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舆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台轰鸣的运转机器,那些花姑子藏在血泪里的爱恨情仇,噼里啪啦全炸开了。
    他愣了许久,消化完这匪夷所思的一切,最后只得出两个结论。
    一、他们是妖。
    二、这些事关他屁事啊!
    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你们自己造的孽,为什么要把因果怪在我身上。
    发生这些难道不是你们自找的吗?”
    他指著花姑子“明明是你偷了那蛇精的东西,东窗事发,才弄得家破人亡,这为什么能怪在我身上?还要让我愧疚,我又不是疯了。”
    花姑子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你说我是自找苦吃?可我都是为了和你相会。”
    “我跟你没有私情,不要乱说,我心里面只有一个人!”安幼舆急得直摆手,脑门冒汗。
    “而且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偷东西就是不对,违背伦理就是不对!难道因为喜欢,就可以肆无忌惮吗?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花姑子声音哽咽,泣不成声,那委屈仿佛要將这屋子淹没。
    “花姑子看见了吗?这个就是你日日所想的人类。你爱错人了,你爱错人了呀!”陶醉怒不可遏的说。
    安幼舆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天旋地转,只觉得这世上的道理,好像在这群妖精面前,完全行不通。
    ——
    安婆婆见两宝被抢,又听钟云山与那熊县令暗中勾结,心头急火攻心,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只盼著第一时间把安幼舆先救出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脚步飞快,一路衝破阻拦,径直衝往大牢。
    可当铁门被轰开,牢中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不见时,安婆婆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心底直呼一声:糟糕!
    该死的钟云山和熊县令。
    她知道,眼下唯有拿出最后一件压箱底的宝贝,才有机会从钟云山手中夺回幼舆。
    这念头一转,她当即转身,一路奔至安幼舆父母的坟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著哽咽:“哥哥、嫂嫂,今日为了救幼舆,妹妹不得不惊扰二位安息,抱歉了!”
    话音落,坟头轰然炸开,裂开一道缝隙。
    安婆婆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从坟中取出了那枚藏了多年的太极金环。
    这金环入手温润,周身隱有金光流转,她握紧金环,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直衝钟云山府邸。
    此时钟云山还在思索安幼舆跟神来之笔有没有关係。
    防心鬆懈,被安婆婆打了个措手不及。
    “安婆婆,你夜闯我钟府,是想干什么?”钟云山色厉內荏地喝道。
    安婆婆二话不说,挥起太极金环便砸了过去。
    “少装糊涂!把幼舆还给我!”
    “你当初杀了我哥和我嫂子,如今还窃取了玄真两宝!”
    钟云山脸色微变,儘管他坏事做尽,可这玄真两宝他確实未曾染指。
    连忙辩解:“此话怎讲?两宝失窃之事我也不知情,休要血口喷人!”
    “嘴硬无用!”
    安婆婆怒极反笑,手中太极金环一挥,金光乍现,便朝著钟云山砸去。钟云山只得运起內力格挡,金光一闪,两人瞬间交手。
    钟云山瞥见那太极金环流转的异光,眼中瞬间闪过贪婪的精光。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只当这是送上门的横財,当下便舍了防御,全力抢夺金环。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金环上的玄光激盪,光芒冲天。
    这异动终究引来了顛道人:加入战局。
    安婆婆见帮手已到,也不隱瞒,高声喝破钟云山的真面目,同时道出玄真派的秘辛。
    三方混战,钟云山这些年除了修炼还得做生意,无法全心修炼,更何况又有玄真至宝,太极金环的威力,哪里抵挡得住对面的攻势,不出数合,便被眾人合力斩杀於当场。
    钟云山到死都不明白这场斗爭是怎么爆发的。
    他爹的!
    是谁在后面害他!
    “终於为我哥哥、嫂子报仇雪恨了!”安婆婆长舒一口气,眼中杀意稍敛。
    可刚一回头,她猛然想起:幼舆人呢?
    顛倒人也反应过来,沉声道:“先去大牢看看。”
    二人折返大牢,刚一踏入,鼻尖便敏锐地捕捉到一缕残留的气息。
    顛倒人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语气篤定:“是……那竹子妖陶醉的气息。”
    循著这气息,一路追踪,最终锁定了花姑子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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