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看她,目光露出疑惑的神色,“少夫人,我是您的奴婢,您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奴婢也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更没有资格管。”
    红叶这么一说,倒是让谢晚凝怔住。
    是啊,红叶是她身边伺候的人,她只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听从主子的命令就好,管其他事做什么呢?
    如果红叶对她管东管西,还指手画脚,那才是真有问题。
    谢晚凝没说话,半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懊恼。
    她主动跟红叶解释,才是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晚凝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恨不能打自己两下嘴巴。
    她到底在干嘛呀?
    原本红叶没有追问,也不敢多想,偏偏是她这么一多嘴,反而会叫红叶浮想联翩。
    谢晚凝懊恼不已。
    外面的动静儿越来越大,春环无奈只能推门进来。在看到谢晚凝在屋里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喜极而泣。
    春环快走几步,站在床边说道,“小姐,大少爷那边的动静儿太大了,闹得侯爷都知道了,这会都叫去前厅呢。”
    谢晚凝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让她点灯。
    穿好衣服后仔细在铜镜面前查看,確认脖子外露的地方没有任何痕跡,这才放心出去。
    门外的丫鬟婆子脸生,谢晚凝也没多说什么,跟著她们一块去前头。
    谢晚凝才从萧呈砚的床上下来,腰肢酸软,双腿也很不很舒服,此时此刻最想在床上躺著。
    从她院里到前厅虽不远,但也有点距离,谢晚凝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难受。可即便如此,她面上也得风轻云淡,迈腿的时候在难受,也得让脚步抬高看上去轻盈一些,免得让人发现端倪。
    她去时,萧夫人已经到了,不仅她在,月姨娘也在。
    郑姨娘站在侯爷身侧,在谢晚凝来的时候,抬眸看了她一眼。
    萧呈礼被小廝扶著,倔强地站在侯爷面前,一脸倔强的模样。
    谢晚凝也不知道他在倔个什么劲儿。
    萧呈墨和萧明珠在谢晚凝后头来的,两兄妹姍姍来迟,也是一脸迷茫,根本不知道这大半夜的被叫来前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现在人都到齐了,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侯爷盯著萧呈礼,眸子里满是怒色,仔细一听,不难发现这句话完全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谢晚凝看了一眼萧呈礼,继而看向自己的婆母,发现她也是一样的怒容,同时带有疑惑。
    看样子,萧呈礼是直接惊动了萧侯爷,根本没事先去找萧夫人。
    就在这时,萧呈礼环视了一圈,扬声道,“哪齐了?萧呈砚还没来呢。”
    提及萧呈砚的名字,谢晚凝狠狠地惊了一跳。
    萧呈砚吃了药,这会儿睡得正迷,怎么可能来?
    “爹,莫非老二不是萧家人,他没来您就说齐了,您把他放哪了?”
    萧呈礼顶嘴的样子,叫萧侯爷十分恼怒,萧夫人见萧侯爷要动手,几步走到萧呈礼身边,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疾声厉色的道,“你这个孽障,你胡说八道什么?”
    “娘,萧呈砚没来,这事就没完。”
    萧呈礼並没有退缩,而是盯著点萧夫人说道,“我这几日在书房关著,他们背著你做了那么多事,你都不知道吧?”
    这话让谢晚凝眉心重重地一跳,萧呈礼在说什么?
    难道是在暗指自己和萧呈砚?
    莫非是自己偷偷去萧呈砚房里的事被发现了?
    不然,怎么其他时辰不闹,偏偏今晚还是这个节点闹了起来?
    “你说清楚些,谁对你做了什么?”
    萧夫人也紧张了起来,上下打量著萧呈礼,生怕是有人背著她对萧呈礼下毒手。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用活了。
    萧夫人急得很,偏偏萧呈礼却道,“娘,萧呈砚没来,我不能说。”
    闻言,萧夫人想也没想,扭头朝著一旁站著的李嬤嬤说道,“去请二少爷。”
    李嬤嬤应声而去。
    萧侯爷指著萧呈礼,脸色铁青的道,“阿砚来了,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若是没有个正当理由,本侯今晚就打死你这个逆子。”
    这话太狠,萧呈礼下意识抖了一下肩膀。
    萧夫人连忙急声问道,“礼儿,你爹发了火,你可不能在火上浇油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呈礼不出声,头別到一旁不与萧夫人说话。
    萧夫人气得恨不能动手,可又顾忌到他后背有伤,没狠下心动手。
    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却叫谢晚凝心神不定,惴惴不安。
    萧呈砚来得很晚,虽然衣服穿得整齐,但整个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在眾人的目光下走进来,他的全身上下自然也成了所有人的瞩目焦点。
    谢晚凝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生怕他身上哪里不合適,会露了尾巴。
    萧呈砚上一刻还半睁著眼睛和萧侯爷说话,下一刻就要摔跤的样子,若非身边的小廝及时扶住他,恐怕还要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生病了?”
    应徵在即,萧侯爷生怕萧呈砚出了问题,那可真是出师未捷,预兆不好。
    小廝扶著萧呈砚在一旁的凳子坐下,低声说道,“回侯爷的话,二少爷这段时间睡得不好,老是做梦,便找大夫开了药。大夫说那药吃了,药效发作的时候会睡得很沉,叫我们千万不要叨扰。”
    “可刚才嬤嬤叫得急,奴才只能把二少爷叫了起来,二少爷实在睏乏,方才再来的路上还险些摔了跤。”
    谢晚凝听到这话,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萧呈砚。
    他这会儿確实还困著,睡眼鬆懈,坐在凳子上都摇摇欲坠,感觉隨时都要栽倒在地上一样。
    一想到刚才小廝说的,他因为最近老是做梦而吃药,想要睡好一点,谢晚凝心里既愧疚又心虚。
    而且她也实在不知,他今晚竟然喝了能治安眠的药。
    这药上加药,他的身体不会出问题吧?
    谢晚凝心里很是担心,双手紧紧地揪著手里的帕子,目光来回在他身上巡视。
    萧呈砚將来军功卓越,若要真因为这药出问题了,那她岂不是害死一代名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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