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八点。
    陈知正做著一个关於“三女同舟”的噩梦,梦里裴凝雪正拿著手术刀要给他切除“多余的感情”,林晚晚在一旁加油助威,李知意则拿著法典在宣读判决书。
    然后就听到林晚晚充满元气的声音。
    “张姨新年好!陈叔新年好!祝张姨今年越来越年轻,打麻將天天贏!祝陈叔身体健康,步步高升!”
    紧接著就是张桂芳的声音:“哎呀,晚晚这嘴真甜。来来来,张姨给你包了个大红包,压岁钱!”
    “谢谢张姨!”
    陈军的声音也跟著响起来:“晚晚啊,叔叔也给你准备了一个。以后在外面別太累著自己,有什么事就让陈知那臭小子去跑腿。”
    “知道啦陈叔!我肯定狠狠使唤陈知!”
    陈知躺在被窝里,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这差別待遇也太明显了。林晚晚在这家里的地位比陈知这个亲儿子高多了。
    就在陈知迷迷糊糊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臥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阵冷风钻了进来。
    林晚晚里面穿著衬衣加开衫毛衣,还套了一件黑色棒球服外套,下面搭著黑色百褶裙和光腿神器。
    “陈知!起床啦!”
    她几步衝到床边,,直接伸手揪住被角,用力往后一掀。
    “臥槽!”
    冷空气瞬间包裹全身。陈知只穿著一套灰色的秋衣秋裤,冻得不行,赶紧伸手去抢被子。
    “林晚晚你有病吧!大年初一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晚晚死死拽著被子不撒手,另一只手直接伸进陈知的后脖颈。
    那只手在外面冻得很凉,陈知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
    “醒了没?没醒我再给你冰一下!”林晚晚笑的很灿烂。
    陈知彻底清醒了。
    陈知搓了搓脖子,瞪著林晚晚:“你大清早的跑过来发什么疯?”
    林晚晚直接往床沿上一坐,两条纤细的腿在半空中晃荡。她扬起下巴,把手伸到陈知面前。
    “少废话,给本小姐拜年!红包拿来!”
    陈知打了个哈欠,伸手在枕头底下一阵摸索。
    昨晚睡觉前他就准备好了,知道这丫头今天肯定要来搜刮一波。
    他掏出一个红纸包,递给了林晚晚,“赶快拿去,別来烦我,我要接著睡。”
    林晚晚捏了捏手里的红包,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薄?”
    她当著陈知的面撕开封口,往手里一倒。
    六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轻飘飘地落在床单上。
    林晚晚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六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陈知:“陈知,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开公司的大老板了,大年初一你就给你女朋友发六百块钱?”
    “六六大顺懂不懂?”陈知理直气壮地靠在床头上,“这叫美好的寓意。而且我的钱都在公司帐上压著呢,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其实他卡里还有好几百万的零花钱,但对付林晚晚,哭穷永远是最有效的一招。
    果然,林晚晚撇了撇嘴,把那六百块钱叠好塞进裙子口袋里。
    “抠门死了。”
    林晚晚嘟囔了一句,然后手背在身后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粉色信封。
    信封上还贴著一个爱心形状的火漆印。
    “喏,看在你表现还算及格的份上,这是本小姐赏你的。”林晚晚把信封递过去,耳根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陈知接过信封。
    信封很轻,里面不像装了钱的样子。
    “什么东西?你不会给我包了一张欠条吧?”
    陈知一边吐槽,一边撕开火漆印。
    里面果然没有钱,只有一张粉色的硬卡纸。
    卡纸的边缘还用彩笔画了一圈小花,正中间画著一个简笔画小猪。
    小猪旁边,写著一行娟秀整齐的字:凭此券可兑换亲亲一次。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最终解释权归林晚晚所有。
    陈知看著这张卡纸,愣了两秒,隨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晚晚,你这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猪怎么长了四个鼻孔?”
    “那是眼睛!”林晚晚急了,扑过去就要抢,“你到底要不要!不要还给我!”
    陈知把卡纸举高,躲开了她的手。
    “要,怎么不要。”陈知把卡纸拿在手里晃了晃,看著林晚晚,“不过林大明星,你这也太抠了吧?就给一次?这够干什么的?”
    林晚晚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
    “那当然!本小姐现在可是准一线歌手,出场费很贵的。给你一次就偷著乐吧。”
    陈知挑了挑眉:“那我要是不用这张券,以后是不是就不能亲了?”
    林晚晚双手抱在胸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啊,以后没有券,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
    “那要是我想亲呢?”
    “哼哼。”林晚晚凑近了一点,满脸得意,“你要是態度诚恳地求我,说两句好听的,本小姐勉为其难,也不是不能让你亲一下。”
    陈知看著她这副嘚瑟的样子,决定给她一点教训。
    他突然掀开被子,穿著秋衣秋裤直接下了床。
    林晚晚被他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你干嘛?大冷天的你下床干什么?”
    陈知没理她,径直走到臥室门口。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把门关严实。
    紧接著,“咔噠”一声脆响。
    门被反锁了。
    林晚晚听著那声落锁的动静,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两只手抓著床单,看著转过身朝她走来的陈知,结巴了一下:“你……你突然关门干嘛?张姨还在外面呢……”
    陈知把那张粉色的亲亲券隨手丟在书桌上,一步步逼近床边。
    他双手撑在林晚晚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错。
    陈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带著几分侵略性。
    “你刚才说,以后亲你要凭券?”
    林晚晚咽了口唾沫,强撑著气势:“对……对啊。”
    “想亲你还得求你?”
    “那……那是当然……”
    陈知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沉。
    “我想试试,不用券行不行。”
    话音刚落,陈知低下头,直接a了上去。
    “唔——”
    林晚晚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抵在陈知的胸口推了两下。但那点力气对於陈知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
    陈知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被子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
    唇瓣相贴的瞬间,林晚晚的身体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著,原本抵在陈知胸口的手也慢慢鬆开,反过来揪住了他衣服的下摆。
    臥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陈知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林晚晚,但一碰到那两片柔软,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加重了力道。
    林晚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只能无力地仰起头承受。
    晚晚这嘴果然甜,陈知心想。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攀升。
    就在气氛即將失控的时候
    “咔咔咔——”
    臥室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扭动了几下。
    紧接著,张桂芳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陈知!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
    听到张桂芳的声音,床上的两人瞬间弹开。
    林晚晚慌乱地往后退,一头撞在床头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被揉乱的衣服,轻轻地喘著气。
    门外的张桂芳还在拍门,声音越来越大:“晚晚是不是在里面?你个小兔崽子大年初一別欺负人家!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陈知揉了揉脸,转头瞪了林晚晚一眼,用口型说了一句:“算你走运。”
    林晚晚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陈知稳稳接住枕头,转身走过去开门。
    锁扣刚一拨开,张桂芳就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还拿著个择了一半的芹菜,狐疑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看到林晚晚坐在床上,脸红扑扑的,张桂芳立刻皱起眉头,手里的芹菜直接指著陈知的鼻子。
    “你干什么呢?锁门干嘛?”
    陈知面不改色心不跳,顺手拿起桌上的那张粉色卡纸晃了晃:“晚晚给我送新年贺卡呢,上面写了点悄悄话,怕您看见笑话。”
    张桂芳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林晚晚。
    “晚晚,这小子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乱来,你跟张姨说,张姨抽他!”
    林晚晚赶紧摆手,声音还有些迷迷糊糊:“没……没有张姨,我们闹著玩呢。”
    “那就行。”张桂芳这才收起芹菜,“赶紧穿衣服出来,准备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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