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聂的眼神逐渐幽暗下去。
    如同风暴来临前最深沉的夜幕,里面翻涌著澎湃了太久的渴望。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温凝。
    不再是温柔试探,不再是克制守护。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將她整个人拆吞入腹,融为一体。
    江聂扣住温凝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舌尖霸道地撬开齿关,攻城掠地,纠缠吮吸,吞噬她所有的呜咽和喘息。
    面对强势的回应,温凝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却又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贴向这具躯体。
    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江聂现在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认温凝的真实存在。
    他只有一个念头。
    天塌下来,也等他先尝过这覬覦了两世唯一的解药再说。
    江聂用力一扯,温凝的衣服彻底破裂。
    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晃在眼前。
    江聂的吻从温凝红肿的唇瓣,一路肆虐到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的气息粗重滚烫,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更剧烈的战慄。
    明明意识迷乱的是温凝,可江聂更像那个被苦苦祈求垂怜的人。
    他的吻在侵占,语气却辗转卑微。
    像一头拼命摇尾乞求主人抚摸的狼犬。
    一下又一下,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渴求地唤著她的名字。
    “凝凝,可以吗?”
    “凝凝,你知道我是谁吗?看著我……”
    “凝凝,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他的大手死死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摩挲著,探索著。
    就在两人几乎要彻底沉沦的剎那,江聂手指的伤口再次崩裂。
    鲜红的血珠渗出,沾染在温凝白皙如玉的腰侧,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惊心。
    凝凝……中药了……
    他在做什么?!
    段文浩那畜生给她下药,她现在神志不清,可能连他是谁都认不清!
    如果趁人之危,在此刻要了温凝……
    那他和段文浩有什么区別?!
    两世的渴望,不是为了在她最脆弱无力的时候去占有的。
    不行,绝对不行!
    江聂额角青筋暴起,將几乎完全贴合的身体拉开一丝距离。
    他要的,是凝凝清醒时的选择,是她心甘情愿的交付,是两情相悦的廝守。
    一声痛苦的低吼从江聂喉咙深处挤出,混杂著情慾未消的沙哑和骤然清醒的痛楚。
    江聂强迫自己先一步清醒过来,状態称不上好。
    他吩咐手下立刻把医生叫来,並带上处理特殊药物的药剂。
    隨后抓过一件浴袍,將衣衫不整的温凝严严实实地裹住,重新在隔壁开了一间新的乾净房间。
    今天隔壁没有大明星,是空的。
    江聂將温凝放在新房间的床上,很快温凝的双臂无力却执著地缠绕上来。
    她滚烫的脸颊蹭著江聂冰凉破损的手背,身体难耐地在他怀里磨蹭,试图寻找慰藉。
    “別走……热……难受……”温凝无意识地呢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脆弱又妖嬈。
    江聂嘆了口气,坐下来,把温凝连人带浴袍牢牢地锁在怀中,双臂紧紧禁錮著她。
    “乖,別乱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江聂额头抵著温凝汗湿的额发,既是安抚她,又是在告诫自己。
    “医生马上就来……忍一忍,再忍一忍……”
    温凝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江聂的身体再次绷紧,刚刚压下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
    江聂痛苦的压抑著欲望,却贪婪地享受著,温凝依附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等待格外漫长,终於,医生来了。
    江聂没有鬆开温凝,医生不敢多问,立刻上前检查温凝的状况,取出预先准备好的镇静剂。
    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著温凝的手臂,她瑟缩了一下,往江聂怀里钻得更深。
    江聂抱紧她,低声哄著:“別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血管。
    温凝的身体渐渐停止了剧烈的扭动,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她就这样靠在江聂怀里,眼皮沉重地耷拉著,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泪珠。
    自始至终,温凝的意识都未曾完全丧失。
    她记得自己如何缠上江聂,记得那些炽热到將她融化的吻,记得他滚烫的手掌和压抑的喘息。
    记得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嘶哑地唤著“凝凝”。
    她也记得,在两个人彻底沉沦的时候,是他……先停了下来。
    明明江聂眼里的欲望那么浓,反应那么激烈……
    可他硬生生停了下来。
    冰冷的药水在血管里流动,扑灭了温凝体內最后一丝邪火,也带来虚脱般的乏力感。
    但另一种温热的情绪,却悄悄在心口滋生。
    温凝靠在江聂身上,奇异地感到了一丝安心。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她轻轻在江聂胸口蹭了蹭,像是一个无声的依赖。
    看著怀里的人睡去,江聂小心地调整姿势,目光久久流连在温凝恬静的睡顏上,复杂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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