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各大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陆续报导上午的庭审辩护內容。
    舆论將目標对准辩护团,以电视报导为中心的媒体反覆针对辩护团律师谴责。
    主张者则藉机煽动民眾反感情绪,不仅在网上对辩护律师团体进行接连不断的声討,更有激进者组织了被害者运动会聚集了数百人在裁判所大门口,谴责与谩骂声不绝於耳。
    回到控诉厅,望月隼人意气风发的坐回公诉席上,定睛一看,委託人位子上的二十一名辩护律师搁在那吵吵嚷嚷,场面极为壮观。
    “一会儿功夫不见,就开始狗咬狗了?”
    “只吵不打,真没意思。”
    旁听席上的吃瓜记者们看著这一幕也大呼过癮!
    那位菊川瑛律师可是赫赫有名的名门律师,同时也是日律联的一名理事。自从菊川瑛1980年开始接手刑事案件以来,基本上死刑的结果均是以无期收尾。如今居然遇到了事业滑铁卢,不禁令人大感意外!
    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直呼这位望月检察官太牛逼了,不仅反败为胜,还利用舆论推波助澜,给日律联总部增添了不少麻烦。不愧是曾在京都地检把自己亲哥哥的派系同僚送进去的刚正检察官!
    正义凛然,锋芒毕露,任何邪恶都无法与之匹敌!
    短暂的休庭后,裁判长和判事陆续回到了席位上。
    在两名司法警察的带领下,福田翔太的脸上满是轻浮,穿著拖鞋大大咧咧坐在被告席上。在本村町田到场后,更是露出轻蔑不屑的表情。
    凭藉著少年法的保护,以及有菊川瑛为首的名人律师团辩护,哪怕有些许曲折但他依然相信会和前两次审判一样有惊无险。
    人到齐后,身为裁判长的竹崎拓海不怒自威,坐在席位上看了眼台下的本村町田,出言道:“被害者家属,本庭允许你取下遗像的罩布。”
    公诉席上的望月隼人面露惊讶,之前裁判所工作人员和被告辩护律师,担心携带遗像出席庭审会让裁判长对受害人有惻隱之心,影响审判公正,坚决阻拦本村町田携带遗照进入。
    最终还是望月隼人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了裁判所负责人,以折中的方式用黑布遮挡住遗像照片才带进去的。
    如今,居然允许遗像完整展现,其中代表的意义是巨大的。
    这一刻终究是等来了。
    菊川瑛骤闻此言更是神色大变,赶紧举手说道:“裁判长,请允许我再提交一份材料!”
    闻听此言,旁听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本以为审判就要结束,没想到横生变故,律师团又发力了。
    刚才他们居然真的商討出办法了?
    望月隼人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看向裁判席,如果情况不妙就只能希望竹崎拓海推迟宣判。
    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官,我和你学生更是知根知底,你怎么说也得帮下忙。
    竹崎拓海隱蔽的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望月隼人顿时鬆了口气,恢復了从容的状態,好奇的看向不知要闹什么蛾子的菊川瑛。
    “裁判长,这里有一份我方被告的心理报告单,上面表明了被告发育迟缓,十二岁才发育,显然思想尚未成熟,正因如此,被告者的信是他少年心气不懂事,被狱友开玩笑挑拨,才会写出那种內容。”
    “简单的说,被告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心智不成熟,犯错很正常,我们应该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裁判席。
    一份单薄的报告单,还是心理医生提供的,尤为可笑。
    可大家怕的就是这点,害怕对方死抓年纪死缠烂打。
    然而,前有確凿的亲笔信件作为证据,后有裁判所大门数百民眾的吶喊声,这些律师仅仅提供一份不知从哪来的心理报告,在竹崎拓海看来显得尤为苍白:“被告证据不新颖,予以驳回!”
    完了!
    菊川瑛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破灭,顿时踉踉蹌蹌的退后位子上坐下。
    “怎么可能?!”
    见到裁判长『变脸』的福田翔太开始变了脸色,本是『猖狂』的嘴脸开始变得有些无所適从起来。
    与此同时,身为裁判长的竹崎拓海给出了最终判决。
    “自诉讼提出后,经地、高三裁前后共开庭审理七回,这期间被告並没有做出反应心境的陈述,反而现在才在辩护团引导下,不但挖掘出內心的想法,更说出新的真相,本庭认为极其不自然。无论是前后不一致的杀害手段,还是对待尸体的处置等等说法都无法令人信服。”
    “一审二审的判决均是出於考虑到当时被告还是少年,期待其能有所反省和改善才从宽判决,然而被告却辜负判决的宽容仍无反省,甚至在本庭做下虚构供述拖延时间,结合在上诉审理中並没有出现足於迴避死刑的证据,也没有需要特別重新斟酌的情况出现,根据以上情况,本庭认为没有选择判处死刑的一审判决结果是过於轻率!”
    “被告人起立!”
    福田翔太浑身哆嗦,心里浮现出预感不妙的恐惧,他颤抖的眼神求救的望向辩护律师团。
    然而,那帮辩护律师纷纷低头视而不见如丧考妣。
    “被告人福田翔太,犯下强暴和杀人犯罪行为,以凶残的暴力践踏了被害者的生命和尊严,可说是非常的残虐的行为!”
    “本庭宣布,废除一审判决结果,处以被告人死刑!同时,本次为终审判决,禁止被告对其死刑判决再提出再审请求!”
    “退庭!”竹崎拓海一锤定音,语气坚绝。
    话音落下,福田翔太犹如当头一棒,脑瓜子嗡嗡的,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更是摔倒在地,幸好被两位司法警察一左一右的架起来。
    旁听席上,大批记者带著消息飞快离开,他们要將消息第一时间带回去抢下头条报导。
    等福田翔太回过神来,歇斯底里的挣脱两名司法警察,紧接著跑到本村町田身前砰的一声跪下,绝望又哀求道:“真是对不起,我做了无法宽恕的事,町田先生求你放过我吧,告诉裁判长撤回判决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然而旁听席上人或是冷眼旁观,或是肆意嘲笑,根本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望月隼人更是嗤笑一声:“他不是认识到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犯罪者只有被判处死刑时才会去反省懺悔自己的罪行。
    这种行为就好比前世懺悔录上的那些大老虎,落网前后態度两极化。
    当然了,也有个別落网后全是愿赌服输的坦然。
    本村町田死死的盯著福田翔太,双眼充血通红,咬牙切齿道:
    “知道我妻子和女儿死前模样的人只有福田你啊!妻子被你勒住颈部直到断气这段时间,露出了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看著妈妈在眼前被杀害的女儿,发出怎样的哭声,你不能忘记!因为我妻子和女儿最后的模样,就是你犯下的罪!因此,要用你的命来偿还!”
    言罢,本村町田擦了下眼角,朝台上的裁判长竹崎拓海鞠了一躬。
    福田翔太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失魂落魄,面如死灰,双眼无神的被司法警察如同死狗一般拖走了。
    整个庭审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號。
    在掌声和闪光灯中,望月隼人和抱著遗像的本村町田走出了裁判大楼。
    面对人山人海的记者和市民,本村町田眼含泪光对望月隼人鞠躬,喜极而泣:“谢谢检事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等不到这一天。”
    面对镜头,望月隼人脸上带著谦逊和善的笑容,上前一步给了本村町田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身抢占镜头,举起一只拳头高声坚定的说道:
    “正义从来不缺席,终会战胜邪恶!”
    “各位,正义必胜!!”
    一时间,裁判所大门口沸腾了起来,气氛和谐又美好!
    只不过,望月隼人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正义必胜那是当然了,只有胜者才是正义。
    而他就是胜者!
    就在望月隼人谢绝採访,准备去找大嫂,途径裁判所厅舍一楼大堂,迎面撞见作为辩护律师的菊川瑛一伙人灰溜溜的准备离开。
    看著他们如丧拷妣的背影,望月隼人琢磨著接下来怎么找回场子。
    作为正义的化身,必须以雷霆击碎邪恶!
    嗯,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小心眼。
    用他的话来说,这些烂人不下地狱,怎么能算正义呢?!
    怀著以牙还牙的心思,他来到朝日新闻社据点,找了一遍没有看见大嫂,问了下人总算在一楼公用厕所门口等到她了。
    “胜诉啦?我们家隼人就是优秀~”望月结衣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
    “其中也离不开嫂子帮忙,朝日媒体的舆论推波助澜也起到了不少帮助。”
    “就你嘴甜~,好啦,陪嫂子去买食材,今天给你做一顿丰盛大餐,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望月结衣一边开心的说,一边走在前面。
    望月隼人跟在她的身后,稍微放慢脚步,便能看见望月结衣扭著腰肢,臀线摇摆,那藏不住的成熟风情,极其撩人。
    黑丝裹著白皙的大腿,在肌肤上勒出肉肉的感觉,分外吸睛。
    望月隼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尽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面前浑圆精致的部位挪开。
    可是空气中的幽香钻入鼻腔,不断撩拨著心弦,让人始终无法平静。
    不知道身为理髮店老板娘的大嫂,愿不愿意让他入股。
    有过和女上司创业的经验,他一次性注资几个亿不成问题。
    不过想来应该不会同意,她都当老板娘了,怎么可能愿意再找一个人骑她上面去?
    万一这个大股东翻脸不认人了,狠狠的给她穿小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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