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就是普通家庭,来到玫瑰庄园,成为了女佣。
    她长得不错,又看男主人厉傕是个单身男人,就想著依靠自己面容和身体,能成为女主人。
    可惜地皮没踩熟,没弄清楚状况。
    厉傕养著救自己而死的下属女儿,宠爱著她,骄纵著她。
    就像玫瑰庄园里的一片玫瑰海,被人精心呵护著。
    厉傕27岁收养了十二岁的言茉,现在言茉18成年了,那么现在厉傕33,也可能会更老。
    言茉叫厉傕小叔。
    我们不叫小叔,叫么爸啊!
    可能是习俗不同,我们不跟么爸谈恋爱。
    任何权力不对等的关係都需要审视。
    腐朽残躯渴望新鲜血液,老登吸取人的年轻和鲜活。
    高深莫测,成熟思想,手段魄力,一个有阅歷,有手段的成熟男人包容情深似海的浪漫。
    一个诱导放纵,沉迷其中,一个享受著年长者的宽容爱护。
    完全就是daddy级別。
    甚至於第一次来月经,换卫生巾都是厉傕帮忙换的。
    这和女儿有什么区別。
    看著长大的啊!
    这跟养猪养肥了可以宰了吃有什么区別。
    哎,她这个俗人太俗了,把这么浪漫的爱情形容得这么俗。
    宽容,爱护,疼爱,给钱花,兜底……
    也许,言茉想要的是爸爸。
    相比於言茉,林鹿更担心自己的处境。
    她一个穷鬼居然肖想厉傕,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简直大逆不道,该天诛地灭。
    她在这场浪漫爱情故事中,是作为被打脸的存在。
    身份地位,还高估自己在厉傕心中地位,姿態丑陋勾引人,以及心存妄想的丑角。
    而且,最重要的是,背景有些赛博资本主义,她还真容易被人道毁灭。
    找不到工作,流落街头。
    尤其是,厉家有点涉黑,经常就是把人往面前一押,然后噗通跪下。
    然后跪著的人磕头求饶。
    隔壁的霸道总裁对女孩各种虐恋情深,白月光生病,让女孩挖肾掏心说干就干,完全没有约束似的。
    可以完全忽略本人的意志,因为在金钱和所谓的情感面前都可以『自愿』。
    为什么马克思老爷子说,全世界的无產阶级联合起来呢。
    因为资產阶级以各种途径,各种方法联合起来。
    但无產阶级更加复杂,更不容易团结起来。
    就比如同样是女佣,都是不一样的。
    有先来的,有后来的……
    有工资高的,有工资低的……
    端菜的比她这个扫池子的高贵。
    工作分高低,工资分贵贱。
    不是,凭啥这么牛叉啊!
    林鹿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都不搞反垄断吗?
    资本终究目的就是垄断,然后吞噬一切。
    这真是怪物,被吸一口气,立马就好像被献祭给了怪物。
    得想想该怎么做?
    是老老实实做心存妄想的野山鸡,然后被赶出去?
    先让俺看看这份女佣工作工资咋样……
    能不能弥补精神上的损失。
    一看工资万把块,包吃包住。
    这算好工作了,在外面只有更低,以及好好干,不干滚蛋!
    “林鹿,你站在池子边一动不动干什么?”耳麦里传来管家葛琼声音。
    玫瑰庄园很大,又不能唱山歌似的沟通,打扰主人清静,还没有体面。
    每个员工都戴著耳麦隨时沟通。
    林鹿说道:“我已经洒了灭藻剂,得静置一段时间。”
    “那你就跟木桩待著不动,打扫周围啊!”葛琼忍不住说道。
    林鹿哦了声,“这就干。”
    她隨手拿个抹布,擦擦泳池扶梯,心想做个心存妄想的野山鸡,最后的结局也不太好。
    哎,那就只能迎难而上了。
    毕竟炮灰总有自己的使命和角色。
    拿到的就是这个角色啊!
    言茉说她喜欢抢人东西,做小三。
    林鹿还真没兴趣呢。
    毕竟生而为女,身上有一个神圣重要的使命,那就是传承族群。
    去抢有主的男人浪费时间。
    但不失为一种策略。
    如果击溃了玫瑰庄园的主人,整个玫瑰庄园都会如沙堡一般,遇水而化。
    至於玫瑰庄园的玫瑰,没有人呵护,就会枯萎啊!
    林鹿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地板的寒意似乎一直残留著。
    鬼马女主俏皮机灵,就爱捉弄人。
    原主总被捉弄,总出丑。
    但都拍手叫好,因为惩罚她的贪婪和不怀好心。
    野山鸡就是野山鸡,不安分,还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要让一个人出丑,真是太容易了。
    得给自己可怜的膝盖討回点利息。
    傍晚时分,一辆鋥光瓦亮的豪车驶入庄园,停在了大门口。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先下车,紧接著一双手伸了出来。
    男人成熟刀削般脸庞上浮现无奈,他弯腰,紧接著双手攀援上了他的脖子。
    言茉像孩子一般坐在厉傕的胳膊上,在男人怀里娇小动人。
    林鹿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打量著这一幕,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这两人没有血缘关係,又是这副做派。
    看看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这么当眾play真的不尷尬吗?
    还是说,根本就没把在场的员工当人。
    若是当作是机器,是物件,如果是这种思维,那就能说得通了。
    林鹿又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玫瑰庄园的主人。
    他身上有种彪悍的匪气,眉角有一道不显眼的疤痕,有种黑沉沉血腥气。
    果然是什么暗黑帝国的王巴拉巴拉。
    a市又得震一震。
    此刻他收敛了一身暗沉的戾气,化作了绕指柔,將怀中的言茉放在沙发上。
    厉傕伸手颳了刮言茉挺翘的细鼻,声音温柔,“都这么大了,还缠著小叔叔呢。”
    林鹿闻言,硬生生打了个寒颤,瞳孔剧震。
    见多识广,也控制不了身体本能的恶寒。
    “小叔叔,你是不是烦我了,烦我,我现在就走。”言茉娇嗔道,说著就要站起身来。
    厉傕立刻伸手按在沙发椅背上,將言茉圈在怀里一般禁錮著。
    “真是把你惯坏了,你之前刚来我身边,不是很害怕吗?”厉傕语气低沉无奈。
    “小叔叔,我还想再过分一些。”言茉说著,伸长了脖子,在厉傕的脸上亲了一下。
    言茉亲完,充满灵气的眼睛看向了林鹿,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志得意满。
    仿佛在说,你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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