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號楼前停下。刚停稳,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里迎了出来——是王悦。
    “爸!妈!”王悦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寧世磊连忙下车,打开车门扶爷爷下来。林茹自己下了车,拉著王悦的手,上下打量著:“悦悦,你瘦了。”
    王悦笑著说:“妈,我没瘦,是您太久没见我,忘了。”
    寧重也下了车,王悦连忙上前扶住:“爸,您慢点。路上累不累?”
    “不累不累。”寧重摆摆手,“世磊开车稳,还住了一晚酒店,挺好的。”
    寧子恆从车里跳下来,扑进王悦怀里:“奶奶!”
    “哎,奶奶的乖孙子!”王悦抱起寧子恆,亲了一口,“想奶奶了吗?”
    “想了!”寧子恆响亮地回答。
    一家人说说笑笑,进了楼里。
    “爸妈,快进来。”王悦招呼著。
    寧重和林茹走进客厅,顿时愣住了。客厅宽敞明亮,装修简洁雅致,落地窗外是安静的院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整个屋子暖洋洋的。
    “这房子……真大啊。”林茹感嘆道。
    王悦笑著说:“妈,这是部里安排的,不大,够住就行。您二老的房间在这边,我带您去看看。”
    她带著老两口参观了房间,一间朝阳的臥室,床铺柔软舒適,衣柜宽敞,还有独立的卫生间。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给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气。
    “妈,您看还缺什么?我让人准备。”王悦问。
    林茹连忙摆手:“不缺不缺,这比家里好多了。”
    王悦又带他们看了客厅、餐厅、书房。厨房里,李阿姨正在忙碌,见老两口进来,连忙打招呼:“老爷子好,老太太好。”
    王悦介绍道:“妈,这是小李,负责这边的日常起居和饮食。您二老有什么想吃的,儘管跟她说。”
    林茹客气地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李阿姨笑著说。
    参观完房子,一家人回到客厅坐下。李阿姨端上茶水、水果和点心,寧子恆坐在奶奶腿上,拿著一块点心吃得津津有味。
    王悦问起路上的情况,寧世磊和沈清简单说了说。寧重则靠在沙发上,打量著这个新环境,眼中满是感慨。
    “方远还没回来?”林茹问。
    王悦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半。她摇摇头:“还没。他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早,有时候晚。不过今天应该能准时回来,他知道您二老要来,特意说了。”
    林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悦站起身:“爸妈,您二老坐了一天车,累了吧?先去房间休息一会儿,等方远回来,咱们再好好聊。”
    林茹確实有些累了,点点头。王悦扶著老两口进了房间,安顿他们躺下。寧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林茹虽然也累,但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著,索性起来,轻轻走出房间。
    客厅里,王悦正在和寧子恆玩。见林茹出来,她轻声问:“妈,您怎么不睡了?”
    “睡不著。”林茹在沙发上坐下,“习惯了,白天睡不著。”
    王悦理解地点点头。寧子恆跑过来,爬到太奶奶腿上:“太奶奶,我给你讲故事!”
    “好,好,太奶奶听。”林茹抱著曾孙,脸上满是慈爱。
    客厅里,其乐融融。
    傍晚六点,李阿姨开始准备晚饭。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寧子恆闻著香味,小肚子咕咕叫,嚷嚷著饿了。王悦给他拿了块点心垫垫,哄著他再等一会儿。
    六点半,寧重醒了。他走出房间,精神好了许多。沈清和寧世磊在一旁聊天,见爷爷出来,连忙起身让座。
    “爷爷,您睡好了?”寧世磊问。
    “睡好了。”寧重在沙发上坐下,“这床舒服,比家里的硬板床强多了。”
    七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门开了,寧方远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脸上带著些许疲惫,但看到客厅里满满当当的家人,疲惫立刻被笑容取代。
    “爸!妈!”寧方远快步走过来。
    寧方远先握住父亲的手,又看向母亲:“妈,您二老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茹拉著儿子的手,上下打量著,“你瘦了。”
    寧方远笑了:“妈,我没瘦,是您太久没见我,忘了。”
    这话跟王悦下午说的一模一样,大家都笑了起来。
    寧方远隨后看向寧子恆。寧方远蹲下身,张开双臂:“子恆,过来,让爷爷抱抱。”
    寧子恆跑过来,扑进爷爷怀里:“爷爷!”
    寧方远抱起孙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爷爷了吗?”
    “想了!”寧子恆响亮地回答。
    一家人落座。李阿姨开始上菜,很快,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寧方远招呼大家入座,吃饭时,寧方远对父母说:“爸,妈,我明天要下去基层慰问,不能陪您二老了。等过完年回来,再好好陪您二老。”
    寧重摆摆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有悦悦和世磊陪著就行。”
    林茹也点头:“对,你工作要紧。我们在这儿住著,挺好的。”
    寧方远继续说:“您二老在京城多住些日子,等我回来,让保健医生给您二老好好检查检查,调养调养身体。特別是爸的腿,让专家看看,能不能恢復得更好一些。”
    寧重点点头。
    寧方远又看向寧世磊:“世磊,这几天你带著爷爷奶奶到处转转。你爷爷奶奶难得来一次,让他们好好看看京城。”
    “好的,爸。”寧世磊应道。
    寧方远想了想,又说:“有些地方,如果想去的话,可以开我的车去。到时候你跟小王联繫,他会安排。”
    寧世磊愣了一下:“爸,您的车……我们能开吗?”
    “怎么不能?”寧方远笑了,“我又不是天天用车。你们需要的时候,提前跟小王说,他会安排好的。”
    寧世磊点点头,心中暗暗记下。
    晚饭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吃完饭,一家人又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寧重和林茹年纪大了,九点多就回房休息了。寧子恆也困了,被沈清抱去睡觉。
    客厅里,只剩下寧方远、王悦和寧世磊。
    寧方远靠在沙发上,轻轻舒了口气。这一天,工作累,但看到家人,心里踏实。
    “世磊,”他忽然开口,“你舅舅王鹏那边,问了吗?”
    寧世磊点点头:“问了。舅舅很高兴,答应了。”
    寧方远笑了笑:“那就好。等年后,我安排一下。”
    他又问:“你岳父那边呢?”
    寧世磊把沈建国的想法说了,寧方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亲家是个明白人。这样也好,清閒点,对身体好。”
    寧世磊说:“爸,岳父说等安排好工作,就来京城过年。”
    “好,欢迎。”寧方远说,“到时候我虽然不在,你们好好招待。”
    夜深了,寧方远起身回书房,还有一些文件需要处理。王悦催他早点休息,他应著,但还是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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