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任看她著急得不行,觉得挺想笑的,然后他就进去了,但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估计是当时受伤他一动不动,所以恢復了。
    於是出去告诉柯爱凌:“没事,看起来没问题。”
    柯爱凌怕他逞强,商崇任本身有一点点自卑,对於这种事,不好意思去医院很正常,而且哪个男人对这个都是不能接受的受影响的,於是拉著商崇任。
    “崇任哥,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有些损伤是內伤,当场看不出来。”
    “我觉得还是让专业的医生看看更稳妥。”
    柯爱凌又说了好几遍,商崇任愣是不同意。
    “小可爱,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要不別去医院,我们试试。”
    他说著脸上出现了一种笑容,坏坏的,但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柯爱凌担心:“刚受伤就使用,会不会更加不好?”
    商崇任却一个劲的把她往臥室中间的床上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柯爱凌不太想做那事,因为她真的怕商崇任在逞强,被那些人踢了一脚,让他去医院他不去。
    但至少也要休息一下吧,好好让患处休养一样,不要剧烈运动,才是对待外伤的態度啊。
    於是柯爱凌找理由婉拒道:“你干了一天的活又被劫持,累不累?”
    “確实,睡一下就不累了。”
    这歪理。
    柯爱凌觉得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那种事有著特別旺盛的精力和热情。
    虽然她也是,但是没想到商崇任真是开了荒后,就每天都得耕耘。
    柯爱凌笑道:“崇任哥,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如果我有事我就会像和尚一样不碰你,但我现在不是。”
    不由分说,他把她推到床上,俯身开始亲她,从下巴亲到脖子,还咬了咬她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吻技高超,又亲又咬。柯爱凌还是特別有感觉,特別来电。
    柯爱凌被亲得气息微喘,脸颊泛起一层桃花粉,眼睛湿湿的,像起了一层雾。
    亲了好一会儿,商崇任抬起头,望著她水水的大眼睛,嗓音黯哑道:“还想体验一下被你掌控的感觉。”
    柯爱凌脸唰地红了,心臟扑腾扑腾地乱跳起来。
    上次商崇任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她心疼他担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一时母爱泛滥。
    提出这种做饭。
    强行开到一半,还是被商崇任把主动权拿回去了,而且还变本加厉。
    似乎是因为上半场没出力,下半场特別的狠。
    想起那日的情景,柯爱凌特別难为情,別过头不理他。
    但是架不住他的撩拨和诱哄,她只好再次上阵,让他体会了一把飞一般的感觉。
    结束后两人都脱力了,柯爱凌就躺著休息。
    趴在那粗壮的蜜大腿上。
    柯爱凌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
    確实没发现什么问题。
    她抬起水漉漉的大眼睛问商崇任:“崇任哥,你到底是怎么被他们发现和劫持的?”
    柯爱凌非常想知道。
    因为商崇任说他要去远处买点东西,这也是非常反常的,后来失联的时候柯爱凌查过轨跡,商崇任还没晕之前就离犯罪的窝点非常近了。
    属於是就在附近被对方劫持了。
    商崇任手一边抚摸著柯爱凌,眼眸却落入了深深的灰暗中。
    他和柯爱凌逃生的途中发现了旁边的悬崖,山为阻,水不断的到来。
    这个轮船完全符合他测算的结果。
    无论是东南方,还是后面的详细描述,这里的水应该指的就是海水。
    海水由於潮汐的原因,会不断的到来。
    如果商崇任早想清楚,就能准確推测出,对方的具体地点就是在东南方向有山做阻隔的那片海域,只不过他没有未卜先知,不清楚对方是在巨型游轮上作案,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一阵恶寒。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奇门遁甲的奇异力量开始应验。
    原本商崇任是完全不信的。
    可是发生了一件又一件的巧合,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哥!”
    柯爱凌爬上去,趴在他的胸膛上,用指尖给他的胸口画圈圈。
    一边催促他回答。
    商崇任隱瞒道:“我想买只土鸡,没想到这么巧,这座山就是他们的根据地附近。”
    商崇任说谎都不需要打草稿,而且也根本不会脸红,他是非常厉害的骗子,要是他想骗一个人,对方完全不会察觉出来。如果商崇任要使坏,他会是一个极度厉害的坏蛋,但是他不会,他只是想说个善意的谎言,不想让柯爱凌担心自己的命运。
    奇门遁甲的力量让商崇任非常惊愕。
    他只有隱瞒。
    柯爱凌大眼睛扑闪扑闪,没有怀疑,轻柔的贴靠在商崇任的肌肤上。
    商崇任怕她多问,忍不住抢先问她:“你怎么敢一个人过来救我?差点就出事。”
    商崇任失联半个小时,柯爱凌就感觉到了,她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哪怕是生命危险,她都不在乎,她太爱商崇任了,一路上山里有很多危险,沼泽,毒物,还有很多很危险的深坑,柯爱凌在那种情况下横穿了山崖,而且速度是非常快的。
    还好赶上了。
    柯爱凌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多大的牺牲,她说:“哥,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细腻。
    “我承认我有一点公私不分了,看到那船我知道叫外援才是对的,但是我一定要去救你,因为你对我而言太重要了。”
    “哥,原谅我意气用事。我当时听到他们要对你下手,我的心都要跳出来。”
    柯爱凌一点都不冷静。
    但是商崇任知道,她是个极具职业素养的武警,最擅长的就是冷静。
    不过商崇任感慨,他乱了柯爱凌的道心,因为是他,所以柯爱凌没办法冷静,这也可以理解。
    商崇任把柯爱凌抱住,自己也爬起来,他的胸肌太大了,柯爱凌看到他的肩背像是山峦一样起伏,他把柯爱凌圈在自己的怀里。手轻轻的扶著她的肩膀,一边说:“这次任务结束,我们一起回去吧。”
    柯爱凌意外的抬起头:“你……你不留下来给他们破解奇门遁甲了吗?”
    商崇任回答:“我……我不想留下了了。”
    商崇任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人对你开了枪,但是枪居然没有射出子弹?”
    柯爱凌说:“不是,是臭弹,跟阿姨三十六年前遇到的情况一样,也就是哑弹,但是他用的是左轮,那颗子弹有问题,下一颗没有,我夺走他手枪,用的就是第二颗子弹。当时的情况,留下他太危险了,他的同党太多了,所以我做了跟阿姨不一样的选择,我没有俘虏他,因为那种情况,我只有一个人,他们有一堆人,而当时我以为你不会清醒过来,我必须立刻枪决他,我甚至可能会连开数枪,跟他们同归於尽,还好你出现了,说起来,崇任哥,你救了我。”
    商崇任脑袋迅速的转著。
    周豫豫曾经说每个人的命是固定的,那么柯爱凌遇到死亡危险,却没有死。
    就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她的命已经改变了,那么商崇任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是因为柯爱凌才学奇门遁甲的。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她的命里註定的死亡时间不是这一次,而是在未来的一个时间段,那么她就能幸运的躲避这个子弹,在必死的情况下翻身。
    商崇任当然很希望是第一种,可就算是第二种,他也不想和柯爱凌分开了。
    这次是来p国,万一她回国后又接到其他任务,去別的国家出差,商崇任又该怎么办呢?所以他想要牢牢守护在柯爱凌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
    商崇任坚定了內心的想法:“我明天就去跟他们摊牌,无论如何,我和你一起走,再也不留在这里了。”
    正是因为这件事验证了奇门遁甲测算的神奇,所以商崇任害怕了,他最开始是抱著试探的態度,现在得知了预言很可能成真,而以他的速度,他判断得出来,他到现在连二十分之一都没学懂,越学到后面越难,他没有信心,在柯爱凌的厄运到来前掌握奇门遁甲,毕竟现在已经是年底,距离柯爱凌度过25岁只有三个月了。
    柯爱凌是白羊座,她的生日是3月份,还有三个月。
    柯爱凌抬起头,发现今天的商崇任有点心不在焉,无论她说什么,商崇任都似乎在想著自己的事,而这件事,他不打算和柯爱凌分享,他们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只不过柯爱凌毕竟不是追根问底的性格,商崇任不想说的事,她不会要求商崇任一定要告诉她,柯爱凌抬起那张圆盘一样的小脸,对著商崇任的下巴,印下一个吻。
    商崇任后知后觉,伸手抓住她的小脸,然后贴上去,痛吻了一顿。
    才依依不捨的放开她。
    他知道柯爱凌是会为了他置自己生命於不顾的女人,而他也知道,自己其实也一样,他为了柯爱凌可以付出什么牺牲什么,他都很清楚。
    次日清早。
    吃过早餐后。
    商崇任就和柯爱凌约定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柯爱凌要配合过来的警队进行证据的整理和指认,那天她和商崇任各自击杀罪犯核心成员还没有做报告,不过由柯爱凌去就可以了,商崇任还没接到要他去的通知,柯爱凌也会如实说出当时的情况,由於对方三人持枪,对柯爱凌和商崇任造成了生命威胁,枪也都已经上膛,所以她开枪以及商崇任射出飞鏢是符合自卫情况的,而且商崇任的飞鏢非常小,不属於管制武器,只能作为小刀来算,所以算不上持危险武器,柯爱凌具有配枪和开枪的权力。
    两人做的都没有任何问题。
    辞別柯爱凌,商崇任就和商浩前往王宫。
    路上商浩已经知道了商崇任的决定。
    商浩忍不住担忧:“哥,你要是完全没看过,或者说没来过,周家可能会放你走,但是现在,你已经学了这么多了,还通过学习可以基本测算一点东西,他们学了半辈子才达到你这个水准,这证明你天赋异稟,很可能能学成所有的內容,所以他们很难会轻易把你放走。”
    商浩当然绝不是妒忌商崇任,他是出於担心,在p国,周家权力遮天,是土皇帝,要想留下他轻而易举。
    要是商崇任最开始抵力拒绝,誓死不从,对方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现在已经请君入瓮,也发现商崇任確实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放手。
    如果是在自己的国家,还好说,至少可以让爸妈和国家来保护自己,现在他们都在別人的地盘上,不得不多考虑清楚。
    商崇任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要跟周智周老先生,进行一场谈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商崇任和商浩都对周智去除了一些误会,原本以为他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但是商崇任和商浩后面並没有发现周智有这方面的事,最开始商崇任还担心过周智有器官移植,但是他发现,他能在99岁保持年轻,就是他天生的长寿,而之前那些事情,比如在领导家里被撮合,还有他的身世被揭穿,其实都是周豫豫一个人的主意,包括去那种场合买可以恢復年轻的药品,周智本质上一点都没有参与。
    这让商崇任看到了希望,也许周智並不一定会阻止他离开p国。
    到了王宫,商崇任遇到了周豫豫,周豫豫主动向他关切的询问:“崇任哥,你昨天没受伤吧?”
    商崇任从柯爱凌那里听说了周豫豫也立即去救他,並没有因为他对她刻意的不理会和一些讽刺而心生报復,也是周豫豫帮忙吸引了火力,才令他们可以安全撤离,他们还是坐的周豫豫派来的车护送回酒店的。
    商崇任摇头,基本的礼貌还是懂:“谢谢你!”
    周豫豫心中一动,说出了之前的事:“崇任哥,之前我衝动的给他们打电话,是以为任务失败柯小姐就会回国,那次我做错了,给你们带来了危险,真的对不起。”
    商崇任说:“这个不用说了,没关係,周老先生在里面吗?我想找他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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