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等人看著这支瞬间膨胀的军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才几天功夫?
    血旗军就已经有了近三千可战之兵!
    这简直是神跡!
    张万森走出议事厅,看著眼前这支沉默而强大的军队,胸中豪情激盪。
    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登上高处,声音传遍四方:
    “兄弟们!咱们的骨头硬了,刀枪利了!但这还不够!”
    他指向广阔无垠的大海:
    “这海上有多少北境的贪官,喝著民血,用漕船运送著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有多少洋人的商船满载著从我们土地上掠夺的財富,耀武扬威?”
    “以前咱们只能眼睁睁看著!现在不一样了!”
    他猛地抽出战刀,直指苍穹,声音斩钉截铁,带著无尽的杀意:
    “传我號令!”
    “即日起,血旗海军分作三队轮流出击!”
    “给老子盯死了北面通往粤州的航道!凡是北境的官船漕船,一条不准放过!抢光!”
    “还有那些掛著洋人旗的商船!只要敢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过,一样抢他娘的!”
    “咱们要用他们的银子,铸咱们的炮!用他们的血养咱们的兵!”
    “我要让这南洋通往北境的海路,变成他北境朝廷和洋人的鬼门关!”
    “抢光他们!!!”
    “抢光!抢光!抢光!”
    三千將士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同海啸,席捲整个血旗岛。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被巨大的利益和首领描绘的蓝图刺激得血脉賁张!
    抢官船!抢洋船!
    这是何等的快意恩仇!
    何等的无法无天!
    新召唤的一千二百名战士被迅速打散,补充到各船各队。
    赵莽、王火根等人更是如同上紧了发条,日夜不停地操练著手下,熟悉新船,磨合战术。
    五天后的清晨,朝阳还未完全跃出海面,血旗岛港湾內已是帆影攒动。
    张万森站在焕然一新的黑鰍號船头。
    这艘原属於黑鯊帮,如今悬掛著狰狞血旗的战舰,被选为了此次出击的旗舰。
    在他身后是另外两艘缴获的北境战船,以及数条负责侦察、策应的快船。
    水手和士兵们沉默地站在各自岗位,眼神里却燃烧著对財富和战斗的渴望。
    “出发!”
    没有多余的动员,张万森只是简单地一挥手。
    舰队如同离弦的箭矢,驶出港湾,劈开平静的海面,朝著那条连接南洋与北境粤州的主要航道扑去。
    张万森的策略简单而有效。
    他並未让舰队聚在一起,而是將其分散成数个小编队,如同撒出去的渔网,在广阔的航道上巡弋。
    他自己亲自率领黑鰍號编队,游弋在最具价值的核心航线段。
    第一天风平浪静。
    舰队只遇到几条破烂的渔船,对方看到血旗,嚇得远远就避开了。
    第二天午后,瞭望的死士发出了信號。
    “船!东北方向!是条大肚子商船!掛的是北境广利商號的旗!”
    张万森精神一振,举起望远镜。
    只见一艘吃水颇深、船体臃肿的三桅商船,正慢悠悠地顺著风向航行。
    甲板上堆满了货物,只有寥寥几个水手在忙碌。
    “靠上去!掛信號旗命令他们落帆停船!”
    张万森下令。
    黑鰍號升起一面代表著“勒令停船”的黑色三角旗,调整风帆,加速逼近。
    那商船显然也发现了这艘不怀好意的战船,甲板上顿时一阵慌乱。
    有人试图加速,有人跑到船尾,挥舞著一面小小的北境龙旗,似乎想凭藉官府的背景嚇退来敌。
    “不知死活!”
    “火枪队,甲板一轮警告射击!”
    张万森迅速做出安排!
    王火根立刻执行命令。
    砰!
    几十支燧发枪同时开火。
    弹丸大部分故意打在高高的桅杆和船帆上,留下几个窟窿。
    这一下商船上的人彻底慌了!
    他们看清了那面猩红的血旗,也明白了对方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府背景。
    船速迅速慢了下来,帆也耷拉下来。
    黑鰍號轻鬆地靠了上去,鉤锁拋出,死死扣住商船舷帮。
    “上!”
    赵莽低吼一声,第一个跃过船帮,他身后数十名精锐刀盾手和死士如同饿狼扑食,迅速控制了甲板。
    商船的船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此刻面无人色,被两名刀盾手押到张万森面前,直接瘫软在地。
    “好……好汉饶命!船上的货……货您儘管拿走,只求饶了小人性命……”
    张万森看都没看他,对赵莽道:“搜!”
    士兵们衝进船舱。
    很快兴奋的匯报声传来:
    “老大发了!全是上等的南洋米!还有胡椒、丁香!底下舱室里还有几十箱瓷器!”
    粗略估算,光是这些货物价值就不下万两白银!
    船上搜出的现银也有两千多两!
    “所有人捆了押到底舱,货物搬空!”
    张万森下令乾脆利落。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时辰。
    满载货物的商船变成了空壳,船员被囚禁,血旗军带著丰厚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面北境商旗,孤零零地飘在海上。
    初战告捷,极大的刺激了舰队上下。
    接下来的几天,张万森率领的编队如同幽灵般,在这条黄金水道上神出鬼没。
    第三天,他们劫了一条运送丝绸和茶叶的北境官商勾结的船只,缴获堪比一个小型仓库。
    第四天,他们甚至大胆地靠近了一支由三条中小型商船组成的船队。
    利用黑鰍號的速度和火力威慑,逼迫其中两条落单的商船投降,虽然让领头那条跑掉了,但收穫依旧惊人。
    血旗军的手段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狠辣。
    警告、接舷、控制、搜刮、撤离,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他们不轻易杀人,但只要遭遇抵抗,必定以雷霆手段碾碎,將抵抗者的脑袋掛在桅杆上,以儆效尤。
    凶名伴隨著血腥和財富,如同瘟疫般在航道上传播。
    第七天一个更加诱人的目標出现了。
    “老大!洋船!是维多尼亚公司的商船!”
    瞭望的死士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兴奋。
    张万森猛地抓起望远镜。
    只见一艘船体线条优美、悬掛著维多尼亚公司旗帜的三桅帆船,正鼓著满帆,自信满满地航行著。
    它比之前抢的任何一艘北境商船都要大,保养得极好,洁白的船帆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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