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假象
举著光束枪的脸上的狞笑还掛在嘴角，义眼的锁定那个看似柔弱的身影。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下达“扣动扳机”的指令，视网膜上就已经失去目標的踪影。
人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就感觉右手一轻。
“啪嗒。”
有什么湿漉漉、沉甸甸的东西掉进了积水里。
小弟下意识地低下头。
借著微弱的光，他看见了半截前臂。
那是...我的手？
紧接著，一股迟来的剧痛，瞬间撕裂了他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悽厉地响起，打破了小巷的死寂。
“什么？！”
直到这时，那个站在后方的老大才猛然反应过来。他的电子眼疯狂闪烁，试图捕捉敌人的轨跡，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连串红色的“目標丟失”警告。
黑星的身影並没有消失，只是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这群贫民窟混混那些廉价义眼的刷新率。
她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切入了人群的中心。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那把古朴的黑色唐刀在昏暗中甚至没有反射出一丝光芒，就像是吞噬光线的黑洞。
“动手！快动手！杀了她！”
老大惊恐地咆哮著，原本囂张的气焰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剩下的四个混混如梦初醒，慌乱地举起手中的钢管、链锯和改装匕首，咆哮著向那个黑影扑去。
“去死吧！原始人！”
一个身材壮硕，双臂完全换成工业重锤的混混怒吼著，那足以砸碎水泥墙的机械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黑星的头颅。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黑星连头都没有抬。
她只是微微侧身，脚下的步伐轻点，如同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毫釐之间。
那巨大的机械重锤擦著她的兜帽边缘掠过，砸在了空处。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黑星手中的刀动了。
没有大开大合的劈砍，只有一道轻描淡写的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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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壮汉的动作瞬间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那块他声称连左轮子弹都打不穿的厚重护心钢板，此刻正如同一张薄纸般，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
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著，大量的鲜血混合著机油，从那道裂痕中喷涌而出。
“怎么...可能...”
壮汉轰然倒地，直到意识消散的那一刻，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把冷兵器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特製钢板。
恐惧，开始在小巷中蔓延。
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未知。
剩下的混混看著瞬间倒下的两个同伴，原本那种看著“肥羊”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变成了深深的质疑，再到现在的惊恐。
看著那个手持长刀、静静站在血泊中却滴血未沾的身影，仿佛看著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怪...怪物...”
一个拿著链锯的混混手在发抖，“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速度...你是军用级的改造人？！”
黑星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甩了一下刀身。
“下一个。”
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点名。
“別怕！一起上！她只有一个人！”
那个拿著链锯的混混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吼一声，拉动了链锯的引擎。刺耳的马达声轰鸣著，他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凶器冲了上来。
另外两个混混也被这股疯狂感染，咬著牙从两侧包抄。
黑星那双在阴影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太慢了。
无论是动作的衔接，亦或是那破绽百出的攻击路线。在她眼中，这群依靠义体力量横行霸道的暴徒，就像是一群挥舞著大棒的婴儿。
她向前踏出一步。
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消失在义眼视野中。
“鐺！鐺！鐺！”
三声急促的金属撞击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孩子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在巷子中央绽放。
那个挥舞链锯的混混突然感觉手上一轻，高速旋转的链锯竟然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飞旋的锯片切入旁边的墙壁，溅起一片火星。
还没等他尖叫，一计重踢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膝盖关节上。
“咔嚓。”
反关节折断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黑星借力迴旋，刀锋带著寒光，精准地掠过另外两名偷袭者的脖颈。
刀尖仅仅是极其精准地挑断了他们植入在颈椎位置的神经控制晶片。
两个正准备扑上来的身影就像是突然被切断电源的玩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扑通”两声栽倒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灰暗。
短短不到十秒钟。
除了那个站在最后面、早已嚇傻了的老大，所有的打手全部倒下。
小巷重新归於寂静。
只有那几个倒地者的呻吟声，以及断裂电缆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安安站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捂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虽然知道这位叶隱小姐很强，但...
那种砍瓜切菜般的轻鬆，那种在刀光剑影中閒庭信步的优雅，完全顛覆了安安对“战斗”的认知。
太强了。
强得让人感到陌生，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而孩子们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
小乐站在最前面，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著无数的小星星。
在她的视野里，那个站在光暗交界处、手持长刀的大姐姐，简直比故事书里的那些传奇骑士还要帅气一万倍。
尤其是那把刀。
没有任何高科技的光效，也不发光，也不发热，就那么朴实无华地握在手里，却比那些闪闪发光的义体都要厉害。
“好...好厉害...”
“姐姐是超人吗？”另一个女孩抓著安安的裙摆，兴奋得小脸通红。
黑星缓缓转过身，看向场中唯一还站著的那个老大。
此时的这位“导游”，早就没了刚才介绍“风土人情”时的从容。
他背靠著墙壁，双腿那引以为傲的反关节机械足正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义眼疯狂转动，却找不到任何一条逃生的路线。
“別...別过来...”
老大声音发颤，金属下巴因为恐惧而不断开合，发出滑稽的撞击声，“我...我是猛虎帮的人！这一片都是我们管的！你...你不能...”
黑星提著刀，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老大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刚才不是说，要把身上的『负担』都留下来吗？”
黑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听在老大耳中却如同地狱的丧钟，“我留下来了，你有能力拿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
老大终於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果那双反关节机械腿能跪的话。他涕泗横流，试图去掏身上的钱包，“钱！我给你钱！所有的钱都给你！”
黑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丑陋的赛博恶棍。
就在她准备收刀的时候。
黑星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並没有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大，而是猛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后方不远处的小乐。
那一瞬间，周围的光线仿佛都黯淡了下去。
所有的焦点都匯聚在了黑星的脸上。
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眼，但在那阴影深处，仿佛有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闪过。那不是义眼的光芒，而是纯粹的、如有实质的杀气所凝聚的压迫感。
那种眼神，就像是被一头远古的凶兽给盯上了。
小乐原本还在兴奋地看著偶像，突然被这种恐怖的视线锁定，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那种本能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属於自己。
“誒...？”
小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蹲下。”
一声低喝。
紧接著，黑星的身影再次动了。
反身向著小乐的方向暴冲而来！
手中的唐刀在空中拉出一道悽厉的黑色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直地劈过来！
“呀！”
小乐看著那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刀锋，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呼——”
一阵凛冽的风压擦著小乐的脸颊刮过，吹乱了她的头髮。
並没有疼痛传来。
身后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小乐颤巍巍地睁开眼睛。
只见黑星姐姐保持著挥刀斩下的姿势，就站在她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那把黑色的长刀斜斜地指向地面，刀尖上，终於掛上了一滴殷红的鲜血。
而在小乐的身后。
那个原本跪在远处求饶的混混老大，此刻正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他的那双反关节机械腿，已经被整整齐齐地从膝盖处斩断，掉落在一旁，断口处正喷射著电火花。
先前那傢伙趴著的位置，只留下一个圆形的东西，一闪一闪的在空中投影，断断续续的播放著语音。
而本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绕到了眾人身后。
他的手中还握著一把淬毒的匕首，距离小乐的后背只有几厘米。
如果再慢半秒...
小乐回头看著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老大，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人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就感觉右手一轻。
“啪嗒。”
有什么湿漉漉、沉甸甸的东西掉进了积水里。
小弟下意识地低下头。
借著微弱的光，他看见了半截前臂。
那是...我的手？
紧接著，一股迟来的剧痛，瞬间撕裂了他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悽厉地响起，打破了小巷的死寂。
“什么？！”
直到这时，那个站在后方的老大才猛然反应过来。他的电子眼疯狂闪烁，试图捕捉敌人的轨跡，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连串红色的“目標丟失”警告。
黑星的身影並没有消失，只是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这群贫民窟混混那些廉价义眼的刷新率。
她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切入了人群的中心。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那把古朴的黑色唐刀在昏暗中甚至没有反射出一丝光芒，就像是吞噬光线的黑洞。
“动手！快动手！杀了她！”
老大惊恐地咆哮著，原本囂张的气焰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剩下的四个混混如梦初醒，慌乱地举起手中的钢管、链锯和改装匕首，咆哮著向那个黑影扑去。
“去死吧！原始人！”
一个身材壮硕，双臂完全换成工业重锤的混混怒吼著，那足以砸碎水泥墙的机械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黑星的头颅。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黑星连头都没有抬。
她只是微微侧身，脚下的步伐轻点，如同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毫釐之间。
那巨大的机械重锤擦著她的兜帽边缘掠过，砸在了空处。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黑星手中的刀动了。
没有大开大合的劈砍，只有一道轻描淡写的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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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壮汉的动作瞬间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那块他声称连左轮子弹都打不穿的厚重护心钢板，此刻正如同一张薄纸般，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
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著，大量的鲜血混合著机油，从那道裂痕中喷涌而出。
“怎么...可能...”
壮汉轰然倒地，直到意识消散的那一刻，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把冷兵器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特製钢板。
恐惧，开始在小巷中蔓延。
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未知。
剩下的混混看著瞬间倒下的两个同伴，原本那种看著“肥羊”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变成了深深的质疑，再到现在的惊恐。
看著那个手持长刀、静静站在血泊中却滴血未沾的身影，仿佛看著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怪...怪物...”
一个拿著链锯的混混手在发抖，“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速度...你是军用级的改造人？！”
黑星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甩了一下刀身。
“下一个。”
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点名。
“別怕！一起上！她只有一个人！”
那个拿著链锯的混混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吼一声，拉动了链锯的引擎。刺耳的马达声轰鸣著，他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凶器冲了上来。
另外两个混混也被这股疯狂感染，咬著牙从两侧包抄。
黑星那双在阴影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太慢了。
无论是动作的衔接，亦或是那破绽百出的攻击路线。在她眼中，这群依靠义体力量横行霸道的暴徒，就像是一群挥舞著大棒的婴儿。
她向前踏出一步。
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消失在义眼视野中。
“鐺！鐺！鐺！”
三声急促的金属撞击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孩子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在巷子中央绽放。
那个挥舞链锯的混混突然感觉手上一轻，高速旋转的链锯竟然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飞旋的锯片切入旁边的墙壁，溅起一片火星。
还没等他尖叫，一计重踢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膝盖关节上。
“咔嚓。”
反关节折断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黑星借力迴旋，刀锋带著寒光，精准地掠过另外两名偷袭者的脖颈。
刀尖仅仅是极其精准地挑断了他们植入在颈椎位置的神经控制晶片。
两个正准备扑上来的身影就像是突然被切断电源的玩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扑通”两声栽倒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灰暗。
短短不到十秒钟。
除了那个站在最后面、早已嚇傻了的老大，所有的打手全部倒下。
小巷重新归於寂静。
只有那几个倒地者的呻吟声，以及断裂电缆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安安站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捂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虽然知道这位叶隱小姐很强，但...
那种砍瓜切菜般的轻鬆，那种在刀光剑影中閒庭信步的优雅，完全顛覆了安安对“战斗”的认知。
太强了。
强得让人感到陌生，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而孩子们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
小乐站在最前面，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著无数的小星星。
在她的视野里，那个站在光暗交界处、手持长刀的大姐姐，简直比故事书里的那些传奇骑士还要帅气一万倍。
尤其是那把刀。
没有任何高科技的光效，也不发光，也不发热，就那么朴实无华地握在手里，却比那些闪闪发光的义体都要厉害。
“好...好厉害...”
“姐姐是超人吗？”另一个女孩抓著安安的裙摆，兴奋得小脸通红。
黑星缓缓转过身，看向场中唯一还站著的那个老大。
此时的这位“导游”，早就没了刚才介绍“风土人情”时的从容。
他背靠著墙壁，双腿那引以为傲的反关节机械足正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义眼疯狂转动，却找不到任何一条逃生的路线。
“別...別过来...”
老大声音发颤，金属下巴因为恐惧而不断开合，发出滑稽的撞击声，“我...我是猛虎帮的人！这一片都是我们管的！你...你不能...”
黑星提著刀，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老大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刚才不是说，要把身上的『负担』都留下来吗？”
黑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听在老大耳中却如同地狱的丧钟，“我留下来了，你有能力拿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
老大终於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果那双反关节机械腿能跪的话。他涕泗横流，试图去掏身上的钱包，“钱！我给你钱！所有的钱都给你！”
黑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丑陋的赛博恶棍。
就在她准备收刀的时候。
黑星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並没有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大，而是猛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后方不远处的小乐。
那一瞬间，周围的光线仿佛都黯淡了下去。
所有的焦点都匯聚在了黑星的脸上。
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眼，但在那阴影深处，仿佛有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闪过。那不是义眼的光芒，而是纯粹的、如有实质的杀气所凝聚的压迫感。
那种眼神，就像是被一头远古的凶兽给盯上了。
小乐原本还在兴奋地看著偶像，突然被这种恐怖的视线锁定，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那种本能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属於自己。
“誒...？”
小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蹲下。”
一声低喝。
紧接著，黑星的身影再次动了。
反身向著小乐的方向暴冲而来！
手中的唐刀在空中拉出一道悽厉的黑色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直地劈过来！
“呀！”
小乐看著那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刀锋，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呼——”
一阵凛冽的风压擦著小乐的脸颊刮过，吹乱了她的头髮。
並没有疼痛传来。
身后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小乐颤巍巍地睁开眼睛。
只见黑星姐姐保持著挥刀斩下的姿势，就站在她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那把黑色的长刀斜斜地指向地面，刀尖上，终於掛上了一滴殷红的鲜血。
而在小乐的身后。
那个原本跪在远处求饶的混混老大，此刻正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他的那双反关节机械腿，已经被整整齐齐地从膝盖处斩断，掉落在一旁，断口处正喷射著电火花。
先前那傢伙趴著的位置，只留下一个圆形的东西，一闪一闪的在空中投影，断断续续的播放著语音。
而本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绕到了眾人身后。
他的手中还握著一把淬毒的匕首，距离小乐的后背只有几厘米。
如果再慢半秒...
小乐回头看著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老大，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