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恩看著面前一脸懵逼的大夏太子道:“殿下,妾是朝鲜国王第四女,李乔恩。”
    朝鲜公主?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脸,个子倒是不矮,看著有一米四左右。站在那儿,腰背挺得笔直,不像个逃难的,倒像个小大人。
    “你汉语说的不错。”
    李乔恩点点头:“太子殿下。母亲从小就教妾汉语,说大夏是宗主国,要学会大夏的话。”
    夏武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小萝莉,倒是挺懂事。
    “那你夫君呢?现在在哪?”
    李乔恩懵懂无辜的看了一眼夏武,“尊敬的太子殿下,妾与丈夫还没来得及完婚,丈夫就死在建奴手上了。”
    夏武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面前这个小女孩。
    六七岁。
    一米四几的个子,发育的有点快,可那张脸,分明就是个孩子。
    六七岁的未亡人。
    他两世为人,什么事没见过?可这事,他还真没见过。
    这朝鲜国王,还真tm是个畜牲。
    正常人家的亲爹,谁能干出这种事?
    把六七岁的女儿嫁出去,是为了拉拢大臣吗?中国歷史上有哪个皇帝这样干过吗?好像没有吧?
    王城破了,自己跑路,老婆女儿扔下不管。
    他看著李乔恩那双黑亮的眼睛,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著自己,越看越萌,这小姑凉好萌。
    自己是要让他们消失在这里呢?还是放过他们。本来的计划这次战爭,让朝鲜王室血脉消失。在把朝鲜这个桥头堡划入大夏版图。
    现在看著这萌萌的的小萝莉,他感觉自己又冷血不起来了。
    算了,看看能不能收服,聚神看著面前小萝莉,一级忠诚度22点,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这脸上对八十岁老妇,下对几岁女娃娃,杀伤力真是巨大。
    面前这个刚刚见面就有忠诚度显示,自己还是在第一个外国人头上能看见忠诚度。算了先留下吧。就当以后养一个宠物吧。
    他站起来,看向金英男。
    “你们本来是想去大夏吗?”
    金英男连连点头:“是是是!殿下,小的们想去大夏投亲!求殿下开恩放行!”
    夏武摆摆手。
    “行了,孤不会伤害你们。”
    金英男大喜,又要磕头。
    “不过——”
    夏武打断他。
    “为了防止孤的行踪暴露,你们要隨孤一起上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金英男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殿下怎么说,小的们怎么做!”
    夏武看向袁天刚。
    “带他们下去,给他们点吃的。安排几个人看著,別让他们乱跑。”
    袁天刚抱拳:“是!殿下。”
    金英男带著一群人,欢天喜地地跟著袁天刚走了。
    李乔恩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夏武一眼。
    夏武冲她摆了摆手。
    她脸一红,赶紧转过头去,跟著金英男走了
    夏武总感觉那双懵懂无辜的眼睛,有点绿茶的感觉。
    算了,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一个六七岁的娃娃应该没那个复杂心思。
    ……
    金英男一进破院子,就瘫坐在墙根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的母亲,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他拍著胸口,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几个侍卫也纷纷坐下,有的揉腿,有的擦汗,有的还在发抖。
    “大哥,那可是大夏太子啊!我们居然见著大夏太子了!”
    “我还以为这回遇见的是建奴骑兵,感觉要死定了,没想到是大夏太子殿下。”
    几个人嘰嘰喳喳,越说越兴奋。
    金英男也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道:
    “你们刚才看见没?那位太子殿下,浑身上下那股气势,往那儿一坐,我腿都软了。”
    “何止腿软,我都不敢喘气!”
    “这才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啊,跟咱们国王一比……”
    那人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赶紧闭嘴,偷偷看了一眼李乔恩。
    李乔恩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肉汤。那张小脸显得格外安静,好像他们討论的事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
    金英男连忙岔开话题:“行了行了,別瞎说了。快吃,吃完早点歇著,听太子殿下说太阳下山就出发,要带我们一起。”
    几个人点点头,埋头喝汤吃饼。
    肉汤是用肉乾熬的,加了盐巴和一些野菜,味道说不上多好,可对他们这些逃难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大饼是乾粮,硬邦邦的,泡在汤里正好。
    李乔恩低著头,慢慢喝著汤。
    碗里的汤映出她的脸,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眉眼还没长开,看著就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
    她看著汤里自己的倒影,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想起刚刚见到那位殿下的情景。
    他坐在石头上,一身黑甲,头盔下只能看见那双眼。
    在自己自报家门后。她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那寒意,只是一瞬。
    可那一瞬,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杀意。
    她在王宫里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那些大臣们爭权夺利的时候,背地里看对手的眼神,就是这样。父亲有时候看那些不听话的妃子,也是这样。
    可那位殿下的杀意,比那些人更冷,更沉,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知道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位太子殿下起了杀心。
    她只知道,她必须活下来。
    那个可怜的女人死了。
    那个可怜的女人,听说父王只带著几个哥哥逃跑后,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趁她不注意,用一把匕首结束了自己。
    她回过神的时候,母亲已经说不出几句话了,指著那把匕首,让自己也自尽。
    她跪在母亲面前,没有哭。
    她只是看著那张脸,把那张脸,牢牢刻在心里。
    然后她发誓。
    她要报仇。
    父王拋弃了她们,让她去死。
    那她就让父亲也去死。
    她当时不知道该怎么报仇。她才十五岁,手无缚鸡之力,外面是凶残的建奴,身边只有金英男和这几个傻乎乎的侍卫。
    可她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
    大夏太子。那一瞬间的杀意,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宗主国的太子殿下,不是好人。
    或者说,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好人。
    可这也是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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