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决心
夜幕低垂，崔浩独自回到公寓。
白天的画面如同慢放的电影镜头，在他脑海中一帧帧闪过。
保时捷车窗降下时申有娜明媚的笑脸，江边微风拂动她髮丝的瞬间，以及车內那片刻寧静而奇异的和谐感。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不对劲，確实有哪里不对劲。
他对申有娜，似乎超出了普通前后辈，或者说是妹妹、朋友的那种简单的关係。
他会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措手不及，却又在某种程度上————隱隱期待？
他会不自觉地记住她的一些小习惯，比如她喜欢喝饮料，会在她提到旧伤时心生关切，甚至在她带著几分炫耀又隱含期待地问“还能叫上欧巴吗”的时候，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这种微妙的感觉，与他和雪允在一起时的那种稳定、安心、彼此知根知底的温情是不同的。
雪允是他的寧静港湾，是忙碌生活后想要回归的温暖所在。
而申有娜，更像是一阵难以预测方向、却总能带来新鲜空气的风，带著青春的莽撞和不容忽视的吸引力，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
“我这是怎么了————”崔浩揉了揉眉心，感到一丝烦躁和困惑。
是因为雪允不在身边而產生的寂寞投射？还是单纯被申有娜那种鲜活、大胆、无所顾忌的生命力所吸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著雪允，那份感情並未动摇。
但他好像又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申有娜了。
崔浩从小就受到各类文学作品的洗礼，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漫爱情很十分嚮往的。
不过自己好像没有原本所想那样专一，已经对雪允是一百个满意的热恋期，他还是对別的女孩心动了。
现在的问题是，对申有娜產生的这种在意和悸动，又该如何安置呢？
他並非懵懂无知的少年，很清楚这种模糊的情感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带来怎样的麻烦，尤其是他对有娜的猜测。
他觉得这丫头有些故意对他放电了。
这样的情形无论是对於他和雪允的感情，还是对於申有娜，亦或是他自己的工作和人际关係，都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
“必须保持清醒，釐清界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申有娜是妹妹，是同事，是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那些偶尔掠过心头的异样感觉，必须被理智地压制下去。
他不能，也不应该让事情朝著复杂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雪允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雪允可爱的头像，崔浩深吸一口气，將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强行压下，脸上换上了温柔的笑意，按下了接听键。
“欧巴！”屏幕那端，雪允似乎刚回到酒店房间，脸上还带著些许妆容，但神色有些疲惫，眼睛却亮晶晶的，“我这边刚结束，好累啊————欧巴在干嘛呢？”
“刚到家一会儿，也没什么事。”崔浩將手机靠在茶几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看起来更放鬆。
“今天行程还顺利吗？”
“嗯，就是有点赶。”雪允嘟了嘟嘴，隨即又打起精神。
“欧巴，我们好久没一起玩游戏了！今晚有空吗？陪我玩一会儿那个新出的生產建造游戏好不好？我想盖个小房子。”
那是最近一款很火的野外生存联机游戏，主打资源收集、建造和探索，之前雪允提过想玩，崔浩就买了两份。
“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崔浩立刻答应，这正是他需要的，用与女友的亲密互动来驱散那些不该有的杂念。
两人很快在游戏里匯合，游戏的世界寧静而广阔，清新的画面带著一种放松感。
雪充操控著自己的小人，兴奋地围著崔浩的角色转圈。
“欧巴欧巴！我们先去砍树吧！需要好多木头！”
崔浩也看了看雪允的角色，一个黑人。
这游戏是第一视角的，对角色的模型確实不怎么上心。
“好，跟著我，我知道哪片树林木头多。”
“哇，欧巴好厉害！这块石头怎么敲不动啊？”
“那个需要铁镐，我们得先找到铁矿————”
“工作檯？”
“这里不是mc，我教你————”
游戏中，崔浩扮演著引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带著雪允收集资源，规划他们的第一个小家。
雪充则充满了好奇和探索欲，时不时因为发现一朵奇怪的花草或者一只小动物而大呼小叫，偶尔也会因为操作不熟练，不小心从自己刚搭了两层的房子上摔下来，发出可爱的惊呼。
“啊啊啊欧巴救命！我掉进水里了！”
“別慌，游到岸边，注意脚下，水里可能有危险的，我过来接你。
“欧巴，我们在这里种点粮食好不好？”
“嗯，你缺什么？”
通过耳机，崔浩能听到雪允那边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偶尔还能听到她拿起水杯喝水的声音。
虽然相隔千里，但在这个共同构建的虚擬世界里，他们仿佛就在彼此身边。
这种默契的配合和雪允毫不掩饰的依赖，让崔浩的心渐渐沉静下来，白天那些因申有娜而產生的波动，似乎被这平淡温馨的日常一点点抚平。
“欧巴，”游戏里，两个小人並肩站在他们刚刚搭建好的、还略显简陋的木屋门前，看著游戏里的星空，雪允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著一丝软糯的倦意。
“虽然现在很累，但是能这样和欧巴一起玩玩游戏，说说话，感觉真好。”
“嗯，”崔浩看著屏幕，语气温柔，“我也觉得很好，等你回来。”
这一刻，他更加確定，他所珍视和想要守护的，是屏幕那端这个女孩，以及他们之间这份稳定而真挚的感情。
至於申有娜————再说吧，守住底线就好。
今晚的游戏时光，像是一场及时的情感净化，让他重新找到了內心的锚点。
申有娜回到宿舍，空旷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成员们说是在吃饭逛街，她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却没有立刻开灯。
黑暗中，白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反覆重现。
崔浩看到她开保时捷时那一瞬间的惊讶和呆滯，让她心里像偷吃了蜜糖一样甜。
他答应陪她去江边时那份无奈的纵容，他听她抱怨旧伤时眼中真切的关心，他说“跟你在一起很轻鬆”时那温和的语调————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反覆咀嚼，放大。
她抱著沙发上的抱枕，把发烫的脸埋进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和崔浩欧巴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別快，也特別————让人心动。
他和她身边那些同龄的、或者圈內的男生都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浮躁和刻意表现，沉稳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偶尔流露出的无奈和纵容，反而更让她觉得真实和吸引。
她能感觉到，崔浩对她，並非全无感觉，至少，他並不討厌她的靠近，甚至有些习惯了她。
这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窃喜，也让她更加大胆。
但是————
脑海里忽然闪过雪充欧尼温柔的笑脸，申有娜嘴角的弧度微微僵住。
她知道崔浩和雪允欧尼的感情很好，很稳定。
自己这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吸引和靠近，算什么呢？一种刺激的挑战？
还是————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申有娜，你在想什么啊————”她小声嘀咕著，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复杂的思绪甩出去。
她不喜欢这种纠结的感觉，她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去爭取，活得肆意张扬。
可这一次，目標似乎有些不同。
她不是想要一件漂亮的裙子，或者一个难得的舞台机会。
她想要的，是那个人的目光，更多的关注，甚至————是那份本不属於她的温柔。
这念头让她心跳加速，也带来一丝隱秘的负罪感。
“没关係，”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是多在一起玩而已，又没做什么————而且————他们又没结婚。”
这种带著点任性又自我开脱的想法，暂时压下了那点负罪感。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和崔浩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消息。
不能太急切，要把握好分寸，像今天这样就很好。
她退出聊天框，隨手刷著社交软体，却有些心不在焉。
心里那点刚刚被压下去的复杂情绪又隱隱浮现。
“唉————”她轻轻嘆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明明才分开不久，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这种牵肠掛肚的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有点让人上癮。
她知道这或许有点危险，像是在玩火。
但那股想要靠近的衝动，却比理智更加强烈。
她翻了个身，望著窗外城市的灯火，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混合著迷茫、期待和不服输的复杂光芒。
“走著瞧吧。”她轻声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下定决心了。
夜幕低垂，崔浩独自回到公寓。
白天的画面如同慢放的电影镜头，在他脑海中一帧帧闪过。
保时捷车窗降下时申有娜明媚的笑脸，江边微风拂动她髮丝的瞬间，以及车內那片刻寧静而奇异的和谐感。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不对劲，確实有哪里不对劲。
他对申有娜，似乎超出了普通前后辈，或者说是妹妹、朋友的那种简单的关係。
他会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措手不及，却又在某种程度上————隱隱期待？
他会不自觉地记住她的一些小习惯，比如她喜欢喝饮料，会在她提到旧伤时心生关切，甚至在她带著几分炫耀又隱含期待地问“还能叫上欧巴吗”的时候，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这种微妙的感觉，与他和雪允在一起时的那种稳定、安心、彼此知根知底的温情是不同的。
雪允是他的寧静港湾，是忙碌生活后想要回归的温暖所在。
而申有娜，更像是一阵难以预测方向、却总能带来新鲜空气的风，带著青春的莽撞和不容忽视的吸引力，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
“我这是怎么了————”崔浩揉了揉眉心，感到一丝烦躁和困惑。
是因为雪允不在身边而產生的寂寞投射？还是单纯被申有娜那种鲜活、大胆、无所顾忌的生命力所吸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著雪允，那份感情並未动摇。
但他好像又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申有娜了。
崔浩从小就受到各类文学作品的洗礼，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漫爱情很十分嚮往的。
不过自己好像没有原本所想那样专一，已经对雪允是一百个满意的热恋期，他还是对別的女孩心动了。
现在的问题是，对申有娜產生的这种在意和悸动，又该如何安置呢？
他並非懵懂无知的少年，很清楚这种模糊的情感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带来怎样的麻烦，尤其是他对有娜的猜测。
他觉得这丫头有些故意对他放电了。
这样的情形无论是对於他和雪允的感情，还是对於申有娜，亦或是他自己的工作和人际关係，都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
“必须保持清醒，釐清界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申有娜是妹妹，是同事，是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那些偶尔掠过心头的异样感觉，必须被理智地压制下去。
他不能，也不应该让事情朝著复杂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雪允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雪允可爱的头像，崔浩深吸一口气，將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强行压下，脸上换上了温柔的笑意，按下了接听键。
“欧巴！”屏幕那端，雪允似乎刚回到酒店房间，脸上还带著些许妆容，但神色有些疲惫，眼睛却亮晶晶的，“我这边刚结束，好累啊————欧巴在干嘛呢？”
“刚到家一会儿，也没什么事。”崔浩將手机靠在茶几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看起来更放鬆。
“今天行程还顺利吗？”
“嗯，就是有点赶。”雪允嘟了嘟嘴，隨即又打起精神。
“欧巴，我们好久没一起玩游戏了！今晚有空吗？陪我玩一会儿那个新出的生產建造游戏好不好？我想盖个小房子。”
那是最近一款很火的野外生存联机游戏，主打资源收集、建造和探索，之前雪允提过想玩，崔浩就买了两份。
“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崔浩立刻答应，这正是他需要的，用与女友的亲密互动来驱散那些不该有的杂念。
两人很快在游戏里匯合，游戏的世界寧静而广阔，清新的画面带著一种放松感。
雪充操控著自己的小人，兴奋地围著崔浩的角色转圈。
“欧巴欧巴！我们先去砍树吧！需要好多木头！”
崔浩也看了看雪允的角色，一个黑人。
这游戏是第一视角的，对角色的模型確实不怎么上心。
“好，跟著我，我知道哪片树林木头多。”
“哇，欧巴好厉害！这块石头怎么敲不动啊？”
“那个需要铁镐，我们得先找到铁矿————”
“工作檯？”
“这里不是mc，我教你————”
游戏中，崔浩扮演著引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带著雪允收集资源，规划他们的第一个小家。
雪充则充满了好奇和探索欲，时不时因为发现一朵奇怪的花草或者一只小动物而大呼小叫，偶尔也会因为操作不熟练，不小心从自己刚搭了两层的房子上摔下来，发出可爱的惊呼。
“啊啊啊欧巴救命！我掉进水里了！”
“別慌，游到岸边，注意脚下，水里可能有危险的，我过来接你。
“欧巴，我们在这里种点粮食好不好？”
“嗯，你缺什么？”
通过耳机，崔浩能听到雪允那边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偶尔还能听到她拿起水杯喝水的声音。
虽然相隔千里，但在这个共同构建的虚擬世界里，他们仿佛就在彼此身边。
这种默契的配合和雪允毫不掩饰的依赖，让崔浩的心渐渐沉静下来，白天那些因申有娜而產生的波动，似乎被这平淡温馨的日常一点点抚平。
“欧巴，”游戏里，两个小人並肩站在他们刚刚搭建好的、还略显简陋的木屋门前，看著游戏里的星空，雪允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著一丝软糯的倦意。
“虽然现在很累，但是能这样和欧巴一起玩玩游戏，说说话，感觉真好。”
“嗯，”崔浩看著屏幕，语气温柔，“我也觉得很好，等你回来。”
这一刻，他更加確定，他所珍视和想要守护的，是屏幕那端这个女孩，以及他们之间这份稳定而真挚的感情。
至於申有娜————再说吧，守住底线就好。
今晚的游戏时光，像是一场及时的情感净化，让他重新找到了內心的锚点。
申有娜回到宿舍，空旷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成员们说是在吃饭逛街，她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却没有立刻开灯。
黑暗中，白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反覆重现。
崔浩看到她开保时捷时那一瞬间的惊讶和呆滯，让她心里像偷吃了蜜糖一样甜。
他答应陪她去江边时那份无奈的纵容，他听她抱怨旧伤时眼中真切的关心，他说“跟你在一起很轻鬆”时那温和的语调————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反覆咀嚼，放大。
她抱著沙发上的抱枕，把发烫的脸埋进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和崔浩欧巴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別快，也特別————让人心动。
他和她身边那些同龄的、或者圈內的男生都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浮躁和刻意表现，沉稳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偶尔流露出的无奈和纵容，反而更让她觉得真实和吸引。
她能感觉到，崔浩对她，並非全无感觉，至少，他並不討厌她的靠近，甚至有些习惯了她。
这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窃喜，也让她更加大胆。
但是————
脑海里忽然闪过雪充欧尼温柔的笑脸，申有娜嘴角的弧度微微僵住。
她知道崔浩和雪允欧尼的感情很好，很稳定。
自己这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吸引和靠近，算什么呢？一种刺激的挑战？
还是————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申有娜，你在想什么啊————”她小声嘀咕著，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复杂的思绪甩出去。
她不喜欢这种纠结的感觉，她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去爭取，活得肆意张扬。
可这一次，目標似乎有些不同。
她不是想要一件漂亮的裙子，或者一个难得的舞台机会。
她想要的，是那个人的目光，更多的关注，甚至————是那份本不属於她的温柔。
这念头让她心跳加速，也带来一丝隱秘的负罪感。
“没关係，”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是多在一起玩而已，又没做什么————而且————他们又没结婚。”
这种带著点任性又自我开脱的想法，暂时压下了那点负罪感。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和崔浩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消息。
不能太急切，要把握好分寸，像今天这样就很好。
她退出聊天框，隨手刷著社交软体，却有些心不在焉。
心里那点刚刚被压下去的复杂情绪又隱隱浮现。
“唉————”她轻轻嘆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明明才分开不久，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这种牵肠掛肚的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有点让人上癮。
她知道这或许有点危险，像是在玩火。
但那股想要靠近的衝动，却比理智更加强烈。
她翻了个身，望著窗外城市的灯火，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混合著迷茫、期待和不服输的复杂光芒。
“走著瞧吧。”她轻声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下定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