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柯登秀的风暴(求订阅)
    柯登从手套箱里掏出两罐冰啤酒,递给林淮一罐:“那么,lin,你的专辑《theanatomyof love》————解剖爱情。
    这名字听起来像医学院教材。你是怎么想到要这么残忍地对待爱情的?”
    林淮拉开易拉罐,呷了一口,隨手擦掉沾在唇上的泡沫。
    “其实没那么复杂。”他说,声音透过车载麦克风,带著一点沙哑的磁性,“就是失恋了,很难受,写歌。写著写著发现,哦,原来失恋还能分这么多步骤吸引、沉迷、心碎、怀疑自己、然后————要么黑化,要么重生。”
    “听起来你失恋经验很丰富。”柯登挤眉弄眼。
    林淮耸肩,露出一个“你懂的”的无奈笑容:“年轻嘛,在某个对偶像谈恋爱看得比金融危机还严重的行业里————
    你懂的,感情有时候就像违章建筑,建的时候偷偷摸摸,拆的时候轰隆一声,连地基都给你扬了。”
    比喻精妙又带著异国文化的陌生感,观眾发出“噢”的恍然声和轻笑。
    “所以,”柯登身体前倾,啤酒罐在指尖转动,“那些违章建筑”——给了你很多灵感?”
    “她们给了我一切。”林淮看向镜头,眼神忽然变得很认真,但嘴角还噙著笑,“好的,坏的,甜的,苦的。像不同口味的冰淇淋,你尝过香草,就想试试巧克力,然后发现还有草莓、薄荷、曲奇奶油————停不下来。”
    “直到拉肚子?”柯登接梗。
    “直到有人告诉你:冰淇淋店打烊了,而且你以后也不准再吃冰淇淋了。””
    林淮模仿著某种严肃刻板的语气,然后自己先笑起来,“那时候我就想,凭什么?如果我自已开一家冰淇淋店,想吃什么口味就吃什么,想请谁吃就请谁吃,不行吗?”
    “所以你来美国————是为了开冰淇淋店?”柯登故意曲解。
    “为了赚够钱,买下整条街。”林淮眨眨眼,“然后把那家不准我吃冰淇淋的店,改成公共厕所。”
    “哈哈哈哈哈!”柯登拍著方向盘大笑,观眾席笑得前仰后合。这种带著孩子气报復心理的野心,意外地有感染力。
    话题自然过渡到音乐。
    “来点卡拉ok怎么样?”柯登提议,指了指车载屏幕上早已准备好的歌单,“就唱你那首——《someone you loved》。我听说这里面藏了彩蛋?”
    “不是彩蛋。”林淮纠正,手指在触控萤幕上滑动,调出伴奏,“是————幽灵信號”。”
    前奏响起,简单的钢琴和弦,孤独而空旷。
    林淮拿起第二支麦克风,声音沉下来:
    "i“m go ing under and this time i fear there“ s no one to save
    me——."
    他的演唱技巧未必是顶尖的,但情感浓度极高。
    那种失去后的空洞、溺水般的窒息感,透过嗓音的细微颤抖和气息控制,精准传递。
    第一段主歌结束,进入间奏。
    钢琴旋律持续,但仔细听,背景里混入了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干扰音——沙沙的电流声,像是老式收音机在调频。
    然后,一个女声的片段,像幽灵般浮出音轨:
    "ineedsomebodytoheal——"
    只有这一句。
    声音被处理过,带著陈旧的黑胶质感,有些失真,却依然能听出原本音色的清亮与温柔。
    它一闪而过,像夜行车窗外偶然瞥见的一盏孤灯,来不及看清就已远去。
    歌曲继续,林淮唱到副歌,情绪进发。
    柯登在一旁跟著节奏轻轻点头,直到整首唱完,掌声雷动。
    “刚才那个————”柯登迫不及待地问,“那个女声?是你的幽灵”之一?
    ”
    林淮放下麦克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啤酒罐上的水珠:“算是吧。一个————总是试图治癒別人,却常常忘记治癒自己的女孩。她的声音像冬天里的热巧克力,你明知道可能会烫到舌头,还是忍不住想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段採样,来自很久以前,一个深夜电台节目。
    她清唱了几句,我就偷偷录下来了。那时候没想到,后来这会成为————记忆里唯一还能收到的信號。”
    没有名字,没有地点,只有一段被时光磨损的录音。但故事感已经满溢。
    “下一首!”柯登显然被勾起了兴趣,“《natural》!我听说这里面————有更刺激的东西?”
    《naturai》的前奏截然不同,沉重的电子鼓点,合成器製造的紧张氛围,像某种掠食动物在黑暗中潜行。
    林淮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人的气质也隨之改变。
    眼神里的温柔褪去,换上一种近乎危险的冷静。
    "yougottabesocold
    to make it in this world——."
    他的演唱方式也变了,声音更有衝击力,带著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在第二段主歌和副歌交接的过渡段,电子节拍达到一个高峰。
    这时,背景音里突然混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声音。
    像是许多女孩的笑声和欢呼声,但被极端加速、扭曲、倒放、切碎。
    原本清脆甜美的“哇!”、“耶!”、“哈哈哈!”,变成了尖锐的、非人的电子噪音,像快乐被扔进粉碎机,溅出的残骸混合在狂暴的节拍中,成为献祭的燃料。
    柯登听得睁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跟著节拍晃动,却又露出“这有点邪典但我喜欢”的表情。
    一曲终了,他长长吐了口气:“我的天————那段被处理过的声音————那是————”
    “那是被吃掉的快乐。”林淮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知道,有些快乐太纯粹、太有感染力了,像糖果。但当你发现,这些糖果的包装纸上印著禁止食用”的標籤时————你会怎么办?”
    他看向镜头,眼底有某种暗火在烧:“我会把糖果连包装纸一起嚼碎,咽下去。
    让甜味和塑料味混在一起,变成我的能量。
    那笑声————曾经是我世界里最亮的阳光。后来,阳光被云层遮住了。那我就自己变成乌云,顺便————打个雷。”
    林淮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復仇的快感,朴振英你们三个,准备好迎接我的回归了吗。
    “越来越黑暗了,兄弟。”柯登搓了搓手臂,假装起鸡皮疙瘩,“接下来是不是该唱《cold》了?光听名字我就觉得冷。”
    《cold》的前奏更加极简,几乎只有缓慢的、如同冰晶凝结般的环境音效和单一钢琴键。
    林淮的声音在这首歌里达到了情感张力的顶点。
    他没有嘶吼,反而用一种近乎呢喃的、疲惫到极致的语气开始:
    "we“renotmeanttobe, likeafrozensea——"
    到了桥段部分,歌曲情绪层层推进。就在最高潮来临前,背景音里,一个女声的吟唱缓缓升起。
    那是被降速、拉长、叠加了巨大混响和冰冷回声的一段高音。
    原本应该充满力量感和戏剧张力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像从冰川裂缝深处传来的圣咏,神圣、悲愴、遥不可及。
    它盘旋在歌曲上空,如同为一段逝去的强大爱情竖起的墓碑,美丽而绝望。
    "ah——!"
    吟唱持续了十几秒,最终与林淮那句撕心裂肺的“andnowit”sjust——
    cold——”融为一体,然后一同沉入寂静。
    演播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起,不少观眾眼里甚至有泪光。
    柯登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位战士的輓歌。”
    “她本来就是战士。”林淮清了清嗓子,“拥有能把任何旋律都唱出史诗感的声音,像神话里的女武神。我们曾经————並肩作战过。对抗过很多愚蠢的东西。”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有点苦:“后来,战爭结束了,不是输了,是————
    被判定为非法战役”。
    女武神被召回了,留下了她的剑和战歌,我就把战歌埋进冰里,做了个墓碑。偶尔听听,提醒自己————有些力量,即使被冻结,也曾经真实地燃烧过。”
    最后一首,柯登选择了《signofthetimes》。
    “作为收尾,”他说,“这首听起来宏大又————释然?”
    《signofthetimes》的编曲层次丰富,有史诗感。弦乐、钢琴、渐强的鼓点,构建出一个时代的背影。
    林淮唱这首歌时,状態又不同了。
    没有《someoneyouloved》的痛楚,没有《natural》的冷厉,没有《cold》的绝望。
    而是一种宽广的、带著沧桑感的平静,像站在山顶回望来路。
    "juststopyourcrying, it“ sasignofthetimes——"
    歌曲行进到后半段,宏大的编曲达到顶峰。
    就在一切即將归於平静时,一段极其飘渺、遥远的女声和声,像从天际线外隨风飘来。
    那是几个女声交织在一起的纯净和声,没有歌词,只是“啊一”的吟唱。
    被处理得仿佛隔著一层毛玻璃,又像是旧电影结尾的残响。
    它们在庞大的音场中若隱若现,与风声、遥远的钟声、环境噪音融为一体。
    最终,音乐彻底停止,那缕和声的余韵也消散在空气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余音绕樑。
    柯登这次没有立刻提问。
    他和观眾一起,沉浸在那种被时代洪流裹挟、与青春告別的复杂情绪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轻柔:“那最后的和声————像一场盛大的告別式。”
    “是告別。”林淮点头,目光看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演播厅的墙壁,“不是对某个人,而是对一段由这些声音、这些色彩、这些心跳共同构成的————整个时代。
    你知道,有些时光,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可以怀念,可以把碎片捡起来做成標本,但你不能赖著不走。”
    他转回头,对柯登,也对镜头,露出一个释然的、甚至有点调皮的笑:“所以,我写了这张专辑。把那些標本、墓碑、幽灵信號、被吃掉的快乐————全部放进去。然后,合上盖子。说:好了,到此为止。我要往前走了。””
    他举起啤酒罐:“敬旧时光,也敬新世界。”
    柯登立刻举起自己的罐子与他相碰:“敬冰淇淋店老板,和未来的整条街!”
    "cheers!
    ”
    两只易拉罐在空中轻碰,泡沫溢出。
    节目在更轻鬆的氛围中结束。
    柯登又问了几个关於美国生活、创作习惯的八卦问题,林淮一一幽默应对。
    最后,柯登总结道:“所以,lin的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你被禁止吃冰淇淋,那就自己成为冰淇淋大王。如果你的爱情被拆散,那就写一张牛逼的专辑,顺便把拆散你的人变成公共厕所的选址。”
    全场爆笑加掌声。
    录製结束,灯光暗下。工作人员开始忙碌。
    林淮走下“汽车”,安娜从侧幕快步走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太棒了,.in!那些关於採样的暗示————恰到好处!既有故事性,又没越界。等节目播出,解密那些声音来源会成为网络热点!”
    林淮笑了笑,接过助理递来的水,他当然知道。
    那些被处理过的、来自wendy、twice、yuju、redvelvet和声的採样—一就像他埋下的、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识別的密码。
    当她们在首尔的宿舍、在赶行程的车上、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听到这期节目,听到那些被扭曲却依然熟悉的声音碎片————
    她们会知道。
    知道他还记得,知道他把她们的声音,以另一种方式,永远刻进了他的作品里。
    知道他在大洋彼岸,用他的方式,进行著一场盛大而沉默的告白与告別。
    而更多的听眾,只会被故事打动,为音乐流泪,猜测著“那个像热巧克力一样的女孩是谁”、“那些被吃掉的笑声来自哪里”、“女武神般的嗓音属於哪位歌手”————
    话题、流量、同情、共鸣,將会像滚雪球一样累积。
    为12月6日的提名,铺一条更宽的路。
    林淮走出演播厅,洛杉磯的夜风微凉。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的秘密基地”。
    林淮:刚录完节目。说了些关於冰淇淋和公共厕所的傻话。(柴犬捂脸)
    几秒后。
    凑崎纱夏:冰淇淋!我要吃!(流口水)欧巴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吃?
    周子瑜:公共厕所————(无语的兔子扶额表情)
    这两个帕布,已经提醒过她们了,后面真相暴露的时候就不要怪自己没告诉她们了。

章节目录

半岛:从女团前女友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半岛:从女团前女友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