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井和吉泽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张昱看向她们:“你们没事吧?”
    苍井摇摇头:“就是……就是有点害怕。”
    吉泽咬著嘴唇:“张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
    “说什么傻话。”张昱打断她,“这事儿跟你们没关係。姚胜利和金在石要对付的是我,你们只是被我连累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不……”波野握住他的手,“张君,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都別自责了。”秦菲说,“人没事就好。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她看了眼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去川城。”
    苍井和吉泽站起来,准备回自己房间。
    “等等。”张昱叫住她们,“今晚你们就住这里吧。”
    两人一愣。
    “姚胜利虽然被我控制了,但金在石那边说不定还有后手。”张昱说,“你们住在一起,我比较放心。”
    秦菲也点头:“张昱说得对。今晚咱们几个住一间,有事也能照应。”
    “这……”苍井脸红了。
    吉泽也有些不好意思。
    波野笑了:“都是自己人,害羞什么。走吧,睡觉去。”
    她拉著两人往臥室走。
    秦菲看著张昱:“你也早点休息。”
    “嗯。”张昱点头,“有事叫我。”
    秦菲走进臥室,关上门。
    张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
    今晚的事,给他提了个醒。
    金在石这条毒蛇,必须儘快除掉。
    否则,后患无穷。
    不过现在,他手里有姚胜利这张牌,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正想著,臥室门开了。
    波野探出头来:“张君,你睡了吗?”
    “没,怎么了?”
    “我们……”波野脸红了,“我们有点害怕,睡不著。”
    张昱掐灭菸头,起身走过去。
    臥室里,四个女人都躺在床上,但眼睛都睁著。
    “害怕?”张昱在床边坐下。
    “嗯……”苍井小声说,“一闭眼,就想到刚才的事。”
    吉泽也点头:“总觉得……还会有人来。”
    秦菲嘆了口气:“今晚確实嚇到了。”
    张昱看著她们,心里一软。
    “那我陪你们说说话吧。”
    他靠在床头,四个女人很自然地靠过来。
    波野枕著他左肩,苍井枕著右肩,吉泽和秦菲靠在他腿边。
    “张君,”波野轻声问,“那个姚胜利,你真的控制住他了?”
    “嗯。”张昱说,“他以后不会再找麻烦了。”
    “那就好。”波野鬆了口气,“不过金在石那边……”
    “我会处理的。”张昱说,“你们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张总,”苍井抬起头,“我们……我们是不是很没用?总是让你保护。”
    “说什么傻话。”张昱揉了揉她的头髮,“你们是我的艺人,也是我的朋友。保护你们,是应该的。”
    吉泽眼眶又红了:“张总,谢谢你。”
    “又来了。”张昱无奈,“再说谢谢,我可生气了。”
    “好,不说了。”吉泽破涕为笑。
    房间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床上。
    四个女人渐渐放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
    张昱看著她们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他要保护的人。
    这就是他的责任。
    不知不觉,他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张昱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四个女人围著。
    波野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苍井靠在他怀里,吉泽和秦菲一人抱著他一条腿。
    这画面……有点壮观。
    他轻轻动了动,想把手臂抽出来。
    “嗯……”波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张君醒了?”
    “嗯,该起床了。”张昱说。
    波野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再睡会儿。”
    说著,她又闭上眼睛,往张昱怀里蹭了蹭。
    其他三人也醒了。
    秦菲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七点。”张昱说,“你们今天不是要去川城吗?”
    “对啊。”秦菲想起来,“十点的飞机。”
    她推了推旁边的波野:“起来了,要赶飞机。”
    波野不情愿地坐起来:“好睏……”
    苍井和吉泽也醒了,两人看到自己抱著张昱的腿,脸一下子红了,连忙鬆开。
    “对不起张总……”苍井小声说。
    “没事。”张昱笑了笑,“去洗漱吧,我叫早餐。”
    四个女人起床洗漱,张昱给前台打电话叫了早餐。
    早餐送上来时,她们已经收拾好了。
    “张总,您今天回魔都吗?”苍井问。
    “嗯,上午的飞机。”张昱说,“你们到川城后,小心点。我让姚胜利派几个人跟著你们,以防万一。”
    “不用了吧?”秦菲说,“太麻烦了。”
    “安全第一。”张昱说,“经过昨晚的事,不能再大意了。”
    秦菲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吃完早餐,张昱送她们去机场。
    候机室里,四个女人依依不捨。
    “张君,你也要小心。”波野说,“金在石那个人,很阴险。”
    “我知道。”张昱说,“你们也是,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嗯。”
    登机时间到了。
    秦菲带著三人去安检。
    临走前,波野突然回头,在张昱脸上亲了一下。
    “张君,等你来川城看我们演唱会。”
    张昱愣了愣,笑了:“好。”
    看著她们走进安检口,张昱转身离开。
    刚走出机场,手机就响了。
    是姚胜利打来的。
    “主人,金在石刚才又来电话了。”
    “说什么?”
    “问昨晚的事处理得干不乾净。”姚胜利说,“我说已经处理好了,张昱的女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信了?”
    “信了。”姚胜利说,“他还说,接下来要加大韩流在龙国的推广力度,让我抓紧时间引进泡菜国的影视剧。”
    张昱冷笑:“那你照做。”
    “啊?”姚胜利一愣,“真的引进?”
    “当然要引进。”张昱说,“不过引进什么,怎么引进,得听我的。”
    “明白!”姚胜利立刻反应过来,“主人,您是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昱说,“金在石想用韩流占领龙国市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实在是高!”姚胜利拍马屁,“主人,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你先按金在石的要求去做,该引进引进,该宣传宣传。”张昱说,“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下一步。”
    “是!”
    掛了电话,张昱坐上车,往市区开。
    路上,他给欧阳磊打了个电话。
    “老哥,川城演唱会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欧阳磊说,“场馆、票务、宣传,全都搞定了。这次川城场,票又卖光了!”
    “好。”张昱说,“另外,你帮我查一下,泡菜国最近有什么热门的影视剧要引进。”
    “泡菜国?查这个干嘛?”
    “有用。”张昱说,“越详细越好。”
    “行,我让人去查。”
    掛了电话,张昱看著街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金在石,你想玩?
    我陪你玩到底。
    看看到最后,是谁玩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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