座山笼罩其中,好似神仙真的在这里。
    周围车辆寥寥,显然大家都在市中心游玩。
    俩人手牵著手走进朱红色大门,踏上蜿蜒向上的小路。
    小路两旁的桃花树枝掛满红绳,上面写著不同的名字与心愿,连树兜上都缠绕著层层叠叠红绳,在雾气中带著几分神秘温暖……
    脚下是铺著鹅卵石的羊肠小道,抬眼望去,白雾茫茫,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哪怕自己来了好些次,但此刻被这朦朧雾气包裹,心底还是忍不住地泛起丝丝惶恐。
    “害怕吗?”司承明盛侧身询问,蓝瞳在薄雾中格外深邃。
    “有、有一点。”乔依沫如实回答,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司承明盛伸出手臂,搂著她的肩膀,让她往自己这边靠近。
    独属於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得到缓解。
    “还怕吗?”他问。
    乔依沫抿唇,笑著摇头:“不怕了。”
    走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女孩体力渐渐透支,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男人躬身,二话不说地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乔依沫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看著自己离地面很高:“司承明盛……这样真的没事吗?抱著上山会很累的,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点路不算什么,”司承明盛轻鬆地回应。
    他忽然看向她,薄唇勾起戏謔:“而且中午也要了你,我该受到点处罚。”
    想起中午在浴室……乔依沫的脸颊緋红,脑袋趴在他宽大的肩膀上。
    司承明盛单手抱她,目光直视前方,没有任何畏惧地往上走去。
    他们听见钟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佛音裊绕,阳光透过树枝折射而下,光影照耀,仿如佛光指引。
    乔依沫看著他没喘气,没流汗,没疲惫的模样,她忍不住轻唤:“司承明盛。”
    “嗯?”男人边走边俯视。
    她看著自己的双腿:“那……我以后腿真的瘫痪了,怎么办?”
    他毫不犹豫:“抱你。”
    “一辈子?”
    “不然?”
    “开心。”瞧见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乔依沫忍不住搂紧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
    司承明盛挽唇,额头亲昵地抵了抵她的额头:“以后都要像这样对我表达情绪。”
    “嗯。”
    灵寺庙內较为安静,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鸟鸣,空灵的声音传来,一种无法形容的神圣感。
    乔依沫从他怀里下来,牵著他的手走进寺院。
    她请了三根长长的清香,左手持香,右手挽著男人的胳膊,朝长明灯方向走去,边走边问:“你真的不上香吗?”
    “不上。”司承明盛拒绝。
    “因为你不信这些?”
    “嗯。”
    “那你信什么?”
    他突然看了过来,眼眸深如海:“你。”
    虽然习惯他突然来这么一句,但乔依沫还是脸红:“……哦。”
    她走到长明灯內借火点香,將火甩灭,隨后对著殿內的圣像,举香齐眉,深深鞠躬。
    做好一切后,乔依沫来到巨大的香炉前,左手將香一根根插进去,动作虔诚、肃穆。
    司承明盛立在她身后,双眸盯著这小背影忙里忙外的。
    插完香,她挽著他的胳膊往殿內走。
    “去做什么?”男人以为她上完香就搞定了。
    “拜佛求籤。”
    “求什么签?”
    “不告诉你。”乔依沫开始卖葫芦,小眼神亮晶晶的,答案不言而喻。
    金碧辉煌的殿內,几座巨大的佛像威严地坐在莲花座上,佛身微倾,祂们目光和蔼,又带著神圣的威压感,让人心生敬畏。
    女孩甚至不敢抬头与佛像直视,她站在蒲团前,双手合十,头微低,专注地祈祷著。
    男人倚靠在殿门口,双手抱胸地看著她这模样,俊脸上没有表情。
    他微抬蓝瞳,玓瓅宏伟的中式景象收尽眼底。
    乔依沫双膝跪在蒲团上,缓缓躬身跪拜,她双手放在胸前,眸光仰望威严的神像,心里默念:
    “西灵圣帝在上,弟子乔依沫,家住桃花县城北大道桃源路39號,今日特地前来恳求圣帝,祝我与司承明盛顺利通关,请圣帝赐我灵签。”
    她垂眸,拿起面前的签筒,力度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摇晃签筒。
    “哗啦哗啦”的声响在签筒里迴荡,清脆而神圣。
    不一会儿,一支灵签“啪嗒”地掉到地上。
    乔依沫高兴地捡起,看了下籤上的数字:第47签。
    她开心地笑了,再次跪拜感谢,隨后捡起那支掉出来的灵签和签筒,回到男人身边:
    “你看,这是圣帝给我的,你要不要也去求一支?”
    瞧著她对签这么感兴趣,自己也不好扫兴。
    司承明盛看著她手里的签筒,一眼就看见倒吊的签数字,他伸手,对准他看中的那支签抽了出来。
    “啊?你这样拿不会应验,需要抽,你……咦?第99签?”女孩上一秒还在说他,下一秒错愕。
    “寓意不错。”司承明盛满意地勾唇。
    他就是衝著这个99签拿的,別的还看不上。
    女孩把第99签放回签筒,提醒道:“你这样不准,可能还会冒犯圣帝,到时候你可能就会倒霉了。”
    司承明盛无语:“求佛要是灵验的话,你连寺庙的门都进不了……”
    女孩一时语塞,气咻咻地瞪他,仔细一想又好像是这么回事。
    男人见状立即收起戾气,转移话题道:“你那支签上写的什么?”
    他边说边拿过她手里的灵签,深蓝眼瞳左看右看,上面只写了第47签,没写別的。
    “需要给师傅解签。”
    乔依沫噘著嘴,拿回灵签,往解签处走去,“其实求佛不一定要灵验,我们求的只不过是一份安心罢了。”
    司承明盛没说话,默默跟在她身后。
    她到那边交了钱,老师傅看灵签上的数字,递来一张深红色的小纸,纸上写的內容就是圣帝对她说的话。
    乔依沫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看:
    “金玉满堂非所求,朱门深殿隔层天,莫道前路多荆棘,同心共济自可期。”
    “写的什么?”男人俯身,炽热的气息笼罩而下。
    “不知道,我古诗翻译差,你看得懂吗?”乔依沫递给他纸条。
    男人接过,深邃眼瞳扫了扫,大概意思是俩人差距如隔层天,若想修成正果,需要走很多困境。
    “挺好。”司承明盛简单概括。
    “真的吗?”女孩將信將疑。
    他点头,大手揉揉她的脑袋,“走吧,去找灵婆,让她解答不就知道了?”
    “好。”乔依沫立即来了精神,拉著他走过一条窄廊,绕了两座殿宇,来到后院的亭子里。
    古亭旁有一棵巨大的桃花树,桃花葳蕤,香气蔓延,上面掛满红绳,红色隨风飘拂,煞是好看。
    灵婆正坐在桃花树旁的古亭里,仰望天空,神色淡然。
    桃花县的桃花气息,却与乔依沫身上的桃花香不一样,司承明盛偏过头,他更喜欢她的。
    “看见了吗?那就是灵婆。”
    乔依沫停下脚步,指著远处的老人。
    司承明盛顺著她的手指看去,那灵婆一身素雅的中式装,看上去年纪稍大但却精神矍鑠,周身充斥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气,宛如是东方的巫女般。
    神秘莫测。
    司承明盛不得不承认,灵婆確实很像西方的女巫,又或者是女祭司。
    “灵婆!新年快乐!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沫沫。”
    两人来到灵婆身后,她鬆开司承明盛的手走到她面前,半蹲仰望她。
    灵婆將视线挪到她脸上,和蔼地露出笑容:“是小顏的好朋友沫沫吗?”
    “嗯,是我。”
    乔依沫眯起眼睛,“我们给寺庙带了一些贡品,放在前殿啦!”
    “谢谢你,很久不见,你最近可好?”灵婆的眼里满是慈爱,“变漂亮了许多。”
    “谢谢灵婆,我这次来是感谢您的。”
    “谢我什么?”
    “当时您给我算了一卦,说我逢凶化吉,我確实经歷了一场劫难,但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所以特地前来谢谢您。”
    灵婆领会地点头,轻嘆一声:“能平安就好。”
    “对了,我想给您介绍一下……”乔依沫转身,对著司承明盛伸手,示意他过来。
    灵婆侧头,看向自己身后的英俊男人。
    他一身煞气,宛如西方撒旦,凛然邪魅。
    灵婆身体顿时僵硬,声音略微结巴了起来:“这是……”
    “他是我的男朋友,之前我让千顏来找您算过命,说的就是他,您还有印象吗?”
    男朋友?
    原本不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看著她把自己介绍得这么顺嘴。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顺嘴的?
    灵婆目光落在司承明盛身上,眼神微微一凝:“原来是他。”
    “对。”
    “孩子,你蹲下来让我看看。”灵婆仰望著气息强大的男人,语气平和地道。
    “司承明盛。”乔依沫小声地唤他。
    司承明盛来到乔依沫身旁,不情不愿地半蹲。
    “你把手掌打开,让我看看。”灵婆说。
    司承明盛冷著脸,照做。
    乔依沫也跟著好奇地凑过脑袋,想看看灵婆能从中看出什么。
    灵婆仔细端详著他的掌纹,眉头紧皱,又说:“你出生哪一年哪一月?有具体的时间?”
    “不知道。”司承明盛回復。
    小东西一字不漏地接话:“灵婆,他今年28岁,新历生日是3月29日,出生于波士顿,我根据一些情况推测他应该是凌晨三点生,血型a型。”
    司承明盛漫不经心地看著灵婆,却在听见女孩的这些话顿住。
    “什么?”他脸色僵硬地俯视著身旁的小脑袋,“乔依沫,你怎么知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更別提推测出时间点了……她都知道?
    女孩羞赧著脸,嘀嘀咕咕说不出个所以:“我反正就知道……”
    司承明盛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压抑不住地把她狠狠摁在怀里……
    力度大得好似能將她揉进骨血。
    “唔……司承明盛……这里是寺庙……不……不可以这样……”女孩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发烫。
    “3月29日……乔依沫,你到底背著我了解多少?嗯?”
    司承明盛不放开,心臟在胸腔剧烈跳动,疯狂心动……
    爱她。
    越来越深——
    女孩听得见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的心为自己震动,她顿时不挣扎,而是轻轻拍了拍,悠悠地阐释:
    “在你去华盛特治疗的那段时间,我閒著就翻那本笔记本,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我就顺著推测了下……”
    “怪不得烧书殿你要衝进去拿笔记本……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
    司承明盛激动得將她搂紧,薄唇吻著她的髮丝,低沉的嗓音难以遏制的兴奋。
    “好了好了。”女孩拍著他的肩膀,脸颊红得快要不行……“灵婆在看著呢,这样影响不好。”
    “居然还活著。”
    就在这时,俩人面前传来灵婆空灵的嗓音,掺杂著几分讶异。
    他们在拥抱,她就在根据乔依沫所提供的信息开始掐算,手指飞快变动著,越掐越觉得诡异。
    “?”俩人听见她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
    司承明盛放开了她,深蓝眼瞳倒映灵婆的脸庞,俊脸恢復一贯的冷寂。
    乔依沫:“灵婆,您之前说他八字凶,会有杀身之祸,现在您能再看看吗?”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灵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抬头看司承明盛,质问。
    “哪件事?”男人面色不变,低音肆冷。
    “你的命盘“七杀坐命”,杀气重重,全盘皆为凶煞,天註定你活不到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灵婆目光顿时犀利。
    提到这些,司承明盛搂著身旁的女孩:“因为她。”
    是她把死在蛇池里的自己背出来的,是她没有放弃,是她的爱。
    乔依沫不知所措,“灵婆,怎、怎么了……”
    灵婆忐忑不安地看向女孩,眼里的情绪让人难猜。
    两人一时语塞,乔依沫皱起眉头,再次询问:“怎么了灵婆?”
    灵婆看著乔依沫,手指在指尖快速掐算著,最后停在无名指上,她顿悟:“原来是这样。”
    “??”俩人疑惑。
    灵婆瞥向司承明盛左手的无名指,又看了看乔依沫的无名指。
    他们都给彼此送了钻戒,还是一对的。
    这枚戒指,倒是收了他不少凶煞之气。
    但……即便乔依沫是正缘,能化解他煞气的贵人,但只要司承明盛不死,他命盘的凶煞便会持续蔓延,日后就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按命中注定。
    他必须死。
    乔依沫屏住呼吸,语气坚定:“没关係,灵婆您说吧,不管您说什么我们都能接受。”
    司承明盛微眯著眼眸,没有说话,只是握著她手的力度紧了紧。
    灵婆看著他,缓缓开口:“你想活下来很难。”
    “……”男人沉默。
    “你是不是在去年经歷了一场磨难,照天命算,你在去年就死了,但你活下来了,这並非吉兆,而是反噬的徵兆,你仍然很危险。”
    “活了会怎么样?”司承明盛不动声色。
    灵婆也毫不顾忌地回答:“会有很多人继续因你而死。”
    “???”乔依沫震惊地皱眉,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男人面色仍然不变,淡漠询问:“包括乔依沫?”
    “不清楚。”灵婆摇头。
    “不包括就行,別人无所谓。”语毕,司承明盛起身,气势磅礴。
    “啊,司承明盛你不要这样讲。”女孩拍了拍他的膝盖,又仰头看她,“灵婆,是会有什么状况吗?”
    “会有一个国家因他而亡。”
    “啊??”乔依沫显得很是意外。
    司承明盛嗤笑。
    简直荒谬。
    女孩不死心地追问:“那,有没有办法不让他这样?”
    “很难说,他飘忽不定,凶煞之气根深蒂固,用他们国家来说,他是天生的恶魔。”灵婆嘆息。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出这种事。”男人一字一句地回应。
    灵婆深深看他,缓缓说道:“那请你不要摘下戒指。”
    提到戒指,男人抬起自己的左手,“命运”钻戒闪闪发光,每次戒指都是乔依沫给他戴的,也是她给他摘的。
    只要她不摘,他就一直戴著。
    “这是肯定。”
    见他神色似乎与自己所算出来的命格有所不同,灵婆也犹为诧异。
    这个人確实是天命全凶没错,但姻缘的確能让他安定,这也许,是转机?
    想到姻缘,她看见女孩手里捏著纸条,她又望向司承明盛:“你去求籤了吗?”
    “没有。”
    “我求了!灵婆,您可以帮忙看看吗?”乔依沫积极地从口袋里拿起纸,递给她看,眼里满是期待。
    灵婆接过红纸,看了眼上面的字,隨即摇头。
    “说的什么?”见她这副神色,女孩心里顿时没底。
    “你们之中有一个人会结婚。”
    “??”司承明盛脸色一沉。
    “哈?”乔依沫心里一震。
    “你。”灵婆的目光落在司承明盛身上。
    女孩双手轻握成拳,半信半疑地仰望他,她不相信,司承明盛会这样做。
    司承明盛冷哼:“我不会娶別人。”
    “我知道你们应该通过了很多阻碍,但你们忽略了一些事情,这段感情,很难成正果。”
    “……”乔依沫呼吸微滯。
    “就是这张纸说的这个意思,对吗?”司承明盛拿过乔依沫手里的纸,阴惻地审问。
    低音噙著几分压迫感。
    “是的,这是圣帝的签,上面清清楚……”灵婆话还没说完。
    “嘶——”男人沉著俊脸,毫不犹豫地把纸撕得粉碎,冷冷地丟在地上。
    “司承明盛……”女孩惶恐地看著他。
    灵婆顿了顿,表现得格外镇定。
    男人揶揄著灵婆,声音低嘲:“好了,纸张废了,自然也就无法应验。”
    乔依沫嘴角抽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灵婆笑了笑:“倘若有这一天,你回来找我,如果我还活著的话。”
    “灵婆……”乔依沫不解。
    “乱七八糟,如果真的天註定,我现在不会站在你面前,乔依沫,我们走。”
    司承明盛一手抓起女孩的胳膊,拉著她起来。
    正要离开,他停顿了下,背对著她道:“对了,我刚才拿了一支签,第99签。”
    “求的吗?”
    “他……他直接拿的。”女孩有些颤颤巍巍地答。
    “为什么不摇签筒?”
    “我想拿几號就几號。”男人语气桀驁,深蓝眼眸带著几分狂狷,“佛若有灵,那就顺我意,否则不信也罢。”
    语毕,他不再停留,牵著女孩的手,离开寺庙。
    ————————
    ?
    (还没修~这一章有5800字,脑婆当三章看吧。
    呼……差不多要回曼哈顿了,一想到曼哈顿的故事,我居然有点反应不过来,在姥姥这里太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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