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票房起飞
晚上北凉王府的片场亮如白昼，探照灯把人造雪照得泛著冷光，林舟裹著件军大衣，站在监视器旁看回放。
“李导，这段徐凤年的眼神能不能再松点？”他指著屏幕，声音里带著点刚从戏里抽离的沙哑，“別跟要去抄家似的，咱是去送姜泥，不是去绑票。”
李国立笑骂：“你小子现在是老板了，说话越来越横。行，听你的，再来一条。”
林舟挑眉，没接话。自打周圆影视注资《雪中》，他这“主演兼投资人”的身份就自带气场，以前还跟导演客客气气商量，现在偶尔插句嘴，剧组上下都得掂量掂量。
刘施施穿著单薄的戏服，正被助理围著披羽绒服，看见林舟看过来，冲他挤了挤眼。她手里捏著个暖宝宝，偷偷往他这边扔，被林舟稳稳接住。
“晚上风大，贴后腰上。”她的声音裹在风里，轻飘飘的。
林舟冲她举了举暖宝宝，拆开包装往衣服里一塞，顿时一股热流涌上来。“还是你心疼我。”
他用口型说，逗得刘施施脸都红了，转身跟助理念叨“台词没背熟”。
中场休息时，林舟的手机响了，是《同桌的你》片方发来的消息，催他后天去跑首映礼。
他回了个“收到”，抬头就看见刘施施捧著剧本过来，“后天我就得走了。”她踢了踢脚下的东西，声音有点闷，“《何以笙簫默》那边催得紧，要去跑发布会。”
“知道。”林舟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位置，“刚看你那场哭戏，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到时候宣传《何以》，可得把这技能藏好了，別让人以为赵默笙天天哭鼻子。”
刘施施被他逗笑，伸手捶了他一下：“就你贫。”她顿了顿，眼神软下来，“这几天赶戏太凶，你別硬撑著，我看你昨天在房车都睡著了。”
“放心，你老板我身强体健。”林舟拍了拍胸脯，军大衣下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再说了，不趁这两天把你戏份多拍一点，难不成留著过年？等你宣传完回来，我给你庆功，包场吃火锅。”
“谁要你包场，”刘施施哼了一声，嘴角却翘得老高，“到时候记得给我涨片酬就行，毕竟你是老板。”
“没问题，”林舟大手一挥，颇有暴发户气质，“给你涨两倍，让你当剧组首富。”
晚上11点，片场的气氛有点蔫。连续熬了三天夜，別说演员，连场务都打了好几个哈欠。林舟看在眼里，冲副导演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助理们就推著两车夜宵过来一烤串、麻辣烫、热奶茶，香气瞬间盖过了雪花的冷味。
“都过来垫垫肚子！”林舟扯著嗓子喊，军大衣一脱扔给助理，露出里面印著“周圆影视”的定製t恤，“算我帐上，敞开了吃！”
剧组顿时活过来了，一群人围著夜宵车抢食，连李国立都拿了两串烤腰子，吃得满嘴流油。“你这老板当得，比製片方还会收买人心。”
“那是，”林舟咬著烤鸡翅，含糊不清地说，“我的人，我不疼谁疼？”
刘施施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多喝点甜的。”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1点，是徐凤年送姜泥离开的对手戏。刘施施站在马车旁，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掉泪，眼神里那股“我走了但你得想我”的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
“卡！完美！”李国立喊停时，声音都带著疲惫的兴奋，“施施这状態，绝了！林舟，你小子也不错，那眼神跟要把人吞了似的。”
林舟没接话，快步走过去，把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刘施施身上，又塞给她一个暖手宝。“冻坏了吧？”
“还好。”刘施施点点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副导演跑过来，脸色有点急：“林总，道具组说那批新做的箭羽不合格，经费可能超了————”
林舟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刘施施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先忙，我回去了。”
林舟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对副导演说：“让道具组把箭羽都换了，钱从我公司帐上划，別委屈了戏，同时查一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视城的晨雾还没散，林舟已经裹著戏服站在了烽火台上。连续两天连轴转，他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却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今天拍完徐凤年与褚禄山的对手戏，就得飞去赶《同桌的你》首映礼。
“林舟哥，喝口参茶！”李伊桐捧著保温杯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刚让酒店燉的，补补！”
林舟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参味冲得他齜牙咧嘴：“你这是想让我当场流鼻血？”
“哪有！”李伊桐跺了跺脚，“这不是让你补充好精力，拍戏时爭取一条过。”
远处的胡军听见了，哈哈大笑：“小林子，你这助理比你还紧张。放心，哥今天让你三条过！”
林舟回了个敬礼的手势，转身走向镜头。
收工时已是下午两点，林舟连戏服都没换利索，就被李姐塞进了保姆车。
“魔都的粉丝已经堵在影院门口了，《微微一笑》那波余温还没散，这是你隔半年之后再上映的作品，正好又是周末，有很多粉丝都来支持，你现在可是千万博主，排场得支棱起来。”
“支棱啥，我就是去卖票的。”林舟扒拉著头髮，从包里翻出件乾净t恤换上，“对了，景恬那边到了吗？”
“早到了，刚发微信说在化妆间啃汉堡呢。”李姐翻著行程表，“她这次状態不错，路演全程笑嘻嘻的，跟没事人似的。”
林舟挑了挑眉，没说话。山城那夜之后，两人確实像约好的那样，退回了朋友的位置，不刻意疏远，也不刻意亲近。
魔都影城的红地毯铺得老长，粉丝的尖叫差点掀翻顶棚。林舟刚下车，就听见此起彼伏的“肖奈大神”——《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余威还在，举著“林一”灯牌的粉丝里，混著不少喊“肖奈”
的姑娘。
微博粉丝破千万那天，他发了张剧组盒饭的照片，配文“感谢各位衣食父母”，评论区直接炸了，姑娘们私信发了很多照片给他，嗷嗷叫著“哥哥吃我的”，嚇得他赶紧关了私信。
景恬穿著粉色纱裙，像颗移动的棉花糖，看见他来，笑著挥挥手：“林舟，这边！”
她今天化了淡妆，又回到了拍《同桌的你》时那个甜甜的模样。林舟走过去，自然地跟她並肩站定：“刚吃的啥汉堡？嘴还没擦乾净。”
景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擦嘴角，发现被骗后，伸手拧了他一把：“你又欺负我！”
周围的相机咔嚓作响，粉丝的尖叫更疯了。“啊啊啊林一和周小梔同框了！”“这互动我能看一百遍！”
林舟对著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心里却在想：这群小姑娘，还是太年轻。
观眾见面会设在最大的影厅，座无虚席，后排还站了不少人。林舟刚坐下，就被前排的女大学生们盯得浑身发毛—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林舟哥哥！我是你的高数课代表！”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著牌子喊，牌子上写著“肖奈欠我的论文啥时候还”。
全场哄堂大笑，林舟差点把手里的话筒扔了：“同学，肖奈忙著泡贝微微呢，论文建议你找导员通融通融。”
互动环节更热闹，姑娘们的问题天马行空。“哥哥，你现实中会像林一那样等一个人十年吗？”“景恬姐姐，你觉得林舟拍吻戏时会害羞吗？”
景恬捂著嘴笑：“他呀，表面淡定，其实耳朵都红了。”
林舟瞪了她一眼，接过话头：“我那是入戏，专业演员的自我修养懂不懂？再说了，对著景恬这么漂亮的搭档，不害羞才不正常。”
这话哄得景恬眉开眼笑，台下的粉丝也尖叫著“磕到了”。林舟心里暗笑：这群孩子，还是太好骗，他和景恬现在就是標准的“营业cp”，默契全靠演技。
电影放映时，林舟靠在椅背上，难得有些紧，毕竟这是他真正意义抗票房的第1部电影。虽然知道自己和剧组商量之后，拍的剧情更顺，但票房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旁边的景恬攥著衣角，呼吸都放轻了。当放到林一在雨里给周小梔撑伞那段，她偷偷看了林舟一眼，眼里闪著光一那场戏拍了七遍，他冻得发烧，却还笑著说“没事，再来一条”。
散场时，掌声雷动。有个女生红著眼眶站起来：“林舟哥，我想起我的高中了，也有个像林一这样的男生，可惜我们没在一起————”
林舟笑著递了包纸巾：“別遗憾，电影里的遗憾，就是为了让现实更圆满。”
这句话说得又暖又苏，台下顿时一片“哥哥好会”的尖叫。景恬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现在越来越会撩了。”
首映礼结束后，两人被热情的粉丝围堵，直到助理奋力阻拦，才得以脱身回到酒店。
进了林舟的房间，景恬瘫在沙发上，累得直喘气：“当明星也太不容易了，比拍雨戏还累。”
林舟给她倒了杯冰水：“知足吧，你这是人气高的烦恼。”
景恬喝著水，突然笑了：“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改剧情，加上平时在剧组中给我的指导，我估计现在还被骂演技烂呢。”
“你这次確实超常发挥。”林舟没客套，“尤其是最后那场哭戏，没掉眼泪，却比哭出来还让人难受，有进步。”
被他夸了，景恬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还不是你教我的，说眼泪是给別人看的，心疼才是自己的”。”
两人聊著拍戏时的趣事，气氛轻鬆得像回到了杀青宴前。
夜色渐深，时针悄悄滑过零点，指向11月26日凌晨1：00。林舟的手机突然震动，是片方发来的消息，他点开一看，眼里闪过一丝瞭然—一首映票房3000万基本稳了。
他指尖摩挲著屏幕，心里快速盘算起优势：一来，《微微一笑》的余温还在，肖奈这个角色圈的粉基数不小，光是粉丝票房就撑起一些。
二来，景恬这次的表现確实亮眼，打破了以往的演技爭议，路人缘回升不少。
三来，他和导演，编剧，製片刪改了原剧本里的狗血桥段，故事节奏更流畅，情感落点更戳人，口碑发酵肯定差不了。
最后，他现在的国民度和话题度，可比前世同期的演员能打得多，这都是票房的隱形助力。
不知聊到了几点，景恬突然凑近，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林舟，你说————这部电影能有多少票房？”
林舟收起手机，看著她眼里的期待，笑了笑：“保守估计，五个亿。”
“五个亿？”景恬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没骗我吧？我拍过最高的才刚过五亿，还是大製作电影，这种小製作的电影也能达到5个亿。”
“那是以前。”林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跟你搭戏。”
“臭美。”景恬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不过说真的，能到三亿我就烧高香了。”
林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有我这个票房锦鲤”在，还能差了？”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景恬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就知道吹牛。”
林舟顺势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景恬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我没吹牛。”林舟的声音低沉下来，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我是说，我预感这次肯定爆。”
景恬没说话，只是仰头看著他，她慢慢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早上林舟的手机就震个不停。他眯著眼摸过来一看，是李姐发来的消息，附了张票房截图3075万，后面跟著个爆炸的表情包。
“醒了？”景恬趴在他胸口，声音还带著没睡醒的黏糊，“什么事这么吵？”
“票房。”林舟把手机凑到她眼前，眼底的笑意藏不住，“3075万，比预估的还多了点。”
景恬的眼睛瞬间亮了，困意跑了大半，抢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真的假的？这数也太吉利了！”
她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像只偷到糖的松鼠，“我就知道你是福星！”
“是咱俩是福星。”林舟捏了捏她的脸，“快起来洗漱，还有三场影院宣传，別迟到了。”
景恬“嗯”了一声，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以前总听人说票房多重要，我还没太大感觉，因为以前的那些电影票房跟我关係都不大，现在看著这数字，心臟都跟著跳。”
“等你尝到五个亿的滋味，心跳得更厉害。”林舟颳了下她的鼻子，翻身下床时故意拍了拍她的屁股，“再不起，粉丝该堵门了。”
上午的宣传场设在大学城附近的影院，还没到点，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林舟和景恬刚下车，就被一片“哥哥”“姐姐”的喊声包围，举著的灯牌晃得人眼晕—一有《微微一笑》的肖奈，有《同桌的你》的林一，还有不少人举著“景恬冲鸭”的牌子，场面比昨天更热闹。
“看来今天来的学生更多了。”景恬理了理裙摆，有点紧张地攥著林舟的胳膊，“我昨天看评论，好多人说我演的周小梔不尬”，这算不算进步？”
“何止是进步，”林舟笑著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髮別到耳后，“这叫脱胎换骨。等会儿见了观眾，大胆点，他们现在可喜欢你了。”
果然，到了互动环节，有女生举著话筒喊：“景恬姐姐，你演的周小梔好可爱！特別是跟林舟哥哥吵架的时候，那股彆扭劲儿，跟我高中时一模一样！”
景恬的脸瞬间红了，刚要说话，旁边又有人喊：“林舟哥哥！你演的林一太苏了！雨中撑伞那段，我看一遍哭一遍！”
林舟接过话筒，故意板起脸：“哭什么？电影里没在一起，现实里你们可得抓紧机会，別学我们留遗憾。”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气氛热得像要开锅。景恬看著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渐渐散了，跟著打趣：“他在片场可凶了，ng一次就瞪我，害得我总忘词。”
“哪有？”林舟故作委屈，“我那是用眼神鼓励你，专业术语叫“灵魂交流”。”
粉丝们笑得更疯了，弹幕里刷满了“太甜了”“锁死这对”，连主持人都笑著说：“看来两位私下里关係是真的好，这默契藏都藏不住。”
下午转场另一家影院时，路上收到了影评人的消息，说《同桌的你》口碑稳了，豆瓣开分7.2，在青春片里算高分。
林舟把手机递给景看，她盯著屏幕，手指微微发抖：“我以前的电影，最高超不过6分————
”
“所以说，这次是质的飞跃。”林舟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想太多，好好宣传，剩下的交给观眾。”
景恬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她知道自己不算天赋型演员，能得到这样的认可，一半是角色贴合，一半是林舟在片场不厌其烦地教她。
教她怎么用眼神藏心事，怎么在哭戏里收著演，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帮她抠过细节。
“谢谢你啊，林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点哽咽。
“谢什么，”林舟笑了笑，“你好了，电影票房才高，对你我都好双贏。”
他说得直白，景恬却被逗笑了，心里的那点酸涩也散了。
傍晚的场次结束后，两人被粉丝堵在影院出口，签了快半个小时的名。
有个小姑娘递过来本相册，里面贴满了林舟的照片，从他刚出道时的陈靖仇，到《微微一笑》
的肖奈，到如今的林一，每张下面都写著日期和小故事。
“哥哥，我追了你二年了，”小姑娘红著眼眶，“你一定要越来越好啊。”
林舟认真地在相册上签了名，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你，我会的。”
转身时，看见景恬也在给粉丝签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客气，而是真的融入了这份被喜欢的雀跃里。
有粉丝夸她“今天的裙子好看”，她笑著说“下次穿给你们看”，那股子甜劲儿，连林舟都觉得晃眼。
“看来你已经適应人气女星”的身份了。”坐上车后，林舟打趣道。
“那是，”景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是谁带的。”
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了，林舟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景恬在客厅里尖叫。
他裹著浴巾跑出去，看见她举著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像中了彩票。
“怎么了？被粉丝嚇到了？”
“不是！”景恬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声音都在发抖，“票房！第二天的票房出来了！差不多有5000万！5000万！”
林舟低头看去，两天累计破8000万，后面还跟著句“上座率第一，口碑领跑同期”。
“看来我没吹牛吧？”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这下信了？五个亿不是梦。”
景恬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眼泪掉了下来，却是笑著的：“信了！我太信了！林舟，我从来没想过————我也能有这样的电影————
99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了激动和不敢置信。林舟拍著她的背，心里也跟著热起来。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扛票房的电影，能有这样的成绩，能让他的口碑持续变好。
“哭什么，”他擦掉她的眼泪，捏了捏她的脸，“这才刚开始呢，等庆功宴时，再高兴才不迟”
“真的？”景恬抬起头，眼里还掛著泪，却笑得像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林舟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著点汗水的咸味，还有点抑制不住的兴奋，“不过现在，得先做点別的事庆祝庆祝。”
景恬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踮起脚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后半夜，两人相拥著躺在床上，景恬的头枕在林舟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著圈。“你说————
我们能超过《致青春》吗？”
“看情况，不一定。”林舟摸著她的头髮。
景恬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她现在彻底信了林舟的话，这个男人好像总能未下先知，说什么来什么，跟著他，好像连运气都变好了。
林舟看著天花板，心里盘算著后续的票房走势。周六破5000万，周日估计也不低，加上五一假期的加持，照这个势头，六个亿都不是难事，加上口碑比上一世好，说不定还能冲一衝7亿。
晚上北凉王府的片场亮如白昼，探照灯把人造雪照得泛著冷光，林舟裹著件军大衣，站在监视器旁看回放。
“李导，这段徐凤年的眼神能不能再松点？”他指著屏幕，声音里带著点刚从戏里抽离的沙哑，“別跟要去抄家似的，咱是去送姜泥，不是去绑票。”
李国立笑骂：“你小子现在是老板了，说话越来越横。行，听你的，再来一条。”
林舟挑眉，没接话。自打周圆影视注资《雪中》，他这“主演兼投资人”的身份就自带气场，以前还跟导演客客气气商量，现在偶尔插句嘴，剧组上下都得掂量掂量。
刘施施穿著单薄的戏服，正被助理围著披羽绒服，看见林舟看过来，冲他挤了挤眼。她手里捏著个暖宝宝，偷偷往他这边扔，被林舟稳稳接住。
“晚上风大，贴后腰上。”她的声音裹在风里，轻飘飘的。
林舟冲她举了举暖宝宝，拆开包装往衣服里一塞，顿时一股热流涌上来。“还是你心疼我。”
他用口型说，逗得刘施施脸都红了，转身跟助理念叨“台词没背熟”。
中场休息时，林舟的手机响了，是《同桌的你》片方发来的消息，催他后天去跑首映礼。
他回了个“收到”，抬头就看见刘施施捧著剧本过来，“后天我就得走了。”她踢了踢脚下的东西，声音有点闷，“《何以笙簫默》那边催得紧，要去跑发布会。”
“知道。”林舟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位置，“刚看你那场哭戏，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到时候宣传《何以》，可得把这技能藏好了，別让人以为赵默笙天天哭鼻子。”
刘施施被他逗笑，伸手捶了他一下：“就你贫。”她顿了顿，眼神软下来，“这几天赶戏太凶，你別硬撑著，我看你昨天在房车都睡著了。”
“放心，你老板我身强体健。”林舟拍了拍胸脯，军大衣下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再说了，不趁这两天把你戏份多拍一点，难不成留著过年？等你宣传完回来，我给你庆功，包场吃火锅。”
“谁要你包场，”刘施施哼了一声，嘴角却翘得老高，“到时候记得给我涨片酬就行，毕竟你是老板。”
“没问题，”林舟大手一挥，颇有暴发户气质，“给你涨两倍，让你当剧组首富。”
晚上11点，片场的气氛有点蔫。连续熬了三天夜，別说演员，连场务都打了好几个哈欠。林舟看在眼里，冲副导演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助理们就推著两车夜宵过来一烤串、麻辣烫、热奶茶，香气瞬间盖过了雪花的冷味。
“都过来垫垫肚子！”林舟扯著嗓子喊，军大衣一脱扔给助理，露出里面印著“周圆影视”的定製t恤，“算我帐上，敞开了吃！”
剧组顿时活过来了，一群人围著夜宵车抢食，连李国立都拿了两串烤腰子，吃得满嘴流油。“你这老板当得，比製片方还会收买人心。”
“那是，”林舟咬著烤鸡翅，含糊不清地说，“我的人，我不疼谁疼？”
刘施施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多喝点甜的。”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1点，是徐凤年送姜泥离开的对手戏。刘施施站在马车旁，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掉泪，眼神里那股“我走了但你得想我”的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
“卡！完美！”李国立喊停时，声音都带著疲惫的兴奋，“施施这状態，绝了！林舟，你小子也不错，那眼神跟要把人吞了似的。”
林舟没接话，快步走过去，把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刘施施身上，又塞给她一个暖手宝。“冻坏了吧？”
“还好。”刘施施点点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副导演跑过来，脸色有点急：“林总，道具组说那批新做的箭羽不合格，经费可能超了————”
林舟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刘施施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先忙，我回去了。”
林舟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对副导演说：“让道具组把箭羽都换了，钱从我公司帐上划，別委屈了戏，同时查一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视城的晨雾还没散，林舟已经裹著戏服站在了烽火台上。连续两天连轴转，他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却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今天拍完徐凤年与褚禄山的对手戏，就得飞去赶《同桌的你》首映礼。
“林舟哥，喝口参茶！”李伊桐捧著保温杯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刚让酒店燉的，补补！”
林舟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参味冲得他齜牙咧嘴：“你这是想让我当场流鼻血？”
“哪有！”李伊桐跺了跺脚，“这不是让你补充好精力，拍戏时爭取一条过。”
远处的胡军听见了，哈哈大笑：“小林子，你这助理比你还紧张。放心，哥今天让你三条过！”
林舟回了个敬礼的手势，转身走向镜头。
收工时已是下午两点，林舟连戏服都没换利索，就被李姐塞进了保姆车。
“魔都的粉丝已经堵在影院门口了，《微微一笑》那波余温还没散，这是你隔半年之后再上映的作品，正好又是周末，有很多粉丝都来支持，你现在可是千万博主，排场得支棱起来。”
“支棱啥，我就是去卖票的。”林舟扒拉著头髮，从包里翻出件乾净t恤换上，“对了，景恬那边到了吗？”
“早到了，刚发微信说在化妆间啃汉堡呢。”李姐翻著行程表，“她这次状態不错，路演全程笑嘻嘻的，跟没事人似的。”
林舟挑了挑眉，没说话。山城那夜之后，两人確实像约好的那样，退回了朋友的位置，不刻意疏远，也不刻意亲近。
魔都影城的红地毯铺得老长，粉丝的尖叫差点掀翻顶棚。林舟刚下车，就听见此起彼伏的“肖奈大神”——《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余威还在，举著“林一”灯牌的粉丝里，混著不少喊“肖奈”
的姑娘。
微博粉丝破千万那天，他发了张剧组盒饭的照片，配文“感谢各位衣食父母”，评论区直接炸了，姑娘们私信发了很多照片给他，嗷嗷叫著“哥哥吃我的”，嚇得他赶紧关了私信。
景恬穿著粉色纱裙，像颗移动的棉花糖，看见他来，笑著挥挥手：“林舟，这边！”
她今天化了淡妆，又回到了拍《同桌的你》时那个甜甜的模样。林舟走过去，自然地跟她並肩站定：“刚吃的啥汉堡？嘴还没擦乾净。”
景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擦嘴角，发现被骗后，伸手拧了他一把：“你又欺负我！”
周围的相机咔嚓作响，粉丝的尖叫更疯了。“啊啊啊林一和周小梔同框了！”“这互动我能看一百遍！”
林舟对著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心里却在想：这群小姑娘，还是太年轻。
观眾见面会设在最大的影厅，座无虚席，后排还站了不少人。林舟刚坐下，就被前排的女大学生们盯得浑身发毛—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林舟哥哥！我是你的高数课代表！”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著牌子喊，牌子上写著“肖奈欠我的论文啥时候还”。
全场哄堂大笑，林舟差点把手里的话筒扔了：“同学，肖奈忙著泡贝微微呢，论文建议你找导员通融通融。”
互动环节更热闹，姑娘们的问题天马行空。“哥哥，你现实中会像林一那样等一个人十年吗？”“景恬姐姐，你觉得林舟拍吻戏时会害羞吗？”
景恬捂著嘴笑：“他呀，表面淡定，其实耳朵都红了。”
林舟瞪了她一眼，接过话头：“我那是入戏，专业演员的自我修养懂不懂？再说了，对著景恬这么漂亮的搭档，不害羞才不正常。”
这话哄得景恬眉开眼笑，台下的粉丝也尖叫著“磕到了”。林舟心里暗笑：这群孩子，还是太好骗，他和景恬现在就是標准的“营业cp”，默契全靠演技。
电影放映时，林舟靠在椅背上，难得有些紧，毕竟这是他真正意义抗票房的第1部电影。虽然知道自己和剧组商量之后，拍的剧情更顺，但票房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旁边的景恬攥著衣角，呼吸都放轻了。当放到林一在雨里给周小梔撑伞那段，她偷偷看了林舟一眼，眼里闪著光一那场戏拍了七遍，他冻得发烧，却还笑著说“没事，再来一条”。
散场时，掌声雷动。有个女生红著眼眶站起来：“林舟哥，我想起我的高中了，也有个像林一这样的男生，可惜我们没在一起————”
林舟笑著递了包纸巾：“別遗憾，电影里的遗憾，就是为了让现实更圆满。”
这句话说得又暖又苏，台下顿时一片“哥哥好会”的尖叫。景恬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现在越来越会撩了。”
首映礼结束后，两人被热情的粉丝围堵，直到助理奋力阻拦，才得以脱身回到酒店。
进了林舟的房间，景恬瘫在沙发上，累得直喘气：“当明星也太不容易了，比拍雨戏还累。”
林舟给她倒了杯冰水：“知足吧，你这是人气高的烦恼。”
景恬喝著水，突然笑了：“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改剧情，加上平时在剧组中给我的指导，我估计现在还被骂演技烂呢。”
“你这次確实超常发挥。”林舟没客套，“尤其是最后那场哭戏，没掉眼泪，却比哭出来还让人难受，有进步。”
被他夸了，景恬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还不是你教我的，说眼泪是给別人看的，心疼才是自己的”。”
两人聊著拍戏时的趣事，气氛轻鬆得像回到了杀青宴前。
夜色渐深，时针悄悄滑过零点，指向11月26日凌晨1：00。林舟的手机突然震动，是片方发来的消息，他点开一看，眼里闪过一丝瞭然—一首映票房3000万基本稳了。
他指尖摩挲著屏幕，心里快速盘算起优势：一来，《微微一笑》的余温还在，肖奈这个角色圈的粉基数不小，光是粉丝票房就撑起一些。
二来，景恬这次的表现確实亮眼，打破了以往的演技爭议，路人缘回升不少。
三来，他和导演，编剧，製片刪改了原剧本里的狗血桥段，故事节奏更流畅，情感落点更戳人，口碑发酵肯定差不了。
最后，他现在的国民度和话题度，可比前世同期的演员能打得多，这都是票房的隱形助力。
不知聊到了几点，景恬突然凑近，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林舟，你说————这部电影能有多少票房？”
林舟收起手机，看著她眼里的期待，笑了笑：“保守估计，五个亿。”
“五个亿？”景恬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没骗我吧？我拍过最高的才刚过五亿，还是大製作电影，这种小製作的电影也能达到5个亿。”
“那是以前。”林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跟你搭戏。”
“臭美。”景恬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不过说真的，能到三亿我就烧高香了。”
林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有我这个票房锦鲤”在，还能差了？”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景恬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就知道吹牛。”
林舟顺势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景恬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我没吹牛。”林舟的声音低沉下来，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我是说，我预感这次肯定爆。”
景恬没说话，只是仰头看著他，她慢慢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早上林舟的手机就震个不停。他眯著眼摸过来一看，是李姐发来的消息，附了张票房截图3075万，后面跟著个爆炸的表情包。
“醒了？”景恬趴在他胸口，声音还带著没睡醒的黏糊，“什么事这么吵？”
“票房。”林舟把手机凑到她眼前，眼底的笑意藏不住，“3075万，比预估的还多了点。”
景恬的眼睛瞬间亮了，困意跑了大半，抢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真的假的？这数也太吉利了！”
她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像只偷到糖的松鼠，“我就知道你是福星！”
“是咱俩是福星。”林舟捏了捏她的脸，“快起来洗漱，还有三场影院宣传，別迟到了。”
景恬“嗯”了一声，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以前总听人说票房多重要，我还没太大感觉，因为以前的那些电影票房跟我关係都不大，现在看著这数字，心臟都跟著跳。”
“等你尝到五个亿的滋味，心跳得更厉害。”林舟颳了下她的鼻子，翻身下床时故意拍了拍她的屁股，“再不起，粉丝该堵门了。”
上午的宣传场设在大学城附近的影院，还没到点，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林舟和景恬刚下车，就被一片“哥哥”“姐姐”的喊声包围，举著的灯牌晃得人眼晕—一有《微微一笑》的肖奈，有《同桌的你》的林一，还有不少人举著“景恬冲鸭”的牌子，场面比昨天更热闹。
“看来今天来的学生更多了。”景恬理了理裙摆，有点紧张地攥著林舟的胳膊，“我昨天看评论，好多人说我演的周小梔不尬”，这算不算进步？”
“何止是进步，”林舟笑著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髮別到耳后，“这叫脱胎换骨。等会儿见了观眾，大胆点，他们现在可喜欢你了。”
果然，到了互动环节，有女生举著话筒喊：“景恬姐姐，你演的周小梔好可爱！特別是跟林舟哥哥吵架的时候，那股彆扭劲儿，跟我高中时一模一样！”
景恬的脸瞬间红了，刚要说话，旁边又有人喊：“林舟哥哥！你演的林一太苏了！雨中撑伞那段，我看一遍哭一遍！”
林舟接过话筒，故意板起脸：“哭什么？电影里没在一起，现实里你们可得抓紧机会，別学我们留遗憾。”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气氛热得像要开锅。景恬看著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渐渐散了，跟著打趣：“他在片场可凶了，ng一次就瞪我，害得我总忘词。”
“哪有？”林舟故作委屈，“我那是用眼神鼓励你，专业术语叫“灵魂交流”。”
粉丝们笑得更疯了，弹幕里刷满了“太甜了”“锁死这对”，连主持人都笑著说：“看来两位私下里关係是真的好，这默契藏都藏不住。”
下午转场另一家影院时，路上收到了影评人的消息，说《同桌的你》口碑稳了，豆瓣开分7.2，在青春片里算高分。
林舟把手机递给景看，她盯著屏幕，手指微微发抖：“我以前的电影，最高超不过6分————
”
“所以说，这次是质的飞跃。”林舟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想太多，好好宣传，剩下的交给观眾。”
景恬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她知道自己不算天赋型演员，能得到这样的认可，一半是角色贴合，一半是林舟在片场不厌其烦地教她。
教她怎么用眼神藏心事，怎么在哭戏里收著演，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帮她抠过细节。
“谢谢你啊，林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点哽咽。
“谢什么，”林舟笑了笑，“你好了，电影票房才高，对你我都好双贏。”
他说得直白，景恬却被逗笑了，心里的那点酸涩也散了。
傍晚的场次结束后，两人被粉丝堵在影院出口，签了快半个小时的名。
有个小姑娘递过来本相册，里面贴满了林舟的照片，从他刚出道时的陈靖仇，到《微微一笑》
的肖奈，到如今的林一，每张下面都写著日期和小故事。
“哥哥，我追了你二年了，”小姑娘红著眼眶，“你一定要越来越好啊。”
林舟认真地在相册上签了名，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你，我会的。”
转身时，看见景恬也在给粉丝签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客气，而是真的融入了这份被喜欢的雀跃里。
有粉丝夸她“今天的裙子好看”，她笑著说“下次穿给你们看”，那股子甜劲儿，连林舟都觉得晃眼。
“看来你已经適应人气女星”的身份了。”坐上车后，林舟打趣道。
“那是，”景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是谁带的。”
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了，林舟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景恬在客厅里尖叫。
他裹著浴巾跑出去，看见她举著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像中了彩票。
“怎么了？被粉丝嚇到了？”
“不是！”景恬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声音都在发抖，“票房！第二天的票房出来了！差不多有5000万！5000万！”
林舟低头看去，两天累计破8000万，后面还跟著句“上座率第一，口碑领跑同期”。
“看来我没吹牛吧？”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这下信了？五个亿不是梦。”
景恬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眼泪掉了下来，却是笑著的：“信了！我太信了！林舟，我从来没想过————我也能有这样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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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了激动和不敢置信。林舟拍著她的背，心里也跟著热起来。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扛票房的电影，能有这样的成绩，能让他的口碑持续变好。
“哭什么，”他擦掉她的眼泪，捏了捏她的脸，“这才刚开始呢，等庆功宴时，再高兴才不迟”
“真的？”景恬抬起头，眼里还掛著泪，却笑得像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林舟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著点汗水的咸味，还有点抑制不住的兴奋，“不过现在，得先做点別的事庆祝庆祝。”
景恬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踮起脚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后半夜，两人相拥著躺在床上，景恬的头枕在林舟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著圈。“你说————
我们能超过《致青春》吗？”
“看情况，不一定。”林舟摸著她的头髮。
景恬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她现在彻底信了林舟的话，这个男人好像总能未下先知，说什么来什么，跟著他，好像连运气都变好了。
林舟看著天花板，心里盘算著后续的票房走势。周六破5000万，周日估计也不低，加上五一假期的加持，照这个势头，六个亿都不是难事，加上口碑比上一世好，说不定还能冲一衝7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