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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看了他半晌,终於扬手:“行,兄弟一场,我帮你。”
    花仔荣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两人全然未觉,几道身影已悄然踏入酒吧。
    陈楚领著封於修与丁修出现在门边,目光扫过角落,微微頷首。
    二人当即朝花仔荣的方向走去。
    花仔荣正转身招呼酒保,余光驀地瞥见那几张面孔,瞬间从椅上弹起!
    “哈里!抄傢伙!”
    他吼著掏出枪,身旁同伴顿时汗如雨下。
    哈里闻声转头,气氛骤然紧绷。
    既已暴露,封於修与丁修再不掩饰,一左一右疾步逼近。
    花仔荣抡起酒瓶狠狠掷出:“连顿安生酒都不让喝是吧?来啊!拼了这条命又何妨!”
    嘶吼中他一脚踹翻桌子,周围人群惊惶退散。
    封於修与丁修同时挥刀劈落。
    哈里反应极快,抓起木桌挡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击,震得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封於修紧接一记重踹,將他整个人踢得倒飞出去。
    花仔荣趁机抡起椅子砸向封於修后背,丁修却早已抬腿踢飞脚边铁桶,精准撞上花仔荣膝弯。
    “啊——”
    花仔荣痛呼一声,踉蹌扑倒在地,手中椅子哐当滚落。
    就在这个当口,丁修一步抢到近前,一把攥住那人头髮,拎著脑袋就往桌面上狠狠一摜——花仔荣的头颅顿时成了清扫工具,將满桌的酒瓶果盘哗啦啦扫落在地。
    鲜血立刻从他额角迸裂的伤口涌出。
    另一边的哈里不知何时已挣扎起身,自腰间拔出一柄短刀。”跟你拼了!”
    他嘶吼著再度扑上。
    可惜这一回仍是迟了。
    刀尖尚未触及目標,封於修的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他手腕,令他再难移动分毫。
    哈里心头骇然,试图抽手,却感到对方五指之力仿佛山岩压顶,丝毫动弹不得。
    “在我面前动刀?”
    封於修嗤笑一声,“你玩这东西时,我怕是已在江湖走过几遭了。”
    话音未落,他指节微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哈里腕骨应声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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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顿时痛嚎出声,短刀叮噹落地。
    封於修隨手將他推开。
    此时最狼狈的当属花仔荣,满头鲜血淋漓,撞得神志昏沉,几次试图爬起都踉蹌欲倒。
    丁修逼近一步,冷声质问:“花仔荣,谁借你的胆?光天化日也敢飆车招摇。
    孙先生没叮嘱过你要收敛些么?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从来听不进人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既然选了任性,就得担得起后果。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这话我撂在这儿,任谁来了都一样。”
    说著,丁修掌中已多出一把摺叠利刃,银光在他指间流转。
    气氛霎时绷紧如弦。
    花仔荣与哈里此刻皆是伤痕累累,勉强站立已是极限。
    继续缠斗只会愈加不堪,何况两人身手在封於修与丁修面前,简直如蹣跚幼童对上练家子,全无胜算。
    因此他们早已无心再战,眼神四下飘忽,暗暗寻觅脱身之机。
    “去死吧!”
    花仔荣骤然暴喝,竟从怀中掏出一把灰白粉末,劈头盖脸朝二人撒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封於修与丁修不及躲避,被那石灰粉扑了满脸。
    “快走!”
    花仔荣趁机拽住哈里胳膊,两人箭步冲向门外。
    待封於修与丁修抹开眼上灰粉,那两人已跃上停在路边的摩托。
    引擎轰然炸响,车身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等追至门口,只见两道车影已在数十米外。
    “上车!绝不能放跑他们!”
    封於修疾呼。
    飞虎在旁急道:“骑我的机车吧!你那轿车追不上他们那俩铁骑!”
    封於修略一迟疑,当即接过车钥匙。
    毕竟对方骑的是摩托,若用四轮去追,恐怕连尾烟都摸不著。
    他飞身跨上机车,猛拧油门,排气管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车身似被巨力向前推射,瞬间撕裂空气追去。
    丁修等人也驱车紧隨其后。
    花仔荣与哈里將摩托骑得如疯似狂,不多时便把追兵甩开一截。
    这两人竟还有余裕回头,朝后方比出侮辱的手势,狂笑夹杂在风声中传来:
    “有能耐就来追啊!哈哈哈!”
    “先掂量掂量自己斤两吧!”
    “机车小王子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想追上我?下辈子换对翅膀再说!”
    他们仿佛忘了正在逃命,竟在公路上肆意摆动车身,炫耀著拙劣的车技。
    封於修盯著前方那两道囂张背影,眼底寒意骤凝。
    在他看来,这等行径与自寻死路无异。
    花仔荣,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要是逮不到你狠狠教训一顿,我封於修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后面的人都跟上,別掉队!
    前方黑压压一群人紧追不捨。
    这时大飞也领著社团的弟兄赶来支援。
    然而花仔荣和哈里骑的是机车,在开阔路上飞奔,人多反而使不上劲。
    封於修独自咬住他们不放,隨时通报位置;陈楚则带著丁修去和大飞会合。
    大飞急匆匆问:情况怎么样?人抓到了吗?现在到哪一步了?
    陈楚指向道路尽头晃动的两盏车灯:他们骑摩托车在逃,速度太快,光靠追是追不上的。
    说完他摇了摇头。
    一听这话,大飞和周围的人都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起来。
    这回绝不能有闪失,得赶紧想办法。
    大飞气得一拳捶在车门上,骂道:怎么每次到节骨眼上就出岔子?这简直是老天给的机会,如果现在都抓不住,往后就更难了。
    旁边的丁修提议:老板,要不我们多找些人手,联络机车团体加入,分几条主干道围堵?
    丁修也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在他看来,对方骑机车逃跑不算难题,无非是多派些人包抄罢了。
    只要肯出钱,让那些玩机车的来帮忙,还怕抓不住花仔荣和哈里?
    陈楚却摆摆手,否定了这个主意。
    不需要那么麻烦。
    我们可以把周围几条主干道的路口封住,逼他们开进树林。
    一旦进了林地,地形复杂、路况又差,任凭他们车技再好也跑不快。
    目標就是逼他们下车。
    说话间,陈楚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港岛地图。
    大飞心里暗暗佩服陈楚的周全——这才叫专业,追人连地图都备著,自己可比不上。
    摊开地图,陈楚仔细研究片刻,用笔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標记。
    几分钟后,他把地图递给大飞。
    大飞,你就照上面標的点位,安排弟兄们在这些路口设卡。
    只要有车经过,一律拦下。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逼到树林边上。
    就算他们不肯下车,也得弃车逃走。
    陈楚又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听到这个计划,眾人纷纷讚嘆不已。
    妙,真是妙极了!
    陈楚果然专业,太厉害了!
    这安排真是精彩!
    那还等什么?大伙赶紧动身,照地图上的位置去堵人!哈哈哈,看他们还能往哪儿逃,被我盯上的人就別想溜掉!
    大飞咧开嘴,信心满满地对陈楚保证:陈哥,你就等著听好消息吧!
    在大飞的指挥下,一群手下分头赶到指定地点,提前用障碍物堵住了各个路口。
    路被堵死,两人已无处可逃。
    此时的花仔荣和哈里还沉浸在得意之中。
    尤其是看著身后追赶的车辆被自己轻易甩开、戏耍,心里更是畅快。
    哈哈哈,这才是逍遥日子!
    有本事就继续追啊,哼,能追上算你们厉害!
    太痛快了,耍得他们团团转!
    我偏要气死那个姓蒋的,让他明白我花仔荣不是好捏的柿子!
    花仔荣一边猛拧油门加速,一边不住地嚷著。
    摩托车一路疾驰,却在某个岔口骤然剎停——前方路面横陈著数辆汽车,刺目的路障后,铺开了成排的破胎刺链。
    花仔荣猛打方向,车身险险擦过护栏拐入侧道。
    后视镜里,哈里的车也紧隨而来。
    两人额角都沁出了冷汗。
    “差点就扎成筛子了……”
    花仔荣按著怦怦直跳的心口,喘著气笑道。
    哈里回头瞥了一眼渐渐远去的路障,嗤笑出声:“摆几根钉子就想拦下我们?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他们再度拧动油门,引擎轰鸣著撕裂夜色。
    然而相似的戏码接二连三地上演:每个可能驶离的岔道口,都闪烁著寒光的破胎器。
    他们被迫一次次转向,路线在无形的操纵中越偏越远。
    当摩托车衝出一段陡坡,眼前赫然出现大片嶙峋乱石与荒芜野林时,两人终於猛然醒悟——
    “上当了!”
    花仔荣脸色发白,“他们根本没打算直接截停,是要把我们逼进这片绝地!”
    哈里环顾四周,只见崎嶇石滩蔓延至黑暗深处,摩托车寸步难行。
    他沉重地摇了摇头:“退路已经断了。”
    寒意顺著脊椎爬上后颈。
    花仔荣突然吼了一声:“衝过去!我就不信——”
    话音未落,他猛然加速前冲,轮胎却碾上碎石,整车瞬间失控顛簸!车身疯狂摆动,他几乎被甩飞出去,全靠死死扣住把手才勉强稳回平衡,惊出一身冷汗。
    哈里早已停下,沉默地看著这片天然牢笼。
    在此处飆车,与自杀无异。
    引擎声却从身后包围而来——一辆辆汽车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车窗里探出囂张的面孔,嘲笑声刺破夜空: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洪兴的地界你也敢闯?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花仔荣咬得牙关发响,忽然一把推开摩托车,纵身跃向旁侧的树丛。
    “寧可死在这儿也別想抓我回去!”
    他嘶喊著,拔腿便往密林深处狂奔。
    人群如潮水般涌下车,手电光束乱晃,叫囂著包抄而上:
    “围死这片林子!一根草都別放过!”
    “逮住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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