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很快，沈浪背著鯨落从步梯上了別墅地下二楼。
鯨落被折腾得不轻，浑身血液被抽走大半，虽然凭藉著后天巔峰的肉身还能下地走两步，但很不利索，索性让沈浪给背著了。
地下室二楼比较昏暗，只有走廊里的几盏煤油灯在散发著亮光，也不知是为了省电还是怎么著。
从楼梯口看去，能看到走廊尽头处摆放著几张金属床板，再里面还有几间玻璃隔间，沈浪刚才下来的时候只顾著急著救鯨落並没有注意，此刻却在这里隱隱感觉到了一缕缕死气和生机。
“落子你感觉到了没有，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沈浪目光看向二楼最里面的几间隔间，向著鯨落道。
“老大你真能看得起我，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能感觉到啥？”
鯨落抽了抽鼻子说道，十分愤慨。
“哦，我倒忘了你状態不好了。”
沈浪笑笑，犹豫了两秒，隨后背著鯨落沿著昏暗的走廊向著二楼更深处走了过去。
“誒誒，老大，楼梯在那边，你走反方向了。”
鯨落在背后勒著沈浪的脖子，想要给他调转方向，差点把头给拧下来。
“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不然晚上睡不著觉。”
沈浪艺高人胆大，即便真有鬼怪他也不怕，正好让它们见识一下地境强者的手段。
“噠噠噠......”
沈浪很快穿过走廊，进入二层內部，一张张金属床隨意地摆放在厅內，每张床旁边都摆放著沈浪从来都没见过的一些医疗器械。
而在那些金属床上，其中一张上赫然有一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其小腹微微凸起，有一道明显的痕跡，此刻正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已经死了。”
沈浪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隨即转过头去不再看那裸体女子。
也只有彻底死透的人才能避开神识的感知，不然的话但凡有一丁点体温或者气息他都能感应到。
“老大，你看她的肚子！”
鯨落也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不仅见过，而且还是亲自做出来的，对於死人自然不会害怕，他盯著女尸看了几秒，忽然指著她的肚子说道。
闻言，沈浪再次看向女尸，果然，那女尸的腹部是有些隆起的，像是怀孕了似的，而且在她的肚子上还有一道伤口，不过是竖状的，而不是类似於剖宫產的横切。
“这是怎么回事？”
沈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鯨落也是个急性子，直接从沈浪背上下来，摇晃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差点摔倒，好在扶了一下金属床。
而沈浪在原地滯留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近前，正面见到了女尸的全貌，那女尸很漂亮，身材也极好，其小腹处隆起，一道裂口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会阴......
“这是......”
那裂口並没有被缝合，能隱约看到里面的器官，鯨落站得近，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目光瞬间眯了起来，同时转头看向沈浪。
而此刻的沈浪也看到了，瞳孔不自觉收缩。
哗！
沈浪隔空挥手，那女子裂开的腹部缓缓往两侧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尺许长的、有些乾枯的娃娃。
“......”
沈浪和鯨落两人哪怕见多识广，此时此刻也被震惊到了。
“很显然，这婴儿是被取出来后又放回去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鯨落深吸口气，虽然他向来心狠，是真的杀人不眨眼，但见到眼前这种画面也有些不舒服。
“他们应该是为了那些东西......”
沈浪转头看向最里面玻璃隔间，快步走了过去，而鯨落也赶忙跟了上去。
玻璃间並没有上锁，两人轻易地便进入其中。
空气中缕缕生机涌动，几个小水池似的玻璃皿摆放在台子上，每个里面都有一池淡红色的液体，以及一块圆盘状肉体，其中间厚、边缘薄，像一个大號的肉色厚煎饼，呈现灰白色，並且上面还保留著一根拇指粗的管子，与血池联通。
“这是啥？”
鯨落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些类似培养皿的东西，挠了挠头。
“婴儿的胎盘和他们的血。”沈浪开口道。
“什么？！”
闻言，鯨落顿时面色一变，满脸惊讶的看向沈浪，“你说这是什么？”
“我若没猜错......这应该是王家的那些老祖们用来延年益寿的东西。”
沈浪深吸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他心中早已怒气瀰漫。
他自己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却始终有著“人”的基本底线，只杀那些得罪过他，或者有取死之道的人以及与他们有牵连的，从来没有滥杀无辜过。
除了对日寇，不过那不算是乱杀无辜，报民族百年血仇而已。
而这些家族却......
未出生婴儿的胎盘以及他们的血液乃是生命力最旺盛的东西，可以从中提取出造血干细胞，可以有效的延缓衰老。
只不过这种方法的局限性很大，只有血亲才能够用得上，能让排异反应达到最小化。
也就是说，这些死的婴儿基本都是王家老祖们的孩子，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几个或者几十上百个女奴，专门用来怀孕，从而以这种方式来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
而现实也確实如此。
王家虽然乃是古武家族，但在灵气復甦的时代里是没有人能够踏入先天的，而后天境界则不会增加寿元的。
而现实中，王家的那些老祖大多都在百岁以上，最重要的是个个身体康健，丝毫不显老態。
就比如王家家主，95岁高龄却满头黑髮，且还养了不少女子，虽然这有后来踏入先天玄境的缘故，但何尝没有之前换血的功劳？
“真特么的，一群畜生啊！！”
此时，鯨落也明白过来，顿时一股澎湃怒气涌上心头，加上他本来身体就没恢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折在这里。
“想来他们抓你来抽你骨髓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华夏境內后天巔峰的强者可不多，尤其是你这么年轻且没有背景的。”
“怪不得呢，特么的都恨不得给我抽乾了！”鯨落咬著牙，只觉浑身骨头都疼。
“而且不仅仅是王家，其他家族肯定也有各自的办法，不然哪有那么些上百岁的老祖。”
沈浪鬆开紧握的拳头，轻嘆一声，不仅仅是家族，甚至有些资本家，尤其是外国的那些资本家，大部分活到上百岁还精神矍鑠，要说没有使用一些“特殊方法”延命，打死沈浪也不信，因为他已经亲眼见到过了。
“该死了，他们真的该死，老大，必须灭了他们王家满门！”
鯨落一边用大拇指使劲摁著自己的人中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著，真真是嫉恶如仇的鯨老魔。
“嗯，其他家族先不说，王家是一定要灭了的，他们已经上了咱们魂殿的死亡黑名单。”
沈浪冷笑一声。
王家与他有大仇，不论有没有这种事发生他都要將之灭族，这件事只是让他更坚定了心中想法而已。
至於其他家族以及那些资本家......这世间见不得人的事太多了，蝇营狗苟之辈数不胜数，甚至比以婴儿性命用来延命的事更可恨的都有，他根本管不过来，也没那时间去管。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见到一桩便將其灭掉。
“走吧，王家还有一个能动的，就这一个了，想报仇的话你可以把他当成吃你骨髓的，咱们先去干掉他给你报仇。”
沈浪拍了拍鯨落的肩膀，隨即转身走出了玻璃隔间。
门外床上的那个女尸依旧在那里，她的腹中应该是王家家主的孩子，沈浪能感应到其血脉与之有些相似。
“或许你本来就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只是......罢了，待我杀了他，也算帮你们娘俩报仇了！”
沈浪喃喃低语一声，隨后不再逗留，快步向楼梯而去。
“老大，等我一下！”
...
別墅外，风和日丽。
张升和孙妍將一眾王家高手挨个排成排摆在了地上，总共11个人，年纪都不小了，不过大部分看上去都还不算老，起码皮肤没有百岁老人那般鬆弛。
还有两个死透了，被扔到了一旁。
而不远处，那几名藏身在假山后王家子弟则是不住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即便沈浪进入別墅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也不敢跑。
不久，沈浪和鯨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沈浪刚要动身前去找王家剩下的那名老祖，突然，山谷后方的某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
“轰！”
参天古木应声断裂，下一刻，一道裹挟著磅礴威压的身影踏空而来，鬚髮皆白，身著暗金色蟒纹长袍，周身縈绕著近乎实质化的灵气，正是王家那位玄境巔峰、几乎踏入地境的老祖宗——王玄风。
“倒是自己出来了，正好，也省得我去找你了。”
沈浪將半残的鯨落交给张升两人，隨即负手看向踏空而来的王家老祖，眼神也隨之凌厉起来。
王玄风的年纪已经非常大了，乃是整个王家的老祖，据说是明末清初的人，已经有400岁年纪了。
当然，对於这个说法也就听听，可当不得真，沈浪猜测他最多也就200岁，这已经是人类寿命的极限了，即便他再换血也不可能活那么长时间。
除非他之前就突破了先天境，而且必须得踏入玄境、沟通天地之力才行，如此才能较长的延续寿元，当然，这不太可能，因为末法时代天地规则有缺，无人能踏入先天境。
另一边，王玄风踏空而来，目光如电扫过满地狼藉，看到躺了一地的先天强者以及家主与王江言，苍老的面庞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灵气猛地炸开，连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竖子敢尔！”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王玄风抬手便朝著沈浪拍出一掌，掌风裹挟著土黄色的灵光，竟隱隱凝聚出一座小山的虚影，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势，直逼沈浪面门。
这一掌已初具地境强者“引动天地之力”的雏形，远非之前王江言之流可比。
沈浪眉毛微挑，终於有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他没有躲闪，而是同样抬手一掌迎上，掌心淡金色的灵光一闪而过。
“嘭！”
两掌相撞，小山虚影瞬间崩碎，狂暴的灵气四下溢散，將地面炸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王玄风闷哼一声，身形竟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不是玄境？！”
王玄风此刻是懵了的，他死死盯著沈浪，声音都在发颤，万万没想到沈浪的修为竟然比他这个半步地境都要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据他所知，在整个华夏境，包括五大家族以及所有古武家族在內，也仅仅只有一位地境强者而已，而且还是不久前刚刚突破的。
“你......你到底是谁？！”
王玄风深吸口气，他不信眼前的年轻人会比他强，或许是自己刚出关没发挥好的原因也说不定。
“我？”
沈浪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你爷爷，你別不信，真的。”
“欺人太甚！！”
闻言，王玄风知晓沈浪今日不会善罢甘休，索性也豁出去了，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土黄色灵气疯狂涌动，竟在他身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地灵虚影，虚影手持巨锤，仰天咆哮，整片山谷的地面都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石刺破土而出，朝著沈浪疯狂攒射。
“就这？”
沈浪冷笑，身影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出现在王玄风身侧。
一把匕首出现，径直穿透了地灵虚影的眉心，虚影瞬间溃散，王玄风也遭受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不等他反应，沈浪已经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將他那悬浮的身体硬生生按了下去。
“想突破地境，还是下辈子吧！”沈浪的声音很冷，心中已然起了杀心。
王玄风还想挣扎，却直接被沈浪一刀插进了头颅里，顿时忍不住惨叫出声。
“前辈饶命！”
此时此刻，王玄风终於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恐惧，他已经活了这么多年，真的不想死。
“我愿意献上王家所有的一切，只求前辈能留我一条性命，以后必定为前辈当牛做马……”
王玄风不愧是活了二百多年的老妖，真可谓是能屈能伸。
“饶你？”
“这好说，不过你得问问我这兄弟答不答应。”
沈浪瞥了一眼下方的鯨落，见他正咬牙切齿地盯著王玄风，隨手將其扔了过去。
...
鯨落被折腾得不轻，浑身血液被抽走大半，虽然凭藉著后天巔峰的肉身还能下地走两步，但很不利索，索性让沈浪给背著了。
地下室二楼比较昏暗，只有走廊里的几盏煤油灯在散发著亮光，也不知是为了省电还是怎么著。
从楼梯口看去，能看到走廊尽头处摆放著几张金属床板，再里面还有几间玻璃隔间，沈浪刚才下来的时候只顾著急著救鯨落並没有注意，此刻却在这里隱隱感觉到了一缕缕死气和生机。
“落子你感觉到了没有，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沈浪目光看向二楼最里面的几间隔间，向著鯨落道。
“老大你真能看得起我，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能感觉到啥？”
鯨落抽了抽鼻子说道，十分愤慨。
“哦，我倒忘了你状態不好了。”
沈浪笑笑，犹豫了两秒，隨后背著鯨落沿著昏暗的走廊向著二楼更深处走了过去。
“誒誒，老大，楼梯在那边，你走反方向了。”
鯨落在背后勒著沈浪的脖子，想要给他调转方向，差点把头给拧下来。
“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不然晚上睡不著觉。”
沈浪艺高人胆大，即便真有鬼怪他也不怕，正好让它们见识一下地境强者的手段。
“噠噠噠......”
沈浪很快穿过走廊，进入二层內部，一张张金属床隨意地摆放在厅內，每张床旁边都摆放著沈浪从来都没见过的一些医疗器械。
而在那些金属床上，其中一张上赫然有一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其小腹微微凸起，有一道明显的痕跡，此刻正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已经死了。”
沈浪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隨即转过头去不再看那裸体女子。
也只有彻底死透的人才能避开神识的感知，不然的话但凡有一丁点体温或者气息他都能感应到。
“老大，你看她的肚子！”
鯨落也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不仅见过，而且还是亲自做出来的，对於死人自然不会害怕，他盯著女尸看了几秒，忽然指著她的肚子说道。
闻言，沈浪再次看向女尸，果然，那女尸的腹部是有些隆起的，像是怀孕了似的，而且在她的肚子上还有一道伤口，不过是竖状的，而不是类似於剖宫產的横切。
“这是怎么回事？”
沈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鯨落也是个急性子，直接从沈浪背上下来，摇晃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差点摔倒，好在扶了一下金属床。
而沈浪在原地滯留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近前，正面见到了女尸的全貌，那女尸很漂亮，身材也极好，其小腹处隆起，一道裂口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会阴......
“这是......”
那裂口並没有被缝合，能隱约看到里面的器官，鯨落站得近，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目光瞬间眯了起来，同时转头看向沈浪。
而此刻的沈浪也看到了，瞳孔不自觉收缩。
哗！
沈浪隔空挥手，那女子裂开的腹部缓缓往两侧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尺许长的、有些乾枯的娃娃。
“......”
沈浪和鯨落两人哪怕见多识广，此时此刻也被震惊到了。
“很显然，这婴儿是被取出来后又放回去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鯨落深吸口气，虽然他向来心狠，是真的杀人不眨眼，但见到眼前这种画面也有些不舒服。
“他们应该是为了那些东西......”
沈浪转头看向最里面玻璃隔间，快步走了过去，而鯨落也赶忙跟了上去。
玻璃间並没有上锁，两人轻易地便进入其中。
空气中缕缕生机涌动，几个小水池似的玻璃皿摆放在台子上，每个里面都有一池淡红色的液体，以及一块圆盘状肉体，其中间厚、边缘薄，像一个大號的肉色厚煎饼，呈现灰白色，並且上面还保留著一根拇指粗的管子，与血池联通。
“这是啥？”
鯨落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些类似培养皿的东西，挠了挠头。
“婴儿的胎盘和他们的血。”沈浪开口道。
“什么？！”
闻言，鯨落顿时面色一变，满脸惊讶的看向沈浪，“你说这是什么？”
“我若没猜错......这应该是王家的那些老祖们用来延年益寿的东西。”
沈浪深吸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他心中早已怒气瀰漫。
他自己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却始终有著“人”的基本底线，只杀那些得罪过他，或者有取死之道的人以及与他们有牵连的，从来没有滥杀无辜过。
除了对日寇，不过那不算是乱杀无辜，报民族百年血仇而已。
而这些家族却......
未出生婴儿的胎盘以及他们的血液乃是生命力最旺盛的东西，可以从中提取出造血干细胞，可以有效的延缓衰老。
只不过这种方法的局限性很大，只有血亲才能够用得上，能让排异反应达到最小化。
也就是说，这些死的婴儿基本都是王家老祖们的孩子，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几个或者几十上百个女奴，专门用来怀孕，从而以这种方式来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
而现实也確实如此。
王家虽然乃是古武家族，但在灵气復甦的时代里是没有人能够踏入先天的，而后天境界则不会增加寿元的。
而现实中，王家的那些老祖大多都在百岁以上，最重要的是个个身体康健，丝毫不显老態。
就比如王家家主，95岁高龄却满头黑髮，且还养了不少女子，虽然这有后来踏入先天玄境的缘故，但何尝没有之前换血的功劳？
“真特么的，一群畜生啊！！”
此时，鯨落也明白过来，顿时一股澎湃怒气涌上心头，加上他本来身体就没恢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折在这里。
“想来他们抓你来抽你骨髓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华夏境內后天巔峰的强者可不多，尤其是你这么年轻且没有背景的。”
“怪不得呢，特么的都恨不得给我抽乾了！”鯨落咬著牙，只觉浑身骨头都疼。
“而且不仅仅是王家，其他家族肯定也有各自的办法，不然哪有那么些上百岁的老祖。”
沈浪鬆开紧握的拳头，轻嘆一声，不仅仅是家族，甚至有些资本家，尤其是外国的那些资本家，大部分活到上百岁还精神矍鑠，要说没有使用一些“特殊方法”延命，打死沈浪也不信，因为他已经亲眼见到过了。
“该死了，他们真的该死，老大，必须灭了他们王家满门！”
鯨落一边用大拇指使劲摁著自己的人中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著，真真是嫉恶如仇的鯨老魔。
“嗯，其他家族先不说，王家是一定要灭了的，他们已经上了咱们魂殿的死亡黑名单。”
沈浪冷笑一声。
王家与他有大仇，不论有没有这种事发生他都要將之灭族，这件事只是让他更坚定了心中想法而已。
至於其他家族以及那些资本家......这世间见不得人的事太多了，蝇营狗苟之辈数不胜数，甚至比以婴儿性命用来延命的事更可恨的都有，他根本管不过来，也没那时间去管。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见到一桩便將其灭掉。
“走吧，王家还有一个能动的，就这一个了，想报仇的话你可以把他当成吃你骨髓的，咱们先去干掉他给你报仇。”
沈浪拍了拍鯨落的肩膀，隨即转身走出了玻璃隔间。
门外床上的那个女尸依旧在那里，她的腹中应该是王家家主的孩子，沈浪能感应到其血脉与之有些相似。
“或许你本来就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只是......罢了，待我杀了他，也算帮你们娘俩报仇了！”
沈浪喃喃低语一声，隨后不再逗留，快步向楼梯而去。
“老大，等我一下！”
...
別墅外，风和日丽。
张升和孙妍將一眾王家高手挨个排成排摆在了地上，总共11个人，年纪都不小了，不过大部分看上去都还不算老，起码皮肤没有百岁老人那般鬆弛。
还有两个死透了，被扔到了一旁。
而不远处，那几名藏身在假山后王家子弟则是不住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即便沈浪进入別墅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也不敢跑。
不久，沈浪和鯨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沈浪刚要动身前去找王家剩下的那名老祖，突然，山谷后方的某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
“轰！”
参天古木应声断裂，下一刻，一道裹挟著磅礴威压的身影踏空而来，鬚髮皆白，身著暗金色蟒纹长袍，周身縈绕著近乎实质化的灵气，正是王家那位玄境巔峰、几乎踏入地境的老祖宗——王玄风。
“倒是自己出来了，正好，也省得我去找你了。”
沈浪將半残的鯨落交给张升两人，隨即负手看向踏空而来的王家老祖，眼神也隨之凌厉起来。
王玄风的年纪已经非常大了，乃是整个王家的老祖，据说是明末清初的人，已经有400岁年纪了。
当然，对於这个说法也就听听，可当不得真，沈浪猜测他最多也就200岁，这已经是人类寿命的极限了，即便他再换血也不可能活那么长时间。
除非他之前就突破了先天境，而且必须得踏入玄境、沟通天地之力才行，如此才能较长的延续寿元，当然，这不太可能，因为末法时代天地规则有缺，无人能踏入先天境。
另一边，王玄风踏空而来，目光如电扫过满地狼藉，看到躺了一地的先天强者以及家主与王江言，苍老的面庞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灵气猛地炸开，连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竖子敢尔！”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王玄风抬手便朝著沈浪拍出一掌，掌风裹挟著土黄色的灵光，竟隱隱凝聚出一座小山的虚影，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势，直逼沈浪面门。
这一掌已初具地境强者“引动天地之力”的雏形，远非之前王江言之流可比。
沈浪眉毛微挑，终於有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他没有躲闪，而是同样抬手一掌迎上，掌心淡金色的灵光一闪而过。
“嘭！”
两掌相撞，小山虚影瞬间崩碎，狂暴的灵气四下溢散，將地面炸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王玄风闷哼一声，身形竟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不是玄境？！”
王玄风此刻是懵了的，他死死盯著沈浪，声音都在发颤，万万没想到沈浪的修为竟然比他这个半步地境都要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据他所知，在整个华夏境，包括五大家族以及所有古武家族在內，也仅仅只有一位地境强者而已，而且还是不久前刚刚突破的。
“你......你到底是谁？！”
王玄风深吸口气，他不信眼前的年轻人会比他强，或许是自己刚出关没发挥好的原因也说不定。
“我？”
沈浪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你爷爷，你別不信，真的。”
“欺人太甚！！”
闻言，王玄风知晓沈浪今日不会善罢甘休，索性也豁出去了，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土黄色灵气疯狂涌动，竟在他身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地灵虚影，虚影手持巨锤，仰天咆哮，整片山谷的地面都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石刺破土而出，朝著沈浪疯狂攒射。
“就这？”
沈浪冷笑，身影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出现在王玄风身侧。
一把匕首出现，径直穿透了地灵虚影的眉心，虚影瞬间溃散，王玄风也遭受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不等他反应，沈浪已经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將他那悬浮的身体硬生生按了下去。
“想突破地境，还是下辈子吧！”沈浪的声音很冷，心中已然起了杀心。
王玄风还想挣扎，却直接被沈浪一刀插进了头颅里，顿时忍不住惨叫出声。
“前辈饶命！”
此时此刻，王玄风终於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恐惧，他已经活了这么多年，真的不想死。
“我愿意献上王家所有的一切，只求前辈能留我一条性命，以后必定为前辈当牛做马……”
王玄风不愧是活了二百多年的老妖，真可谓是能屈能伸。
“饶你？”
“这好说，不过你得问问我这兄弟答不答应。”
沈浪瞥了一眼下方的鯨落，见他正咬牙切齿地盯著王玄风，隨手將其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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