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过一轮廝杀的祁渊,气息有些不稳。
    他身上都是斑斑点点的鲜红血跡,宛如謫仙般出尘的眉眼,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那墮仙,颇有几分锋芒毕露的桀驁危险气息。
    祁渊淡然抬起手中的长剑,身长玉立,直直指向陆承的心口。
    周围的暗卫拿著刀剑把他围得水泄不通,似乎只要他敢有半分动作,他们就会毫不犹豫衝上去,將他杀个粉碎。
    “把朱雀放了,我们单独打一架。”
    “如何?”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寂静下来,秋日夜晚的冷风好像更冷了。
    在场的眾人纷纷看向陆承,连忙劝道,“陛下,不可,祁渊分明是在故意算计。”
    他们明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祁渊主僕二人都抓在手里,又何必答应他这种不利的条件。
    更何况,陛下的身子还没好全,万一祁渊耍手段,要跟陛下同归於尽怎办。
    暗影更是直接跪了下来,低头拱手道,“主子,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把祁渊抓住,让娘娘乖乖出来。”
    “没必要听祁渊的话,多此一举。”
    祁渊似乎冷笑了一声,他將手里的剑抬高,剑尖指向了陆承的眉心。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为什寧愿跟我,也不愿意跟你吗?”
    “怎若是你放了朱雀,並且今夜你能答打贏我,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如何?”
    陆承眉眼冷峻,眸色漆黑深沉。
    “不用你告诉朕,朕知道。”
    “来人,把火给朕灭了。”
    这话一出,眾人都愣住了,“主子,这……”
    那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抓来的诱饵。
    “废话什么,还不快去。”陆承皱了皱眉,既然诱饵有用,又何必早早弄死。
    难得祁渊还有这么有情有义的一面。
    那个朱雀,留著可比杀了更有用。
    “是,主子。”
    很快,朱雀脚底下脚底下的那堆柴火被水浇灭了,连带著他身上的那些火也被完全扑灭,人早在浓烟滚滚的时候,就已经晕死了过去。
    这下一浇水,人又醒了。
    恍恍惚惚,缓缓睁开眼睛瞧见自家主子。
    朱雀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喊,“主……主子,快走,……別管我了……”
    他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主子可是大靖的帝王,他死了没事,若是主子死了,大靖怎办,小主子怎办……
    祁渊看了眼朱雀,隨后看向了陆承,声音清冷。
    “找个地方,打一架吧。”
    “我贏了,你放我和朱雀离开,我输了,我自愿留下来当你的俘虏。”
    陆承面不改色,“你这是拿朕当傻子,哪怕不跟你打,朕也能让你留下来当俘虏,又何必跟你打一场。”
    “换一个条件,若是我贏了,你將沈枝意双手奉上如何?”
    “如今你能拿出来的条件之中,也就只有这个勉强能打动朕。”
    祁渊脸色冷了几分,“换一个,这个不行。”
    “换成我的命,若是你贏了,我便自我了结。”
    这是他们的事,又何必牵扯到她。
    “主子,不可!”暗影等人连忙劝道。
    这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
    祁渊主僕两已经是他们的俘虏了,要杀要剐直接来便是,又何必跟他们来这种弯弯绕绕。
    陆承抬手打断了暗影等人的劝諫。
    他眉眼冷峻,眸色漆黑深沉,“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守好人质,別叫人救走了。”
    说罢,他抬手解开身上纯黑色毛皮披风,隨手丟开,露出了里面玄黑色绣著金丝的锦袍。
    暗影见状劝不过,只能把帝王的那把帝王剑拿出来,跪地双手奉上。
    剑已经到手,陆承刚要拔出手中的长剑,直指对面的男人。
    突然,祁渊开口,“等等,换个地方,这里不够宽敞。”
    陆承看了一下这个地方,確实不够宽敞,打起来难免束手束脚。
    “那就如你所愿,前面有一片空地,就去那里。”
    他倒不担心祁渊给他设下险境,如今整个神医谷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祁渊还没那个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设埋伏,再则,空地也不好做手脚。
    “好,那就去那。”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运转轻功飞走了。
    暗影见状立马带人包围那片空地,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陆承和祁渊刚到那个地方,还不到片刻,双方立马拔出手中的长剑,剑剑招式凌厉,直往对方的命脉处刺过去,丝毫没有办法手下留情,点到为止的意思。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几乎动作快得都成了残影。
    一般的人压根看不清他们的动作,更看不清是谁占了上风。
    远处。
    瞧见这一幕,有人瞪大了眼睛,“原来咱们陛下武功居然这么厉害,大人,陛下的武功瞧著好像比你还厉害。”
    暗影警告看了他一眼,“闭嘴,好好注意周围的动静,一旦主子出现什么意外,立刻出手。”
    主子的武功,那可是跟玄清大人以及玄封大人师出同门,都是暗卫营前任老统领亲自教的。
    不过主子毕竟是主子,没那么多的时间学习这些,因此在这方面差了玄清和玄封两位大人一些,但绝对比他们暗卫营大部分人强多了。
    更何况,当年老统领死之前,可是把毕生的內力都传给了主子,在强大的內力加持之下,哪怕主子不怎么练武,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中的高手。
    这时,又有人紧张起来,“大人,那个祁渊之前不是身中寒毒吗,他居然也有如此的武功,能跟主子打得有来有回,瞧著好像双方都没有占上风,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两败俱伤。”
    说起这事,暗影也奇怪。
    早在祁渊身份暴露之前,主子便派他亲自去查了祁渊在大楚皇宫外的那些年。
    查来查去,只查到祁渊被赶出大楚皇宫之后,是在一座寺庙里从小作为俗家弟子长大的,他也没有什么师傅,也没人知道他会武功。
    不过,能在身中寒毒的情况下,还能练就这么一身的顶尖武功。
    这人,確实不俗,也难怪陛下几番捉拿,都没有抓到此人。

章节目录

产子赐死?换脸归来勾帝心夺凤位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产子赐死?换脸归来勾帝心夺凤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