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错愕,乔明菲震惊地盯著严景衡:“景衡,你怎么对我这么凶?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吗?”
    “担心我?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一点为我考虑,就不应该自作主张跑去胡闹。”严景衡的耐心彻底告罄,再看面前乔明菲泛著湿意的眼睛,他也没有掀起丝毫的同情。
    乔明菲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她想扶严景衡,也被严景衡甩开了,她的嗓音,也逐渐提高了几分:“这也不能全怪我吧,明明就是你和池薇先纠缠不清的,我也只是太害怕,太著急了。
    景衡,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呀,你不能把一切都怪在我身上。”
    说话间她不管不顾地朝著严景衡扑了过来,强行挽住了严景衡的胳膊。
    严景衡本来都要起身了,被她这么一压又跪在了地上,他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不耐:“你能不能別这么无理取闹,我和她都已经离婚了,还能有什么啊?
    你现在已经是严夫人了,她还能动摇你的地位不成?你就没必要再与她多有计较了吧?”
    “不计较?你说的倒是简单,我怎么能不计较?
    景衡,我不是傻子,你从我这里拿走那么多钱,不可能全都给乔家人了吧?你是不是都转给她了?”乔明菲质问。
    严景衡的神色有些闪烁:“菲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別闹了行吗?我真的很累了。”
    这几天藏在自己心里的疑问终於问出了口,乔明菲再也按捺不住,她道:“你还说没有,你最近见了池薇那么多次,如果没有给过她钱,她早就告你了吧?
    那些明明都是你给我的,你怎么能再拿去给池薇?
    景衡,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的就是我了吗?这算什么?
    我的钱你怎么能拿去给池薇呢?你还给我行吗?”
    话说著说著,乔明菲彻底慌了。
    她又想到了她为了嫁给严景衡,和乔家那群亲戚几乎闹翻了,现在算得上是眾叛亲离。
    本来那些钱应该是严景衡给她的保障,现在又被严景衡拿走了,对方的態度更是不明不白,乔明菲忽然觉得,她必须得把自己的钱要回来了。
    本来还与乔明菲针锋相对的严景衡,听到这几句话时,忽然沉默了一下。
    乔明菲更慌了:“景衡,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把我的钱都给池薇了?你能不能还给我?”
    她用力的摇晃著严景衡的手臂,晃得严景衡身形都有些不稳。
    严景衡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就是太閒了,才会胡思乱想。
    那钱我怎么可能给她?我承认,我是没有全给乔家,剩下的那些钱被我拿去投资了。
    菲姐你应该也知道,这段时间你惹了不少乱子,爸妈都很不看好我们,我那不是想著私底下做出点成就来给他们看看吗?
    正好也能让他们不再对你有那么多偏见。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误会我,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他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盯著乔明菲,把乔明菲看得都有些心虚了。
    乔明菲喃喃道:“真的吗?景衡?你真的都是为了我?”
    “我骗你做什么?菲姐,你有什么疑问,大可以直接问我的,现在这样胡乱猜忌,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严景衡说。
    乔明菲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愧疚,但眼里更多的还是怀疑,严景衡又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菲姐,你如果还不信的话,我可以找投资报告给你看。”
    他如此信誓旦旦,乔明菲的怀疑终於打消了,她尷尬道:“还是算了吧,景衡,我哪懂那些呀?都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你快起来吧,我扶你回家。”
    见把人稳住了,严景衡也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气,他又看了一眼游乐园的方向,才半推半就地和乔明菲一起离开。
    一路上,乔明菲对严景衡都各种嘘寒问暖,表现出了异常的担忧,只是目光看向严景衡疲惫的眉眼时,她的眼底闪烁出了异样的坚定。
    池薇和时焕陪著知朗在游乐园里把他想玩的项目都体验了个遍。
    一路上,两人周围都环绕著知朗的欢声笑语。
    三人还在一起拍了很多照片。
    知朗很是喜欢,珍而重之地选了几张好看的合照,放在了自己的小包里。
    从游乐园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三人又一起在外面吃了顿晚饭,回到湖光小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车灯照射过来,远远地能看到前面马路中央站了一个人影,她看到了车子不躲不闪,反而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忽然的动作,让时焕打了个剎车,顛簸之下,池薇也看到了马路中央那人的脸,是乔明菲。
    早上才走了一个严景衡,下午又来了乔明菲。
    池薇心里疲惫之余,更多的还是烦躁。
    时焕把喇叭按得震天响,乔明菲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挡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反倒是巨大的动静,把在后座睡觉的知朗惊醒了,知朗揉著眼睛,有点迷糊的问:“爸爸妈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焕不耐烦地骂道:“他们全家属狗的啊,咬著人不知道鬆口?你陪著知朗,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算了,还是我去吧。”池薇道。
    她和乔明菲打的交道最多,那女人什么德性,她最清楚了,时焕一个男人,过去总归不太合適。
    池薇直接拉开车门下了车,还没有站稳身形,乔明菲就直接朝著她扑了过来:“池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景衡他不知情的,你別让人为难景衡了行吗?”
    “乔小姐这次过来,是为了严景衡,要把责任揽到你自己身上?”池薇问。
    乔明菲没用正面回答,她还是有些支支吾吾的道:“反正景衡是无辜的啊,池小姐不能怪罪到景衡头上。”
    池薇忽然冷笑了一声:“你说他无辜,他就无辜吗?乔明菲,你什么本事我是知道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你恐怕连那天宴会厅的门都进不去吧?
    乔明菲,你就算要担责任,也该找个附合实际的理由。”
    她那双眼睛冷淡的看著乔明菲,就好像要把乔明菲看穿。
    其实这两天她一直都在怀疑,乔明菲到底是怎么进的宴会厅。
    时夫人那么在意程映霜,她给程映霜举办的生日宴,肯定经过层层筛选,绝不会任由旁人混进来。
    乔明菲能走到那一步,她背后肯定有人帮忙,而那个人也必定对自己怀有恶意。
    现在看著乔明菲六神无主的模样,池薇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那个人揪出来。
    “不是景衡!”乔明菲有些急切的反驳,话到这里,就顿住了些许。
    池薇继续追问:“除了他还有谁能帮你做这种事?乔明菲,我和严景衡都已经离婚了,你们还不愿意放过我,那我也没必要放过你们。
    严家变成什么样和我没关係,你也可以离开了。”
    “不是!和景衡无关,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
    那天我们在心池门口看到景衡找你,是她给我出的这个主意。”乔明菲说。
    “什么朋友?”池薇问。
    乔明菲道:“柳依依,她叫柳依依。”
    柳依依…
    那不就是程映霜那个唯一的好朋友吗?
    听到这个名字,池薇的心里也冷了又冷。
    果然她的提防没有错。
    不管程映霜在她面前演得多么无害,其实还是心怀叵测。
    “柳依依?”就在池薇失神的空档,背后忽然传来了时焕的声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就站在池薇身后,目光阴沉地朝著乔明菲的方向看过来,让一向无赖的乔明菲竟然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
    乔明菲篤定:“对,她在网上找的我,是她先约我逛街的,也是她帮我想的办法,我有聊天记录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手机翻找了出来,將聊天记录递到了时焕面前。
    时焕瞥了一眼,记住了帐號,很快又找人去核实ip地址。
    乔明菲则是再次试探道:“池薇,我真没有撒谎,你看这样可以放过景衡了吗?”
    “不可能。”代替池薇回答这个问题的是时焕,他道,“別忘了你是严家的少夫人,就算你能把责任揽下来,伤害薇薇的依旧是严家人,回去告诉他们,严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你別太过分了。”乔明菲恼道。
    时焕不与乔明菲爭执,他衝著別墅的方向叫了一声小拉,下一刻,巨大的阿拉斯加就从湖光小筑冲了出来,径直朝著乔明菲的方向撞过来。
    乔明菲嚇得身体一软,脸色惨白,她想到了这狗咬在严景衡腿上时的模样,再也不敢有半点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著远处跑去。
    阿拉斯加没有追她,而是一头撞进了时焕的怀里,乔明菲踉踉蹌蹌地停下了脚步,看到这一幕,她也不敢再回来,只好愤怒地瞪了池薇一眼。
    时焕一手拽著过分活跃的小拉,一手落在池薇肩膀上,他安抚:“薇薇,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程映霜做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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