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苏易安又问道:“谁给你下的药?”
    赵知韵心中有个猜测,但並没有证据,只是摇摇头:“我不確定。”
    苏易安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赵知韵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是原谅自己还是压根不相信自己?
    但苏易安没再说话,直接脱了衬衫,穿著背心的上半身是好看的冷白皮,然后又当著赵知韵的面开始脱裤子。
    赵知韵慌得立刻转过身去,耳尖红得像是在滴血。
    苏易安淡定看她一眼:“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並不影响你造成了严重后果,而且做过之后撒腿就跑的人也是你,那个时候也有人逼你?”
    赵知韵哑口无言。
    她一个清白的姑娘,在经歷了那种事情之后,哪里还敢留下来,她脸皮是有多厚?至於逃避责任……
    额,她当时是逃避责任了……
    所以苏易安现在什么意思?他不是说当保姆吗,难道还要做那种事情?可他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和她上床的……
    “想什么美事呢?”苏易安清冷又带著毒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对一个差点压死我的女人没兴趣,现在上床睡觉,离我远一点。”
    赵知韵说不清是鬆了一口气还是什么滋味,她虽然在家里不受宠,但作为一个大美女,不可能美不自知,从小到大有过很多男生围著她献殷勤。
    这么嫌弃她的,苏参谋真是第一人。
    赵知韵不敢脱衣服,轻轻掀了被子的一角躺下,像是缩在角落的鵪鶉,本来应该浓情蜜意的新婚夜,两个人之间像是隔著楚汉鸿沟。
    灯被关上,四周安静下来,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旁边男人的气息犹如实质,离她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他身上有乾净的肥皂味道,渐渐笼罩住她整个人。可他不会喜欢她,他娶自己不过是因为需要一个妻子,而她恰好因为有愧適合,仅此而已。
    她有家,可好像也没有,她有父母,可那是別人的。
    她结婚了,却好像也没有。
    本来以为会睡不著,可大概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开始了新生活,赵知韵竟然慢慢迷迷糊糊睡著了,所以並不知道,自己呼吸均匀之后,旁边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苏易安偏头看了一眼那个鵪鶉一样的女人,她很美,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在画中,长发如云肌肤胜雪,便是不施粉黛在夜色中也美得惊心动魄。
    但也是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那天晚上把他压在身下,让他连续做了整整半个月的噩梦,偏这些噩梦又带著某种难以启齿的情形。
    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来自於她,就算她有苦衷又如何,他差点残废是真的。他这个人向来睚眥必报,只看中结果不看原因,难不成因为她被人下了药,他就活该?
    “呵……”
    黑暗中苏易安勾了勾唇,有些恶劣地扯住赵知韵一缕长发,然后成功看到她皱了皱眉,无意识捂住头往他的方向挪动了几厘米,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像鵪鶉了。
    他才心满意足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赵知韵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连阳光都顺著窗帘照了进来,大床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猛地坐起来,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竟然能睡得这么香,还这么沉……
    “用不用亲手伺候你穿衣服?”
    凉凉的男声从背后响起,苏易安已经穿戴整齐,他今天没有穿军装,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閒夹克,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领口隨意散开两颗扣子,倨傲中带著些慵懒。
    衣服很时尚,应该是苏今乐做的。
    此时正懒散地靠著窗边,居高临下看著她:“睡到中午头,还不起床,这就是你说的伺候我?”
    赵知韵心虚,她从来不睡懒觉,哪里知道嫁人第一天能睡得这么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可以喊醒我。”
    苏易安呵呵两声:“我还得喊保姆起床?”
    赵知韵抿唇,心里默念,没关係他只是嘴巴毒一些,人不坏,他攻击別人的时候说话更难听……
    掀开被子穿上鞋,赵知韵双手自然而然地去扎头髮,因为睡觉她身上穿的衣服很薄,一件贴身的秋衣,下面是一条乾净的棉布裤子。
    因为双手往后的动作,玲瓏的曲线更显得突出。
    苏易安看她一眼立刻別开视线,脸是黑的,耳朵却是红的:“大早晨起来自重一些!”
    说完直接甩了门出去,好像她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赵知韵莫名其妙,她不过扎个头髮怎么就不自重了?对此她归结为,是因为自己起床太晚,惹了少爷不高兴,於是只能嘆口气套了一件毛衣,准备去做饭。
    从臥室出去后却愣住了。
    餐桌上放著两碗小米粥,还冒著热气,中间盘子里放著葱油饼和茶叶蛋,还有一小碟咸菜,虽然不是多丰盛却处处透著,专属於家的温馨。
    苏易安卷著袖子从厨房出来,不冷不热开口:“赵同志,欢迎来吃饭。”
    赵知韵略微尷尬:“爸妈他们呢?还有今乐呢?”
    “都去上班了,乐乐一早就回剧组了,怕打扰赵同志睡觉不准我喊你起床。”苏易安掀起薄薄的眼皮子看她一眼:“需要我亲自餵你吗?”
    赵知韵立刻坐下来:“不用。”
    两个人沉默著吃完饭,不用苏易安开口,她就手脚麻利地把碗筷都收拾利索,然后又扫了地擦了桌子。
    实在没事情干了,在房间转悠了一会,终於看见苏易安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立刻自觉地把他衣服抱起来去院子里面水管那里洗。
    苏易安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赵知韵手里拿著自己的內裤,脸色都变绿了,声音也不稳了:“你干什么?”
    赵知韵茫然又无辜地抬头:“洗衣服呀。”
    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保姆不就应该做这些事情吗?早晨她睡懒觉,没有做饭,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苏易安咬牙,劈手从她手中把衣服抢过来:“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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