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一时语无伦次,嘴角抽搐:“这是你丈夫送你的戒指?”
    他问得磕绊,生怕下一秒露出破绽。
    乔依沫眸光篤定,重重点头:“是的。”
    听到这儿,司承明盛眉峰舒展,语气漫上几分戏謔:“哦?他叫什么?”
    “不告诉你。”
    他循循诱问:“你丈夫很厉害?”
    “当然厉害。”回答说得心虚又倔强。
    司承明盛差点笑场,死嘴还在装:“戒指设计得很用心,看得出来他很爱你。”
    乔依沫理直气壮地附和:“是,我们很相爱,这下你相信了吗?戒指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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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扬唇,笑意迷人:“信了。”
    他刚想亮出自己的情侣对戒,思虑片刻还是忍住,既然不肯认,那就陪她玩一小会儿。
    乔依沫乖乖將钻戒套入无名指,还刻意炫耀给他看,一脸严肃:“好了,请你出去,我自己洗。”
    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司承明盛双手环胸,低音勾魂:“不用这么见外吧?”
    乔依沫翻翻白眼,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把人推了出去。
    男人边退边愜意地问:“除了送你钻戒的男人,你还有別的狗吗?”
    “我对他忠一不二。”
    意思就是没有,司承明盛又满意了,语气意味深长:“你好专情。”
    “不像你,烂黄瓜。”女孩回得毫不留情。
    “你用过?”他挑眉。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烂不烂?”
    “神经病!”乔依沫终於把人推到门外,反锁。
    男人立在门口,蓝眸注视著那小身影往浴缸走去。
    他轻靠在门边蹲下身,回想刚才她又倔又可爱的模样,唇角不禁地扬起。
    虽然失忆,但她潜意识还是爱他的,连自己的母语都不记得了,英语说得倒是流利。
    安东尼生怕老板刚才受伤,提著医疗箱轰轰烈烈地赶来,左右找了眼,就望见老板像看门狗一样蹲在浴室门口,他美滋滋地看著左手的钻戒,不知道在乐什么。
    倒也很久没看见老板这么不值钱的样子了。
    安东尼无语地走上前,蹲下,检查他的手:“老板,您有没有受伤?”
    “那几只公的怎么样了?”他心情好极了,简直跟今晚那臭脸判若两人。
    “杰西和戴维德都是危重,那个残疾大叔没什么事,要放走吗?”
    司承明盛语气轻盈:“关地下牢,別弄死了。”
    留著他们,才能暂时把她捆在身边。
    “是。”
    司承明盛想到了什么:“你等会儿把恢復失忆的设备带来,下午用。”
    “好。”
    那些设备,是特地从曼哈顿运过来的。
    “再让卡里安把机甲录像转移到我的笔记本电脑。”
    “好。”
    “蓝玫瑰药膏呢?”
    “在。”安东尼从医疗箱取出两盒药膏。
    司承明盛抬抬下巴:“放床头柜上。”
    “是。”安东尼应声照做,隨后离开。
    乔依沫的耳朵紧贴在门板,想要偷听,奈何这里的隔音实在太好了,怎么都听不见。
    无奈,她站直身子,有些犹豫要不要洗澡。
    老实说她没有心情洗澡,她只想救他们,现在怎么会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仔细想想,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一直在司承明盛的圈套中……也许他是故意撤走机器人,害得他们以为是换地方搜了,实际上是引蛇出洞。
    然后再利用杰西逼自己出现……
    是这样吗?为什么司承先生要这么大费周章……
    乔依沫注视著无名指的钻戒,她很疑惑,心渐渐喘不过气,头痛隱约泛起。
    她用力晃晃脑袋,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女孩快速从裤袋摸出药,吃了一粒,再將剩下的藏在盥洗台的抽屉里。
    瞥眸。
    一旁的法式单架上掛著崭新的粉色居家服,面料昂贵细腻,好像是给她穿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东西,应有尽有。
    仿佛……很早就等她回来一样。
    乔依沫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这些衣服她穿了两天,夏季闷热,早已发酸,她只能先清洗,再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確认门反锁好,她便开始tuo衣,洗头洗澡。
    为了拖延时间,她洗得特別慢,差不多洗了一个小时才肯吹头髮。
    她左右观望,顺手拿起一尊小雕像走了出来,推门走出,
    巨大的十字落地窗外,已是黎明五点半。
    司承明盛换了套休閒的居家睡衣,长腿叠搭,在不远处看资料。
    见她站在那儿,水汽氤氳缠绕,整个人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头髮也长到了胸前,髮丝微湿,平添几分慵懒纯欲。
    男人眸光深柔,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司承先生,我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了,谢谢你。”乔依沫紧握著小雕像,警惕地开口。
    司承明盛拍著自己的大腿:“到我身边来。”
    “……”乔依沫没搭理他的话,追问,“杰西他们怎么样了?”
    “你过来,他们就活著。”说得云淡风轻,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僵硬著身体朝他靠近。
    司承明盛也不急,伸出一只手臂,等她。
    乔依沫刚在一米外站定,就被他猛地一拽——
    “啊!”
    她身体失控地横摔在他大腿上,小雕像“咚”地掉到欧式地毯上……
    她想跑开,刚站起就被男人牢牢桎梏。
    司承明盛埋首在她腹间,深深吸著她身上的气息,饜足喟嘆:“好香……”
    乔依沫正要把他的脑袋丟开,目光犀利地落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他的屏幕分为6屏。
    其中有一个机器人的录像很熟悉。
    想要挪开他脑袋的手停住。
    画面中,那只机器人来到了瀑布帘后,朝著那堵住的洞口靠近。
    乔依沫血液顿时衝上头顶,面色紧绷。
    “还是原来的味道。”
    男人隔著薄软的居家服吻了吻她的肚子,仰头望她。
    “……”女孩心神不寧地与他对视,刻意挡住他看向监控的视线。
    “怎么?”
    司承明盛察觉她的异样。
    乔依沫仍然扣著他的脑袋,认真又紧张:“司承先生,我已经洗好澡,你们可以抓我了,明天公开处置也可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要去追究其他人,好吗?”
    现在她的耐心已经很好了。
    “这么想被銬?”
    男人听了半天,只抓住重点。
    “我应该得到惩罚。”
    “確实该罚,但你现在营养不良,养肥再说。”
    乔依沫轻皱:“什么意思?”
    “想吃……”男人粗指抚摸她的唇瓣,深邃的瞳孔噙著欲望,食之味髓。
    “你……”乔依沫瞥了眼屏幕,那个机器人已经离开瀑布,她脸颊滚烫,猛地推开他。
    司承明盛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倒也不著急揭穿。
    从抽屉取出半鐲手炼:“这个戴上。”
    乔依沫目光一凝:“这是什么?”
    “半鐲手炼。”司承明盛沉声道。
    “我丈夫说,別人的东西不能隨便戴……啊——”女孩双手正往后背放,就被他强行转过去,背对著自己。
    司承明盛单手扼住她的双腕,打开手炼,扣住她的左腕。
    “咔噠”一声,手炼重新戴上。
    腕间泛开一抹尊贵的蓝,他勾唇,这下不怕她跑了。
    “你解开……”乔依沫往自己身后看了看,想要扯掉,却怎么也解不开。
    男人摩挲著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似乎在里面洗得太久了,指腹皱巴巴的,倒也不嫌弃。
    没几秒,乔依沫不適应地抽回手,回身正对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解开手炼,却找不到卡扣。
    她面露难色地瞪他:“司承先生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戴上这个东西?我不要!麻烦你解开,不然我丈夫会很生气!他不会放过你的!”
    司承明盛挑眉:“空气丈夫?”
    “什么?”她木訥。
    “失忆成这样,连自己丈夫是谁都不知道,还拿来当藉口。”
    男人苦笑,大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拉了拉。
    “什么意思?”
    “你先生不就在眼前吗?”他坐在椅子上,仰视她脸的蓝眸,痴狂到失焦……
    补了句,“老婆。”
    “你、你有病吧?!”后面那两个字又撩又勾魂,听得让她头皮发麻,面容失色。
    她拔腿就想逃——
    司承明盛早就料到她会跑,一把狠狠摁入怀里。
    好笑又宠溺:“到底谁有病,嗯?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
    “你放开我!”
    乔依沫被箍得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声音颤抖。
    然,她拼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里像在撒娇。
    “被我说破,现在不狡辩了?”
    “没有!我真的结婚了!但那个人不是你!你鬆手啊……”
    乔依沫紧贴著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臟,蓬勃有力,隔著肌肤撞得她血液酥麻。
    “不是我是谁?”男人眸色一沉,大手抓著她那……
    旋即,他带著占有欲地俯身,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啊!”女孩嚇得浑身抖擞,连忙捂住。
    “罚你忘……”司承明盛在她胸口前仰头,却迎来她的一巴掌。
    “——啪!”
    “卑鄙!”她瞳孔震颤,羞耻地骂道。
    司承明盛重新仰看她,低音邪魅:“宝贝,別打我打爽了。”
    乔依沫又死死捂住前面,脸颊一红一白,厉声道:“那也请你拿出证据,证明我真的是她!”
    男人挽唇,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捂起来的位置,缓缓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钻戒闪著妖冶的蓝光,刺入她的眸中。
    “?”乔依沫微张著唇,有些愣住。
    “不觉得这戒指跟你是一对?”司承明盛笑道。
    乔依沫低头看了看星轨钻戒,再看他的,囁嚅:“这又能说明什么?只是刚刚好都是蓝色宝石,有什么稀奇的。”
    “好。”
    男人不爭辩,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亮给她看。
    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睡觉的、发呆的、吃饭的、写作业的、玩手机的、还有……她只裹著毛毯,靠在他怀里的……
    乔依沫面红耳赤,“这是……”
    “这是你。”
    女孩神色扭曲,怎么看怎么奇怪:“这不是那个以沫吗?”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浓眉紧蹙:“你知道她?”
    “你们在宴会的房间里待了一晚。”
    消息传得挺快,司承明盛否定:“我没碰她。”
    “那这个照片不就是她吗?”乔依沫指了指其中一张。
    司承明盛欲言又止,她连自己的样子也忘记了?
    阐释:“这是万圣节那天,我们在车上的事后照。”
    “我没印象。”
    “你失忆,当然没印象。”司承明盛无语,大手搂紧她的腰,俊脸认真,“我帮你恢復记忆。”
    “?”乔依沫挣脱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恢復那公的职位,並且让你无罪。”司承明盛开出条件。
    “你说的话当真?”
    “你不信我?”
    “……”一脸不信。
    “你要我治他们,我的手下已经治了,还不够信任?”
    “……”女孩纠结片刻,现在他们都在他手上,自己势力单薄,不能因为自己的抵抗而让他们受伤害。
    想到这,她神色鬆了些许。
    司承明盛瞧得出来她已经想通了,起身,庞大的身躯拢了下来。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我会让你明白我有多爱你。”
    说完,他正想吻她的髮丝,就被乔依沫偏头躲开。
    她才不信恶魔的爱。
    这时,两名人形机器人推来欧式小推车,上面摆满了中餐与西餐,香气瞬间蔓延整个房间。
    司承明盛看了看落地窗外,天已经大亮,两人一夜未眠。
    他轻轻推她:“饿了吗?去吃吧,吃好了就到床上休息,我不碰你。”
    “为什么要到床上?”
    “我只有床。”
    “那杰西……”
    “不要再提別的男人。”男人带著醋意打断,一字一句地道,“他们的结局在你手上,你最好照做。”
    “……”
    “去吃饭。”他催了催。
    “……”女孩浑身一冷,沉默地走向餐桌。
    欧式餐桌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食物,琳琅满目,香气诱人。
    司承明盛见她动了筷子,便低头继续看监控,显然他已经错过了瀑布的录像。
    但,他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
    指尖轻触,將监控倒退,重新播放。
    很快,他就看见机器人正在试图推开石洞里的石头,那石头明显有飘动的痕跡,说明那是有人故意堵住的。
    是躲在这,对吧?
    男人冷嗤,好笑地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女孩,將瀑布后面的石头做个標记,要求机甲机器人早上就去推开。
    乔依沫吃得小心翼翼,边吃边担心杰西那边的情况,又不知道塞兰那边怎么样了,她们估计在担心自己。
    现在怎么办……她们不会出来找她吧……
    这么想著,她吃了几口就饱了。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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