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过墨桑榆现在还很困,不想回答。
    然而,凤行御却不想放过她。
    在草原的那些日子,总归是不太方便,他已经克制了很久……
    “阿榆。”
    凤行御吻上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带著诱惑。
    墨桑榆困得睁不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被捉住。
    他吻得很轻,很慢,从唇角到脸颊,再到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別闹……”墨桑榆想躲,却被他抱得更紧。
    “没闹。”
    凤行御低声说,手却已经探进她衣襟,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火苗。
    墨桑榆终於清醒了些,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心头一跳。
    “凤行御……”
    “阿榆。”
    他吻著她,低沉的嗓音带著魅惑:“榆儿,换个称呼,好不好?”
    “……”
    墨桑榆彻底清醒。
    但她脑子宕机,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
    她试过很多次,想在这种事上占据主导,可事实证明……
    她不行。
    “榆儿,换个称呼,我想听……”
    凤行御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引诱:“叫……”
    墨桑榆:“…叫什么?”
    “你说呢?”
    “夫……”
    她实在是有些叫不出口:“凤行御,我……”
    “不对。”
    凤行御很不满意,惩罚性的轻轻咬了她一口:“若是今晚我听不到自己想听的称呼,榆儿可不能怪我……对你太狠。”
    “你……”
    墨桑榆艰难地吐出一句:“威胁我?”
    凤行御低笑,动作却没停,越发磨人:“不是威胁,是请求,榆儿乖,叫我一声。”
    墨桑榆咬著唇,偏过头,耳根红透。
    这个无耻的混蛋。
    凤行御不让她躲,吻著她耳廓,声音又哑了几分:“就一声,求你……”
    他嘴里说著软话,可动作越来越狠。
    墨桑榆被他磨得浑身发颤,意识都快散了。
    终於,在他又一次时,破碎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夫……夫君。”
    很轻很轻的两个字,却让凤行御浑身猛地一僵。
    隨即,是更汹涌的浪潮。
    他紧紧抱住她,吻住她的唇,將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吞没在唇齿之间。
    夜还长。
    而他,终於听到了最想听的那一声。
    ……
    翌日。
    墨桑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脑子里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点回笼。
    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愤怒侵袭而来。
    狗男人,竟然用那种方式逼迫她……
    好的很!
    墨桑榆穿好衣服,一开门,看到凤行御正好亲自端著饭菜过来。
    他满脸笑意:“醒了?正好,吃点东西。”
    说完,將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走过来扶她。
    墨桑榆冷著脸,避开他的手,自己走到桌边坐下。
    凤行御也不恼,跟著坐下,盛了碗汤递过去:“先喝点汤。”
    墨桑榆没接,拿起筷子,自顾自夹菜吃饭,全程没看他一眼,也没说一句话。
    凤行御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阿榆?”他试探著叫她。
    墨桑榆不理。
    “榆儿?”
    还是不理。
    凤行御有点慌了。
    他放下碗,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昨晚弄疼你了?”
    墨桑榆终於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冰刀子。
    凤行御心头一凛,知道自己这是真把人惹毛了。
    “我错了。”他立刻认错,態度诚恳:“昨晚是我不好,不该……逼你。”
    墨桑榆依旧不说话,只是盯著他。
    凤行御被她看得心里发虚,想了想,又道:“要不……你罚我?怎么罚都行,或者……今晚换你来?”
    墨桑榆终於开口,声音冷颼颼的:“今晚?你想得美。”
    凤行御:“……”
    完了,这是连今晚的机会都没了。
    “从今天起。”
    墨桑榆放下筷子,一字一句:“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分房睡。”
    凤行御脸色一变:“这不行……”
    “或者。”墨桑榆打断他,微微一笑:“我走。”
    凤行御立刻闭嘴。
    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好,我回自己房间睡。”他妥协,声音都蔫了。
    墨桑榆这才满意,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凤行御看著她,心里又甜又苦。
    甜的是,她这副闹脾气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
    苦的是,接下来几天,怕是真得独守空房了。
    不过,回想昨晚她叫的那声“夫君”,他又觉得,很值。
    自从凤行御把墨桑榆惹生气的这几天,就真的再没机会进她房间。
    这段时间,他忙著兵器和甲冑的事,只有晚上回来,才有机会哄她几句。
    可这次,墨桑榆软硬不吃,坚决不准他进自己房间。
    凤行御倒也不慌。
    因为他知道,一月一次主动来找他的那个时间,快到了。
    铸兵坊。
    巨大的冶炼炉火光熊熊,热浪扑面。
    新出炉的玄铁兵刃整齐排列,刃口在火光下流淌著幽冷的寒光。
    配套的甲冑片片厚重,拼接严密。
    凤行御隨手拿起一把长刀,走到试刀石前,运起三成真气挥刀斩下。
    “鏘”的一声脆响,试刀石应声断为两截。
    断面光滑,刀身完好无损。
    他又命言擎,用普通军刀全力劈砍甲片,只听“噹噹”数声,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痕。
    言擎见状,发出惊嘆:“玄铁,果然是好东西啊。”
    跟著夫人混,这日子不想过好都难。
    “確实不错。”
    凤行御点头:“韧性和防御都达標,可以开始批量铸造,优先装备前锋营。”
    “是!”
    工匠头子领命,立马著手安排。
    检验完兵器,回到城主府,从草原赶回来的顾锦之正在书房等著。
    墨桑榆也在。
    凤行御看她一眼,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见她没反抗,才大著胆子,拉她一起走到书案后坐下。
    顾锦之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奇怪。
    他目光看向刚进来的言擎,用眼神询问,这啥情况?
    言擎走近,小声道:“爷好像惹夫人生气了,我听风眠说,爷这几天都没进去夫人的房间,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么严重?”
    顾锦之面露同情:“爷真可怜。”
    “说什么呢?”
    凤行御冷厉的目光扫过去:“大点声,一起听听?”
    “没什么。”
    顾锦之连忙呈上厚厚一沓文书。
    “爷,夫人,这是攻打铁河国的详细计划,兵力,路线,粮草,应急预案都已列出,另外,修路工程进展顺利,第一批路基已开始铺设。”
    凤行御接过文书,快速翻阅了一下。
    墨桑榆则更关心另一件事:“睚眥那边有消息了?”
    “有。”
    顾锦之点头:“据睚眥探查,温知夏有个固定行程,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她都会去城外三十里的寒潭寺为阵亡將士祈福,每次只带十余名亲卫,路线固定。”
    显然,这也是顾锦之最关心的事。
    当时收到睚眥传来的这个消息,他真的兴奋了一夜。
    这代表,夫人要开始行动了!
    果然,墨桑榆追问:“寒潭寺地形如何?”
    “位於山谷之中,只有一条路进出。”
    顾锦之道:“还有五天就是十七,夫人打算何时出发?”
    “你就这么著急?”
    凤行御斜睨了他一眼:“我看你对那个温知夏,是另有所图吧?”
    “爷!”
    一向从容的顾锦之,破天荒的紧张了一下:“你不要瞎说行吗?我是顾锦之是那种人吗?再说,我跟她素未谋面,怎么可能对她……另有所图,我图的就是她的才能……”
    “顾先生,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连言擎都听出来了问题:“你都三十了,对一个女人另有所图,不是很正常吗?”
    “你懂个屁。”
    顾锦之懒得理他。
    “顾先生。”
    墨桑榆提醒道:“我可以把温知夏带回来,但是,短时间內,想让她背叛褚天雄,估计不太现实,若她一直不肯为我们所用,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能留她。”
    “夫人放心。”
    顾锦之严肃道:“只要把人给我带来,我会想办法劝说她归降,若是,实在劝说不通,我也不会强求。”
    “嗯。”
    听他这么说,墨桑榆点点头:“那就好。”
    正事聊完,顾锦之和言擎离开。
    墨桑榆也起身要走,被凤行御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足以魅惑眾生的脸,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阿榆,还生气呢?”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墨桑榆被他圈在怀里,想挣开,又没使多大力气,只冷冰冰地回:“没有。”
    “骗人。”
    凤行御声音幽幽地,手臂收得更紧:“这几天都不理我,饭也不跟我好好吃,晚上门也不让进……还说没生气?”
    墨桑榆偏过头,不看他。
    凤行御嘆了口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我知道错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就是……太想听你那样叫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墨桑榆听著他这近乎撒娇的认错,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但脸上还是绷著。
    “保证有用?”她哼了一声。
    “有用。”
    凤行御抬起头,看著她眼睛,认真道:“你要是还不解气,就罚我,罚我什么都行。”
    他说得可怜巴巴,眼神里还带著点委屈。
    墨桑榆被他看得心头髮软,终於绷不住,嘴角弯了弯,又立刻压下去。
    为了哄她原谅,他真是……

章节目录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