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隨口胡扯,听得鹿鸣时一愣一愣的。
    老姐,真有你的,这么抓马的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鹿箩枝神色不变。
    没什么,就是平时某些律师的直播看多了,狗血事太多,自然什么都隨口扯得出来。
    只是这么复杂狗血挑战三观的关係,让应屿川拧起了眉头。
    “……村里的八卦都这么,戏剧性的?”
    “对呀,什么狗血的都有。”
    她殷勤地端起那碟煎好的红薯饼来到他面前,“试试唄,刚煎出来的,可好吃了,这是我用红薯加糯米粉和的麵团,面里包的是芝麻和白糖。”
    他看了眼那煎得金黄的红薯饼,在她目光的注视下,伸手拿出一个,放到嘴边咬了口。
    清甜的红薯味,软糯的麵皮,白糖化成了糖浆,和著黑芝麻缓缓流出。
    那香甜的口感让他微微惊讶。
    这是应屿川第一次吃这种红薯饼,没想到这么貌不起眼的饼,可以被她弄得这么好吃。
    她笑得灿烂如阳光,“好吃对吧?这可是我奶教我做的。”
    “好吃。”
    他点点头,又將红薯饼递到她嘴边,“你也吃。”
    她笑眯眯地咬了口。
    他俩在这你儂我儂的,一旁的一千伏特的电灯炮,鹿鸣时这个黄毛仔也拿了个红薯饼,摇头晃脑又感嘆地开口。
    “姐,我是不是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屋里?”
    为什么他这个饼是酸的呢。
    哦,他一定是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
    鹿箩枝:“你知道了还不走远点?”
    “不走,我还要烧火。”
    这傢伙。
    鹿箩枝笑著將应屿川拉出厨房,“那剩下的饼你来煎,我们走。”
    “你没有其他简单点的衣服了吗?”
    来到客厅处,她问他。
    他这身衣服,实在不適合在村里穿。
    她给他买的那两套衣服都洗了还没干。
    “我带来的差不多都是这些衣服。”
    他的衣柜里,全都是差不多一样的衣服,就连睡衣都没有短裤类型的,更別说其他衣服了。
    她歪头思考了几秒。
    他可不能穿著这些衣服出门,有钱有顏值的男人可是香餑餑,就算结了婚也有不在意的女人扑上来。
    她不能冒这个险。
    “上来,我找点黄毛的旧衣服给你穿。”
    俩人前后上到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姐弟俩一间,还有一间长年锁上,鹿鸣时的一些夏天的旧衣服被她放到了这个房间。
    鹿箩枝打开这个房间门。
    应屿川望进去,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柜子和一张书桌,其他的,没有了,窗帘被拉开了,阳光把房间照得空荡荡的。
    好像常年没有人进来过。
    “这是以前我爸妈的房间。”
    她解释,也来到那个衣柜前,翻找著鹿鸣时以前的那些旧衣服。
    心里想著,还得再去给他买多几套衣服才行。
    应屿川注意到了,一边墙上,掛了四张黑白遗照,两男两女,一对是年轻的,一对年老的。
    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是应屿川还是一眼认出来了,那对面目和善的老人就是鹿箩枝的爷爷奶奶。
    那对花了不少心血將他救下来的老人。
    这一眼,迟了將近十几年。
    应屿川定定地望著他们,像是在看著两位久违的老朋友。
    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们。
    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这是我爸妈。”
    找好衣服的鹿箩枝来到他身边,指了指照片上那对年轻男女。
    男人长得高瘦五官周正,女的一头及肩长发,笑容盈盈,俩人都有著那个时代的质朴感。
    看上去,也不过三十来岁左右。
    应屿川有些疑惑的是,他们与鹿箩枝长得有些不太像。
    鹿鸣时的眉眼有他们几分的影子,但是鹿箩枝,与他们长得並不太像。
    她偏鹅蛋型的圆脸,还有梨涡,他们夫妻都没有这样的脸型,她妈妈也较偏小巧的。
    她和鹿老爷子他们也不像。
    唯一有点像的,是鹿奶奶的小圆脸。
    “奶奶的百日是什么时候?”
    他问。
    “后天。”
    他点点头,“需要我准备点什么吗?”
    他这个孙女婿第一次上门,还是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也得帮忙办得隆重一点。
    “不用,我来准备就好。”
    她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在重要的日子里去祭拜去世的亲人了。
    所有的流程,她懂。
    “你看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她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笑著,“我可是她的大宝贝呢,就算后来有了鹿鸣时,她还是最疼我的。”
    “漂亮。”
    眉眼温善的女人,心底也会是善良的好女人。
    “你会不会觉得我跟他们长得都有点不太像?”
    突然的,她这么问他。
    这个问题,他只是在心里疑惑而已,並没有打算问出来,没想到,她却主动提了。
    应屿川目光定在她脸上几秒,又往墙上的照片看去。
    “有点。”
    她咧著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应屿川,我告诉你一件事好不好。”
    这件事一直捂在她的心里,那时她就想著,如果他能找到自己的话,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他。
    毕竟以他们的关係,再隱瞒下去也不好。
    现在正是说的好时候。
    她语气轻鬆,应屿川也不太在意,以为她要跟他说的只是一件她小时候的趣事,他点点头,“好,你说。”
    晶莹的眼珠子溜地转了一圈,“其实你身上还有些味。”
    一秒,真的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应屿川那还算轻鬆的神色瞬间就僵定在那了。
    他抿了抿唇,紧了紧微黑的脸色,“我再去洗!”
    这次不把自己彻底洗乾净不罢休。
    该死的,怎么这些臭味这么难去!
    他转身就往外走,鹿箩枝赶紧拉住他,“我骗你的,其实你身上没有味道,还挺香的。”
    她以一种调侃的语气开口,“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而已,我真正想告诉我的是,其实我不是鹿家亲生的孩子,我是我爸妈一个月大的时候捡回来的。”
    这些突如其来的话让应屿川飞快地回脸。
    他震惊而又不敢相信地望著她。
    鹿箩枝回以笑脸,神色认真而正经。
    她点点头,“对,我是我爸妈捡回来的,你没有听错,所以我不是鹿家亲生的孩子,这件事,只有我爸妈我爷爷奶奶知道。”
    “我爸妈那时在外地打工,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孩子早產死了。
    恰好他们又在一个公园的树底捡到了刚出生没多久的我,就顺势將我带回家,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村里的人都不知道,以为我就是他们亲生的。”
    “不过,应屿川,”
    她两眼深深地望著他:
    “你能追到这里来,就说明你的真心真意,你是个好男人,所以我不想再瞒著你, 也不想再瞒著你,这件事,是我瞒著你的最大一件秘密,我,鹿箩枝,並不是鹿鸣时的亲生姐姐。”

章节目录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