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电视剧首播
第116章 电视剧首播
就在网上关於astro这次回归討论热烈的时候。
《举重妖精金福珠》拍摄现场，体育大学的游泳馆內。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氯气的混合味道，湿漉漉的，带著凉意。泳池的水反射著头顶的灯光，波光粼粼地映在天花板和墙壁上。
“cut！很好！情绪对了！”
导演吴贤钟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带著满意的迴响。他坐在监视器后，看著画面里田宇哲饰演的郑俊亨从泳池边站起身，水珠顺著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滚落，滴入泳道。
他的表情不是炫耀，而是一种训练后自然流露的专注和一丝疲惫，眼神望向泳池另一端正在笨拙扑腾的金福珠（李圣经饰），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无奈又有点宠溺的弧度。
“休息二十分钟！演员补妆，准备下一场岸边的对手戏！”副导演喊道。
田宇哲从助理手里接过浴巾，裹在身上，走到场边自己的椅子坐下。另一名助理立刻递上温热的薑茶和乾爽的衣物。他喝了几口茶，驱散了些从水里带出来的寒意，才开始擦拭头髮和身体。
泳池戏拍了大半天，体力消耗不小。水下的动作要控制，表情管理也要在浮力和水流干扰下维持，並不轻鬆。
他拿起放在一旁静音的手机。屏幕上有不少未读消息提示，大多来自成员们和经纪人申贤宇，还有一些圈內朋友的祝贺。
点开申贤宇的匯总信息：“音源公开两小时，《goodbyeroad》稳在melon第三，《告白》第七。mv
点击量增长曲线优秀，实时搜索词前十占了三个。舆论整体正面，概念和完成度受好评。剧组这边没受影响吧？”
田宇哲快速扫过，回了一句：“正常拍摄中。知道了。”
然后点开astro的群聊。里面已经刷了几十条信息，有截图榜单的，有分享搞笑评论的，有感嘆“终於等到这天”的，气氛热烈。他往上翻了翻，也看到了成员们转发的那些关於mv质感和他个人表现的评论。
文彬还特意@了他：“@宇哲哥，网上都在夸你电影感绝了！坐在长椅上那个镜头被截图疯传！”
田宇哲打字回覆：“团队成果。大家辛苦了。”
他的语气一贯平静，听不出太多激动，但也绝无敷衍。
放下手机，他换好乾爽的运动服，头髮简单擦过，还有些微湿。化妆师过来给他补妆，主要是压一压脸上的水光，突出一下五官轮廓。
“宇哲i，网上反响很好啊。”化妆师姐姐一边工作，一边笑著说，“我早上也听了，两首歌都很好听，mv也拍得特別美。”
“谢谢怒那。”田宇哲闭著眼任她动作，礼貌回应。
“不过还是我们《举重妖精》的郑俊亨最帅，”化妆师打趣道，“这身材，这脸蛋，播出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田宇哲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微微弯了下嘴角。
不远处，李圣经也已经换好衣服，正抱著保温杯小口喝水，她的助理在旁边低声跟她说著什么，大概也是在聊今天音源公开的事。李圣经听著，偶尔点头，脸上带著笑。看到田宇哲这边补妆差不多了，她晃悠过来。
“恭喜啊，田宇哲i。”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真诚，“歌听了，很棒。
mv拍得真有感觉，尤其是《goodbyeroad》，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谢谢怒那。”田宇哲睁开眼，看向她。
“不过在这里，你还是我的郑俊亨。”李圣经眨了眨眼，开了个玩笑，隨即正色道，“下午的戏，情绪能转回来吧？別把mv里那种告別”的忧鬱带进来哦，郑俊亨这时候可是暗戳戳心动还不自知的阶段。”
“放心，怒那。”田宇哲点头。他確实已经在调整状態。泳池里出来的是郑俊亨，刚才看手机时短暂切换成了“评估回归成绩的田宇哲”，而现在，他需要再次回到郑俊亨，那个阳光、有点臭屁、但对金福珠开始產生不一样感觉的体育大学生。
这种快速的切换，是基本素养。
短暂的休息结束，拍摄继续。
下午是泳池边的对手戏。金福珠因为游泳课表现太差被留下加练，郑俊亨“恰好”路过，嘴上说著嫌弃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留下来，用他自己那套吊儿郎当却又有效的方法指导她。
"action！"
李圣经扑腾著水花，表情是那种又挫败又不服气的纠结。田宇哲蹲在泳池边，手臂隨意搭在膝盖上，看著她笨拙的动作，先是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呀，金福珠，你是河马吗？水花溅得比游泳的距离还远。”
“要你管！”李圣经呛了口水，恼羞成怒地瞪他。
“我才懒得管。”田宇哲撇撇嘴，但视线却没离开她，“手，手臂划水的幅度小一点，不是让你劈开水。腿，绷直，上下打水，不是左右蹬！”他的指导夹杂著吐槽，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神一直追著她的动作，在她又一次差点沉下去时，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泳池边缘的瓷砖。
“你这样不对！看我的！”他终於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也没脱掉外面的运动长裤（剧情设定），直接以一个標准利落的姿势跃入水中，游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胳膊，“放鬆点！肩膀別绷那么紧！跟著我的节奏————”
水下的镜头需要两人密切配合。田宇哲带著李圣经的动作，既要表现出指导的认真，又要克制那种过於亲密的接触带来的尷尬。
他的表情在靠近时会有些不自然，指导时的语气也比岸上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郑俊亨特有的那种“老子才不是特意帮你”的彆扭。
李圣经则要演出从抗拒到逐渐接受指导，再到因为近距离接触和对方难得的耐心而生出的细微慌乱和心动。
“cut！很好！”吴贤钟导演再次喊停，脸上笑意明显，“这种暖昧期推拉的感觉，对了！宇哲那种不耐烦下的细心”，圣经那种嘴硬下的慌张”，都很到位！保持住！”
又一次休息时，田宇哲坐在椅子上，拿著剧本默记下一场的台词。
周围的工作人员依旧在有序忙碌，布景，调试设备，討论灯光角度。
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网上再热闹，评论再汹涌，在这里，他只需要完成“郑俊亨”这个角色。这种专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减压。
组合经纪人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几张截图，显示《g0odbyeroad》和《告白》在几个主要音源网站的排名又有小幅上升，其中《告白》挤进了前五。
网络社区的热帖標题也截了几张，关键词离不开“astro”、“双主打”、“概念”、“电影感”。
田宇哲看完，回了句：“剧组拍摄顺利，晚上联繫。”
他將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旁边的桌子上。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和导演討论走位的李圣经身上。她为了角色剪短的头髮湿了又干，显得有些毛躁，脸上因为长时间带妆和泡水有些泛红，但眼神亮亮的，充满了对工作的投入。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剧本。下一场戏，是郑俊亨送练习到很晚的金福珠回宿舍，路上两人有一小段沉默同行，然后郑俊亨会看似隨意地问一句：“喂，金福珠，你————明天还来练吗？”
很简单的一句台词。需要表达出什么？
不是明確的关心，而是一种试探，一种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不想就此结束今天相处的下意识挽留。
语气不能太认真，也不能太轻佻。要在那种属於郑俊亨的漫不经心里，藏住一丝极其微小的、连他自己都可能忽略的期待。
田宇哲合上剧本，闭上眼睛。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月十六日，下午三点刚过。
体育大学校园里的法国梧桐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切割著铅灰色的天空。
风颳过来，带著一股乾冷的劲道，把片场临时架设的挡板吹得微微作响。
"cut！"
吴贤钟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在空旷的校园一角显得格外清晰。
“好，这条可以。表情再放鬆一点点，俊亨这时候只是路过，还没看到福珠，就是很平常的校园状態。”
田宇哲站在一条林荫小道的尽头，身上穿著郑俊亨標誌性的运动外套和休閒裤。他对著监视器方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助理立刻小跑著递上保温杯和一件长款羽绒服。他接过羽绒服披上，拧开杯盖喝了口热水。
今天拍的都是些零碎的过渡镜头和配角戏份，强度不高，但反覆的走位和细节调整，依然需要集中精神。
不远处，李圣经正在和饰演她朋友的演员对戏，是几句轻鬆的日常对话。她裹著剧组发的厚毯子，手里也捧著暖宝宝，说台词时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整个下午的拍摄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氛围里。工作人员之间的交谈声压得比平时更低，但交换的眼神里多了点別的东西。
场务搬运器材的动作依旧利落，但节奏似乎比往常慢了一丝。
就连导演吴贤钟，喊“卡”的次数都比往日少。
谁都清楚，今天是《举重妖精金福珠》首播的日子。晚上九点，mbc电视台。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条备用镜头拍完。
吴贤钟从监视器后站起身，没立刻喊收工，而是环视了一圈片场。他的目光在田宇哲、李圣经等主要演员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拍了拍手。
“各位！”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过去。
“今天的拍摄，到这里就结束了。”
吴贤钟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带著导演特有的权威感和一丝难得的温和，“大家辛苦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我知道，很多人心里都惦记著晚上九点。没错，今天晚上，我们这段时间一起努力的作品，就要和观眾见面了。
这番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微妙，一些年轻的工作人员脸上忍不住露出期待又紧张的表情。
“所以，剩下的时间，我就不留大家在这里耗著了。”
吴贤钟继续说道，语气变得轻鬆，“都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也————嗯，关注一下我们自己的孩子”。希望它能有个顺利的开始，得到大家的喜爱。”
他看向田宇哲和李圣经：“宇哲，圣经，还有————你们几位主演，尤其要放鬆心態。第一次担纲，紧张是难免的，但要对我们的作品有信心。回去看看，也听听周围人的真实反馈，这对演员来说，是宝贵的一课。”
“內，导演辛苦了！”
演员们和工作人员齐声回应，声音比往常更响亮了些，带著一种如释重负和隱隱的兴奋。
田宇哲对走过来的吴贤钟躬身：“谢谢导演，辛苦了。”
“宇哲啊，”
吴贤钟走到他面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像是要把信心传递过去，”別想太多。郑俊亨这个角色，你完成得很好。观眾会看到的。晚上好好看，明天我们再聊。”
“是，导演。”田宇哲点头。
另一边，李圣经也结束了和编剧的简短交流，小跑著过来。她脱掉了厚重的毯子，换上自己的羽绒服，脸被风吹得有些红，但眼睛亮得惊人。
“宇哲i，真的要开始了！”
她的语气里有种孩子般的雀跃，但隨即又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真的，现在开始有点心跳加速了。你呢？”
“有一点。”
田宇哲回答得依旧简洁。
他確实能感觉到胸腔里比平时更清晰的心跳节拍，那不是恐慌，而是一种面对重要节点时，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混杂著期待、审慎，以及对自己付出进行检验的冷静评估。
田宇哲走回自己的临时休息区。申贤宇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著他的隨身背包和另一件更厚的外套。
这位经纪人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比平时更为专注，像一台进入待命状態的精密仪器。
“车在外面，隨时可以走。”申贤宇递过外套，语气平稳，“直接回宿舍？
成员们那边已经联繫好了。晚餐也安排人送到宿舍。”
“嗯，回宿舍。”田宇哲穿上外套，拉链拉到顶，抵挡住傍晚愈发凛冽的寒风。
就在网上关於astro这次回归討论热烈的时候。
《举重妖精金福珠》拍摄现场，体育大学的游泳馆內。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氯气的混合味道，湿漉漉的，带著凉意。泳池的水反射著头顶的灯光，波光粼粼地映在天花板和墙壁上。
“cut！很好！情绪对了！”
导演吴贤钟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带著满意的迴响。他坐在监视器后，看著画面里田宇哲饰演的郑俊亨从泳池边站起身，水珠顺著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滚落，滴入泳道。
他的表情不是炫耀，而是一种训练后自然流露的专注和一丝疲惫，眼神望向泳池另一端正在笨拙扑腾的金福珠（李圣经饰），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无奈又有点宠溺的弧度。
“休息二十分钟！演员补妆，准备下一场岸边的对手戏！”副导演喊道。
田宇哲从助理手里接过浴巾，裹在身上，走到场边自己的椅子坐下。另一名助理立刻递上温热的薑茶和乾爽的衣物。他喝了几口茶，驱散了些从水里带出来的寒意，才开始擦拭头髮和身体。
泳池戏拍了大半天，体力消耗不小。水下的动作要控制，表情管理也要在浮力和水流干扰下维持，並不轻鬆。
他拿起放在一旁静音的手机。屏幕上有不少未读消息提示，大多来自成员们和经纪人申贤宇，还有一些圈內朋友的祝贺。
点开申贤宇的匯总信息：“音源公开两小时，《goodbyeroad》稳在melon第三，《告白》第七。mv
点击量增长曲线优秀，实时搜索词前十占了三个。舆论整体正面，概念和完成度受好评。剧组这边没受影响吧？”
田宇哲快速扫过，回了一句：“正常拍摄中。知道了。”
然后点开astro的群聊。里面已经刷了几十条信息，有截图榜单的，有分享搞笑评论的，有感嘆“终於等到这天”的，气氛热烈。他往上翻了翻，也看到了成员们转发的那些关於mv质感和他个人表现的评论。
文彬还特意@了他：“@宇哲哥，网上都在夸你电影感绝了！坐在长椅上那个镜头被截图疯传！”
田宇哲打字回覆：“团队成果。大家辛苦了。”
他的语气一贯平静，听不出太多激动，但也绝无敷衍。
放下手机，他换好乾爽的运动服，头髮简单擦过，还有些微湿。化妆师过来给他补妆，主要是压一压脸上的水光，突出一下五官轮廓。
“宇哲i，网上反响很好啊。”化妆师姐姐一边工作，一边笑著说，“我早上也听了，两首歌都很好听，mv也拍得特別美。”
“谢谢怒那。”田宇哲闭著眼任她动作，礼貌回应。
“不过还是我们《举重妖精》的郑俊亨最帅，”化妆师打趣道，“这身材，这脸蛋，播出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田宇哲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微微弯了下嘴角。
不远处，李圣经也已经换好衣服，正抱著保温杯小口喝水，她的助理在旁边低声跟她说著什么，大概也是在聊今天音源公开的事。李圣经听著，偶尔点头，脸上带著笑。看到田宇哲这边补妆差不多了，她晃悠过来。
“恭喜啊，田宇哲i。”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真诚，“歌听了，很棒。
mv拍得真有感觉，尤其是《goodbyeroad》，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谢谢怒那。”田宇哲睁开眼，看向她。
“不过在这里，你还是我的郑俊亨。”李圣经眨了眨眼，开了个玩笑，隨即正色道，“下午的戏，情绪能转回来吧？別把mv里那种告別”的忧鬱带进来哦，郑俊亨这时候可是暗戳戳心动还不自知的阶段。”
“放心，怒那。”田宇哲点头。他確实已经在调整状態。泳池里出来的是郑俊亨，刚才看手机时短暂切换成了“评估回归成绩的田宇哲”，而现在，他需要再次回到郑俊亨，那个阳光、有点臭屁、但对金福珠开始產生不一样感觉的体育大学生。
这种快速的切换，是基本素养。
短暂的休息结束，拍摄继续。
下午是泳池边的对手戏。金福珠因为游泳课表现太差被留下加练，郑俊亨“恰好”路过，嘴上说著嫌弃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留下来，用他自己那套吊儿郎当却又有效的方法指导她。
"action！"
李圣经扑腾著水花，表情是那种又挫败又不服气的纠结。田宇哲蹲在泳池边，手臂隨意搭在膝盖上，看著她笨拙的动作，先是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呀，金福珠，你是河马吗？水花溅得比游泳的距离还远。”
“要你管！”李圣经呛了口水，恼羞成怒地瞪他。
“我才懒得管。”田宇哲撇撇嘴，但视线却没离开她，“手，手臂划水的幅度小一点，不是让你劈开水。腿，绷直，上下打水，不是左右蹬！”他的指导夹杂著吐槽，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神一直追著她的动作，在她又一次差点沉下去时，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泳池边缘的瓷砖。
“你这样不对！看我的！”他终於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也没脱掉外面的运动长裤（剧情设定），直接以一个標准利落的姿势跃入水中，游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胳膊，“放鬆点！肩膀別绷那么紧！跟著我的节奏————”
水下的镜头需要两人密切配合。田宇哲带著李圣经的动作，既要表现出指导的认真，又要克制那种过於亲密的接触带来的尷尬。
他的表情在靠近时会有些不自然，指导时的语气也比岸上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郑俊亨特有的那种“老子才不是特意帮你”的彆扭。
李圣经则要演出从抗拒到逐渐接受指导，再到因为近距离接触和对方难得的耐心而生出的细微慌乱和心动。
“cut！很好！”吴贤钟导演再次喊停，脸上笑意明显，“这种暖昧期推拉的感觉，对了！宇哲那种不耐烦下的细心”，圣经那种嘴硬下的慌张”，都很到位！保持住！”
又一次休息时，田宇哲坐在椅子上，拿著剧本默记下一场的台词。
周围的工作人员依旧在有序忙碌，布景，调试设备，討论灯光角度。
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网上再热闹，评论再汹涌，在这里，他只需要完成“郑俊亨”这个角色。这种专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减压。
组合经纪人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几张截图，显示《g0odbyeroad》和《告白》在几个主要音源网站的排名又有小幅上升，其中《告白》挤进了前五。
网络社区的热帖標题也截了几张，关键词离不开“astro”、“双主打”、“概念”、“电影感”。
田宇哲看完，回了句：“剧组拍摄顺利，晚上联繫。”
他將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旁边的桌子上。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和导演討论走位的李圣经身上。她为了角色剪短的头髮湿了又干，显得有些毛躁，脸上因为长时间带妆和泡水有些泛红，但眼神亮亮的，充满了对工作的投入。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剧本。下一场戏，是郑俊亨送练习到很晚的金福珠回宿舍，路上两人有一小段沉默同行，然后郑俊亨会看似隨意地问一句：“喂，金福珠，你————明天还来练吗？”
很简单的一句台词。需要表达出什么？
不是明確的关心，而是一种试探，一种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不想就此结束今天相处的下意识挽留。
语气不能太认真，也不能太轻佻。要在那种属於郑俊亨的漫不经心里，藏住一丝极其微小的、连他自己都可能忽略的期待。
田宇哲合上剧本，闭上眼睛。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月十六日，下午三点刚过。
体育大学校园里的法国梧桐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切割著铅灰色的天空。
风颳过来，带著一股乾冷的劲道，把片场临时架设的挡板吹得微微作响。
"cut！"
吴贤钟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在空旷的校园一角显得格外清晰。
“好，这条可以。表情再放鬆一点点，俊亨这时候只是路过，还没看到福珠，就是很平常的校园状態。”
田宇哲站在一条林荫小道的尽头，身上穿著郑俊亨標誌性的运动外套和休閒裤。他对著监视器方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助理立刻小跑著递上保温杯和一件长款羽绒服。他接过羽绒服披上，拧开杯盖喝了口热水。
今天拍的都是些零碎的过渡镜头和配角戏份，强度不高，但反覆的走位和细节调整，依然需要集中精神。
不远处，李圣经正在和饰演她朋友的演员对戏，是几句轻鬆的日常对话。她裹著剧组发的厚毯子，手里也捧著暖宝宝，说台词时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整个下午的拍摄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氛围里。工作人员之间的交谈声压得比平时更低，但交换的眼神里多了点別的东西。
场务搬运器材的动作依旧利落，但节奏似乎比往常慢了一丝。
就连导演吴贤钟，喊“卡”的次数都比往日少。
谁都清楚，今天是《举重妖精金福珠》首播的日子。晚上九点，mbc电视台。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条备用镜头拍完。
吴贤钟从监视器后站起身，没立刻喊收工，而是环视了一圈片场。他的目光在田宇哲、李圣经等主要演员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拍了拍手。
“各位！”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过去。
“今天的拍摄，到这里就结束了。”
吴贤钟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带著导演特有的权威感和一丝难得的温和，“大家辛苦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我知道，很多人心里都惦记著晚上九点。没错，今天晚上，我们这段时间一起努力的作品，就要和观眾见面了。
这番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微妙，一些年轻的工作人员脸上忍不住露出期待又紧张的表情。
“所以，剩下的时间，我就不留大家在这里耗著了。”
吴贤钟继续说道，语气变得轻鬆，“都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也————嗯，关注一下我们自己的孩子”。希望它能有个顺利的开始，得到大家的喜爱。”
他看向田宇哲和李圣经：“宇哲，圣经，还有————你们几位主演，尤其要放鬆心態。第一次担纲，紧张是难免的，但要对我们的作品有信心。回去看看，也听听周围人的真实反馈，这对演员来说，是宝贵的一课。”
“內，导演辛苦了！”
演员们和工作人员齐声回应，声音比往常更响亮了些，带著一种如释重负和隱隱的兴奋。
田宇哲对走过来的吴贤钟躬身：“谢谢导演，辛苦了。”
“宇哲啊，”
吴贤钟走到他面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像是要把信心传递过去，”別想太多。郑俊亨这个角色，你完成得很好。观眾会看到的。晚上好好看，明天我们再聊。”
“是，导演。”田宇哲点头。
另一边，李圣经也结束了和编剧的简短交流，小跑著过来。她脱掉了厚重的毯子，换上自己的羽绒服，脸被风吹得有些红，但眼睛亮得惊人。
“宇哲i，真的要开始了！”
她的语气里有种孩子般的雀跃，但隨即又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真的，现在开始有点心跳加速了。你呢？”
“有一点。”
田宇哲回答得依旧简洁。
他確实能感觉到胸腔里比平时更清晰的心跳节拍，那不是恐慌，而是一种面对重要节点时，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混杂著期待、审慎，以及对自己付出进行检验的冷静评估。
田宇哲走回自己的临时休息区。申贤宇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著他的隨身背包和另一件更厚的外套。
这位经纪人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比平时更为专注，像一台进入待命状態的精密仪器。
“车在外面，隨时可以走。”申贤宇递过外套，语气平稳，“直接回宿舍？
成员们那边已经联繫好了。晚餐也安排人送到宿舍。”
“嗯，回宿舍。”田宇哲穿上外套，拉链拉到顶，抵挡住傍晚愈发凛冽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