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一杯黑咖啡,又是自律的一天。”
    顾洛瑾换上运动装,拿出两包速溶黑咖啡冲泡下肚。
    碰到为高考奋战的张子风,坐在凉亭里背诵课文:“关关雎鳩,在河之洲……”
    还有陪读书童张静怡。
    “婧怡,子风,早啊。”
    “顾哥,早啊x2。”
    “要运动吗?”
    “是的。”
    先来五公里热热身,回到庭院,直接有氧后练腹、宽距伏地挺身、砖石伏地挺身、凯格尔一套走起。
    张静怡端著一杯水朝他走了过来。
    “顾哥,水我给你放这里了。”
    耳边响起张婧怡甜软的声音,將水杯轻轻放在他的面前。
    这殷勤的一幕,落在张子风眼里。
    她忽然觉得那水杯格外刺眼,心里忍不住嘀咕:“献什么殷勤……”
    说完脸上一热,慌忙抓起本书挡在面前,悄悄嘟起了嘴。
    “谢谢婧怡。”
    她却没有离开,坐在一旁看他锻链。
    都说男人是臭男人,是因为出了汗,身上会有汗味,一般人都不太喜欢。
    但有人却喜欢这个味道,这是一种羞耻的小眾爱好。
    就像有人喜欢故意接触轻微电流,感受酥麻感。
    有人喜欢闻腋下,即使难闻,也会感到满足。
    更有甚者喜欢闻剪完脚指甲残留在手上的味道,一种即难闻又上头的味道。
    这一点反正他无法理解。
    不知何时,郎朗读书声已经停止,他的身前多了一位观眾。
    只要不影响到他的锻链,隨便看。
    健身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装个大的吗?
    宽鬆的运动衣在他做伏地挺身时,露出的腹肌映入两女眼帘。
    锻链后的汗水布满了顾洛瑾俊朗的脸庞,肌肉绷紧的每一寸都写满原始的张力。
    他隨手撩起上衣擦汗,腹间垒块分明地起伏,汗跡蜿蜒而下,像猛兽掠食后未乾的野性。
    呼吸间儘是蓬勃的侵略气息——那是不加修饰的、生猛的雄性魅力,充满掌控与征服的意味,逼得人心跳发烫,视线却丝毫无法挣脱。
    哪个情竇初开的少女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几秒后,顾洛瑾发现不妥,很快放下上衣遮挡,福利时间短平快。
    两女嘆息,为什么尺度不再大一点,时间再长一点呢?
    隨后想到,只要自己把顾洛瑾拿下,那还不任由她摆布吗?
    一想到这里两女內心美滋滋。
    经过短短一天的相处,她们已经在顾洛瑾身上发现了诸多令人心动的优点,却没想到最后还有惊喜等著她们。
    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完美”。
    管他什么黑料、什么年龄差距,女人就该这样,要找就得找这样的男人当男朋友。
    张静怡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这句话。
    看著那被汗水浸湿勾勒出的六块腹肌,她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好想上手摸一摸啊。”
    妹妹还是矜持了。
    如果是姐姐已经上手了,还会反向撩拨,我想看你是如何顶撞我的。
    张子风盯著顾洛瑾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突然顿悟了。
    呵,男人!果然会在自己最在意的地方疯狂夸大其词。
    想起彭彭当初一脸真诚地忽悠她:“男人的腹肌,平一点浅一点才更自然!”
    现在一看顾哥这堪称“解剖级样本”的腹肌,彭彭那哪是腹肌啊,那顶多算……
    打招呼的礼貌性突起。
    他的小心思被似乎被张婧怡给发现了。
    “顾哥,你犯规了啊,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顾洛瑾揣著糊涂装明白:“故意不小心的。”
    ……
    三人商谈著弄早餐的事,结果跑步的黄老师回来了,早餐这事儿被搁置了。
    大家很有默契地不提早餐的事情,厨房对於黄老师来说,是禁止他人染指的禁地,也是他偷懒、获得虚荣的唯一渠道,剥夺了他的这项权利,那將不能再蘑菇屋生存下去。
    “小顾,起这么早啊。”
    “看到优秀的黄老师起床锻链了,我也要跟上你的脚步啊。”
    “锻链好啊,现在的人亚健康太多了……生命在於运动,小顾,你说对吧。”
    顾洛瑾没想到隨便夸一句,都能被上三分钟的课。
    这破习惯是改不了吗?
    “对,那黄老师我先去洗澡啦。”
    “去吧,我去拉伸,拉伸。”
    顾洛瑾去洗澡的时候,来了一位新嘉宾,德云社的弃嫡子大林子。
    豪门恩怨、世子之爭伴隨著他的成长越演越烈。
    亲妈远走,父亲和后妈宠庶贬嫡。
    后妈设计逼走曹国舅,雪藏太子少保,让云平担任德云社的首辅,云磊、云鹏坐其左右。
    后妈又言:“我儿大林秉性纯良,数问吾何时有喜,大林遂出。”
    危亡之际太子大林幸得太傅於迁指点,仿春秋“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之典出走德云,养兵自重,王氏遂无计可施。
    德云二十八年,坊间风闻“云鹤九霄,不如一曹。”
    同年秋,曹国舅携各路诸侯兵发虎牢,有復起听云江山,响应太子之意。
    上感父子相忌,江山倒悬,数召太子归京,太子以军务繁忙之由置之不顾。
    又言“我与上共事,堂前尽孝而已。”父子之情如此,岂不令人唏嘘——《三郭演义》。
    大林子在自己家,没有自己的毛巾、牙刷、床、独立房间,这不是客人是什么?
    连二儿子汾阳王的舅舅张云磊在老郭家都有属於自己的房间,大林子的独立房间不在自己的家,而是在太傅於迁家。
    更是早年让大林子租房子住,也不给他买房,却给自己的二儿子在京城豪掷千金买別墅居住,这区別对待过於明显。
    老郭时常说自己是最讲究传统的老艺术家,给自己的儿子取名不讲究排字。
    大儿子叫麒麟,二儿子叫汾阳,听著毫无关係,实际恰恰相反,因为汾阳王的坐骑是麒麟。
    多年后大林子在访谈节目里大吐苦水:“没有我的成功,我父亲的这套挫折教育方式放在別人身上是行不通的,是我成就了他的教育方法。”
    两人是父子,却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最后王氏还想把德云社的法人代表转让给大林子。
    被人歌颂满汴京城,谁不夸小秦氏贤良淑德。
    顾洛瑾出来后,见对熟人健谈,却对自己父亲客气的大林子,感慨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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