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官方身份（8k）
是夜，晚上19点50分。
乔渊戴著透明手套，把玩著不费吹灰之力到手的白色十字架。
裂痕不少，但手感仍旧不错，並没有捏到手上就会碎的感觉。
等会再看好了。
现在需要爭分夺秒。
因为手机上弹出了宝宝的来电。
他没有掛断，也没有去接，只是做了静音处理。
但宝宝很快就会对他定位然后疯了一样衝过来～
刚刚这傢伙说什么来著？
虽然对於这里的臭味已经有点適应，但还是皱著鼻翼。
他现在居高临下看著吉姆，仿佛在看一条虫子，可以隨意的踩死。
一位四阶升华的邪教徒，用尽了所有手段，虚弱到对他哀求。
哪怕放在十分钟前，这也是一件让他难以想像的事。
他用绿火大剑示意吉姆別动，先来到对方身后，戴著手套，飞快顺走了蓝伯特怀里的黑夜面具。
还行，没被对方看见。
此刻吉姆大口喘气，待他重新回到眼前后，便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我没动，別杀我行不行？
我在威伦新区卢克街道圣威廉大教堂里，还藏有很多古董，以及一份天使遗物————”
“天使遗物？”
乔渊似笑非笑，以前遗物从未接触过，第一件替身也是碰巧。
没想到来主城后，从这些邪教徒的身上获得了很多。
“对，千真万確，你拿走吧，求求你千万別杀我，我可以帮你！”
乔渊直接以这把黄铜钥匙作为锚点，前往过去时间线看看。
瞬间，他便来到了一周前。
时至8月27號下午。
乔渊站在圣威廉大教堂门下，高耸的尖顶拱门超过二十米，由一只慈祥圣洁的双翼天使当做门楣镶嵌在中间，翅膀落下，守护著门庭。
教堂是標准的哥德式建筑，充满浮雕的灰白外壁墙面，与一条条竖状彩色玻璃窗，与四周充满科技性的现代化浮空建筑略显割裂。
进出教堂都是些身穿黑色常服的神职人员与修女，没瞧见外人。
他扫了眼旁边的提示，才得知这里只有周六周末才对游客开发。
相较外壁的低调，內部富丽堂皇，都是黄铜与镀金层，以及天空下著雨。
他想起那天军训，因为大雨，周教官让他们自由深蹲。
他对那天的印象还是很深的，那晚回家时，在江南大厦遇到了维罗妮卡派出的束髮拳击手的袭击。
此后查理凌空一脚，帮他挡下了拳击手的攻势，並赶走了对方。
如今在他身边，是刚收起黑色雨伞的吉姆与索菲婭两人。
已经死去的索菲婭，在这条过去时间线里仍旧鲜活。
穿著修女服的索菲婭，被勾勒出丰盈的臀围，她此刻带著不解，对吉姆失望道：“为什么非要来教堂？这里又不是密教，人多眼杂。”
“你不懂。”吉姆微微摇头。
“那你说啊！”
吉姆没去直接回应，他在门前例行接受全身扫描，隨后穿过尖顶拱门，与旁边另一位满头白髮的教会同事互相微微頷首，打了招呼。
相较於教堂外的朴素，这放恢弘浩大的教堂內，就很华丽了。
地上是烫金色大理石纹理，將四周墙壁上的黄铜与白银镀层，都一一映照在其中，犹如珠宝光泽。
尤其是天花板上色彩斑斕的描绘著古希腊诸神的油画，放眼望去，教堂地面仿佛倒影的水晶宫。
乔渊一路跟在吉姆身边。
吉姆对著索菲婭开口：“我早晚会死，总要拉个垫背的嘛，这里就是完美的好地方，有进无出嘿嘿嘿。”
“你在乱说什么？”
“实话而已，这条道路上的白骨比你我吃的盐还要多。”
“我们见不到主人，不过是学些下位残术，维持身份罢了。”
“別说了！”索菲婭忐忑道。
“为何不说？我很想见主人啊，时时刻刻，日日夜夜，可伟大的主人已经拋弃了我们————”
乔渊眉头一皱。
陷阱吗。
一个早早打算在临死前要拉敌人陪葬的傢伙，原来是个老阴逼。
不过，一个总觉得自己时刻会死的地狱使者，倒也有趣。
而且他没想到的是，这地狱使者居然见不到撒旦，难怪可以一直持有十字架，並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走著，来都来了，就顺便一把看了吧。
渐渐他们抵达到教堂后面，踩著明黄色橡木板走廊上，逐渐踏入一处朴素的神父房间前。
到了这会，他终於看见对方拿出那把黄铜钥匙，轻轻插了进去。
乔渊起先古怪，这年头还用著这么老旧的开锁方式么。
直到他发现锁头上有三点黄豆大小的红色灯光。
此外还看见吉姆鬆开了黄铜钥匙，任凭钥匙自行的扭动，左左右右，上下左下的飞快变化著。
咦，这是？
乔渊渐渐想起来了，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是一种较为特殊的，带有自动破译程序的科技型钥匙口锁里植入了复杂程序，需要通过类似於摩斯密码的方式解开，安全感很高，一经检测就会触发警报。
隨著房锁上三点灯光变成绿色，最终咔嚓一声，吉姆才推著鈦合金门走了进去。
乔渊在里面逛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这应该是吉姆明面的身份。
但房间里，矗立著一只浑身穿著红色武士鎧甲的机器人，个头超过两米，威武非凡。
像是神父房间的机器人管家，或是某种收藏品。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於听得明白，如果房间进来的不是吉姆，就算拿了钥匙可以开门，也会被这武士机器人猝不及防的发起攻击。
並且神父房间的房门锁死，同时拉响整个教会的警报。
机器人若打不过，还会直接启动自爆程序，和入侵者同归於尽————
真阴啊，老阴本阴！
[获悉地狱使者吉姆·路易斯的藏匿处，掌握绝对主动，使先驱魔药加速消化，差六次晋升一阶天命先驱【破限】]
看著忽然弹出的消息，乔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今晚收穫不错。
这一幕，当真是福祸相依了，宝藏是假的，天使遗物的线索也是假的，但藏匿处是真的。
不亏。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早点普升二阶，获得新的序列能力。
哦还有，等一阶破限时，记忆道標的能力还能再进化一次。
每个阶段一个主能力，每一个主能力可以分別进化四次。
另外20级体质也快了。
这个20级体质除了防子弹，在实战中也出奇的硬，虽然会被敌人各种方式去突破，总归多了层防护。
他现在听著吉姆和索菲亚的废话，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滚床单。
呃，估计经常干吧。
乔渊隨后又在圣威廉大教堂其他地方逛了逛，大同小异，很多房间都进不去，进得去的都是公开区域。
他选择回去了。
过去过了20多分钟，现实中不过是瞬间，吉姆还在继续哀求，要把钥匙送给他，但他已然知晓一切。
乔渊目光淡淡，像一汪死水，不显任何波澜，也没兴趣戏謔。
因为接下来余烬会接手，很可能会提取对方的记忆。
正所谓做事不留痕。
不只是戴手套去拿十字架，还有很多微不足道，但又至关重要的细节，方方面面都不留才妥当口就像刚刚他拿蓝伯特的面具，也提前威胁对方別动。
该接宝宝电话了。
他缓缓站起身，点了下手机，宝宝焦急的呼喊声便迅速传出。
“说了让你別乱来，我们已经锁定了，你身边这个傢伙极度危险！”
“但他刚刚看见我了。”
“那也不行！快出来！我现在距离你还剩十米，九米————”
吉姆最后的希望被生生掐灭，他痛苦的闭上眼，旋即便暴喝一声，浑身伤口都喷出大量鲜血蠕虫，要与眼前这个像条子的少年，同归於尽！
乔渊一退再退，硬是拖到顏宝宝穿著机甲服飞下来的一瞬，才狠狠拋出手中的绿火大剑。
他可以直接出手的，但现在这样更合理一些，反正那些血他都躲开了，没消耗替身的耐久度。
遭受他致命一击的吉姆还没死，且身体进一步的恶化，所有血色蠕虫都挤到皮肤下剧烈蠕动，竟硬生生的给对方撑著站了起来！
乔渊神色一怔。
他不过是追求事情的合理性，没想到还获悉了新的经验。
“死！”
来自垃圾站外宝宝的呵斥，乔渊只感觉眼前划过一道闪电。
剎那间，十几道银白色的剑光闪烁，待落下一刻，是宝宝手持银白长剑的颯姿倩影。
刚要出手的吉姆，浑身上下陆续出现十九道血线，在鲜血扑哧扑哧的喷溅中，骤然化为一滩碎块————
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
乔渊双眸大亮，看起来宝宝的剑术一点都不差於拳法。
都强的一塌糊涂。
紧隨其后的谢尔盖与姜晓涵从外面看来，都鬆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执行任务中的顏宝宝像发了疯一样在疯狂的找乔渊。
本来应该是顏宝宝和范局第一时间前往案件现场的————
他们从没见过宝宝这么焦急。
“就知道逞能！”此刻顏宝宝转过身没好气的看著乔渊：“死了怎么办？”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哼！”宝宝鼓著葱白的瓜子脸。
乔渊目中带著温柔：“哎，说的没错，都怪我，天天害宝宝担心。”
顏宝宝继续傲娇的发出哼声，又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乔渊的胳膊：“伤著没？下次不许这样了。”
“好，听宝宝的。”乔渊笑容满面：“我没事，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后面接你电话的时候，他忽然又豹起————”
“怪我，”顏宝宝嘆气一声：“他指定是把你当成余烬成员了。”
“笨蛋，怎么可能怪你。”乔渊摇摇头开口：“宝宝最好了。”
“那你听不听姐姐的话？”
“听！”乔渊直笑。
到了这会，顏宝宝才终於露出笑容，笑的很甜很甜。
那漂亮眸子里对他的在意，像最珍视之物，绝对不可缺失。
黑髮雀斑的谢尔盖这会笑吟吟的上前对乔渊开口：“没事就好，今天你可是立大功了，超级大功。”
姜晓涵也走了进来：“是啊，我们刚刚抵达时就已经抓到了几个邪教徒，在地下一层，还收穫了一丝上帝的力量，范局適才说，等会要和你见一面。”
“哈哈哈，你都不知道刚刚贺局长多激动，这等功劳很罕见，”谢尔盖感慨著：“这次幸亏范局出马，不然这边的分局怕是要抢功了。”
乔渊淡淡笑著：“运气，本来我是想直接走的，误打误撞哈哈。”
他这回与谢尔盖说说笑笑的走出垃圾站，在轨道一旁坐著歇息。
谢尔盖一脸羡慕：“你姐真好，刚刚她疯了一样的找你，把我们都嚇坏了，生怕她衝动下干出什么。”
“哎我要也有这样的姐姐就好了，可惜我是独生子，哈哈，过去上学时就羡慕那些兄妹姐弟什么的。”
乔渊咳嗽道：“都怪我。”
谢尔盖却挥挥手：“其实我能理解，谁不想当英雄呢哈哈哈。”
“我进余烬时，就是奔著成为英雄来的，才发现高手如云啊。”
“不过我的目標一直没变，先成为队长，再当上局长哈哈哈！”
乔渊静静听著谢尔盖的豪言壮语，他挺喜欢的，虽然这个世界比较黑暗，但越是如此，更需要新一代站出来。
他这会认真开口：“会的，你这么快就三阶了，目標不会太远。”
“哈哈，那还得多亏你，这些天跟下豆子似的源源不断给我们提供大案件，不是杀手，就是邪教徒。”谢尔盖说著拿出手机：“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麻烦可以找我，都是朋友。”
“行，”乔渊毫不犹豫的答应，隨后拨了过去，互相留了號码。
想必维罗妮卡，现在就在附近某一个隱蔽处看著他吧。
哼。
这下確实立大功了。
少顷，谢尔盖送他去了停靠在红月拳馆外的飞碟状浮空车上，与先前抓捕凯撒后类似的车，舱门里面有一块会议室，两边有武器库和收容室。
隨后谢尔盖又与宝宝和姜晓涵一起去了拳馆，目前门口这边全是不断疏散的大量客人，把人行道都挤满了，整个红月拳馆已经被完全查封。
就飞碟浮空车便来了六辆，密集警灯充盈在四周，取代了霓虹。
车上这会没人，但车外，有五位在维持秩序的余烬成员。
在看见他之后都微微頜首，先前在天都分局都见过。
乔渊一一点头打招呼。
终於落下了帷幕，他盘算著收穫，一块十字架，三次天国协议，黑夜面具，还外带一次刷新突破，这种丰厚夜晚可不多见。
隨后他拿出了十字架。
这个遗物简单。
只要把它拿起来，放在心口，就直接弹出了相应的信息。
[遗物：庇佑十字。]
[位阶：三阶守序侧。]
“效果：来自上帝的祝福，可以將自身遭受到的任何伤害，瞬间转移到十字架上，使其替代承受。]
[特性：十字架本身具备圣性，可以在黑暗中照亮前方。]
[可用次数：2次。]
乔渊静静看著，两次说实话很少，但没办法，要不是吉姆与蓝伯特决战，估计还能用上四五次口不过，这庇佑十字可以配合天国协议，打造一套只属於他的终极保命术，还是非常香的。
不知不觉身上就三个遗物了，还刚好是一阶，二阶，三阶。
此外他还发现了两个很有趣的现象，第一个是吉姆与蓝伯特的最后决战，身为冰雪序列的吉姆，很少动用冰雪能力，而是血肉术。
倒是蓝伯特，一直用迷雾序列的能力去抵挡攻击。
另一个就是，地狱密教的力量果然跟撒旦很远，可能与黑夜之母类似，在沉睡，或者其它之类。
毕竟一个地狱使者，身上揣著个来自天国的十字架太离谱了。
今晚除了遗物与天国协议，对於地狱密教，驾驭第一变等都有极大的收穫，这种亲临实战的收益，比他在学校练习要强一百倍！
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天国协议的威力，虽然效果上描述都会燃烧，但应该也是受升华位阶影响吧。
就像遗物有位阶划分。
只不过，他似乎目前无法直接印证自己这一猜想。
甚至就连作为锚点进入过去未来都很难做到。
不对。
进入过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过去和他没关係。
由於显示的只是痕跡，而过去存在的是协议本身。
至於未来————
这並不是进行中的事件，也並不是发生在身边的事件。
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想。
他在掌握灵性原子的时候，可以去看未来自己的变化，因为他正在进行掌握灵性原子这个事件口诸如此类的和別人对战，遇到危机，通过物件查线索都是正常的。
但他现在只是一种猜想，他並没有使用天国协议这一能力。
便无法作为锚点。
问题不大，因为刚刚在那里已经见识过了，就算是四阶的吉姆，如果没有拿出十字架也会被烧死。
至於西蒙，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先获悉黑夜计划的第三阶段。
目前还不能篤定，这只是西蒙一个人的计划。
是否还有別人知晓。
別到时候杀了西蒙，又给其他人做嫁衣，他不打算没完没了。
这件事情太大了，其影响更是巨大，需要进行从长计议。
乔渊现在看著银月都深夜的灿烂光景，才发现，刚好一个月。
今天是9月3號。
一个月前的他，8月3號的他，还在阴暗的往生酒店监控室里。
还没有使用时间线。
白玫瑰也还没来，替身遗物也还没到手，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只是日復一日的持续著卷到死的日常，天天被城外污染，为一份新鲜空气，一只杂质过滤药剂拼命。
好快啊。
眨眼间就是一月飞逝。
又似乎很慢，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他经歷了很多很多事，似乎加起来比先前十年都要多。
无论是周也的阴谋，凯撒製造落幕日浩劫，许婆婆的离开。
还是此后一次次与杀人犯，杀手，邪教徒的过招————
银河大学的军训十日，认识了涂山霖，贺队，范局，杰克，谢尔盖，以及西蒙与维罗妮卡。
並终於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黑夜之母的隱秘。
他成长了，也变强了。
当真是往事如烟。
乔渊感嘆著，坐在沙发上，对於自己未来的路愈发清晰。
约莫二十分钟后，顏宝宝与饭局走出拳馆，旁边是贺队，谢尔盖，姜晓涵与保罗等人。
待范局上车，乔渊便站起身笑道：“谢谢局长对我姐姐的照顾。”
“乔渊同学客气了。”范局还带了一位助理，就是先前那位给范局开车的马脸壮汉，居然也是五阶气息。
此刻她温和开口：“今天大家都要仰仗你的举报，结合这些天的功劳，我刚刚想著，原本想邀请你进入余烬局的，但顏宝宝又很在意你的人身安全，不过还是有必要的。”
范局的嘴角上掛著微笑，通过会议室上的全息荧幕授权，弹出了一面正式的官方签约合同。
乔渊颇为意外的看了过去。
顏宝宝则走到他身边：“不喜欢就不签，没事的，一切看你自己。”
在谢尔盖、贺队长等人的笑容中，乔渊仔细看了一下合同。
嚯！余烬文员？
[由银月都第三主城落日区，天都分局，范敏局长特批的余烬身份，待签约后，於接下来一年內任意时间去天都分局报导，在正式入职的三个月內，拥有一次自由转职的权限，可以隨时成为一位余烬局的作战成员（若超过一年报导期，或超过入职文员的三个月后，需要提交落日区余烬总局重新审批。）]
“此外，在签约后，能参与由贺队长授权的作战任务（参与时间不强求，可以自行选择，且不算报导，所有履歷都会同步至个人档案。）]
乔渊此刻非常意外。
不必多言，看得出来，范局长对他非常的器重，並且很尊重。
事实上也很正常，从凯撒案开始，他就帮天都分局大大小小，破了好多好多大案，而且对象无一例外要么是杀手，要么是邪教徒。
还记得刚来主城那会，贺队长只是追一个林萱，带著一整个小队都一直碰壁，虽然那林萱也確实很强。
但不可否认，他的出现直接將效率拉满，使得天都分局，不需要再进行大量的搜查工作。
出警就是大功！
接到举报就是功勋！
谁不喜欢，就算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確实很適合。
不过，能享受干嘛出力？
他一不缺钱，二呢又有黑夜面具可以卡bug刷突破。
宝宝当余烬成员是因为非常契合她的天命王序列，可以加速魔药消化，让实力节节攀升。
但最重要的还是宝宝那永动机一样的精力，天天元气满满。
他就没必要了。
然而局长就是局长，所想到的都比他们更为远见。
这份合同很棒。
一年的宽限期，足够有大量的时间让他做出决定，也算是给他一份长达一年的保障，隨时能加入。
还可以偶尔参加一些贺队长他们的任务，而且不算报导。
就相当於官方默许的帮忙～
確实非常自由，应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高的权限了。
乔渊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范局十足的认真道：“谢谢范局长，宝宝確实很担心我，我目前也確实实力欠缺，毕竟我只是个先驱序列。”
“从这份合同，我能感受到范局的心意，但凡时机成熟我定会来。”
剎那间贺队、谢尔盖，姜晓涵和保罗都更为笑容灿烂。
顏宝宝则鬆了一口气，虽然她当初在城外就想著带乔渊一起执行任务，但在进入了主城之后，发现这里的威胁比城外大多了。
所以暂时她还不想乔渊加入。
此时范局微微頷首：“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別这么客气，来坐。”
她示意乔渊在会议桌旁坐下，又抿嘴微笑道：“你能看懂我的心意就够了，不枉我给你特批。”
乔渊腆的摸了摸脑袋，旋即就在全息荧幕上，进行了非常严谨的入职合同签约，包括dna码验证，虹膜验证，指纹验证等一系列核对，上传身份资料等，颇为繁琐。
约莫五分钟之后，它正式的成为了一名待入职的余烬文员！
接下来最后一道步骤，就是亲自去天都分局报到即可。
3177年9月3號至3178年9月3號期间全程生效，任意时间都可以前往。
与此同时，在他dna身份信息上也多出一行淡金色小字。
“待报导的余烬文员。]
他舔舔嘴，感觉很酷，这也太轻鬆了，远超他的预料。
要知道进入余烬是很难的，需要先进行海选，然后是面试————对体质，对实力，心理素质，精力都有硬性標准。
只是签约一个合同，他的信用值就涨了100点，再加上此次的大功又是100点，信用飆升到了1230。
这一次的举报奖励也非常丰厚，足足20w块。
平时都是5万，5万的。
而且根据范局刚刚的说明，他的所有这些举报功劳都已经录入档案中，以后若是去其它地方，將是一笔相当出眾的履歷。
棒极了。
这会贺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有什么心理压力，好好上学最重要，隨时来，隨时欢迎。”
乔渊点点头，满脸笑容：“恭喜贺队晋升到四阶升华。”
“哈哈，我这一直没有达到的三阶破限，也是得亏你的功劳啊。”
“早就和他们说了，你是我们第六小队的福星，也是我们天都分局的福星，是范局的福星。就这短短十几天，我们破获的大案数目，何止让其他小队羡慕？隔壁的白云分局，威伦新区这边的圣女分局都很羡慕。”
隨著贺队开口，保罗、谢尔盖等人都频频点头，气氛很是欢乐。
此刻浮空车已经启动，乔渊坐在范局身边笑著，时而搭话，已然成了这份大家庭里的核心成员0
不过他们也抓了不少人，接下来需要审问，算是短暂的閒暇了。
乔渊还是在天都分局门口下车，和宝宝聊了一会儿。
“我好著呢，回家洗个澡，然后我买了点基因强化液，想早点达到20级体质。”
“嗯，好，今天如果累了就早点睡吧，我今天估计会很晚回家，邪教徒陆续抓了十个。”
“行，那我回去了。”
乔渊对著宝宝挥了挥手，就在路边打了一辆计程车。
到江南大厦的时候，他习惯性的买了些水果回家。
宝宝爱吃，他也爱吃。
夏天已经过去了，买的是温室培育的无籽西瓜，还有叠代的金枕榴槤和切好的哈密瓜。
到家后，乔渊拿出二十万档的骨质基因强化液，该用上了。
他喝完后擦了擦嘴，就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在吹头时，这一次的基因强化液的杯只给他提升了0.7，直接腰斩。
但也不错，先前是17.4，现在直接变成18.1体质。
越来越近了。
他感受著骨骼產生的酸爽，力量的进一步增强，旋即就去客厅练苍海劲。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凌晨，他给苍海劲提升到了85层。
距离百层指日可待。
他心情大好，头一次在升华位阶，体质，古武方面的都即將接近到新的层次，新的高度。
至於驾驭第一变，白天再说吧，不著急，经过今晚的实战观摩，他已经有了极大收穫。
待宝宝回家后，咦了一声：“你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乔渊笑了笑：“等你啊。”
顏宝宝旋即玉颊一红，咬著嘴唇道：“笨蛋，快睡吧。”
“宝宝晚安。”乔渊確实是养成了习惯，日日如此，且——大抵是改不掉了。
“嗯嗯，晚安渊。”宝宝的目光很快被榴槤和西瓜吸引过去：“我吃点水果，洗完澡也睡了。
"
翌日，9月4號，周四。
乔渊刚与宝宝出门，不知不觉明天便是周五，过得好快。
他觉得上大学最好的一点就是，每周都有两天休假。
不用像高中那会疯狂的练武补课什么的，完全可以自由支配的真休假时光，比如直接睡上一整天，或者通宵打游戏。
今早的宝宝，身穿时尚的黑白配色棒球服，与咖啡色的高邦运动鞋，个头本就有1米7的身段显得更窈窕了。
“你起码要追上我的水平，才能进余烬，知不知道？”
乔渊摇摇头：“我其实没兴趣，除非宝宝哪天需要我帮忙。”
“好，”顏宝宝眯著眼直笑。
到了学校，距离早八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涂山霖摇著大尾巴，脸红红的给他写了一张纸条，然后轻轻的推了过来。
乔渊好奇接过，发现上面只写著五个字：“今天我带了～”
他想了想反应过来。
是他前天问涂山霖为什么天赋这么高才二阶升华，对方说想带一件物品给他看，然后昨天忘带了。
他找胡图借了笔，写了两个字“好耶，”再重新递迴去。
紧接著，涂山霖好像又写了几个字，又给他递了回来。
纸上的字跡还是那么优美，十足好看：“嘿嘿，中午给你说。”
胡图看著一愣一愣，居然和古人一样用纸条偷偷传递悄悄话————
今夕是何年？
>
是夜，晚上19点50分。
乔渊戴著透明手套，把玩著不费吹灰之力到手的白色十字架。
裂痕不少，但手感仍旧不错，並没有捏到手上就会碎的感觉。
等会再看好了。
现在需要爭分夺秒。
因为手机上弹出了宝宝的来电。
他没有掛断，也没有去接，只是做了静音处理。
但宝宝很快就会对他定位然后疯了一样衝过来～
刚刚这傢伙说什么来著？
虽然对於这里的臭味已经有点適应，但还是皱著鼻翼。
他现在居高临下看著吉姆，仿佛在看一条虫子，可以隨意的踩死。
一位四阶升华的邪教徒，用尽了所有手段，虚弱到对他哀求。
哪怕放在十分钟前，这也是一件让他难以想像的事。
他用绿火大剑示意吉姆別动，先来到对方身后，戴著手套，飞快顺走了蓝伯特怀里的黑夜面具。
还行，没被对方看见。
此刻吉姆大口喘气，待他重新回到眼前后，便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我没动，別杀我行不行？
我在威伦新区卢克街道圣威廉大教堂里，还藏有很多古董，以及一份天使遗物————”
“天使遗物？”
乔渊似笑非笑，以前遗物从未接触过，第一件替身也是碰巧。
没想到来主城后，从这些邪教徒的身上获得了很多。
“对，千真万確，你拿走吧，求求你千万別杀我，我可以帮你！”
乔渊直接以这把黄铜钥匙作为锚点，前往过去时间线看看。
瞬间，他便来到了一周前。
时至8月27號下午。
乔渊站在圣威廉大教堂门下，高耸的尖顶拱门超过二十米，由一只慈祥圣洁的双翼天使当做门楣镶嵌在中间，翅膀落下，守护著门庭。
教堂是標准的哥德式建筑，充满浮雕的灰白外壁墙面，与一条条竖状彩色玻璃窗，与四周充满科技性的现代化浮空建筑略显割裂。
进出教堂都是些身穿黑色常服的神职人员与修女，没瞧见外人。
他扫了眼旁边的提示，才得知这里只有周六周末才对游客开发。
相较外壁的低调，內部富丽堂皇，都是黄铜与镀金层，以及天空下著雨。
他想起那天军训，因为大雨，周教官让他们自由深蹲。
他对那天的印象还是很深的，那晚回家时，在江南大厦遇到了维罗妮卡派出的束髮拳击手的袭击。
此后查理凌空一脚，帮他挡下了拳击手的攻势，並赶走了对方。
如今在他身边，是刚收起黑色雨伞的吉姆与索菲婭两人。
已经死去的索菲婭，在这条过去时间线里仍旧鲜活。
穿著修女服的索菲婭，被勾勒出丰盈的臀围，她此刻带著不解，对吉姆失望道：“为什么非要来教堂？这里又不是密教，人多眼杂。”
“你不懂。”吉姆微微摇头。
“那你说啊！”
吉姆没去直接回应，他在门前例行接受全身扫描，隨后穿过尖顶拱门，与旁边另一位满头白髮的教会同事互相微微頷首，打了招呼。
相较於教堂外的朴素，这放恢弘浩大的教堂內，就很华丽了。
地上是烫金色大理石纹理，將四周墙壁上的黄铜与白银镀层，都一一映照在其中，犹如珠宝光泽。
尤其是天花板上色彩斑斕的描绘著古希腊诸神的油画，放眼望去，教堂地面仿佛倒影的水晶宫。
乔渊一路跟在吉姆身边。
吉姆对著索菲婭开口：“我早晚会死，总要拉个垫背的嘛，这里就是完美的好地方，有进无出嘿嘿嘿。”
“你在乱说什么？”
“实话而已，这条道路上的白骨比你我吃的盐还要多。”
“我们见不到主人，不过是学些下位残术，维持身份罢了。”
“別说了！”索菲婭忐忑道。
“为何不说？我很想见主人啊，时时刻刻，日日夜夜，可伟大的主人已经拋弃了我们————”
乔渊眉头一皱。
陷阱吗。
一个早早打算在临死前要拉敌人陪葬的傢伙，原来是个老阴逼。
不过，一个总觉得自己时刻会死的地狱使者，倒也有趣。
而且他没想到的是，这地狱使者居然见不到撒旦，难怪可以一直持有十字架，並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走著，来都来了，就顺便一把看了吧。
渐渐他们抵达到教堂后面，踩著明黄色橡木板走廊上，逐渐踏入一处朴素的神父房间前。
到了这会，他终於看见对方拿出那把黄铜钥匙，轻轻插了进去。
乔渊起先古怪，这年头还用著这么老旧的开锁方式么。
直到他发现锁头上有三点黄豆大小的红色灯光。
此外还看见吉姆鬆开了黄铜钥匙，任凭钥匙自行的扭动，左左右右，上下左下的飞快变化著。
咦，这是？
乔渊渐渐想起来了，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是一种较为特殊的，带有自动破译程序的科技型钥匙口锁里植入了复杂程序，需要通过类似於摩斯密码的方式解开，安全感很高，一经检测就会触发警报。
隨著房锁上三点灯光变成绿色，最终咔嚓一声，吉姆才推著鈦合金门走了进去。
乔渊在里面逛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这应该是吉姆明面的身份。
但房间里，矗立著一只浑身穿著红色武士鎧甲的机器人，个头超过两米，威武非凡。
像是神父房间的机器人管家，或是某种收藏品。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於听得明白，如果房间进来的不是吉姆，就算拿了钥匙可以开门，也会被这武士机器人猝不及防的发起攻击。
並且神父房间的房门锁死，同时拉响整个教会的警报。
机器人若打不过，还会直接启动自爆程序，和入侵者同归於尽————
真阴啊，老阴本阴！
[获悉地狱使者吉姆·路易斯的藏匿处，掌握绝对主动，使先驱魔药加速消化，差六次晋升一阶天命先驱【破限】]
看著忽然弹出的消息，乔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今晚收穫不错。
这一幕，当真是福祸相依了，宝藏是假的，天使遗物的线索也是假的，但藏匿处是真的。
不亏。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早点普升二阶，获得新的序列能力。
哦还有，等一阶破限时，记忆道標的能力还能再进化一次。
每个阶段一个主能力，每一个主能力可以分別进化四次。
另外20级体质也快了。
这个20级体质除了防子弹，在实战中也出奇的硬，虽然会被敌人各种方式去突破，总归多了层防护。
他现在听著吉姆和索菲亚的废话，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滚床单。
呃，估计经常干吧。
乔渊隨后又在圣威廉大教堂其他地方逛了逛，大同小异，很多房间都进不去，进得去的都是公开区域。
他选择回去了。
过去过了20多分钟，现实中不过是瞬间，吉姆还在继续哀求，要把钥匙送给他，但他已然知晓一切。
乔渊目光淡淡，像一汪死水，不显任何波澜，也没兴趣戏謔。
因为接下来余烬会接手，很可能会提取对方的记忆。
正所谓做事不留痕。
不只是戴手套去拿十字架，还有很多微不足道，但又至关重要的细节，方方面面都不留才妥当口就像刚刚他拿蓝伯特的面具，也提前威胁对方別动。
该接宝宝电话了。
他缓缓站起身，点了下手机，宝宝焦急的呼喊声便迅速传出。
“说了让你別乱来，我们已经锁定了，你身边这个傢伙极度危险！”
“但他刚刚看见我了。”
“那也不行！快出来！我现在距离你还剩十米，九米————”
吉姆最后的希望被生生掐灭，他痛苦的闭上眼，旋即便暴喝一声，浑身伤口都喷出大量鲜血蠕虫，要与眼前这个像条子的少年，同归於尽！
乔渊一退再退，硬是拖到顏宝宝穿著机甲服飞下来的一瞬，才狠狠拋出手中的绿火大剑。
他可以直接出手的，但现在这样更合理一些，反正那些血他都躲开了，没消耗替身的耐久度。
遭受他致命一击的吉姆还没死，且身体进一步的恶化，所有血色蠕虫都挤到皮肤下剧烈蠕动，竟硬生生的给对方撑著站了起来！
乔渊神色一怔。
他不过是追求事情的合理性，没想到还获悉了新的经验。
“死！”
来自垃圾站外宝宝的呵斥，乔渊只感觉眼前划过一道闪电。
剎那间，十几道银白色的剑光闪烁，待落下一刻，是宝宝手持银白长剑的颯姿倩影。
刚要出手的吉姆，浑身上下陆续出现十九道血线，在鲜血扑哧扑哧的喷溅中，骤然化为一滩碎块————
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
乔渊双眸大亮，看起来宝宝的剑术一点都不差於拳法。
都强的一塌糊涂。
紧隨其后的谢尔盖与姜晓涵从外面看来，都鬆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执行任务中的顏宝宝像发了疯一样在疯狂的找乔渊。
本来应该是顏宝宝和范局第一时间前往案件现场的————
他们从没见过宝宝这么焦急。
“就知道逞能！”此刻顏宝宝转过身没好气的看著乔渊：“死了怎么办？”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哼！”宝宝鼓著葱白的瓜子脸。
乔渊目中带著温柔：“哎，说的没错，都怪我，天天害宝宝担心。”
顏宝宝继续傲娇的发出哼声，又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乔渊的胳膊：“伤著没？下次不许这样了。”
“好，听宝宝的。”乔渊笑容满面：“我没事，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后面接你电话的时候，他忽然又豹起————”
“怪我，”顏宝宝嘆气一声：“他指定是把你当成余烬成员了。”
“笨蛋，怎么可能怪你。”乔渊摇摇头开口：“宝宝最好了。”
“那你听不听姐姐的话？”
“听！”乔渊直笑。
到了这会，顏宝宝才终於露出笑容，笑的很甜很甜。
那漂亮眸子里对他的在意，像最珍视之物，绝对不可缺失。
黑髮雀斑的谢尔盖这会笑吟吟的上前对乔渊开口：“没事就好，今天你可是立大功了，超级大功。”
姜晓涵也走了进来：“是啊，我们刚刚抵达时就已经抓到了几个邪教徒，在地下一层，还收穫了一丝上帝的力量，范局適才说，等会要和你见一面。”
“哈哈哈，你都不知道刚刚贺局长多激动，这等功劳很罕见，”谢尔盖感慨著：“这次幸亏范局出马，不然这边的分局怕是要抢功了。”
乔渊淡淡笑著：“运气，本来我是想直接走的，误打误撞哈哈。”
他这回与谢尔盖说说笑笑的走出垃圾站，在轨道一旁坐著歇息。
谢尔盖一脸羡慕：“你姐真好，刚刚她疯了一样的找你，把我们都嚇坏了，生怕她衝动下干出什么。”
“哎我要也有这样的姐姐就好了，可惜我是独生子，哈哈，过去上学时就羡慕那些兄妹姐弟什么的。”
乔渊咳嗽道：“都怪我。”
谢尔盖却挥挥手：“其实我能理解，谁不想当英雄呢哈哈哈。”
“我进余烬时，就是奔著成为英雄来的，才发现高手如云啊。”
“不过我的目標一直没变，先成为队长，再当上局长哈哈哈！”
乔渊静静听著谢尔盖的豪言壮语，他挺喜欢的，虽然这个世界比较黑暗，但越是如此，更需要新一代站出来。
他这会认真开口：“会的，你这么快就三阶了，目標不会太远。”
“哈哈，那还得多亏你，这些天跟下豆子似的源源不断给我们提供大案件，不是杀手，就是邪教徒。”谢尔盖说著拿出手机：“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麻烦可以找我，都是朋友。”
“行，”乔渊毫不犹豫的答应，隨后拨了过去，互相留了號码。
想必维罗妮卡，现在就在附近某一个隱蔽处看著他吧。
哼。
这下確实立大功了。
少顷，谢尔盖送他去了停靠在红月拳馆外的飞碟状浮空车上，与先前抓捕凯撒后类似的车，舱门里面有一块会议室，两边有武器库和收容室。
隨后谢尔盖又与宝宝和姜晓涵一起去了拳馆，目前门口这边全是不断疏散的大量客人，把人行道都挤满了，整个红月拳馆已经被完全查封。
就飞碟浮空车便来了六辆，密集警灯充盈在四周，取代了霓虹。
车上这会没人，但车外，有五位在维持秩序的余烬成员。
在看见他之后都微微頜首，先前在天都分局都见过。
乔渊一一点头打招呼。
终於落下了帷幕，他盘算著收穫，一块十字架，三次天国协议，黑夜面具，还外带一次刷新突破，这种丰厚夜晚可不多见。
隨后他拿出了十字架。
这个遗物简单。
只要把它拿起来，放在心口，就直接弹出了相应的信息。
[遗物：庇佑十字。]
[位阶：三阶守序侧。]
“效果：来自上帝的祝福，可以將自身遭受到的任何伤害，瞬间转移到十字架上，使其替代承受。]
[特性：十字架本身具备圣性，可以在黑暗中照亮前方。]
[可用次数：2次。]
乔渊静静看著，两次说实话很少，但没办法，要不是吉姆与蓝伯特决战，估计还能用上四五次口不过，这庇佑十字可以配合天国协议，打造一套只属於他的终极保命术，还是非常香的。
不知不觉身上就三个遗物了，还刚好是一阶，二阶，三阶。
此外他还发现了两个很有趣的现象，第一个是吉姆与蓝伯特的最后决战，身为冰雪序列的吉姆，很少动用冰雪能力，而是血肉术。
倒是蓝伯特，一直用迷雾序列的能力去抵挡攻击。
另一个就是，地狱密教的力量果然跟撒旦很远，可能与黑夜之母类似，在沉睡，或者其它之类。
毕竟一个地狱使者，身上揣著个来自天国的十字架太离谱了。
今晚除了遗物与天国协议，对於地狱密教，驾驭第一变等都有极大的收穫，这种亲临实战的收益，比他在学校练习要强一百倍！
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天国协议的威力，虽然效果上描述都会燃烧，但应该也是受升华位阶影响吧。
就像遗物有位阶划分。
只不过，他似乎目前无法直接印证自己这一猜想。
甚至就连作为锚点进入过去未来都很难做到。
不对。
进入过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过去和他没关係。
由於显示的只是痕跡，而过去存在的是协议本身。
至於未来————
这並不是进行中的事件，也並不是发生在身边的事件。
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想。
他在掌握灵性原子的时候，可以去看未来自己的变化，因为他正在进行掌握灵性原子这个事件口诸如此类的和別人对战，遇到危机，通过物件查线索都是正常的。
但他现在只是一种猜想，他並没有使用天国协议这一能力。
便无法作为锚点。
问题不大，因为刚刚在那里已经见识过了，就算是四阶的吉姆，如果没有拿出十字架也会被烧死。
至於西蒙，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先获悉黑夜计划的第三阶段。
目前还不能篤定，这只是西蒙一个人的计划。
是否还有別人知晓。
別到时候杀了西蒙，又给其他人做嫁衣，他不打算没完没了。
这件事情太大了，其影响更是巨大，需要进行从长计议。
乔渊现在看著银月都深夜的灿烂光景，才发现，刚好一个月。
今天是9月3號。
一个月前的他，8月3號的他，还在阴暗的往生酒店监控室里。
还没有使用时间线。
白玫瑰也还没来，替身遗物也还没到手，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只是日復一日的持续著卷到死的日常，天天被城外污染，为一份新鲜空气，一只杂质过滤药剂拼命。
好快啊。
眨眼间就是一月飞逝。
又似乎很慢，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他经歷了很多很多事，似乎加起来比先前十年都要多。
无论是周也的阴谋，凯撒製造落幕日浩劫，许婆婆的离开。
还是此后一次次与杀人犯，杀手，邪教徒的过招————
银河大学的军训十日，认识了涂山霖，贺队，范局，杰克，谢尔盖，以及西蒙与维罗妮卡。
並终於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黑夜之母的隱秘。
他成长了，也变强了。
当真是往事如烟。
乔渊感嘆著，坐在沙发上，对於自己未来的路愈发清晰。
约莫二十分钟后，顏宝宝与饭局走出拳馆，旁边是贺队，谢尔盖，姜晓涵与保罗等人。
待范局上车，乔渊便站起身笑道：“谢谢局长对我姐姐的照顾。”
“乔渊同学客气了。”范局还带了一位助理，就是先前那位给范局开车的马脸壮汉，居然也是五阶气息。
此刻她温和开口：“今天大家都要仰仗你的举报，结合这些天的功劳，我刚刚想著，原本想邀请你进入余烬局的，但顏宝宝又很在意你的人身安全，不过还是有必要的。”
范局的嘴角上掛著微笑，通过会议室上的全息荧幕授权，弹出了一面正式的官方签约合同。
乔渊颇为意外的看了过去。
顏宝宝则走到他身边：“不喜欢就不签，没事的，一切看你自己。”
在谢尔盖、贺队长等人的笑容中，乔渊仔细看了一下合同。
嚯！余烬文员？
[由银月都第三主城落日区，天都分局，范敏局长特批的余烬身份，待签约后，於接下来一年內任意时间去天都分局报导，在正式入职的三个月內，拥有一次自由转职的权限，可以隨时成为一位余烬局的作战成员（若超过一年报导期，或超过入职文员的三个月后，需要提交落日区余烬总局重新审批。）]
“此外，在签约后，能参与由贺队长授权的作战任务（参与时间不强求，可以自行选择，且不算报导，所有履歷都会同步至个人档案。）]
乔渊此刻非常意外。
不必多言，看得出来，范局长对他非常的器重，並且很尊重。
事实上也很正常，从凯撒案开始，他就帮天都分局大大小小，破了好多好多大案，而且对象无一例外要么是杀手，要么是邪教徒。
还记得刚来主城那会，贺队长只是追一个林萱，带著一整个小队都一直碰壁，虽然那林萱也確实很强。
但不可否认，他的出现直接將效率拉满，使得天都分局，不需要再进行大量的搜查工作。
出警就是大功！
接到举报就是功勋！
谁不喜欢，就算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確实很適合。
不过，能享受干嘛出力？
他一不缺钱，二呢又有黑夜面具可以卡bug刷突破。
宝宝当余烬成员是因为非常契合她的天命王序列，可以加速魔药消化，让实力节节攀升。
但最重要的还是宝宝那永动机一样的精力，天天元气满满。
他就没必要了。
然而局长就是局长，所想到的都比他们更为远见。
这份合同很棒。
一年的宽限期，足够有大量的时间让他做出决定，也算是给他一份长达一年的保障，隨时能加入。
还可以偶尔参加一些贺队长他们的任务，而且不算报导。
就相当於官方默许的帮忙～
確实非常自由，应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高的权限了。
乔渊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范局十足的认真道：“谢谢范局长，宝宝確实很担心我，我目前也確实实力欠缺，毕竟我只是个先驱序列。”
“从这份合同，我能感受到范局的心意，但凡时机成熟我定会来。”
剎那间贺队、谢尔盖，姜晓涵和保罗都更为笑容灿烂。
顏宝宝则鬆了一口气，虽然她当初在城外就想著带乔渊一起执行任务，但在进入了主城之后，发现这里的威胁比城外大多了。
所以暂时她还不想乔渊加入。
此时范局微微頷首：“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別这么客气，来坐。”
她示意乔渊在会议桌旁坐下，又抿嘴微笑道：“你能看懂我的心意就够了，不枉我给你特批。”
乔渊腆的摸了摸脑袋，旋即就在全息荧幕上，进行了非常严谨的入职合同签约，包括dna码验证，虹膜验证，指纹验证等一系列核对，上传身份资料等，颇为繁琐。
约莫五分钟之后，它正式的成为了一名待入职的余烬文员！
接下来最后一道步骤，就是亲自去天都分局报到即可。
3177年9月3號至3178年9月3號期间全程生效，任意时间都可以前往。
与此同时，在他dna身份信息上也多出一行淡金色小字。
“待报导的余烬文员。]
他舔舔嘴，感觉很酷，这也太轻鬆了，远超他的预料。
要知道进入余烬是很难的，需要先进行海选，然后是面试————对体质，对实力，心理素质，精力都有硬性標准。
只是签约一个合同，他的信用值就涨了100点，再加上此次的大功又是100点，信用飆升到了1230。
这一次的举报奖励也非常丰厚，足足20w块。
平时都是5万，5万的。
而且根据范局刚刚的说明，他的所有这些举报功劳都已经录入档案中，以后若是去其它地方，將是一笔相当出眾的履歷。
棒极了。
这会贺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有什么心理压力，好好上学最重要，隨时来，隨时欢迎。”
乔渊点点头，满脸笑容：“恭喜贺队晋升到四阶升华。”
“哈哈，我这一直没有达到的三阶破限，也是得亏你的功劳啊。”
“早就和他们说了，你是我们第六小队的福星，也是我们天都分局的福星，是范局的福星。就这短短十几天，我们破获的大案数目，何止让其他小队羡慕？隔壁的白云分局，威伦新区这边的圣女分局都很羡慕。”
隨著贺队开口，保罗、谢尔盖等人都频频点头，气氛很是欢乐。
此刻浮空车已经启动，乔渊坐在范局身边笑著，时而搭话，已然成了这份大家庭里的核心成员0
不过他们也抓了不少人，接下来需要审问，算是短暂的閒暇了。
乔渊还是在天都分局门口下车，和宝宝聊了一会儿。
“我好著呢，回家洗个澡，然后我买了点基因强化液，想早点达到20级体质。”
“嗯，好，今天如果累了就早点睡吧，我今天估计会很晚回家，邪教徒陆续抓了十个。”
“行，那我回去了。”
乔渊对著宝宝挥了挥手，就在路边打了一辆计程车。
到江南大厦的时候，他习惯性的买了些水果回家。
宝宝爱吃，他也爱吃。
夏天已经过去了，买的是温室培育的无籽西瓜，还有叠代的金枕榴槤和切好的哈密瓜。
到家后，乔渊拿出二十万档的骨质基因强化液，该用上了。
他喝完后擦了擦嘴，就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在吹头时，这一次的基因强化液的杯只给他提升了0.7，直接腰斩。
但也不错，先前是17.4，现在直接变成18.1体质。
越来越近了。
他感受著骨骼產生的酸爽，力量的进一步增强，旋即就去客厅练苍海劲。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凌晨，他给苍海劲提升到了85层。
距离百层指日可待。
他心情大好，头一次在升华位阶，体质，古武方面的都即將接近到新的层次，新的高度。
至於驾驭第一变，白天再说吧，不著急，经过今晚的实战观摩，他已经有了极大收穫。
待宝宝回家后，咦了一声：“你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乔渊笑了笑：“等你啊。”
顏宝宝旋即玉颊一红，咬著嘴唇道：“笨蛋，快睡吧。”
“宝宝晚安。”乔渊確实是养成了习惯，日日如此，且——大抵是改不掉了。
“嗯嗯，晚安渊。”宝宝的目光很快被榴槤和西瓜吸引过去：“我吃点水果，洗完澡也睡了。
"
翌日，9月4號，周四。
乔渊刚与宝宝出门，不知不觉明天便是周五，过得好快。
他觉得上大学最好的一点就是，每周都有两天休假。
不用像高中那会疯狂的练武补课什么的，完全可以自由支配的真休假时光，比如直接睡上一整天，或者通宵打游戏。
今早的宝宝，身穿时尚的黑白配色棒球服，与咖啡色的高邦运动鞋，个头本就有1米7的身段显得更窈窕了。
“你起码要追上我的水平，才能进余烬，知不知道？”
乔渊摇摇头：“我其实没兴趣，除非宝宝哪天需要我帮忙。”
“好，”顏宝宝眯著眼直笑。
到了学校，距离早八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涂山霖摇著大尾巴，脸红红的给他写了一张纸条，然后轻轻的推了过来。
乔渊好奇接过，发现上面只写著五个字：“今天我带了～”
他想了想反应过来。
是他前天问涂山霖为什么天赋这么高才二阶升华，对方说想带一件物品给他看，然后昨天忘带了。
他找胡图借了笔，写了两个字“好耶，”再重新递迴去。
紧接著，涂山霖好像又写了几个字，又给他递了回来。
纸上的字跡还是那么优美，十足好看：“嘿嘿，中午给你说。”
胡图看著一愣一愣，居然和古人一样用纸条偷偷传递悄悄话————
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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