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大猫，高冷一些
第173章 大猫，高冷一些
在山里有些面子？
大哥，我本地的？
顾海的话直接让剧组的人目瞪口呆。
爷，那是一群狼，你跟我在这儿开玩笑呢？
你是本地的，它们就给你面子！
狼，或许还真就喜欢吃本地的。
那是家乡的味道。
虽然真干起来，那十几匹狼未必干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可谁愿意被狼咬啊。
万一谁被咬了，他们剧组可就麻烦了。
何况，他们人多，敢跟狼干架的估计没几个。
李云都有些懵。
此时他已经站在顾海旁边，人群最前面。
若有不对，准备先发制人。
他已经盯住了狼王。
而顾海却拍了拍他，让他莫要露出敌意，以免激怒那群狼。
袁池只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顾海在这山里似乎真有些面子。
尤其是狼。
之前就有狼群给过他面子，貌似也就金钱豹没给他面子。
不过，那是他还没喊出让它给面子的话。
然后，那金钱豹被揍了。
哦，那大蟒蛇貌似也追过他们。
可后来顾海一个人遇到大蟒蛇的时候，他可没跑。
那大蟒蛇似乎也给他面子。
邓明也有些懵。
这是什么操作？
而女主林婉儿此时却已经嚇得不轻，都想撒腿往回跑了。
不会葬身浪口吧？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那群狼听了顾海之言，还真转身从旁边走了，眨眼就没了踪影。
它们真给顾海面子，让路了。
“你面子这么大？”邓明回过神来，忍不住开了个玩笑道，“我想吃野味，待会儿若是遇到兔子和野鸡什么的，你让它们直接撞树上如何？”
他开玩笑，估计是想要缓解一下眾人的情绪。
“我面子顶多让他们让个路，还没到让他们自杀的程度。”顾海哭笑不得的说道，“不过，你若想吃，我给你打两只就成。”
“能打野猪么？”
邓明跟顾海这两天也混熟了，自然没什么客气，直接“得寸进尺”了。
“这山外围还有没有野猪都难说。”顾海说道，“不过，我养猪场里面有几十头野猪，你若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头。”
“你养猪场还养野猪？”
邓明一听，有些惊讶。
他不懂养殖，下意识的就认为养殖场的猪，应该就是家猪那种。
“这山里的野猪想要一个家，我就把它们从山里带下去了。”顾海说道，“袁导，先是一起去竹林，还是我去竹林將大猫带到山谷那边去。”
“不会再遇狼吧？”袁池说道，“我们可没你那面子。”
此时，他还有些懵。
什么叫山里的野猪想要一个家，你就將它们从山里带下去放养猪场？
养猪场能给野猪一个家？
咦，这貌似没毛病啊。
“你还是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邓明一听，顿时说道，“进山就遇狼，就是你昨晚乌鸦嘴。”
狼群一般不会在这山外围的，可今儿就出现了。
他们堪比彩票中奖。
邓明可是知晓的，偶尔有村民进山捡菌子，然后卖给农家乐。
村民都敢独自进山，那么山的外围怎么可能会出现狼？
“我..
”
袁池百口莫辩。
可这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遇到一次就堪比撞大运了。”顾海说道，“放心，应该不会遇到了。”
“那行。”袁池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去山谷，你去带大猫来。”
未走多远，顾海和剧组之人分开。
“大猫！”
顾海喊了一声，大猫就向他跑了过来，亲昵的用头蹭了蹭他。
“走，今儿有个大美女给你洗澡。”
顾海骑上大猫笑著对其说道。
谁给大猫洗澡？
女主林婉儿哦。
这也是林婉儿在这里为数不多的个人戏份之一。
“吼！”
大猫忽然吼了一声，直接直立了起来，差点没把顾海给摔下去。
破镜了？
顾海有些诧异。
大猫竟然这个时候破入三境？
这还真意外啊。
顾海自然知晓大猫快入三境了，只是不想这样撞见。
大猫破境，对顾海的境界也有些许促进。
不过，如今顾海境界高了，促进也是有限，比不上大鲤那次突破来得明显。
大猫也有了些许变化，似乎又大了一圈，更有食铁兽的风范。
“走！”
顾海笑著说道。
入了三境，那么大猫更不会洗个澡就冷到而生病了。
当然，它不破入三境，它洗个澡也冷不了。
这也是顾海答应的原因。
不然，哪怕剧组准备了好几台吹风机，顾海都不会同意。
“臥槽！”
“好大！”
“这是大熊猫？”
“这是我印象中的萌物？”
顾海骑著大熊猫来到山谷，剧组之人见，不是目瞪口呆，就是惊呼不已，然后纷纷必然，躲得远远的。。
“这，这....
”
林婉儿见了，似乎有些被嚇到了。
这大熊猫哪儿有半点萌的样子，虽然样子还是萌，可......
这是跟我搭戏的大熊猫？
这是熊吧？
我给它洗澡？你確定不是我给它当点心？
导演，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要不要让替身上啊。
我怕！
林婉儿看向袁池，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有些懵。
“这大熊猫也太大了吧？”邓明说道，“不会咬人吧？这要咬一口，不死也残啊。”
邓明如此说，显然不是嚇唬林婉儿，而是借顾海之口安抚。
林婉儿只是给大猫洗澡。
他还要跟大猫打架呢。
顾海自然听得出来。
“你不伤害它，它就不会伤害你。”顾海说道，“没见我都骑著它过来的么？”
“来，摸摸！”顾海又对林婉儿招手，说道，“放心，大猫很乖的。”
“大猫？”
林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
毕竟，大猫看上去的確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
当然或许也有大熊猫给人们惯有影响有关。
大猫此时站著，个头比林婉儿都高。
这也是她害怕的一个原因。
太大了。
若是小熊猫，她估计都迫不及待的要抱一抱了。
可这站著比她都高啊。
关键这不是养殖基地的大熊猫，而是野生大熊猫，或许野性还在的。
“大猫是这头大熊猫的名字。”袁池说道，“不得不说，顾老板你是个取名字的鬼才。水库里面那条大鲤鱼，据说就被你取名大鲤。”
大熊猫取名大猫？
大鲤鱼取名大鲤？为什么不叫大鱼？
大鱼？嗯，这似乎真不能这么叫。
哪有给鱼取名“大鱼”的。
取名大鲤还能知晓其种类。
剧组之人听了，无力吐槽。
不得不承认，顾海真是一个取名字的鬼才。
林婉儿走近，顾海摸了摸大猫的脑袋，大猫似乎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就蹲了下来。
见此，林婉儿胆子大了一点，然后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见大猫没反应，又多擼了两下。
大猫是野生大熊猫，身上或许没有动物园的乾净，但毛髮还是很顺的，擼起来可比擼猫有意思多了。
逼格都不一样。
擼了几下，林婉儿似乎胆子大了一些，然后还搂著大猫的脖子，让她的助理给她拍照。
“你没戏份也跟著进山？”
顾海看向邓明，隨口问道。
“我有几个镜头，顺带就拍了。”邓明说道，“李云不也没戏，你把他叫上？”
“看看如何拍戏唄。”顾海说道，“毕竟没拍过，甚至见都没见过。”
“拍戏很简单的......”
邓明笑著就给顾海和李云传授拍戏的诀窍。
林婉儿去换衣服化妆了。
“没问题吧？”
袁池看向顾海，又看了看大猫，问道。
有没有问题的自然不是顾海，而是大猫。
“没问题。”
顾海点了点头。
林婉儿换装之后，或许更上境，但顾海却不怎么喜欢。
他还是喜欢素麵朝天的样子。
不过，不是谁都像叶雨柔那般天生丽质。
戏，开始拍摄。
与顾海想像的似乎不一样。
有些无聊。
大猫似乎许久没洗澡，这一洗，还给洗起兴致了。
“大猫会不会受冷生病？”
邓明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会。”顾海摇头，说道，“不过，一般野生大熊猫在冬天不会像人类一样定期洗澡。”
“它不一般，所以能洗？”邓明忍不住问道，“若是生病的话，剧组麻烦可不小。”
“大熊猫的皮肤表层有一层油脂，这层油脂对它们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它可以帮助保护大熊猫免受细菌和寄生虫的侵害。”顾海说道，“如果经常给大熊猫洗澡，就会破坏这一层油脂，使大熊猫失去一道自我保护的屏障，从而更容易生病。偶尔一次，没什么问题的。”
“放心，大猫不会有事儿的。”顾海说道，“大猫接下来的戏份，比我都多，若是生病了，还拍什么？何况，她那样洗，能把那层油脂洗掉才怪呢。”
演戏而已，林婉儿还能真给大猫洗澡？
大猫的许多毛髮都没打湿呢，更別说洗掉身上的那层油脂了。
“哎呀！”
林婉儿的声音传来，却是大猫上岸，甩了甩水，弄得林婉儿是满身都是。
不过，林婉儿反应也快，隨即就演上了等袁池喊“咔”之后，才恢復正常，有几分瑟瑟发抖的意思。
而她的助理连忙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披上。
她那戏服不厚，刚才又碰水了，自然很冷。
这天气本就冷，何况还是在山里。
“顾老板，吹风，赶紧，別生病了！”
袁池连忙喊了一声。
若是大猫因此生病，甚至出什么问题，那他们剧组担的责任可就大了。
这可是国宝。
“大猫！”
顾海对大猫招了招手，而大猫隨即就走了过去。
“去去，別蹭我，吹乾了再说。”
大猫想蹭顾海，却被顾海给阻止了，然后招呼剧组工作人员过来给大猫吹毛髮。
好几个人拿著无线吹风就吹了起来。
他们现在可没那么怕大猫了。
刚才林婉儿都没怕，他们还怕什么？
人家大明星都没怕，他们若是怕了，那估计要失业了。
大猫趴在顾海旁边没动，任由那些剧组人员给它吹毛髮，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未多久，吹乾了，感觉顏值似乎都要高上许多了。
“袁导，洗澡的戏份不用再拍了吧？”
顾海看向袁池，问道。
“不用！”顾海说道，“挺好的。不过，大猫还有一些镜头需要拍摄，还要麻烦顾老板。”
“那自然没问题。”
顾海点头，大猫的戏份不少，他是知晓的。
他甚至知晓袁池见大猫在顾海的“指导”下很是配合，还给它加了不少戏。
不过，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拿钱了的。
有顾海在，大猫极为配合，甚至还能做出一些情绪化的表情，这让袁池震惊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惊喜。
“凶一个！”
“高冷一些！”
“咆哮，吼叫声中带著凶悍。好吧，来，袁导给大猫示范一个。”
袁池此时有些懵？
让我给大猫示范？
示范就示范。
效果一般，大猫不可能真有样学样，不过袁池很满意。
这比自己想像的好太多了。
中午，自然是在山里吃的。
农家乐的人直接送山上的。
带路的是叶雨柔。
“拍戏好玩么？”
叶雨柔坐在顾海旁边擼了擼趴在旁边的大猫。
“我又没戏份。”顾海摇头说道，“不过，感觉一点都不好玩儿，甚至有些无聊。邓明今儿一个动作，拍了近半个小时。不是他演技不怎么样，而是袁导觉得效果没达到。”
一个动作，拍半个小时？
这的確够无聊的。
“袁导对细节要求很严。”旁边的邓明却笑著说道，“何况，这种事儿很常见的。一场戏，拍几天的都有。你说对白都能给你说吐了。別说摆个动作半个小时了，吊一天威压都不是事儿。”
“还好我没有一个当明星的心。”顾海笑著说道，“以前没心思，那是觉得这个圈子的水太深，把握不住。如今没心思，那是真不適合。”
“那可惜了。”邓明笑著说道，“就你这张脸，若是进娱乐圈，那都大有可为。”
“瞎说什么大实话。”
顾海笑著玩笑了一句。
邓明却是莞尔。
顾海顏值很高，这点不否认，可靠一张脸就能在娱乐圈吃开么？
恐怕很难的。
那些靠一张脸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只是极其个別的，而且还是有资本捧。
其中心酸，恐怕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在山里有些面子？
大哥，我本地的？
顾海的话直接让剧组的人目瞪口呆。
爷，那是一群狼，你跟我在这儿开玩笑呢？
你是本地的，它们就给你面子！
狼，或许还真就喜欢吃本地的。
那是家乡的味道。
虽然真干起来，那十几匹狼未必干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可谁愿意被狼咬啊。
万一谁被咬了，他们剧组可就麻烦了。
何况，他们人多，敢跟狼干架的估计没几个。
李云都有些懵。
此时他已经站在顾海旁边，人群最前面。
若有不对，准备先发制人。
他已经盯住了狼王。
而顾海却拍了拍他，让他莫要露出敌意，以免激怒那群狼。
袁池只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顾海在这山里似乎真有些面子。
尤其是狼。
之前就有狼群给过他面子，貌似也就金钱豹没给他面子。
不过，那是他还没喊出让它给面子的话。
然后，那金钱豹被揍了。
哦，那大蟒蛇貌似也追过他们。
可后来顾海一个人遇到大蟒蛇的时候，他可没跑。
那大蟒蛇似乎也给他面子。
邓明也有些懵。
这是什么操作？
而女主林婉儿此时却已经嚇得不轻，都想撒腿往回跑了。
不会葬身浪口吧？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那群狼听了顾海之言，还真转身从旁边走了，眨眼就没了踪影。
它们真给顾海面子，让路了。
“你面子这么大？”邓明回过神来，忍不住开了个玩笑道，“我想吃野味，待会儿若是遇到兔子和野鸡什么的，你让它们直接撞树上如何？”
他开玩笑，估计是想要缓解一下眾人的情绪。
“我面子顶多让他们让个路，还没到让他们自杀的程度。”顾海哭笑不得的说道，“不过，你若想吃，我给你打两只就成。”
“能打野猪么？”
邓明跟顾海这两天也混熟了，自然没什么客气，直接“得寸进尺”了。
“这山外围还有没有野猪都难说。”顾海说道，“不过，我养猪场里面有几十头野猪，你若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头。”
“你养猪场还养野猪？”
邓明一听，有些惊讶。
他不懂养殖，下意识的就认为养殖场的猪，应该就是家猪那种。
“这山里的野猪想要一个家，我就把它们从山里带下去了。”顾海说道，“袁导，先是一起去竹林，还是我去竹林將大猫带到山谷那边去。”
“不会再遇狼吧？”袁池说道，“我们可没你那面子。”
此时，他还有些懵。
什么叫山里的野猪想要一个家，你就將它们从山里带下去放养猪场？
养猪场能给野猪一个家？
咦，这貌似没毛病啊。
“你还是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邓明一听，顿时说道，“进山就遇狼，就是你昨晚乌鸦嘴。”
狼群一般不会在这山外围的，可今儿就出现了。
他们堪比彩票中奖。
邓明可是知晓的，偶尔有村民进山捡菌子，然后卖给农家乐。
村民都敢独自进山，那么山的外围怎么可能会出现狼？
“我..
”
袁池百口莫辩。
可这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遇到一次就堪比撞大运了。”顾海说道，“放心，应该不会遇到了。”
“那行。”袁池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去山谷，你去带大猫来。”
未走多远，顾海和剧组之人分开。
“大猫！”
顾海喊了一声，大猫就向他跑了过来，亲昵的用头蹭了蹭他。
“走，今儿有个大美女给你洗澡。”
顾海骑上大猫笑著对其说道。
谁给大猫洗澡？
女主林婉儿哦。
这也是林婉儿在这里为数不多的个人戏份之一。
“吼！”
大猫忽然吼了一声，直接直立了起来，差点没把顾海给摔下去。
破镜了？
顾海有些诧异。
大猫竟然这个时候破入三境？
这还真意外啊。
顾海自然知晓大猫快入三境了，只是不想这样撞见。
大猫破境，对顾海的境界也有些许促进。
不过，如今顾海境界高了，促进也是有限，比不上大鲤那次突破来得明显。
大猫也有了些许变化，似乎又大了一圈，更有食铁兽的风范。
“走！”
顾海笑著说道。
入了三境，那么大猫更不会洗个澡就冷到而生病了。
当然，它不破入三境，它洗个澡也冷不了。
这也是顾海答应的原因。
不然，哪怕剧组准备了好几台吹风机，顾海都不会同意。
“臥槽！”
“好大！”
“这是大熊猫？”
“这是我印象中的萌物？”
顾海骑著大熊猫来到山谷，剧组之人见，不是目瞪口呆，就是惊呼不已，然后纷纷必然，躲得远远的。。
“这，这....
”
林婉儿见了，似乎有些被嚇到了。
这大熊猫哪儿有半点萌的样子，虽然样子还是萌，可......
这是跟我搭戏的大熊猫？
这是熊吧？
我给它洗澡？你確定不是我给它当点心？
导演，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要不要让替身上啊。
我怕！
林婉儿看向袁池，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有些懵。
“这大熊猫也太大了吧？”邓明说道，“不会咬人吧？这要咬一口，不死也残啊。”
邓明如此说，显然不是嚇唬林婉儿，而是借顾海之口安抚。
林婉儿只是给大猫洗澡。
他还要跟大猫打架呢。
顾海自然听得出来。
“你不伤害它，它就不会伤害你。”顾海说道，“没见我都骑著它过来的么？”
“来，摸摸！”顾海又对林婉儿招手，说道，“放心，大猫很乖的。”
“大猫？”
林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
毕竟，大猫看上去的確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
当然或许也有大熊猫给人们惯有影响有关。
大猫此时站著，个头比林婉儿都高。
这也是她害怕的一个原因。
太大了。
若是小熊猫，她估计都迫不及待的要抱一抱了。
可这站著比她都高啊。
关键这不是养殖基地的大熊猫，而是野生大熊猫，或许野性还在的。
“大猫是这头大熊猫的名字。”袁池说道，“不得不说，顾老板你是个取名字的鬼才。水库里面那条大鲤鱼，据说就被你取名大鲤。”
大熊猫取名大猫？
大鲤鱼取名大鲤？为什么不叫大鱼？
大鱼？嗯，这似乎真不能这么叫。
哪有给鱼取名“大鱼”的。
取名大鲤还能知晓其种类。
剧组之人听了，无力吐槽。
不得不承认，顾海真是一个取名字的鬼才。
林婉儿走近，顾海摸了摸大猫的脑袋，大猫似乎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就蹲了下来。
见此，林婉儿胆子大了一点，然后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见大猫没反应，又多擼了两下。
大猫是野生大熊猫，身上或许没有动物园的乾净，但毛髮还是很顺的，擼起来可比擼猫有意思多了。
逼格都不一样。
擼了几下，林婉儿似乎胆子大了一些，然后还搂著大猫的脖子，让她的助理给她拍照。
“你没戏份也跟著进山？”
顾海看向邓明，隨口问道。
“我有几个镜头，顺带就拍了。”邓明说道，“李云不也没戏，你把他叫上？”
“看看如何拍戏唄。”顾海说道，“毕竟没拍过，甚至见都没见过。”
“拍戏很简单的......”
邓明笑著就给顾海和李云传授拍戏的诀窍。
林婉儿去换衣服化妆了。
“没问题吧？”
袁池看向顾海，又看了看大猫，问道。
有没有问题的自然不是顾海，而是大猫。
“没问题。”
顾海点了点头。
林婉儿换装之后，或许更上境，但顾海却不怎么喜欢。
他还是喜欢素麵朝天的样子。
不过，不是谁都像叶雨柔那般天生丽质。
戏，开始拍摄。
与顾海想像的似乎不一样。
有些无聊。
大猫似乎许久没洗澡，这一洗，还给洗起兴致了。
“大猫会不会受冷生病？”
邓明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会。”顾海摇头，说道，“不过，一般野生大熊猫在冬天不会像人类一样定期洗澡。”
“它不一般，所以能洗？”邓明忍不住问道，“若是生病的话，剧组麻烦可不小。”
“大熊猫的皮肤表层有一层油脂，这层油脂对它们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它可以帮助保护大熊猫免受细菌和寄生虫的侵害。”顾海说道，“如果经常给大熊猫洗澡，就会破坏这一层油脂，使大熊猫失去一道自我保护的屏障，从而更容易生病。偶尔一次，没什么问题的。”
“放心，大猫不会有事儿的。”顾海说道，“大猫接下来的戏份，比我都多，若是生病了，还拍什么？何况，她那样洗，能把那层油脂洗掉才怪呢。”
演戏而已，林婉儿还能真给大猫洗澡？
大猫的许多毛髮都没打湿呢，更別说洗掉身上的那层油脂了。
“哎呀！”
林婉儿的声音传来，却是大猫上岸，甩了甩水，弄得林婉儿是满身都是。
不过，林婉儿反应也快，隨即就演上了等袁池喊“咔”之后，才恢復正常，有几分瑟瑟发抖的意思。
而她的助理连忙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披上。
她那戏服不厚，刚才又碰水了，自然很冷。
这天气本就冷，何况还是在山里。
“顾老板，吹风，赶紧，別生病了！”
袁池连忙喊了一声。
若是大猫因此生病，甚至出什么问题，那他们剧组担的责任可就大了。
这可是国宝。
“大猫！”
顾海对大猫招了招手，而大猫隨即就走了过去。
“去去，別蹭我，吹乾了再说。”
大猫想蹭顾海，却被顾海给阻止了，然后招呼剧组工作人员过来给大猫吹毛髮。
好几个人拿著无线吹风就吹了起来。
他们现在可没那么怕大猫了。
刚才林婉儿都没怕，他们还怕什么？
人家大明星都没怕，他们若是怕了，那估计要失业了。
大猫趴在顾海旁边没动，任由那些剧组人员给它吹毛髮，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未多久，吹乾了，感觉顏值似乎都要高上许多了。
“袁导，洗澡的戏份不用再拍了吧？”
顾海看向袁池，问道。
“不用！”顾海说道，“挺好的。不过，大猫还有一些镜头需要拍摄，还要麻烦顾老板。”
“那自然没问题。”
顾海点头，大猫的戏份不少，他是知晓的。
他甚至知晓袁池见大猫在顾海的“指导”下很是配合，还给它加了不少戏。
不过，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拿钱了的。
有顾海在，大猫极为配合，甚至还能做出一些情绪化的表情，这让袁池震惊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惊喜。
“凶一个！”
“高冷一些！”
“咆哮，吼叫声中带著凶悍。好吧，来，袁导给大猫示范一个。”
袁池此时有些懵？
让我给大猫示范？
示范就示范。
效果一般，大猫不可能真有样学样，不过袁池很满意。
这比自己想像的好太多了。
中午，自然是在山里吃的。
农家乐的人直接送山上的。
带路的是叶雨柔。
“拍戏好玩么？”
叶雨柔坐在顾海旁边擼了擼趴在旁边的大猫。
“我又没戏份。”顾海摇头说道，“不过，感觉一点都不好玩儿，甚至有些无聊。邓明今儿一个动作，拍了近半个小时。不是他演技不怎么样，而是袁导觉得效果没达到。”
一个动作，拍半个小时？
这的確够无聊的。
“袁导对细节要求很严。”旁边的邓明却笑著说道，“何况，这种事儿很常见的。一场戏，拍几天的都有。你说对白都能给你说吐了。別说摆个动作半个小时了，吊一天威压都不是事儿。”
“还好我没有一个当明星的心。”顾海笑著说道，“以前没心思，那是觉得这个圈子的水太深，把握不住。如今没心思，那是真不適合。”
“那可惜了。”邓明笑著说道，“就你这张脸，若是进娱乐圈，那都大有可为。”
“瞎说什么大实话。”
顾海笑著玩笑了一句。
邓明却是莞尔。
顾海顏值很高，这点不否认，可靠一张脸就能在娱乐圈吃开么？
恐怕很难的。
那些靠一张脸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只是极其个別的，而且还是有资本捧。
其中心酸，恐怕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