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不信的话,我明天骑车带您去看看。
    现在那些兰花炒的相当火。
    也別说去关外,就是在四九城,稍微好一点的品相,都能卖个大几百。
    关键市场上那些卖兰花的人,根本不懂。
    我今天在德胜门那边看到了,一个娘们,拿了五盆品相相当好的过去卖,每盆只卖了二十。
    那花,我估计开价四十,都有人收。”閆家,閆解旷也是侃侃而谈,把他这几天忙碌的事情,都跟閆埠贵交待了一遍。
    他也是没办法了。
    按照他的想法,原本是吃独食,反正不会想著再跟閆埠贵合作。
    但没办法,以他的社会资源,根本就玩不转这门生意。
    所以只能对父母坦白,想著老两口能帮他一把,抓住这次发財机会。
    閆埠贵在老三脸上扫视了一圈,神色也不由严肃了起来。
    他知道老三没撒谎,这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市场上,真像是老三说的这样。
    以他过往的社会资源,他能在这个上面大发一笔。
    货源,销售渠道,他以前都有。
    虽然不知道那些老朋友,还干不干这些生意了。
    但他结识的那些人,毕竟都是这个行业当中的老人,必然也有著这方面的资源。
    这不就是他的机会么?
    自从小中风以后,閆埠贵也是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里。
    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过往全部是他错了。
    甚至他都有种感觉,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等死而已。
    但如今听閆解旷这一番话,这门营生,好像就是给他量身定製的。
    这是老天爷看他可怜,特意降下一笔横財让他发啊。
    里面是不是骗局,他不关心。
    他想的,就是確定这个事,然后快进快出的挣一笔横財。
    趁著大傢伙都不太懂这个的时候,他把那些品相好的收一些,然后高价倒出去···
    “老三,明天你领我去看看。
    说不得德胜门上收花的,我也认识。”閆埠贵自傲的说道。
    他这时,觉得身上的精神气,那是完全恢復了。
    当天晚饭,他都多吃了半碗。
    第二天,閆家父子真去了一趟。
    也真被閆埠贵料中了,在那边摆摊收花的人,是他一个老朋友的儿子。
    摊贩老板那是把閆埠贵当成江湖前辈一般的尊重。
    並且拿出了几盆品相好的花,一一跟閆埠贵仔细的说了,他那边的行家收购价。
    “···七十,閆叔,您老要是能收到这个品相的,侄儿我给您七十。
    我也不瞒您说,我们送到关外,也就只能卖个八十的样子。
    这么长的路,小侄也得沾点油水···“摊贩老板诚心诚意的招揽著閆埠贵。
    閆埠贵不置可否,但閆解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喘气声都大了许多。
    他认出了这盆花,就是昨儿那妇女抱过来的五盆花当中的一盆。
    他明明记得,昨儿这个老板,是花二十一盆收的。
    这盆的品相也没比其他四盆好到哪去,也就是说,哪怕摊贩老板没说谎,他也是拿著一百块钱,挣了一个三百的暴利。
    “行,贤侄您忙。
    我就是在家閒不住,让犬子驮著我出来散散心。
    如果以后我要是碰到了,就让我家老三,给您送过来。
    到时候,你们哥俩好好相处。
    您好好带带他。···”閆埠贵老派的拱了拱手,並没有表现的多心急。
    关键是急也没用,他手上现在一盆花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坐在后座上的閆埠贵开口问道:『老三,刚才你激动啥?』
    閆解旷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那盆花我认识,花坛上的蝙蝠纹我昨儿才见的。
    就是我跟您说过的,五盆花卖了一百的那个妇女。
    那就是其中一盆。”
    閆解旷说完这话,並没有得到閆埠贵的回覆,他心里有点內疚,刚才他真的没沉住气。
    哪像他爹这样,听到这种暴利,都能耐得住性子,半点激动没有。
    他是没回头,要是回头的话,就能看到閆埠贵涨红的脸颊了。
    閆埠贵脸上不正常的红,双手如鹰爪般死死的抠在了后座上。
    那眼珠子,也是差不多要瞪出来了。
    “吁···”閆埠贵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把心神稳下来。
    他原以为已经看得非常清楚,这门生意的暴利。
    却是没想到,他还是看小了。
    “那小子,把花运到关外,最少能卖一百一盆。
    他跟我说的七十,那是用来討价还价的。
    咱们家要是收到那种品相的花,他至少也得给我八十一盆。
    解旷,那个卖花的妇女,你认识么?”閆埠贵急切的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可惜,他得到的答案,只是閆解旷的摇头否认。
    “人家把自己脸上包的严严实实的,我去哪里认识?”閆解旷无奈的回了一句。
    “你啊,你啊···
    钱送到你门口了,你还不知道开门。
    要是我,肯定当场就跟出去打听清楚那女的情况。
    要是她家里还有呢?
    加个五块十块一盆,人家出不出?
    转手就能卖八十。
    你想想,你错过了多少钱?
    唉····”閆埠贵怒其不爭,却是无能为力。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也是毫无办法。
    “那,爹,咱们接下来怎么办?”閆解旷被骂的,好半晌没说话,快到家门口,这才对著閆埠贵问出了一句。
    “急不来的事,咱们再访访。
    访访货源,访访出货渠道。
    那小子那里,最多也就是个二道贩子。
    你別看他吹的那么牛,说不定他连关外在哪个方向都不清楚。
    真金白银的投进去,咱们不能急。···”閆埠贵突然又不急了。
    这也正常,做生意嘛,都是財不入急门。
    哪怕现在的閆埠贵心焦似火,他教儿子的,也是要以稳妥为主。
    数控学院,何雨柱特意下了个內部规定,不许学校內部討论兰花的这些事。
    他去图书馆找了几本经济方面的书,比如说《非同寻常的大眾幻想与群眾性癲狂》,这是国外一位作家专门解读鬱金香狂热的书籍。
    找这些书可不容易,何雨柱託了人的。
    然后复印了几百本,专门让冉老头开了一门课,给大家说这些事情。(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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