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干嘛这么死死的盯著阿瓷的背看,原为善顺著褚既白的眼神望了过去,下一秒就立刻收回了视线。
    夏天炎热,学生们早就已经换上了夏季校服,a中的校服都偏宽鬆,白玉瓷还特地买了大一码的,穿著虽然舒服、也不大显身材,但若是坐著弯腰低头写字看书的话,背上的痕跡还是很明显的。
    也不只是白玉瓷这样,学校里的女生都一样,女孩们穿著內衣,背上肩带的连接处在弯腰的时候就会被印出来,挺明显的。
    男孩们起初会不好意思,后来就慢慢习惯了,绅士点的男孩还会特地避开视线,非礼勿视。
    但......原为善看了眼瞧得正起劲的褚既白的,心想,阿白这可不太绅士啊......
    原为善正想著要不要提醒褚既白的时候,褚既白自己回了神,收回了视线,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落著的地方不太合適。
    原为善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大约是他想多了吧。
    ......
    白玉瓷从褚既白手里拿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乐得险些跳起来,好多钱,好多好多钱!
    褚既白颇为无奈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钱?”
    白玉瓷家的古董店,每笔单子成交价至少要上万。白玉瓷早就经手过无数次单子了。
    白玉瓷却道,“不一样嘛。”
    她十分热情的把面前的牛排切开给了褚既白,该是男士干的事她都干了,白玉瓷不在乎那些,褚既白帮她赚了钱,就是她的財神爷,给財神爷上贡天经地义。
    今天是白玉瓷先约的人,早一天前褚既白便和白玉瓷说资金回笼了,要钱的话可以拿。白玉瓷没当场要,她按捺著激动的心特意找了家餐厅。
    这家餐厅便是那家白玉瓷早就说要请褚既白吃饭的法餐厅,褚既白本人也是在来之前才知道这个。
    褚既白出门后家里就没人了,顾湘灵和褚梵昼今天又约会去了。
    具体去哪夫妻俩也没和儿子透露,只是......
    “我早就说要请你吃饭了。”白玉瓷又贴心的给褚既白倒了可乐。
    褚既白:......
    除了他们这桌,其他的几桌都是喝红酒,这家本就是情侣餐厅,来这儿的都是情侣。褚既白也能喝酒,他去年就有意无意的在喝酒了,也算是练酒量。
    只是......他瞥了眼对面的白玉瓷,总觉得这姑娘心大的人。说起来头头是道的,看得小说多得都能造一面城墙,理论知识这么丰富,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看不出来了呢,还约他来情侣餐厅,真是迟钝。
    就算褚既白脸色怪异,但也不耽误白玉瓷吃,她还挺喜欢这家法餐厅的口味的,味道真不错,量也不是特別少,这种不为了所谓的精致而减少菜的分量这一点就让白玉瓷很满意,满意到都没意识到这家是情侣餐厅。
    褚既白也没办法,他再使眼色白玉瓷都看不见,他总算知道爸爸说的“媚眼拋给瞎子看”是什么感觉了。
    但,既来之则安之,褚既白吃了口奶油芝士意面,正想安心吃饭,谁知对面又递过来剥好壳的貽贝。
    被女孩子特別照顾著的褚既白当真是不自在极了,褚既白只能道,“你也吃。”
    “我吃著呢,你多吃点。”白玉瓷笑著道,今天她做东,当然要照顾好客人了。
    “班长,你有想好將来去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吗?”白玉瓷问道。
    “a大,经济学。”褚既白的目標始终很明確,他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经济学啊,很不错誒,以后你要创业开公司吗?”白玉瓷问道。
    褚既白摇了摇头道,“不打算创业,我打算考公。”
    白玉瓷眼睛一亮道,“咦?你也打算考公。”
    也?
    褚既白看了眼白玉瓷,难不成她也......
    白玉瓷確实打算考公,但也不一定,万一没有她喜欢的岗位,考编也行。虽然白玉瓷是家中独生女,但白爸爸说了,干什么都不如端铁饭碗、吃什么都不如吃公家饭,白妈妈就深諳这点。
    蓝兰所在的博物馆福利待遇都很好,大钱赚不了,但胜在稳定,节假日不加班、正常放假,就算不得不加班,工资也会给到位,每月月初发工资,过年过节还有奖金,平时的福利待遇更不用说。
    白玉瓷自觉没有大志向,小梦想倒是有,但也得通过考编才能实现。
    而褚既白打算考公的目的就没有白玉瓷那么单纯朴实了,其实仔细想来,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最早可以追溯到褚既白刚出生那会,那会顾湘灵和褚梵昼给阿白办了个抓周宴,褚既白就抓到了褚梵昼的笔和顾湘灵的字典。
    那支笔不就意味著褚既白在將来会走上褚梵昼的路吗?还有那本字典,那本字典其实是本经济学词典,是顾湘灵隨手买的,之前凌零的公司面临融资上市,顾湘灵不得不签约褚风的公司。
    虽然有律师在,但顾湘灵怕被忽悠,便也买了不少法律书和经济学词典,多了解些总不会错的。
    谁知多年后她儿子竟然抓周抓到了这本词典,长大后的褚既白又是想考公,又是想考a大经济学,怎么就这么巧呢。
    白玉瓷大力赞成褚既白的决定,“人各有志,虽然我觉得你创业一定能成功,但吃公家饭更稳定。”
    褚既白还真是难得听到这么朴实无华的说法,在他看来考公只是他获得权力的第一步,之后还得慢慢来。但白玉瓷这说法也对,考公不就是吃公家饭吗。
    两人正说著话,门口就传来服务生迎客的声音。
    “阿白,阿瓷?”
    褚既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转身看去,果不其然是他那约会起来就拋弃儿子、没了踪影的爸妈,顾湘灵和褚梵昼照例来这里进行固定项目——在他们的定情餐厅用餐。
    白玉瓷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顾老师好,师公好。”
    “来吃饭啊?”褚梵昼气定神閒的应下了这声师公,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叫师公了。
    褚梵昼只是简单问了一句,但褚既白和白玉瓷却在脑子里自动发散了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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