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大点声。”
    宋宴玉曖昧的轻挑起宋稚月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你太好看啦!好看到闪瞎我的眼!这么说好了吧!”宋稚月说的声音很大,声音里也没有不情不愿的意味。
    反倒是宋宴玉被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耳痛。
    身体稍微倾斜,他的唇就覆盖上了宋稚月柔软温柔的唇。
    堵去了她所有未尽之语。
    一吻过后,宋宴玉抬起头眼睛迷离的看著眼前同样沉浸的人,低喃道“一切就都步入正轨了……”
    没有深入骨髓的遗憾,没有上一世那一切不好的结局,没有分离,没有枷锁,没有伤痛,没有生离死別……
    现在拥有的一切,於宋稚月和宋宴玉来说都是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的。
    就此,两个人的感情再不用避讳,可正大光明显露人前。
    当然,他们俩原本也不是多么收敛的。
    本质上就不是那低调的人!
    风向的急速转变,没给宋家带来丝毫利益的损伤。
    而原本蹦躂的很欢的那群蚂蚱,见事情没向他们预测的方向发展,立即停下动作朝目前强势胜利的一方靠拢。
    可最后怎么也没逃过被宋宴玉秋后算帐的命运。
    都说了,宋宴玉那人记仇的很。
    那些小人囂张跋扈,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差舞到宋宴玉眼前了,不打击报復实属对不起他一向凶名在外的美誉。
    但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人心惶惶,他和宋稚月无论走到哪见到谁,都要被强烈的恭维一番。
    諂媚的语態,夸张的內容,让这对厚脸皮的兄妹两个都不禁在人后笑的前仰后合。
    “哥,他们连咱俩是金童玉女的话都说出来了,你个都奔三的人了还金童,哈哈哈……”
    宋稚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调侃嘲笑宋宴玉。
    宋宴玉这个奔三的人原本也是笑著的,被他妹这么一说,笑容就一点点回收了。
    不好意思,他今年二十八,还有两年才三十。
    而且,年龄梗並不好笑。
    那个恭维的人,真的很不会说话。
    宋稚月笑的停不下来,宋宴玉也拦不住,最后就一个笑著一个看著。
    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日子他们两个过的很是幸福美满。
    但最近的宋稚月却突然变得非常烦躁不耐。
    她不明白人为什么结婚了就要面临催生!
    而不断给她催生的人还不是他们自家的。
    宋稚月蹙著眉,冷冷看著眼前不知道打哪来的穷亲戚“你是打哪来的?管閒事管到我头上来了。”
    宋稚月觉得晦气的很,参加一个小小的宴会,就被面前这几个不知深浅的东西教训。
    还说是她的什么舅妈和表姨?
    她怎么不知道她妈盛书冉女士什么时候有了这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亲戚?
    她已经隱隱有发火的前兆,但这几个人还毫无察觉的喋喋不休,那种不知道从哪升起的优越感直接显露在她们的话语和脸上。
    炫耀什么呢?炫耀他们生了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女儿,却依旧活的战战兢兢,尽不如意?
    还是炫耀他们没了子孙后代就彻底活不下去?
    宋稚月不是很懂他们得意的点,但是很厌烦这说教的姿態。
    她又不是尊敬长辈的主,连亲爹她都敢打,何况这帮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
    “生个孩子就有保障了,这样你在宋家的地位也稳固,还能帮衬帮衬你的舅舅们。”
    这理所当然的姿態,就是宋家另外三方都不敢表露。
    “什么舅舅?”宋稚月嗤笑,不屑的语气直接让气氛僵硬起来。
    “我外公外婆就我妈妈一个女儿,什么时候又凭空蹦出几个笑人的猴子让我管他叫舅舅?”
    宋稚月说著反倒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眉眼弯弯的模样瞧著澄澈又单纯,好似接下来说的都是真心话
    “还出来几个舅妈,姨妈公然算计我。別等我生下孩子了,要不我直接劝我哥把宋家送给你们得了。”
    任谁都听出了话里的寒凉,结果这群人里还真有个蠢的,把宋稚月说的当了真。
    “好孩子,你这么想才对嘛!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你有出息,多帮衬帮衬这些亲戚是应该的。”
    宋稚月嫌弃的瞥开了眼。
    哟哟哟,那她和她哥开始被千夫所指的时候,怎么这些人跟死了一样。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几家绝户了呢。
    这话宋稚月当然是说出来的,让別人不痛快的话对宋稚月来说就是好话。
    而当“绝户”两字冒出来时,这几个原本还討好作秀的几个不知名亲戚立马变了脸。
    要不是畏於权威,他们或许已经破口大骂。
    不过没关係,宋稚月自己就是权威,她不惧啊,所以那些难听的话就由她来说吧。
    “知道吗?你们真的很烂誒,既然一家子烂人,为什么不离人远远的去腐烂发臭?”
    “非要冒在人前用自己身上让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污染別人的眼睛和鼻子。”
    宋稚月真的跟闻见什么噁心骯脏的味道一样,用手不停扇动著空气。
    她妈那边的几个亲戚已经臭了脸,那样子好像尸体是从脸先腐烂的一般。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们其实是先烂了心肝。
    更遗憾的是,他们被宋稚月侮辱性的话语说的哑口无言。
    或许他们能反击的,可终究不敢。
    宋家权势之大,他们最多也只能嘴上说说这些无关紧要的。
    宋稚月没了跟他们说话的兴致,主要是单方面骂人的兴致。
    她直接让侍者把这次宴会的主办人吴若蘅给叫过来。
    让参宴的宾客生气,就是主人家最大的过错。
    所以宋稚月也没给她什么好脸。
    “吴小姐现在也是安家的乾女儿,这宴会总不至於请些阿猫阿狗吧。”
    宋稚月直接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那“咚”的一声闷响直击在吴若蘅心口
    “我给你面子,但你好像没给像我这样赴宴的人什么面子啊……”
    “既然和安家沾亲带故,就要学学他们家的大气作风。什么规格的宴会要请什么样的人,需要我教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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