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岑梨就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那么衝动的......
    岑梨抬手,才发现手腕空空的,刚刚在挥盒子的时候,手里的早餐都飞出去了......
    那傅辞衍现在家里岂不是一地的豆浆.....
    岑梨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犹豫要不要回去,但回去,唐然肯定也在那里的。
    岑梨思来想去,还是没那个脸回去,重新去买了一份早餐带回去给裴祁。
    裴祁不知道去哪了,岑梨就直接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顺便给裴祁发了个消息。
    让他回来了到客厅拿。
    裴祁却发消息回復他在楼上臥室,让岑梨帮忙给他。
    岑梨还有些意外,因为这几天奶奶在她耳边夸讚裴祁起床早还知道锻链给她耳朵都念出茧子来了。
    结果裴祁现在还窝在房间里。
    岑梨提著早餐,略有一股要上去抓人归案的架势。
    只是敲了两下门,里面迟迟都没有传出来声音。
    岑梨就有些疑惑,“裴祁?”
    “裴祁?我进来了?”
    岑梨按下门把,推门进去。
    发现房间里很暗,窗帘紧紧拢在一起不放一丝阳光进来,而臥室里唯一的光源是浴室的半透明门漏出来的。
    里面哗哗传出水淋浴的声音。
    岑梨把早餐放在桌上,正要直接离开,裴祁推门出来了。
    “哦,早餐我放这里了。”她说著,抬头。
    就看到裴祁只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你.......”
    好在光线暗,看得不是特別明显,但岑梨还是略显慌张地挪开了眼睛。
    虽然以前也经常看,但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
    岑梨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情况,或许是她下意识已经没有把裴祁当做是当初那个能和自己事事一起分享的童年玩伴。
    所以才会在看到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后,整个人都彆扭了起来。
    但看裴祁,却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扯著脖间的帕子隨意擦了一下头髮,走过去拿他的早餐。
    还是热的,他咬著长条的油条,把豆浆拿出来。
    撩眼看向岑梨:“过来吃啊?”
    岑梨:“我.....吃过的。”
    “那你买多了,我吃不完,负责一点啊。”
    说著,他已经把另一根油条拿著,朝著岑梨走了两步,塞到岑梨嘴里。
    岑梨都还没反应过来,两腮鼓鼓的被他挤到了餐桌那,顺势就坐下了。
    豆浆也是很大一杯,他倒了一半在旁边的水杯,推给岑梨。
    岑梨把塞在嘴里的油条拿出来,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完事才盯著装豆浆的杯子看了两眼,犹豫道:“这是你平时喝水的杯子吗?”
    裴祁顿了一下,隨即像是不在意一样:“洗过的。”
    岑梨莫名口乾舌燥,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把水杯推了回去。
    裴祁眉骨半挑,在昏暗的光线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也变得不清不楚了。
    裴祁以一种相当自然甚至偏於商务的语气开口提醒:“你是让我喝你喝过一口的豆浆吗?”
    岑梨原本小口咬著油条,一听裴祁这么说,耳朵连带著红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谁让你把杯子递给我,刚开始就该你喝你的杯子,我用原来的豆浆杯。”
    “忘了啊。”他理所当然。
    “你怎么不开灯也不拉窗帘?”岑梨又问。
    “眼睛不適应。”
    “你不会是昨晚又打游戏到很晚吧?”
    岑梨咀嚼著口腔里的油条,撩起的眼看透亮的看向裴祁,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成了彼此触摸的窗口。
    对视在一起时,总是另一方故作无意的低下头。
    裴祁也装出像是被岑梨猜中了的样子,“是啊,这都被你猜中了。”
    岑梨並没有看出裴祁的不对劲,吃了几口便放下,“吃饱了。”
    裴祁抬手:“帮我处理一下谢谢。”
    岑梨再朝著他看去,发现他已经將早餐吃光了。
    怎么能吃得这么快的。
    “你是又在我面前当大爷啊,还让我处理,我都给你买早餐了,不应该是要你来报答我吗。”
    裴祁拆了一包旁边的湿纸巾,细致地擦著自己的手指,朝著岑梨靠拢,“要我怎么报答?”
    岑梨一顿,她隨口一说罢了,没想过真要裴祁报答自己。
    但裴祁既然都这么说了,岑梨也在脑子里搜寻自己能否要求什么。
    就在她愣神思考的这几秒,突然感觉自己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被人抓了起来。
    她瞳孔聚焦在自己被裴祁握著的手上。
    光线暗,並不能看清楚,手背手心的触感却发大了。
    岑梨能感觉到他的手的体温比自己要高,手指比自己长一些粗一些,不知道掌心有薄茧。
    她往后缩了一下手,“你做什么......”
    裴祁又把她的手扯了回去,握得更紧了一些。
    还没等岑梨再有所反应,她感觉手上被舒服冰凉的东西覆盖。
    低头一看,是裴祁手拿著乾净的湿纸巾在给她擦手。
    指骨握著湿纸巾,一根一根给她擦。
    岑梨是有些懵茫的,缓缓开口:“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岑梨,你说的我在国內的饭你包了是吧。”
    岑梨点头,“对啊,你中午想吃什么?”
    裴祁想到了另一回事,“那可说好了,这几天,你除了在家里吃饭,就只能跟我吃饭,可不许因为某些人毁约。”
    岑梨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手心感觉被柔软的湿纸巾撩得有些痒。
    她低头,看著那双在黑影里轮廓都很好看的手,仔仔细细擦乾净了她的手,一时没忍住开口问:“裴祁你不会是......”
    岑梨有些卡壳了。
    她是想问裴祁是不是还喜欢她的,但是又觉得不像,到时候多尷尬,可要说不像吧,裴祁又为什么连擦手都可以帮她,还这么认真。
    但他回来的这些天,从里確实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同。
    或许现在的裴祁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细致的人,谁把他调教成这样的?英国那些学生难道很霸道吗。
    “你是不是在英国上学被欺压了?”於是,岑梨问出了这么一句。
    导致裴祁沉默了片刻的反应便是笑。
    “你怎么看出来我被欺压了的。”
    他握著岑梨纤细的手腕,抬著往上,就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肌上,“谁欺负谁?”
    岑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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